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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我的帝王生涯之南明新传-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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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感。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期间换了两次酒席,众人也喝地七七八八,阎应元见差不多了,叫人开始送几位客人回去。
        阎谨儿看着小姐阎珺扔出一把三寸钉,心里有些害怕,“小姐。    您别这样了,要是被老爷知道,肯定挨骂。    ”
        阎珺一揪鼻子,“哪有他这么赔礼地,送的什么玩意?嗤了我满脸花,我让他知道知道我地厉害。    ”其实朱慈炫和张忠送的都是一些女人用的必需品,尤其是以化妆描红的东西居多,可惜这位阎大小姐从小就没这些爱好。    也没用过盒子里的东西,自然是造了一个满脸花,让她生气不已。
        前两波走的是辽侯和宁夏侯,这次阎珺看准了出来的是朱慈炫,就扔出了钉子,阎珺知道冬天地鞋底比较厚。    所以也没指望能把秦王主仆怎么样,就当是泄愤罢了。
        哧溜一声,张忠刚走出回廊,脚下没注意滑倒了。    朱慈炫发现张忠脸色异样,“张忠,你怎么了?”
        张忠眼泪在眼圈里打转,那是因为疼的,刚才滑倒坐到了地上,可这一坐不要紧,屁股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扎了。    这下可好。    后面多出四五个眼来,“爷……我没事……!”
        朱慈炫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再看看张忠起来后,屁股上挂着的东西,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朱慈炫伸手把张忠衣服袖子上挂着的钉子拿下来,又把张忠屁股上的钉子拔出来,看看钉子的长度,应该不会对张忠造成什么伤害。
        阎应元是陪着朱慈炫出来地,看见这恶作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女儿干的,差点把自己都算计进去啦!“你还不给我出来?”
        阎珺还真没注意后面的父亲,看见父亲出来她刚想跑,结果就被父亲叫住了,和阎谨儿手拉手就出来了,没等阎应元说话,阎珺先装上了可怜,跟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阎谨儿察言观色,发现老爷要发火,赶紧站出来,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一听女儿不会用那些东西,自己给自己抹了个满脸花,严肃地阎应元也嘴唇直颤,同时也醒悟到女儿长大了。
        张忠屁股被扎了四五个小眼,心里生气,可在这个场合哪有他说话的份,朱慈炫当先笑了起来,“阎大人的掌上明珠也是别有情趣,不爱红装爱武装,只是以后可别这样了,小心嫁不出去呀!”朱慈炫也知道阎珺是无心之过,不过这么大了,还没见过那些铅粉描红之物,也是异数,真不知道阎应元是怎么教的。
        阎珺一听朱慈炫这话,脸色一变就想伸手,被阎应元一声咳嗽又马上转变成温顺小猫了,但眼底还是有着怒气。
        从阎府出来,张忠就抱怨开了,“爷,这也就是我,我忍了,可这倒下的要是爷,那可怎么好!我看阎损贼根本就不像一个爹,哪有让女儿这么胡闹的,这不是刺王杀驾嘛!”
        “张忠,你说我要是跟阎应元结了亲,你认为怎么样?”朱慈炫知道阎应元是中立派,只对父皇和大明忠心,像阎应元这样的人占了官场的大多数,这些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张忠啊了一声,“爷!不是小的咒您,也不是小地大逆不道,爷要是有这么一房妃子,那咱们秦王府地房盖三天就能被揭喽!这样的母夜叉河东狮,爷可不能要。    ”
        朱慈炫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听张忠答地有趣,他不禁想到了前时遇到的那对兄妹,那个阿珂实在是值得男人出手的美丽尤物,可惜匆匆一别,连对方是什么地方的人都不知道,也只能想想罢了,再说婚姻大事,还得父皇点头才行,妈妈不是说了吗!自己的老婆只能是自己晋身的一个杠杆,绝对不会是自己所喜欢的女人,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好事。
        回到紫禁城,朱慈炫打发张忠去悄悄郎中,上些药,他则走在偌大的宫殿中思索着心事,北京的事情只要天时到了,很快就会结束,那时候自己得马上回南京,一方面要向大哥表明心迹,和大哥联合起来,但不能做的太明显,大哥一个人知道就好,让旁人看出来反而不妙,另一方面就是要跟那个田荣学学,让二哥三哥四哥他们先去斗吧!互相抹黑拆台才好呢!
