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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高术通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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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筋骨,好筋骨。”
    祝老师又赞了两句,接着,带我跟他一起清场。
    说是清场,其实却是人家祝老师给这帮玩意儿疗伤。
    这我真是头一回听说。
    打完,还带给医的。
    这程叔,有本事,真的是有本事,妥妥的,高人一个。
    我打的这些人,出手挺重,、按祝老师话讲,劲透的厉害,如果不治的话,时间久了,身上会落下隐疾的。比如,轻的,刮风下雨阴天时候,受伤部位,会反复的疼。重的,可能会影响器官的正常新陈代谢工作,倘若又逢上八字里的凶年头,比如岁运并临,天克地冲日主元神什么的。
    这人,可能会发起一场重病,就此,阴阳两隔了。
    这些话,我当时听的不是很懂。同样也是多年后,我才懂的。
    比如八字,并非只是算命,那是一种非常古老的人文方面的统筹计算学科。
    这话,是现代说法了,真正就是,八字是用来解读一个人的品性密码的。
    但八字,不代表全部。与其相关的还有,人的祖上,生身地点,父母,兄弟姐妹,所做行业,再加面相,眼中透神,骨态,行立坐卧。
    这些综合起来,就能将一个人的全部,断的**不离十了。
    我在帮着祝老师抬人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他医病,用的是,太极门里的听劲手法。
    听,不是拿耳朵听,而是用手指头,身上的皮肤来细。眼睛,耳朵,嗅觉,等等六识方面的东西来‘听’。
    这门功夫,落到医家,一搭手,就知道,这皮肤下的血管,哪儿堵了,堵的多厉害。堵的原因是什么,若是外伤,受力方向是什么,都能一一断个准确。
    气血冲到哪儿,缠到哪儿,堵到哪儿了,怎么来化,用多大劲,按祝老师话讲,这都是打小,六七岁开始,一点点的磨功夫,弄本领,先在驴马牛羊身上试。末了,在自家身上试,最终,成了后,才敢真正给病人医病。
    祝老师在给一个家伙点刺放血的时候,他感慨说,现在道门医家已经后继无人了。
    归了根本,社会西化的严重。人们更愿意接受只要死记硬背就行的东西,还有不太过脑子就能理解的东西。而不愿意去接受,花大力气,领悟,思考的东西了。
    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旧时候,医家里边的一整套学习东西。太过于复杂艰苦了,论起来,丝毫不比习武轻松。
    祝老师一共带过四个徒弟,最长的学了五年。但最后也跑了。
    原因是,耐不住性子,看到别人家挣钱,年青,风光,他还在这里苦闷,受不了,走了。
    而按祝老师话说,真要出师,二十岁学,最快也得十五年。起码三十五岁后,才能真正出去给人看病。
    没人愿意熬了。
    没人了…
    祝老师给人医的手法很快,很快。
    几乎不到一小时,十来个人,全让我们收拾完了。
    此时,这帮家伙不说话了,一个个或瘫坐,或埋头,或叨了个烟,对空吹雾,全都沉默不语。
    我看着这些,我心生无限的感慨。
    什么是高人。
    程叔就是高人!
    打,打的你,心服口服。打完了,我给你医,医的你,心服口服!
    到后来,就是让你,心服口服!
    这会儿,眼瞅雨停,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程叔意思,咱们就抬人走吧。
    于是,我们一行人,收拾东西,又安排了两个家伙,抬起赵小五,奔山下走去。
    临走时候,程叔特意看了眼金老大,意思是问他,这手,真不想接了吗?
    金老大摇头说不想了。
    程叔没说什么,只告诉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人,都要把性子收一半。
    十分话,也只能说五分。那样,自个儿才不会出丑,才不会,让人笑话。
    程叔说金老大的时候,语气是柔和的。
    我当时站在旁边。
    我能看出来,那个金老大,他是真服了!
    拜服的服!
    离开棚子时,程叔背手看天,对我说话:“孩子,你叫什么呀。”
    我说:“程叔,我姓关,单名一个仁字。”
    程叔:“好名字!孩子,你得记住了,咱们习武的人,要的不是,一拳打去,把人打死那个力。要的是,一拳下去,让人拜服,心生敬佩的那个劲儿!”
