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小村魅影三 >

第223章

小村魅影三-第223章

小说: 小村魅影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葛朝阳所说的内容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葛朝阳的语言很不流畅。
    “她以前是什么样?”
    这一段内容非常重要,郑峰不得不挤牙膏。
    “以前,她让我等她,她来得慢,所以,要慢慢来,可九月二十七号那天,她让我别等她,只管自己就行了。”
    “她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心不在焉?”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过去,她非得要我等她,如果不等她,她就不高兴,就甩脸给我看,可九月二十七号的中午,但非但没有甩脸,反而非常温柔。等我那个以后,她就穿衣服走人。过去,她不是这样的,不管是哪一次,她要是不爽的话,就不会让我停下来。”
    和葛朝阳厮混,只是一个幌子,九月二十七号中午,阎巧巧有要事在身,她的兴趣不在上。和葛朝阳厮混是她施放了的一个烟幕弹。
    阎巧巧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大事。
    苟合之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大事情,耽误不得。
    阎巧巧的行为十分诡异。
    “阎巧巧匆忙离开,她有什么托词呢?”
    “她说离开家的时间不能太长,虽然刘长海经常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对刘长海也非常失望,但她不想离开刘长海,如果让刘长海知道她和我葛朝阳的暧昧关系,那她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就这些吗?”
    “她说她右眼跳得很厉害。”
    “她这个人胆子很小吗?”
    “说大很大,说小很小。”
    “这话怎么讲?”

第五十八章 十分诡异
    “她约我见面的时候胆子大,但一旦在一起的时候,她又惶恐不安。”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附会。”
    “这我信。”
    “为什么?”
    “经常有人找刘长海,一旦惊动四邻,长舌妇们的闲言碎语就来了,一个女人不呆在家里,在男人不在家的时候往外跑,这在咱们这里是女人的大忌。”
    在中国历史上,男人让女人裹小脚,难道就是怕女人到外面去和其他男人瓜葛吗?
    “那你们以前是怎么在一起厮混的呢?”
    “以前,我们每次厮混,都是在阎巧巧回娘家的时候,她家的后面有一个芦苇荡,芦苇长起来以后,我就在那里见面。”
    “她到你家,这是第几次?”
    “就这一次。”
    葛朝阳提到的一个细节,引起了郑峰和大家的高度关注。
    九月二十九号中午,他和阎巧巧在一起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煤油味道。
    凶手在纵火的时候,极有可能用了煤油,因为煤油可以助燃,能使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这个细节不能不引起郑峰和李云帆的盖度重视。
    在结束谈话之前,郑峰还谈到了阎巧巧的弟弟阎胜利。
    “葛营长,阎巧巧的弟弟阎胜利,你熟悉吗?”
    “非常熟悉,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
    “经常在一起喝酒?”
    “对。开手扶拖拉机是一个肥差,能捞着外快,他为了一直干下去,就经常请我们喝酒。”
    “你对此人有何评价?”
    “阎胜利做过几年牢,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痞子和流氓,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在咱们奉贤大队,没有人敢招惹他。”
    “九月二十七号下去,你是什么时候到大队部去的呢?”
    “巧巧走了一袋旱烟的功夫之后,我去了大队部。”
    “阎胜利平时在什么地方?”
    “在大队部。”
    “九月二十七号,下午,你到大队部以后,看见阎胜利了吗?”
    “没有。”
    “他到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不知道,当时也许知道,现在——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没法知道。你们问这个人算是问着了。”
    “什么意思?”
    “阎胜利和刘长海的关系非常好,他和他姐姐阎巧巧的关系都没有他跟刘长海的关系好。”
    “你和阎巧巧之间的关系,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们也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为什么呢?”
    “他要是知道的话,他有可能会告诉刘长海。没有刘长海,他就开不了手扶拖拉机。这小子精着呢?那头轻,那头重,他心里面明白着呢?”
    “你的意思是,阎胜利非常听刘长海的话?”
    “不错,刘长海指东,他不敢往西,刘长海叫他抓鸭子,他不敢撵鸡。”
    阎胜利和刘长海已经成了利益共同体,
    “葛营长,如果我们想了解阎胜利在九月二十七号下午的活动情况,找谁比较合适。”
    “你们让我想一想。”
    大家耐心等待。
    葛营长吸了两口烟以后,道:“你们可以找两个人试试看?但你们千万不要提我的名字。”

