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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来自阴间的快递-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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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们是?”我问道。
    “闫少爷让我们来接你。”西装男说道,一个拉过我的行李,一个半搀半推其实很强硬地将我推着往外走。同时,俩人还打了电话:“少爷,人接到了。”
    我听了这话心中打鼓。看这架势,这有点找我秋后算账的意思啊。没等我想明白,我就被推上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坐在车里我心想,妈蛋闫二代本人算是低调了,没想到家里这么叼。看这车的架势跟俩黑衣人的装扮,应该是家中养的那种全职贴身保镖。
   

第十九章 闫至阳的说辞
    很快车子开到承德的一处别墅区。虽然我对这城市并不熟,但是看周围住家的风格,这地方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绿化极好,安全设施完善,就连保安都格外帅点儿。
    车子开到一处欧式风格浓厚的别墅大院跟前停下。我下了车,顿时被这院子给惊呆了。如果不是身边俩人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我几乎以为自己到了北欧。
    偌大的院落里种满不知名的花木,有些居然在寒冬里也开出绮丽的花朵。而那三层别墅小楼便在这花木丛中隐隐绰绰,很有些宁静祥和的韵味。
    但是这宁静的美景很快就被几声震天响的狗吠声打断了。我就感觉一阵地动山摇的感觉传来,蓦然发现一头巨犬冲着我奔突而来。
    我回头一看,顿时寒毛直竖。这巨犬有一副藏獒的外表,毛发在风中凌乱飞舞。个头简直足以媲美一头小牛。
    “藏,藏獒!”我嗷地一嗓子赶紧躲到西装男保镖身后。
    保镖则打了个呼哨,喊道:“妞妞,来!”
    那狗立即停了下来,两只偌大脚掌踩到保镖的脚背上,伸出舌头讨好地发出“呵,呵“的类似笑声的声音。
    保镖附身摸了摸它的头,那狗居然很听话地趴到了地上。
    “谁这么凶残,居然养藏獒?还取这么可爱的名字。”我撇嘴道。但想起中东土豪还养狮子豹子,我倒也觉得寻到了一点儿平衡。
    “这不是藏獒。”那保镖说道:“这是松狮,黑色松狮,可能是品种比较纯吧,比一般的串子个头大点儿。”
    “松,松狮?”我惊讶地盯着它看了半晌,见那叫妞妞的庞然大物对我也没什么敌意,而是好奇地看着我。我这才松了口气,直起腰身,理了理衣襟,翻了翻白眼:“他妈的不早说,差点儿吓尿老子。”
    松狮这就温顺多了,这么呆萌这么大只,叫啥妞妞,直接叫小笼包啊。小笼女啊。
    听说妞妞是闫至阳养的宠物而已,我便放下心来,看来这货没啥攻击力,不过是为了无聊逗着玩的。穿过院子,走到别墅里头,却没见到闫至阳的家里人,只有一个家政阿姨正在做饭,见了我也只是打了个招呼便去忙了。
    保镖说道:“大少爷在二楼。”
    “卧槽,大少爷,难道还有二少爷三少爷?”我问道。
    “家里有二少爷,不过不常在家。”保镖简单解释道。
    我只好跟着他上了楼,保镖指了指楼上第二个房间,然后便停下脚步。
    “你们不跟我进去么?”我问道,冷不丁想起自己不仅被闫至阳活埋过,甚至还曾经放任受伤的闫少爷自生自灭,我就有点心中打鼓。
    这让我进去,不会是报仇泄愤吧?看他骑马射箭那彪悍样儿,我是搞不定他。
    但是既然来了,那就硬着头皮去吧。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
    “请进。”里面传出的声音温和低沉。
    我推门进去,见闫至阳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由于开着窗,屋里空间又比较大,倒是没什么烟味儿。
