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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飞刀之覆雨翻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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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他定可办得妥妥当当。”   胡惟庸插入道:  “至于陈公、市政司大人以及这位李公子,本丞自有安排。”   李怜花这个时候突然插嘴道:  “在下就不劳丞相大人安排了,恐怕现在家中两老已经等得着急了,在下就先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胡惟庸听完,假意微笑道:  “既然这样,那么本丞就不再拦阻李公子了,李公子好走。”   然后又转向韩柏道  “专使若不介意,便和本丞共乘一车,让我送专使一程,如何?”   陈令方和谢廷石均感愕然,至此更无疑问,知道胡惟庸定有原因,才对韩柏如此周到。  韩柏呵呵一笑。向胡惟庸道:  “小官正是求之不得。胡丞相请。”   胡惟庸皮笑肉不笑道:  “专使大人请!”   胡惟庸等着韩柏等人和李怜花告别,才和他一起乘上一座豪华的马车,而李怜花则带着自己的家眷向自己的家的方向走去,胡惟庸看着跟在李怜花后面的几女,开始以为全部都是韩柏的家眷,想不到会是这个家伙的,心中不仅开始对他上了心,决定回府以后让下面的人好好查一查这个“小李探花”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先暂时把它放一边吧!!   
第十九章烟雨秦淮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唐朝*杜牧*《泊秦淮》  秦淮河,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金陵烟雨中的秦淮河。秦淮八艳、乌衣巷、王谢故居,秦淮河畔,六朝烟雨中。  秦淮河,是多年来梦中一道纤柔的身形。不同于“软泥上的青荇,油油地在水底招摇”的风姿,秦淮河是内敛的,连岸边的水草,也是怯怯地摇曳。是受了秦淮河畔那些娇柔的女子的影响吧。古时的气息,在秦淮河的心底,不曾褪色。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做近酒家。  据说,秦淮河,夜景是最迷人的部分。见识过那灯火辉映的河面,迷人则已,却觉得它失了本来颜色。秦淮河合该是纤柔的。留下过秦淮八艳的影迹,又怎么会不沾染上她们的气息。  我喜欢的,是烟雨中的秦淮。雾色氤氲,像它湿透了的心,历经了几代繁华,依然如此感伤。烟雨中的秦淮河畔,我以为,我会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可是没有。秦淮河畔那种古色古香的小伞,撑不起一片烟雨。还是不要打伞了吧。就在雨中的秦淮,感受那渐渐沉寂的心。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乌衣巷口的青石板,巷内高高的围墙,围墙边瘦弱的细草。曾经的巷陌,曾经的井陇,曾经,曾经……一切都是旧时的痕迹,在静默中诉说着心事,无人能懂的心事。王谢故居,成为故居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连这砖瓦也开始忘记自己的年龄,更何况是旧时的燕子,繁衍生息,记得那时模样的那些血脉早已淡化。唯有这秦淮河,河水日夜流淌,也涤不尽旧时记忆。  只是,空有秦淮河,河两岸早换了旧时颜色。旧时的秦淮,只在观光客的眼中。留在印象中的,也只是拥挤的夫子庙。  “淡疏雨似潇湘,燕子飞飞话夕阳,何处红楼遥问讯,卢家少妇郁金堂。”   秦淮河畔听仙音,悠悠心中照月明。  风花雪月画舫里,江南烟雨风中泣。  我欲把酒问苍天,醉生梦死寻欢泪。  又是一夜月朗星稀,又是醉生梦死的秦淮月夜,浪翻云沿街而行,踱步来到落花桥。  街上行人如曲,肩摩踵接,金陵城不愧为天下第一大都会。  这时一群鲜衣华服,身配兵器。趾高气扬的年轻人,正谈笑迎面走来。  浪翻云一看他们气派,就知这些狂傲嚣张的年轻人若非出身侯门巨族,官宦之家,便是八派门下,或是兼具这多重的身分。  