    “挥一挥手,你杀了一千人,那不是能耐,不是道,那只是个丧性病狂的煞星。”
    “真正习武之人练的,是挥一挥手,让千百人对你信服!恭敬,尊重的本事。”
    “那,才是真正的大本领!”
    我听了这些话,受益匪浅。
    这就都下山了。
    往回走的路上,程叔又指点了发力上面的事儿。
    他告诉我,透虽然能透了,但也还是死劲,没有灵气,不活,是一杆子买卖。打那些小地痞行,遇见真练家子,一样得吃亏。
    接下来,我要学怎么来控这个透劲了。
    就是在发透劲的基础上,把这个劲,发出去,再收回来,然后再送出去。
    说的复杂,做的时候,就是一刹那,拳,肉相碰那一瞬间的事儿。
    怎么把那么复杂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内完成,怎么把这个劲控好,收好,收回来,移到别处。
    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武道的内容了。
    得练,不断的练,然后,用脑瓜子,一点点来悟才行。
    我将这些话,牢牢记心里,并提醒自已,回家,就琢磨这东西。
    走到夕阳泛红。
    这才来到了,我们出发前的那个小屯子。
    我们没去屯子,只打发老熊,把淘金的工具给人家送回去。然后,和程叔一起,等一趟途经这里的大客车。
    等到车后,上了车。
    一路颠簸,晚上到家的时候。
    大军哭了…
    他说,他对不住我们。因为,他太需要钱了,太需要,太需要了。可一个人,又不敢去,这才,架上我们一块跟他上山…
    大军坐在车后排座,面对我们三个,哭的是稀里哗啦,一塌糊涂。
    老熊和老狗都没怎么说话,默默,无语地低了头,想着大军的话。
    大军哭着,哭着,他把兜里的一个东西拿出来了。
    “你们看,就是这个,差点把你们牵连进去。你们放心,咱们马上到家了。明天,我找个地方,给它卖了,咱们马上就分钱。”
    我借了车内昏暗灯光,大概瞅了一眼。
    那是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那石头有一半的表面,裹了一层金灿灿的东西。
    哟,这难道说是狗头金?
    我心里一动,正要问什么。
    边上,打量我们的程叔说话了:“哎,那孩子,你要是信得过,你让我帮你瞅瞅那东西呗。”
    大军愣了下,稍许,他抹了把眼泪,把那块疑似狗头金的东西交给了程叔。
    程叔打量了两眼,又递给旁边的祝老师。
    祝老师接过,放鼻子那儿闻了闻,又伸舌头舔了下。然后,祝老师微摇了下头,正打算跟程叔说什么。
    程叔挥手,示意祝老师别说话,而是把疑似狗头金,原样交到了大军手里。
    “孩子,听说你妈病了,什么病啊。”
    大军抹泪说:“腰上,骨头,好像长什么东西了。现在搁省里住院呢。但那边人说,不敢做这手术,说是离神经什么的太近,怕做完了,人就瘫了。人家建议我们上北京。可去那儿,得花挺多钱,我们没那么钱,我们…”
    程叔想了下说:“这样孩子,我呢,一会儿给你一张名片。那上面,有我北京的公司地址,还有我的电话。你手里这东西,你先别跟其它人讲,也不要给别人看。你到北京,你找我,我帮你卖了,那样,能卖个好价钱。另外,你妈看病的事儿,到北京了,我帮你约那个大夫,你看行吗?孩子。”
    大军一听这话,止不住的狂点头,然后,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
    程叔释然笑了下说:“百善孝为先,能替自已爸妈,干点实事,赚钱治病。这孩子,做的好,做的好。这个忙,我得帮,真得帮!”
    一边说着,程叔一边就将他的名片,交到了大军手中。
    大军急忙谢的同时,小心将名片收好。
    事隔多年,我才知道,大军找到的那个鸡蛋大小,疑似狗头金的玩意儿。压根就不是什么金子。
    那好像是一种铜矿,反正,不是真正的狗头金。
    卖的话,可能十块钱都不值。
    但程叔没给说破。
   

第三十二章来到了大学
        并且,事后他果然在北京,帮忙安排了医院,约了大夫,亲自给大军母亲做了手术。同时,也是多年后,大军才知道,他的那块金子,原来是假的!
