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不乖,暴君别过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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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当时楚临天绝情的模样,林若岚心里就又痛又恨,忍不住又想攥起拳头,手上却传来钻心的疼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有伤。
“夫人也别太难过,王爷应该也是一时冲动,要怪就怪那王妃,平常看着没多少心计,没想到是个这么厉害的主儿。自己想死竟然还想把夫人一起拉下去,太可恶了!”兰香愤愤地骂道。
林若岚气得牙痒痒。柳若溪!你死了都还要捅我一刀,真是可恶至极!!有机会我非把你从坟里扒出来鞭尸不可!!
“兰香,你往那茶水里下些悠悠散,然后去明月楼找王爷。就说我伤势严重,又思念他甚切,让他顾念往昔的情分来看看我。”
“是,夫人。”兰香从一个侧柜里取出一个红色雕花的珐琅瓶,往桌上的茶壶里撒了些药粉进去,摇匀后才放回瓶子出了门。
话说这悠悠散正是翼王所中的悠悠断肠散,是林腾远交给林若岚让其每日悄悄给楚临天服下,可保楚临天对她情意长久。而林若岚信以为真,却不知道那是一味很难解的慢性毒药,而且到了一定时候是会致命的。
兰香快行至大门口时,发现大多数时候都开着的门,此刻竟是关着的。走近了,还听到门外面有男子谈话的声音。
“你听说没有?王妃竟然死而复生了。真是太邪门儿了!我还从没听说过谁死了一天还能重活过来的。啧啧啧......”
“是啊,大家都在议论这事儿呢。”
犹如被一记晴天霹雳劈中,兰香惊得目瞪口呆。
王妃死而复生?怎么会这样??她难以相信这是真的,忙走上前想开门问个明白,却发现门是从外面给锁了的。
“喂!你们还不快给我把门打开!我要出去!”兰香怒喝道。
“姑娘不用叫了,这门我们是不会开的。除非王爷的命令,否则谁也别想从里面出来。”
“什么?!”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这状况怎么越来越糟了?不容多想,兰香忙跑回去禀告。
“夫人,夫人不好了!”兰香气喘吁吁进了门便急不可待地嚷道。
“怎么回事?这么惊惶的样子?”林若岚皱了眉疑惑地看向气喘吁吁的兰香。
“王爷派人把我们听风阁给守着的,我们都出不去了呢。而且,我还听他们说,说......王妃活过来了。”
“什么!??”林若岚惊得原本靠着靠垫的身体,腾地一下坐直了,一双眼睛更是睁得大大的。“怎么可能?!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难不成,她是个妖女??”
“夫人,不管她是不是妖女,现在的情况对我们相当不利啊。您看那天王爷因为王妃的死那么恼怒疯狂,如今看她又活过来,一定会百般宠着她了,而我们,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兰香忧心忡忡道。
“不行,事不宜迟,我得赶紧通知我爹来救我才行!”
听风阁的后院,“噗”的一声,一只鸽子展翅而飞,兰香暗松了口气转身回了里屋。然而,她刚转身进屋,院外不远处“嗖”地一声,一支利箭精准地射中了并未飞出多远的鸽子,便见那鸽子无声地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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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真的是天赐良机啊!您可千万要抓住这个机会!”王梁有些激动地说着。
“将军的意思是?”
“依微臣之见,这秦云非对王妃用情至深,如果以王妃为条件,与浩风国达成协议,助我们一臂之力,那我们便可全速出击了。”
楚临天微微眯着眼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王梁的主意其实他在牢里便已经想到了,这也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否则,他们的计划至少还得等个十年左右才有可能实施。
可是,一来秦云非会不会答应是个问题,二来,一想到要将柳若溪送给秦云非,他的心里便莫名的难受起来。
王梁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忙道:“王爷,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勿要因为舍不得一个女人而错过时机,王爷的大仇不报了吗?天下黎民百姓的疾苦王爷难道也不管了吗??老将军泉下有知亦会伤心的......”