    我在屋里站定,冷哼道:“闫少爷,你没死啊。”
    “托你的福,活得不错。”闫至阳掐灭烟,转过身,双手抄进裤兜,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跟前站定。
    我见他穿着灰色毛衫,里头套着白衬衣,看不出哪儿有伤,气色红润精神好,发型也一丝不乱,身上依然洒着绿茶味儿的香水儿,简直不化妆就能演偶像剧了。
    看来上次那伤已经全好了。
    “闫少爷,您可算是过得不错。”我冷哼道:“怎么,发请帖给我是想找我报仇?我要声明的是,是你先害我在先。”
    “不,我不找你报仇,我是想跟你解释清楚一些事情。”闫至阳说道:“从三年前开始。”
    “三年前?”我愣了愣:“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吧?三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别废话。三年之前,你去过河北沽源县。难道你不记得了么?”闫至阳叹道:“也对,你不记得了。但是,三年之前发生过什么怪事,你应该记得吧。”
    “三年之前,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皱眉思索半晌,忽然灵机一现。
    三年之前确实发生过一件怪事。那是一年冬天,跟现在差不多节气,某一天早上,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更神奇的是,这医院病房还是设备完善的加护病房。
    更特么扯淡的是,这医院居然在离苏州极远的石家庄。可当我醒来,慢慢回忆,也只能记得第一天晚上我跟同学下了晚自习就回了宿舍,到了熄灯时间就上床睡觉了。
    可第二天醒来为什么会在石家庄的医院?而且身上居然多处外伤。可更神奇的是,我记得那天明明应该是十二月二号,可病房里放着的台历上显示,当天居然是十二月十五号。卧槽,这十三天的时间都去哪儿了??
    当时虽然住在加护病房,但是我问过医生,谁送我过来的,我怎么会受伤,医生却只是说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送我过来的,说我倒在路边,也帮我付了足够的住院费。
    这特么更扯淡。加护病房的住院费可不是盖的,一个素未谋面的出租车司机会送我过来?但是醒来之后,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见手机里都是同学的未接来电,回过电话之后才知道,我们居然一起约着来承德旅游,可我到了承德之后就跟他们走散了,怎么都联系不上。现在警察也在到处找我的下落,大家还以为我遇害了。
    事后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这十三天的消失的记忆,可能是创伤性后遗症,可能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不想回忆起来,于是大脑开启自我保护功能,于是我就妥妥滴忘了。
    但是后来我也再也没想起过那段时间的经历,也便逐渐淡忘了。
    闫至阳提起这茬,我便将这段往事跟他简单讲了讲。
    “其实你没有忘记。”闫至阳沉默半晌,说道:“十三天的记忆就在你的脑子里,只是被人封印了。”
    “记忆被封印?你扯淡啊?”我啐道。
    “我没有说谎。早在三年前,你其实就见过我的堂哥闫云晓。他当时奉命护送我们祖上的一样东西回承德,虽然带着不少高手随从,却被人伏击,只好带着几个人绕道去了沽源县,打算从小路回承德。结果没想到在沽源县也收到伏击。这一次才是致命一击。跟随在我大哥身边的那些随从全部丧命,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一路往草原里逃,却在梳妆楼附近遇到来旅行的你。”闫至阳说道。
    我听他说的话,简直跟听故事一样:“你说我以前还认识你大哥?我特么怎么那么倒霉啊?等等,我明白了”
    我眯眼看着他,冷哼道:“原来你一早就认识我,去公司找我的时候也别有用心吧?!你是故意骗我到沽源县草原来的是么?!”
    “没错。我是故意的。”闫至阳坦然承认。卧槽,居然不要脸的承认了!
