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军阀-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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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桩和毛竹把战马和他的主人刺了个对穿。
惨叫声回荡在山谷内久久不散,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而天空的毛毛细雨则像是为大地润色般把鲜红带进了每个角落。
这一战,李昇几乎全歼敌军,而自身除去还没有回来的四十骑其他无一伤亡,李存漳在手下侍卫的冒死保护下仅以身免,余下三十骑皆身负重创。
第一卷 狼烟再起 第十章 千里逃亡
更新时间:2009…2…15 22:36:34 本章字数:3625
天空如幕,乌云笼罩整个天宇。
在肃清了谷内所有抵抗力量之后,李昇开始打扫战场,除了负责守城和警戒的少数士兵,其余的绝大多数人像蝗虫一样在谷中里肆虐,死了的晋兵兵到无所谓,那些受伤未死的晋兵可遭了殃,稍有一点声响,立即就是一刀下去;在李昇的刻意纵容下,这些粗狂士兵们开始露出锋利的獠牙,开始搜刮起晋兵身上的物资来,直至扒了个精光。
这次还真是发了,这对骑兵是李存漳的亲兵,每人身上的装备都是精良物品,并且每人身上携带的干粮足够他们三天之食了;更让景延广他们惊喜莫名的是,还有三百来匹战马没有受伤,每人多出一匹来,对于现阶段的他们来说,这可是长途奔袭和战略转移的宝贵资源。
寒风瑟瑟,谷内腹地中,李昇面对着残乱的血色场地神色深沉,身旁几人望着李昇严肃的神情不敢上前打扰,默默的等候这李昇的指示,肃立左右,噤若寒蝉。李昇周围寂静得令人窒息,只有风吹树叶子发出嗞嗞的声音。
看着士兵们笑嘻嘻的换上精良装备,嚼着干粮喝着马血,李昇心中稍稍的安定下来。
景延广、小乙等几个还有几个队正正嬉笑打闹着挑选着各自的装备,此次以弱胜强全歼李存漳六百骑,让这三百弟兄兴奋不已。
“头,这次可得了不少东西呢,啧啧,你看这刀,这甲,全是好东西啊!”景延广朝李昪这边喊道。
李昪笑了笑再次陷入沉思,眉头渐渐皱紧,此番虽是大胜,但胜得实在是侥幸,最令李昇不安的是,出去引敌的四十骑还没有回来,如果此时再被其余的沙陀轻骑尾随到此地,将死无葬身之地,况且李存漳已逃脱,很快将会再次带兵重来围剿,一旦缠上就如附骨之蛆,不死不休。
李昇越想越后怕“不行,此地不能久留,得马上离开!”
“招呼兄弟们,马上转移,带走所有能用的物资,每人两马,迅速出谷。”李昇急速的对身后几人下达了指令
“得令!”众人分散传令而去
“头,这儿还剩个活的,是个参军。”一个伍长在谷中一个偏僻的角落中发现了正装死的彦参军。
“抓过来。”
彦参军此刻耷拉着一张马脸,两腿发软,怎么也站不直,被手下士兵像死狗一样拖拉到李昇的面前。
“你是何人?是何职务?”
彦参军颤抖着勉力站了起来,两腿还是不住的在哆嗦着,望着旁边虎狼般的士兵,一句都说不出来。
“拖下去砍了。”李昇厉声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某愿意归顺将军,愿意为将军做牛做马。”
“闭嘴,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对于这类人李昇也是从心底里厌恶,要不是想还有点价值早把他一刀给砍了。
“你是何人?”
“回将军,某为王师。。。哦是晋军李存漳将军麾下参军,鄙人姓彦。”
李昇厌恶的看了一眼问道“李存勖呢?”
“主。。。晋王已南下魏州;周镇远率3000骑取贝州;此处只余李存漳一万军马;轻骑二千骑。”彦参军知道此刻小命不保;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落了出来。
李昇心中一喜,只剩李存漳一营晋军的话自己逃脱而去的几率可谓大大的增加了。
“还有呢,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李昪面容狰恶;
“是,将军;还有。。。”
“头,史校尉回来了。”谷口守卫飞身下马禀报李昇。
“哦;;;航川,走,与我齐去迎接。”二人翻身上马率众出谷口,远处史中南等十数骑飞驰而来,史中南左臂微垂,一支羽箭贯穿而入,血流不止显是受伤不浅。
一行人会聚于谷口,
“头,幸不辱命,吾等带着那千余沙陀贼子转了几个圈,后来找我们不到可能就回营了,不过,我们也折损了五个兄弟。”说到这里他脸上神色暗淡了下来。
“逝者已矣!待我等逃出生天,再大碗酒大块肉来祭拜他们,你的伤还要紧么?”