王梁的话显然很有说服力,楚临天的心里顿时波涛汹涌,恨意一重重复苏。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他几时说他舍不得了?顶多也只是觉得拿个女人来要挟,感觉好像没那么光明正大而已。
但是,真的要用这招吗?正犹豫间,羽莫从外面匆匆而来。
“王爷,果然不出您所料。”羽莫几步上前,递上一块布条。
楚临天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女儿临危,望爹速救。”
楚临天冷冷一笑,将布条揉在手心,眼里闪过一抹狠绝之色。
“王爷,您也看到了,真的不能再拖了。您出手打了兰妃,甚至差点杀了她,兰妃对您定是恨之入骨,一定会千方百计告状的,要是我们跟林将军关系破裂,到时我们可就没多少胜算了。王爷,请您三思啊!”
听到这里,楚临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将军回去好好想个万全之策,再来与本王商议定夺。”
“是!”王梁见王爷总算被自己说动,心里顿时大大松了口气,忙领命而去,面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
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了......
明月楼,若溪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罗帐顶,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这样动都不能动的日子还要多久啊?简直是太受罪了。如今她吃饭、服药都是明月楼的丫鬟在伺候,没了紫鸢,她觉得很别扭。
楚临天自从上午离开后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干嘛去了?
刚想到这里,若溪不禁皱了皱眉。该死的,她这是在想他吗?干嘛想他??是不是吃药吃太多,给吃傻了??
“若溪,我回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嘴里才念着,他还真就回来了。
但是,怎么这话听着感觉怪怪的呢?啊!是称呼!他怎么突然唤她“若溪”了??她记得他从没这样叫过她呢。
“身体感觉有没有好些了?”楚临天坐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好些了。”若溪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轻轻说道。吃了药,她已经能发出声音来了,只是,还是不能说太大声,也不能说太多话,不然就会觉得很累。
“那就好。”楚临天露出一脸欣慰的样子,目光则一直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若溪目光闪烁,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上午的那个长吻,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看着若溪有些扭捏羞涩的表情,楚临天坏坏一笑,突然凑上前在那娇嫩的脸蛋上印上一吻。
“啊!”若溪低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颤了一下,顿时脸蛋绯红一片。
他这是干嘛??为什么突然表现得像个好好夫君了?自己又为何厌恶不起来了??若溪满腹疑问,同时又懊恼不已。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同时也确实是想得知紫鸢的下落,若溪开口问道:“我的丫鬟紫鸢呢?她在哪儿?”
“我把她关牢里的,她竟然是秦云非的人,给你下了毒想偷偷把你带回浩风国。真是岂有此理!”
若溪闻言一惊。他知道了?那他有没有对紫鸢怎么样?紫鸢应该不会说出来的,是动用了酷刑吗?
若溪脑子里闪过一幕幕可怕的画面,不禁有些胆战心惊。她拜托了冥阎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帮上忙。
“王爷,臣妾想求王爷饶了紫鸢。毕竟她是我在这府里唯一亲近的丫头,对我也是极其忠心,还望王爷开恩。”若溪有些激动地央求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紫鸢被楚临天给折磨死。
“忠心??呵呵。她可是给你下了毒,你看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还不是她害的?你这么袒护她,难道......”说到这里,楚临天脸上的阴霾越来越重,逼视着若溪的双眼,“你是真的想离开王府?甚至......这一场阴谋你也参与其中了??”