        “什么人?站住!”朱慈炫路过漱芳斋,迎面从漱芳斋里出来俩人,和他走了个顶头碰,话一出口,朱慈炫不由欣喜,“原来是你们啊!”
        从漱芳斋出来的正是吴应熊和阿珂,这次阿珂可是逛了个痛快,尤其是到了漱芳斋,听说这里以前是公主住的地方,难免让女孩子心生向往,呆的就久了一些,兄妹二人商量好要回去,却在门前遇到了朱慈炫。
【诸王夺嫡】第21章 少女怀春
        【诸王夺嫡】第21章  少女怀春
        今年北方的春天来的特别早,没过年就立春了,等过了清明以后,更是一切都换了模样,绿色的草,盛开的花,处处勃发的生机让人的心里倍感舒服。
        陈圆圆发现女儿在对着一颗打着花的树发呆,侧面看去,女儿眉头微皱,但嘴唇却不时翘起,已经是过来人的陈圆圆不由感叹,少女情怀总是诗,在北京的这段时间,女儿经常和她哥哥一块出去,有时候也背着旁人偷偷出去,难道在外面遇到了心仪的人不成?
        “娘……吓了我一跳。    ”阿珂被身后的母亲吓的一抖,“娘,我们要走了吗?听爹说,后天金佛开光后我们就可以去江南了,这个时候的江南,景色应该很优美吧!”
        陈圆圆应了一声,“阿珂,跟娘说,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看见女儿点头后随即猛摇头,陈圆圆不由微笑,“你呀!把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能瞒过你爹,还能瞒得过娘吗?他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是干什么的?”
        阿珂叹息一声,看着母亲慈爱的目光,“是秦王!”几个月前,吴应熊带着她再次进入紫禁城,在漱芳斋外面和朱慈炫碰个正着,恰巧李凝秋过来喊了朱慈炫一声王爷,朱慈炫的身份算是曝光了,而后朱慈炫也知道了吴应熊兄妹的身份,心中藏着太多事的朱慈炫既对阿珂有好感,又觉得这个事情不是两个人就能解决的,所以几个月下来。    虽然比之前熟悉了许多,但是朱慈炫和她之间像是多了一层隔膜,两个人对对方都有好感,但是却都在规避这个问题,弄地阿珂有些心绪烦闷。
        陈圆圆惊讶不已,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和秦王殿下认识了,肯定是被她哥哥带出去认识的。    一问之下果不其然,“阿珂。    娘曾经给你讲过娘自己的事情,女人,最忌讳的是嫁给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古人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何况皇室中人,那并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宫院的冷清不是你能承受地。    ”陈圆圆希望能把女儿那刚刚生出的情感嫩芽摘掉。    她自己地亲身经历告诉她,能活的实在一些比什么都强,浮华过后,女人还能剩下什么呢?能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那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珍宝。
        当天晚上,陈圆圆一边为吴三桂宽衣一边把女儿的事讲了出来,“老爷,你看这个事该怎么办才好?”对方是弘光帝的秦王殿下。    还是早点让丈夫知道为好,免得被动。
        吴三桂也是一愣,坐到床沿上想了一会,“这几天你好好看着阿珂,别再让她出去了,这次回南京有着不可知的变数。    很可能就和几个皇子有关,这个时候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好,免得受牵连,自古以来,栽在这个争斗上地人不计其数,能置身事外还是置身室外。    ”
        吴应熊见朱慈炫还往自己身后张望,一声苦笑,“白大哥,你就不用看了,我妹妹这几天都不会出来了。    明天他们就要先走了……。    ”
        朱慈炫哦了一声。    “是这样。    ”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落寞的表情。    吴三桂把阿珂等人先送走,看来是躲着他,没想到阿珂对自己还有那么点意思,从吴应熊的话来分析,吴三桂是不想跟自己交往太过密切,吴三桂这样也无可厚非,谁不为自己着想啊!
        吴应熊看看朱慈炫,“如果真喜欢我妹妹,等到了南京不妨去提亲,我觉得你们还挺般配的。    ”吴应熊觉得这个秦王殿下一点架子都没有,很是平易近人,妹妹对他也有那么点意思,要是妹妹嫁给了秦王,那么吴家的地位就更是往上不往下了。
        朱慈炫有些神情恍惚的和吴应熊告别,回到住处心中很不是滋味,吴霜玉是个难得的美女,而且又有内秀,这样的才貌双全地女人还真不多见,但是提亲之说是八字还没一撇呢!几个哥哥都没成婚,抡也抡不到他。    况且为了给朝廷上下好的印象,几个哥哥连风月场所都没踏足一步,反不如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李凝秋呢!