    这就是高人!
    无论做什么,都考虑的非常全面。并且,将对方面子,照顾的点滴不失!
    还有,程叔他不是开武馆教拳的。
    他做的是生意,另外,他生意,做的很大,很大!
    当天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家。
    下车,跟程叔一行人辞别。
    我们三人相互道了平安,也就此分开了。
    回到家中,爸妈见我的模样儿,很是惦记。并言说了,不许我再出去,这段时间好好在家等通知。
    我应了!
    第二天
    我在家,休息了一整天。
    这一天时间,我脑子反复回味我打的那一架。然后,揣摩我的每个发力,拳的力量,速度,位置。腿的角度,力量,发力。还有手眼身的协调,站位,反应,移位,挪动,步伐。
    一天下来,到了晚上。
    我总结出了一个结论,这一架,我打的其实很糟糕。
    我可以更快,更有力,更迅速。并且,可以把给对方的伤害,降至最低,然后达到制敌的目地。
    此外,我可以躲开很多不必要挨的拳脚。比如,砸来的那一板子,我明明看到他拿了板子,两手握着,抬臂,要抡了。
    这个时候,我完全可以不给他抡板子的机会,我可以冲过去,一记摆拳放倒,也可以,用低腿,来踹他的小腿,踢破他的平衡,再冲上去,用拳将他打翻。
    我又在家呆了四天。
    这四天,我一次次的在脑子里模拟我的发力,我的出招,等等一切的东西。
    越练,越回味,我越有一种感觉。
    我当时,真是太笨了。
    而现在,倘若再把我扔到几天前的那个现场。我可以将时间缩短一多半,然后将他们全放趴下。
    这应该,就是一种进步吧。
    我自问的同时,第五天,我迫不及待跑到了马彪子那儿。
    然而…
    我没想到的是,马彪子走了。
    人去,棚空了。
    当时,我去了他的鱼棚子,找他的时候,发现鱼棚子换人了。我一打听,才知道,就在前几天。具体,应该是我去乡下的第二天,马彪子跟他家亲戚,说他有事,要去南方走一回。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然后,他就走了。
    我在那人的指点下,找到了马彪子的亲戚,一对四十多岁,在附近开小卖店的俩口子。
    我在店里,买了瓶水,我打听着。
    俩口子挺热情,跟我说了马彪子的事儿。
    他们说,马彪子不是东北本地人,是外地的。并且,还是他们的一个很远房的叔叔。
    这人,因为会养鱼,所以就承包了他们的河段来养鱼。
    这一包数年,然后,就在前几天,走了。
    我问,有没有留联系方式。
    他们摇头,说没有。
    我怅然,心情低落。临走时候,刚到门口,那男的,好像想起什么来说:“咦,你是不是跟他一起,瞎练什么拳的那小孩儿。”
    我说:“是啊,是我。”
    对方说:“我马叔,有话托我捎给你。说什么来着,对对,说有机会的话,他会亲自找你的。”
    我愣了下问:“有机会,就会来找我?没…没别的了吗?”
    对方:“没了,没了,真没了!”
    我长叹口气,一脸失落,离开了这个小卖店。
    其实,这几年,马彪子经常走的。有一次,他最多走了半年多。
    所以,我知道,有一天,他会真的离开,然后,一走,就再不回来。
    东北这个小县城,只是他人生中小小的一站。
    他不属于这里。
    他只是过客,他归属的是,那个隐秘的,世人不知,却又庞大无比的,高术江湖!
    而我,此生能否有幸,步入那个大大的江湖呢?
    一想到这儿,我又意气风发了。
    然后,回到家中。接着开始了每天必须的训练。
    发劲,站桩,马步冲拳,脑子里回味打架时的心得,然后,各种体能,长跑,等等。
    就这么,练了一些日子,高考成绩下来了。
    个人觉得,很赞。
    没多久,录取通知书来了。
    我的第一志愿,录取上了。
    学校是北京的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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