“没、没有......我只是舍不得紫鸢而已。”若溪心跳加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别处。她向来就不擅长撒谎,更别说是在楚临天那犀利得让人心颤的眼神逼视下。
将若溪闪烁的眼神尽收眼底,楚临天缓缓收回了目光,将前倾的身体坐直,侧过头静默地看着地面,良久无言。
若溪看着他如此反常的表现,有些忐忑不安。是她看错了吗?为何她在他眼里竟看到了点失落,伤感,刺得她心里某个角落有些微微的难受。
正疑惑间,楚临天却站起身,面向屏风,脱了外衣转身便往床榻走来。
“你、你干嘛?!”若溪浑身的细胞顿时紧张了起来。奈何她只能勉强挪动身体,根本奈何不了他,心里说不出的惶恐不安。
楚临天却毫不理会,冷着一张脸,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在若溪身旁躺了下来。
若溪全身紧绷着,突然想起之前冥阎吩咐的,忙有些紧张道:“冥公子今天说了的,前半月不能......不能做剧烈运动。”
闻言,楚临天不禁眉头一皱。原来冥阎说的剧烈运动是指这个?哼!他们两个还真是有默契,一个会说,一个立马就懂。
若溪恐惧了半天,旁边却一直没有动静,没一会儿竟然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若溪侧过头一看,见楚临天正闭着双眼,鼻息均匀,睡得极其安宁。
话说这房间是他的,他要来睡觉,好像也是理所当然也。算了,看在他今天这么老实,没有像往常一样粗鲁地动手动脚,她就勉为其难允许他睡在自己身边吧。
若溪发现自己竟然能这么不计前嫌,真不知道是宽宏大量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她开始专注地看着那张侧对自己的俊脸:饱满的天庭,高耸的鼻梁,微微上翘而又性感十足的唇,自下巴到喉咙的完美曲线。
看着看着,若溪竟有些入了迷。还别说,他安静睡觉的样子真的好帅,如果他能像秦云非一样一开始就对她好,说不定她真的会控制不住地爱上他呢。
刚想到这里,那原本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迷人的俊脸也随之转了过来看向若溪。
这突然的一幕将若溪吓得差点惊呼出声,赶忙尽力快速地将头转过去正对罗帐顶,眼睛闭得死死的,假装睡着了,可这纯粹是鸵鸟的自欺欺人
“真的睡着了吗?”楚临天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没有回音,但那闭着的眼睛,分明看得出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不停的颤动着。
“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很想回到秦云非的身边?”看着那装睡的人儿,楚临天幽幽地吐出这么一句话,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唇角的笑容也不知不觉已经消失了去。
“......”依然没有回音,只看得到那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16434174
那样憋着一定很累吧,她还是那么怕他。楚临天不禁苦涩一笑。
“我知道你很想离开这里,恐怕是做梦都想吧。呵呵,既然如此,我会让你如愿的。等着吧,用不了多少时日了。”说罢,楚临天转过身背对着若溪,一双手紧紧地揪着锦被,久久没有闭上眼睛。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想到她要离开,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难道自己爱上她了??不,不会的,她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美丽迷人的棋子。现在最紧要的,是要完成他策划了十多年的计划,任何事情和情绪都不应该阻碍他!
行到这里,楚临天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若溪心里则更是澎湃起伏。他在说什么?会让她如愿?难不成他要将她送到浩风国?
不可能啊,这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可是,为何他说那话的时候,那么正儿八经的,甚至还有些不易察觉的伤感调调?
是她感觉错了吗?错觉,一定是错觉!
“回去把这个给你主子,让他速速回复,否则,过期不候。”大牢内,楚临天命人放了那黑衣人,并交给他一封烫金封边的密信。
数日后,浩风国御书房内。
秦云非手里拿着展开的秘信,沉思良久,心情起伏难抑。有些担忧,又有些激动。他早该料到的,要将不会武功的若溪从翼王府带出来,谈何容易。如今事败,眼下就只有这么一个选择了。不过,这个条件,倒也不算多坏。
若溪是他的。早在一同坠下悬崖的那一刻,他便铁了心了。
翌日,朝堂之上群臣激辩不已。
“陛下,这同盟协议万万不可签啊。那翼王狼子野心,机智勇猛,难保他得了蜀夏国不会对我们倒戈相向,到时我们可是没多少胜算啊。”曹丞相极力劝阻。
“陛下,微臣倒是认为这协议可签。这两年休养生息政策的施行,百姓乐得舒坦自在,都不愿再生战事。签了协议后我国与南越国,至少能和平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也能大力发展国家的农业和军工业,为以后更长远的策略奠定基础,何乐不为呢?”大将军司徒耀如是说道。
“是啊,陛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