他微笑避往一旁,以免和这些人撞上一块儿,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嘻笑声中,众人已经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浪翻云随即也踏上了落花桥。  秦淮河在桥下穿流而过。  管弦丝竹之声,夹杂在歌声人声里,荡漾河上。  浪翻云忽然酒兴大发。  不管是什么酒,只要是酒就行了。  他按桥边的石栏,定神地注视书似静又似动的河水。记起了初会纪惜惜的情景。一股挥之不散的忧伤,泛上心头。  人脸全非,河中的水亦不是那日的河水了。  生命无桓常!  当惜惜在他怀内逝去时,他想到的只有一个问题,生命为的究竟是什么?  这想法使他对生命生出最彻底的厌倦!  他亦由此明白了百年前的传鹰为何对功名权位毫不恋栈,只有超脱生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惜惜的仙去,改变了他的一生。  就在那一刻,浪翻云变成能与庞斑抗衡的高手,因为他已勘破一切,再无任何牵挂,包括生命本身在内。  生无可恋!  这些想法像秦淮河的河水般灌进他的心湖内,起了漫漫波澜。  泪水忽由他眼内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进秦淮河内。  这一刻的他像一个游子回到阔别久矣的故乡般,再次亲吻久违了的泥土,触到深藏的伤痛。  就是在这桥下的河段里,他邂逅上纪惜惜。  落花桥是个使他不能抗抑情怀波动的地方。  没有人可以了解他对纪惜惜的柔情,当然,言静庵是唯一的例外。  “大哥,你又在想嫂子了,唉!”   一个男子的叹气声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浪翻云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转身去看来人,只是望着那不停穿梭而去的秦淮河,眼中满是缅怀之情。  “大哥,你对嫂子的深情和专情是小弟我难及万一的,小弟现在都有几门妻室了,不知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花心,有些对不住她们,如果我能够做到像大哥这样专心去爱一个人的话,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浪翻云身后的男子有些感慨地道。  “呵呵~~~~兄弟,何必这样说呢?不管你有多少的红颜知己,只要你对她们一视同仁,一样深爱她们,也是一种专情啊!!”   浪翻云终于转身面对着他眼前这个身穿乳白色儒装,耳朵上插着一根长五寸金针的英俊书生,微笑着道。  在浪翻云旁边的这个人不用说,他就是李怜花。  李怜花知道浪翻云来到京城后就会假扮“俏郎君”薛明玉,并且来到落花桥,而且还会遇到薛明玉的女儿,朱元璋的宠妃——陈贵妃,他从家中出来不是要见什么陈贵妃,而是来见一见浪翻云。  “兄弟,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到落花桥,我记得好象没有通知过你,这也是我临时起意的,难道你会未卜先知?”   浪翻云有些好奇李怜花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准确行踪,但是李怜花也不敢和他说实话,只能随便胡诌道:  “呵呵~~~~小弟怎么会知道浪大哥的行踪呢,只是偶然的巧遇而已。我也是在家中觉得无聊在想着出来走走,没想到会在这个秦淮河的落花桥上遇到浪大哥。”   “恩”浪翻云点点头,接着道:  “兄弟,你带诗儿的‘清溪流泉’了吗,大哥的已经喝完,现在酒瘾又犯了。”   “当然,我每回外出都会带着‘清溪流泉’,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大哥,来,我们对月饮酒绝对是一场乐事。”   可惜老天爷似乎不想让李怜花的愿望得逞,他正准备拿出随身携带的酒壶出来与浪翻云一起饮酒的时候,一声轻微地马蹄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已经响起来。  ******  PS:新年除夕就要到了,作者在这里向各位大大拜个早年,希望各位大大新年快乐,合家幸福,团员美满,并对各位大大一直以来的支持表示我最衷心的感谢!!   