    “那你什么意思到底?”我问道。
    闫至阳说道:“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你回忆起三年前被尘封的记忆,找出我大哥的消息和丢失的东西。”
    “那你他妈干吗活埋我?!”提到这个我就火大。
    “在你重伤昏迷的那几天里,我找人帮忙给你做过梦境透析术,想看看你的记忆里残留了什么东西。但是,你的梦境却是不完整的,只有一部分,我想,那是因为你的记忆被我大哥封印了一部分,所以梦境透析术也难以穿透过去。”闫至阳说道:“而通过你的梦境,我只能知道你们的一部分经历。”
    “那我经历了什么?”我不由好奇地问道。
   

第二十章 尘封的记忆
    于是闫至阳将他通过梦境透析术看到的过去跟我慢慢讲了出来。原来三年前我跟同学来河北游玩,但是路上却走散了。因为我们本身的计划是,在张家口下车看望我们一个卧病在床休学的同学,然后再去承德玩。
    结果,张家口下车之后我们却意外走散了。由于手机没电,我也联系不上同学们,于是我凭借自以为是的方向感上了一辆公交车,满心希望能找到那生病的同学家,最后却发现我那方向感太优越了我特么正好走了相反的方向,一直到了城郊。
    混到这地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于是一狠心决定来个背包游,询问了当地的人,问这附近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于是有人推荐了沽源县的梳妆楼。
    因此我便一个人坐车去了沽源县。到了之后找到旅馆住下,给手机充了电,这才打电话给同学,表示两天后承德见,随后,我便在沽源县自己背包旅行去了。
    可没想到到了梳妆楼附近,却意外遇到一个身负重伤的年轻男人。这人就是闫二代的堂哥闫云晓。这哥们儿身负重伤,我差点儿吓尿,但是草原上毫无信号,不可能就此拨打110,于是只好自己动手给这哥们儿包扎。
    幸好我们背包旅行都会习惯在包里放上紧急医药包,随身带点绷带碘酒什么的。于是我给这位苦逼堂哥包扎了伤口,喝了点儿矿泉水,这哥们儿才缓过一口气儿来。也就是说闫云晓最后见过的人是我,而我肯定知道他的一些事。
    “我能看到的只有这些。”闫至阳说道:“后来的片段则是一片模糊,甚至空白。再后来就是你被几个蒙面人活埋在殉葬坑洞里。但是由于当时附近有人经过,那几个人洒下去的土并不算多,也没来得及查看你是否是真的死了还是活着,便匆匆逃走了。软土掩埋,土量又不多,也许是你命大,居然自己从土里爬了出来,探出头跟肩膀,这才被附近的猎户村民救下,送到沽源县的医院里。后来,我们家的人追查大哥的踪迹到了沽源县,找到昏迷不醒的你,这才给你转院到了石家庄医院。为了掩人耳目,并未留下任何信息。当然,这也是保护你的方式。否则,让敌方知道你还活着,并跟我们闫家有了接触,可能要杀你的人会更多。”
    “毛线?卧槽这么坑爹,原来我还有这样的过去?”我吃惊道:“你活埋我,就是为了刺激我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你也太毒了吧,至于吗??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活埋别人就太过分了吧??”
    闫至阳垂下眼睑,抿紧嘴唇,半晌后才勉强说道:“对不起,因为你这封印我实在解不开,家族里的人也对这个一筹莫展。大哥失踪三年下落不明,着急之间,我一时用了这种极端的办法,是想希望你用自己的意志力冲破封印。因为你当年既然求生意志那么强烈,就说明本身有很锋利的意志力。”
    “我呸,少给自己的行为找开脱借口啊,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那你要怎么样?!”闫至阳眼睛一瞪,我吓一跳,立即退到墙边。
    “我道歉了,我很少跟人道歉!”闫至阳冷哼道,一手撑到墙上,低头瞪着我:“我还没跟你算账!我拼命救了你,你就把我绑马背上让我自生自灭?!”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我瞥了一眼他挽起的袖子。衣袖挽起露出半段胳膊,肌肉纠结,看上去是练家子。呸,本来就是练家子,骑马射箭差点儿灭了猪婆那彪悍的女烈士,能好惹么。
    “那主意应该不是你出的。”闫至阳冷冷一笑:“肯定是你身边那丫头出的馊主意。”
    “对,是她。”我毫不犹豫地将陈清姿供了出去。但是闫至阳却依然保持全身燃烧查克拉,一手撑墙俯身对我怒目而视的姿势。我顿觉有被揍的危险。
    “我说,总裁哥?要不我们坐下好好说,呵呵呵,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尴尬地笑道。
    闫至阳这才轻叹一声,收回胳膊,神色有点失落。
    我估摸着这货是想着他那生死未卜的大哥,于是我就脑补了一下那被封印的记忆里可能出现过的情况。再联系一下陈清姿跟厉笙歌的事儿,我猜测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闫堂哥重伤之余还进了一趟梳妆楼里,将某个东西,很可能是厉笙歌说过的封灵契给藏在了墙里,并且跟我拽了一句古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我顿时就被文艺青年的情怀惊呆了,于是问他为什么要对我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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