        金佛的开光大典异常的隆重,大喇嘛亲自为金佛开光,各地善男信女成群结队来到金佛前许愿祈福,道观和清真寺周围也是人头攒动,这一天进出的人达到五十万之多,而且三教圣地这么一确定,每年都会有一次这样的大场面,堪称盛事了。
        忙活了一早晨,朱慈炫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会,再怎么忙也就这一天,明天他就可以回南京了,想到自己确立地“潜进”方向,朱慈炫觉得方向不会有错,但是怎么做就得看自己的能为如何了。
        大典过后,朱慈炫就准备和张忠等人离开,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南归,走出人群却被一群女人给拦住了,为首的正是小辣椒阎珺。
        “怎么,王爷明天是准备回去了吧?是不是害怕,就想溜啊?”阎珺笑看着朱慈炫,但言语中的挖苦之意再明显不过。
        这几个月来朱慈炫遇到阎珺都绕着走,生怕跟这个母夜叉闹矛盾,可一个月前终于还是没躲过去,那天朱慈炫和吴应熊兄妹正好相约出去逛逛,就在街上遇到了号称净街女太岁的阎珺,意思是她一出门,老百姓就躲着她,大街上是干干净净的。
        就是阎珺的一番嘲讽,才让朱慈炫和阿珂的关系有些明朗起来,但是阿珂毕竟脸皮薄,弄的很尴尬,朱慈炫自然不希望佳人受苦,跟阎珺说了几句,大意是她纯属嫉妒,连个脂粉都不会用,整天学着男人舞刀弄枪,其实什么都不是……!
        阎珺是干嘛的,别说朱慈炫是个王爷。    用她老爹阎应元地话说,就是弘光帝或者天王老子,阎珺也不怕,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朱慈炫说地阎珺有些恼羞成怒,要不是吴应熊见机得快,抬出老爹苦苦打圆场。    那天就打起来了,同时也让吴应熊对阎珺美好的第一印象被打碎。    散落一地,传说中地母老虎终于让他看见真人版的了。
        阎珺根本就是男人脾气,动不动就想伸手操练操练,当即对朱慈炫叫板,二人话赶话就约定找个时间比划比划,但是因为朱慈炫随后忙于三教事务,也就把这个事给忘了。    他也没放在心上。
        朱慈炫忘了,阎珺可没忘,为了跟朱慈炫比划,阎珺这段时间以来刻意下了苦功,连带的使她那帮跟班都吃了不少苦头。
        朱慈炫没想到在这被她堵上了,看见这位他就不烦别人,看看阎珺的架势是要把他硬架往比划地场所。    这个时候,朱慈炫听见头顶有飞禽的鸣叫声。    他看看阎珺,“麻烦你把弓箭借我一下。    ”
        阎珺没动,示意了身边地阎谨儿,阎谨儿把弓箭抛给了朱慈炫。    朱慈炫看看弓箭,还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抽箭搭弓。    居然瞄准了阎珺。
        阎珺看见朱慈炫拉弓瞄向自己,吓的她脸色顿时变了,这么近的距离,她万万躲不过,要是朱慈炫真的射出来,她最低也得受伤啊!阎珺有些吃不准,朱慈炫会不会射。
        朱慈炫看着变了脸色的阎珺,心下一笑,抬头看看天上飞过地飞禽,嗖的一声羽箭离弦。    几声哀鸣后。    让朱慈炫自己都大感意外的是,这次来了一个一箭双雕。    一支箭射下来两只飞禽,纯粹是蒙的。
        “等你练到本王这个水平,再来找本王比划吧!”朱慈炫见效果如此好,哪能不利用,好好打击一下阎珺,他把弓箭抛给阎谨儿,“张忠,我们走。    ”
        张忠不是好样的笑着从阎珺等人身边过去,看见阎珺愣愣的盯着地上的一箭双雕,张忠哼了一声,来到朱慈炫近前,“爷,小的都跟着您长脸了,这一手太漂亮了。    ”
        朱慈炫心说能射中一个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惊喜,看阎珺泄气地样子,实在让他高兴,“手脚生疏了,这要是换了鸟铳,准头可比弓箭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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