第二十章 跟踪陈贵妃的马车
       一声轻微的马蹄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打断了李怜花与浪翻云之间的谈话,李怜花知道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朱元璋的宠妃——陈玉真陈贵妃。  “大哥,来人可能是找你的,小弟先避开一会儿。”   不等浪翻云有任何反映,李怜花便一闪而没,不见踪影,对此,浪翻云也只能无奈苦笑,他真拿他这个兄弟没有办法。  等着思绪回来的时候,一声女子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噢,爹,你老人家还挺消遣呢?不知你是否有想起了娘她这可怜人呢?”   浪翻云刚开始有点犹豫,不非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女子语气忽然转寒道:  “原来你这个没良心的是在想娘之外的女人,否则就不会犹豫不安了。”   浪翻云心中一怔,暗忖此女的观察力非常灵锐,禁不住侧头往她看去,立时混身一震。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  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只有言静庵、秦梦瑶、纪惜惜和谷姿仙可和她比拟。  她坐在一俩式样普通的马车里,掀起帘幔静静地看他,美目里神色复杂至难以形容,柔声道:  “爹你身体震了一下,是否因我长得和娘一模一样。”   接微微一笑道:  “我特别为爹梳起了娘的发髻,戴了它的头饰。又穿起了她的衣服,你看我像娘吗?”   浪翻云心底涌起一股寒意,他听出了这“女儿”心底的滔天恨意。  驾车者身材瘦削,帽子盖得很低,把脸藏在太阳的阴影里,看不到脸貌,亦没有别转头来打量浪翻云。予人神秘迷离的感觉。  浪翻云收敛了本身的真气,因为他察觉出驾车者是个可与黑榜高手比捋的厉害人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悉破自己的身分。  这人究竟是谁?  浪翻云大感好奇,从对李怜花为什么会知道来人找他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装作惭槐地垂下头,哑声道:  “你仍怪爹,仍然不……肯原谅我吗?”   这正是浪翻云高明的地方,装作哭沙哑了喉咙,教这绝色美人分辨不出他声音的真假。  这落花桥非常宽阔,可容四车取印,所以刻下这马车洎在桥侧,并没有阻塞交通。  那女子淡淡凝注浪翻云,幽幽一叹道:  “奈何落花有意,但流水却无清。这就是女儿为何约爹到这桥上相见的原因,那是娘一生的写照,是个事实,原谅与否又算得了什么,女儿想要的东西,不知道爹你带来了没有?”   浪翻云想起薛明玉。一声长叹,沙声如旧道:  “女儿你真的想对付朱元璋,就不怕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吗?”   女子一震道:  “你给我闭嘴,我的安危不需要你这样的负心汉来担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忽然间浪翻云知道了这女子是谁,那驾车的人又是谁。  错非是浪翻云,否则谁能一个照面就悉穿对方的底子。  薛明玉这女儿就是朱元璋最宠爱的妃嫔陈贵妃,驾车的人则是朱元璋的的头号刽子手楞严。  这推论看似简单,其中却经历了非常曲折的过程。  首先惹起浪翻云想到的是谁家女子如此美艳动人,谁人武功如此造诣深厚?  当然,若非薛明玉曾提过女儿和朱元璋有关,以京城卧虎藏龙之地,他亦一时不会猜到这两人身上。  就是沿这珍贵的线索,他用言语诈了一下陈贵妃,而看陈贵妃的口气和反应,充分表露出了她那习惯于颐指气使的尊贵身分。  以她的身分,想私下到这里来会他,是绝不容易的,除非有楞严这种东厂头子的掩护,她方可以在这里出现,不会给宫内其它人知道。  浪翻云敢打赌若事后调查陈贵妃这一刻的行踪,必会有个令朱元璋不起疑的答案,例如去清凉寺还神等,这是楞严可轻易办到的事。  马车御者座上的楞严,仍没有回过头来。但浪翻云却感应到对方一发即敛的杀气,显示他对自己动了杀机。  陈贵妃脸容回复平静,歉然道:  “爹,对不起,这种话绝不可说出来,这是女儿失态了,您究竟取到了东西没有?”   这可轮到浪翻云大感为难。  原本他打定主意,等药瓶交给这女儿后,拂袖便走,可是现在察觉陈楞两人牵涉到一个要对付朱元璋的阴谋,他怎么还能交给对方?  更使他头痛的是,如何可以应付楞严这样的高手而不暴露白己真正的身分?  正在浪翻云犹豫不绝的时候,耳中传来李怜花的声音:  “大哥尽管给她,我稍后自有主张!”   这一下浪翻云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决定还是给他们药瓶。  陈贵妃见他半天没有出声,黛眉轻蹙道:  “不是连这么一件小事,爹也办不到吧!”   她每个神态,似怨似嗔,楚楚动人,其是我见犹怜,难怪能把朱元璋迷倒。  浪翻云叹了一口气道:  “若爹拿不到那东西,你是否以后都不认你爹了。”   陈贵妃秀目射出令人心碎魂断的凄伤,通:  “爹是第二次问女儿同样一句话了,你若是关心女儿的事,为何还不把药交出来?”   浪翻云既然决定拿给他们,就直接道:  “既然如此,那么爹就把它给你吧。”   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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