“没问题,待晚上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好,此地不宜久留,大伙速度转移。”
“头,这个参军如何处置?”景延广在身后问道;
李昪眼珠一转道:“把他绑在石头上,留他给李存漳传个口信吧。”
……
晋军河东大营
李存漳头上绑着一块纱布,像只恶狗般来回走动着,营帐里物什被砸了个稀烂。
耻辱啊!耻辱啊!
一场彻底的惨败,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着就被杀了个全军覆没,自从打战以来从没有如此败绩,而且对手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子,自己虽称不上是什么名将,但也容不得如此羞辱之事,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晋王要话的也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来人,”李存漳此时怒不可遏
“在,将军有何吩咐?”
“都回来了么?”
“都回来了,其中一队十人为射杀,另外一队只射杀五人。”
“好,速速集合兵马随我剿灭贼兵。”
半个时辰后,李存漳在山谷中见到了满地的尸骸和一身赤裸绑在树上的彦参军。
“将军,将军,那些贼子不是人,不但杀了我军士卒,连随身之物都不放过,全数搜掳而去。”彦参军凄惨的哭声如丧考妣。
李存漳脸色铁青,问道“你为何没死?”
彦参军满头冷汗,小声答曰:“贼酋李昇命我与将军传句话。”
李存漳眼中精光顿起:“快说。”
“卑职不敢。”
“再啰嗦小心老子剁了你。”李存漳多年没讲过粗话,这刻终于忍不住了。
“是,是,是,那贼子说要将军小心身体,气燥伤肝。”
“噗。。。”一口鲜血夺口而出,李存漳身体坠坠欲倒,“将军”“将军,暂歇雷霆之怒!”周围数十将校齐齐围拢了过来。
李存漳朝天怒吼道:“李昪贼子,某誓杀汝!”
……
漳河北河岸
一队骑兵在沿河奔驰着,马上骑兵轻衣轻甲,各自随行一匹空马,正是李昇及其三百残兵。
天气已经转暖,但河面的依稀漂浮着薄薄的冰叶。
“头,现在我们是往哪儿去?”景延广问道
“先寻一处过夜,明日再继续逗逗李存漳这厮。”有了第一次的胜利,李昇此刻充满了信心。
景延广道:“今天这一战可真解气,这下沙陀贼子可不敢猖狂了;”
李昇微微一笑,这一战让这队濒临崩溃的士兵重新找回了自信。
“只可惜让李存漳那厮给跑了,不然的话咱们直接杀进晋军大营,打他个落花流水。”小乙略带稚气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同时会心一笑,今天来的疲惫和沮丧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虚无。
“报,东方有晋军斥候朝这边而来。”有探子回来禀报。
“报,正北有发现敌军数十骑。”
“报,东南方发现晋军有异动。”
随着各处的斥候报来的情况,李昇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次李存漳可真下了本钱了,到处是斥候和游击。”
李昇静坐在马上,凝望着碧绿的河水,脑中思绪在不断运转,景延广几人静立身旁不敢打扰。
“坚决不能让敌人牵着鼻子走,要变被动为主动;李昪暗暗道;后世兵法理论论述:主动防御必须打乱敌军的部署,调动敌军的移动,声东击西,避其锋芒,请君入瓮,有效打击敌人有生力量。”
“哈哈哈。。。”李昪大笑三声:“看来李存漳还没被教训够啊,那就让我们来再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做梦都记得我们。”
景延广及周围的几个队都疑惑着看着李昪,不知李昪意欲何为;
李昪道:“刚才杀的不过瘾,今番咱们再杀他个痛快。要杀的李存漳半夜睡觉都梦见咱们。”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李昪是不是在说笑,李昪见众人如此表情,反激将道:“怎么,你们怕了?”
顿时众人的血气被激起:“怕他个鸟,都是站着撒尿的,谁怕谁啊!”
“好,是爷们的,跟我杀!”
“杀!”
三百骑齐声应喝,雷声震天;轰隆隆,三百骑如猛虎出笼般朝晋军大营方向扑去,势不可挡,连日来的不停砍伐已把他们磨炼成为了一支精兵,就算是李存勖的黑衣鸦兵来了,李昪也有信心与之一搏。
第一卷 狼烟再起 第十一章 主动出击
更新时间:2009…2…15 22:36:34 本章字数:3718
夜幕即将落下,寒风依旧刺骨
晋军大营附近一小队晋军斥候在外巡荡着,营门前两个小卒慵懒的靠着木柱上闲聊。
“大牛,上次你在柏乡的时候是不是玩个娘们,还细皮嫩肉的?”
“嘿嘿,你咋知道的,是老王叫俺一起玩的,你还别说,那小娘皮还真够味。”
“看把你小子给乐的,老子是只顾着抢东西去了,不然还轮得到你?”
“是吗?抢到啥了,抢到啥了?”
“没抢到啥,就抢到一个镯子,那娘们起先死活不肯,老子一刀把她手砍了下来,可惜了那小的,多水嫩一个妞儿,让胡队正那***给抢去了。”
“跟着晋王打仗真好啊!”
“那是,跟着晋王打仗能不赢吗,就是洛阳那篡逆朱温亲来也照样把他打的屁滚尿流,我就盼着有一天随着晋王打到洛阳去,听老王说洛阳那地界遍地是黄金,连房檐都是金子做的,而且到处是水灵的娘们,到时候咱一人抢他十个八个的。”
“瞧你牛的,好像是你成了大将军似的。”
“咋的拉,俺可是老兵了,自老晋王的时候就跟随着打仗了,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个小屁娃知道什么啊!”
“我咋不知道了,我知道今天咱们将军吃了败仗呢,你知道吗?”
“吃了败仗?咋回事,快说给我听听。”
“嘿嘿!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吧,这可是我听将军的近侍老邢说的,就不告诉你。”
“嘿,你小子欠揍是吧,快说。”
“那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传到将军耳朵里,我俩脑袋都没了;”
“放心,我是那号人吗?”
“听说,将军六百人被贼军残兵三百人给围歼了。”
“瞎扯,六百人能被三百人围歼?”
“真的,你没见今天将军回来的时候就数十骑,还带着伤吗?”
“还真是哦!”
“听说又是那天河滩上那人弄的,那人可真是条汉子,真英雄!”
“是啊!好像经那人这么一闹腾其余的梁兵脊梁骨都硬起来了,这帮俘虏到现在还没一个肯降的,和以往的梁兵完全不一样呢,这不昨天又杀了好几百了,如今放又放不得,只能留着做军粮了。”
“又做军粮?咱不是还有粮食吗,怎么还用那玩意做军粮,上次我吃那玩意差点没吐出来。”
“唉!谁知道啊,你以为谁想吃那玩意么?”
……
冷风扑面,江水滔滔
李昇带着着他的三百骑朝晋军大营方向呼啸而去,既然无处可躲就干脆不躲,兵法有云‘袭而扰之,疲而击之’,要我不得安宁,干脆一起闹腾吧!
三三两两的晋军斥候在外游荡着,这几天他们很安逸,自击溃北岸梁军以来,大营附近就成了最安全的地带,这个地区已经没有能够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力量。
六百匹马像风一样掠过微露生机的大地,沉重的马蹄踏在地上搅起泥土纷飞。
一个晋军十人队的斥候在外游曳,初春的天气在外骑马观景不免为一乐事,河北(野河北)已无战事,正是自在逍遥时。
远方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震的人心一直往下沉。
“队正,那儿来的骑兵?难道是将军回来了。”
“去,上前看看。”
随着沉重的马蹄声逐渐推近,远处天空与地面之间出现出现一丝黑线,残阳反射在斩马刀上的光芒刺得眼睛发疼;
黑线在队正眼中不断放大,与天空和茫茫大地构成了平行的三等份,逐渐的掩盖住天空和大地的光芒…
“敌袭!敌袭!快…”队正的话在嘴边咽了下去,一支羽箭穿透了他的喉咙,箭支上的羽毛还在不停的抖动,鲜血从口中迸发出来,他重重的倒下了马匹。
“剩余的九人顿时惊慌失措,慌乱的扯动缰绳,想把马拉向营门的方向,却被狂躁的马匹差点摔了下去;惊慌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