第五十九章 白纸黑字
    “这你尽管放心,我们会注意这个问题的。”
    “一个人是门三妹,一个人是董巧琳。”
    “我们到哪里才能找到两个人呢?”
    “门三妹在大队小卖部,董巧琳是南圩村的村民。”
    郑峰终于想起来了,同志们昨天到大队部的时候,和这个叫门三妹的女人照过面:“门三妹和阎胜利是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阎胜利经常在门三妹的小卖部赊账,有时候一天能赊好几回,我让你们去找门三妹,自有找门三妹的道理。”
    看样子,葛营长还有一些说道。
    “阎胜利经常赊账,他有时候喝醉了酒,脑子里面不清不楚,因为次数多,三妹怕他记不清楚,或者忘记——阎胜利是一个痞子,门三妹怕他赖账,就让阎胜利自己在赊账本上写,每次写的时候,还要记上时间。”
    “阎胜利经常赊账,他是不是经常赖账呢?”
    “赖账,一般不会,他姐夫是大队会计,他得顾及刘长海和自己的脸面,但总会拖一段时间,好在有阎胜利自己白字黑子记的账,还钱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只要阎胜利在小卖部买什么东西,三妹都让他一笔一笔写下来,你们不是要了解他在一九七一年九月二十七号下午的活动情况吗,或许能在门三妹的赊账本上找到一点线索。”
    “总会拖一段时间?几年前的账还有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们试试看,阎胜利赊的账,最长的有三年,我估摸一九七一年的账还在。”
    “这账赊的时间也太长了吧?三妹竟然还愿意赊给他。”
    “不赊不行啊!阎胜利的姐夫刘长海是大队会计,谁敢得罪他的舅老爷呢?”
    赊账,郑峰和同志们听说过,但这种赊账方式,还是第一次听说。阎胜利要赊账,门三妹不能不让他赊账,阎胜利的姐夫是大队会计,要想把小卖部的生意继续做下去,就不能得罪阎胜利和刘长海。
    “葛营长,董巧琳和阎胜利是什么关系呢?”
    “巧琳是阎胜利的姘头,此人死了丈夫,拉扯着三个孩子,和阎胜利家是邻居,阎胜利有事没事都会往他们跑。”
    “阎胜利难道没有老婆吗?”
    “有老婆。”
    “有老婆,他还在外面乱来?”
    “阎胜利的老婆是一个老实厚道的女人,阎胜利,就这个德性,农村女人,又能怎么样呢?”
    “照这么讲,阎胜利过的是一夫两妻的日子?”
    “可以这么说。”
    送走葛营长以后,同志们去了大队部。
    大队部的门锁着,阎胜利也不在大队部。
    粮食加工产的门了开着,门口站着那几个人在排队加工粮食。
    小卖部的门开张,一个女人坐在柜台里面纳鞋底。
    这个女人就是门三妹。
    葛营长说得没错,在木头做的货架上,挂着几个蓝面练习本,这应该就是赊账记录本。
    左元朝说明来意之后,门三妹走到门口,朝门外看了看,然后从钉子上拿下来一个练习本,翻到中间一页,这一页右上角上赫然写着“胜利”两个字。

第六十章 账本还在
    “大姐。您是从什么时候接手这个小卖部的呢?”
    “七零年。”门三妹低声道。
    这也就是说,这个赊账的本子从七零就开始有了,阎胜利从七零年就开始在“顺风小卖部”赊账了——小卖部的名字起的很好听,可是从几个赊账的小本子来看,小卖部经营的不是很顺利,三妹做的是小本生意,最忌讳赊账的人太多,赊账的人太多,资金周转就会出现问题。
    葛营长提供的办法真不错。
    要想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刑侦工作者就必须深入到生活中去。
    门三妹一页一页的翻,本子上的纸已经泛黄,边角卷的很厉害,所以,在翻的时候,要用手指头蘸唾液一张一张地碾开。
    本子上果然有阎胜利赊账的时间,赊账的时间一直细化到某月某日某时。所有的内容都是一个笔迹,一行行字像狗爬似的,阎胜利没有读过几年书,没有什么文化。
    “大姐,字上面的横线是什么意思?”
    “划横线的是还掉的钱。”
    阎胜利一个人就占了十几张纸。
    当门三妹翻到第五张的时候,突然停下来了。
    郑峰分明看到,在1971。9。27的下面有着三笔赊账的记录。
    第一笔:大运河一包,八点。
    第二笔:洋河一瓶,十二点。
    第三笔:花生米一包,小馓子三两,十二点。
    这三行字已经被划上了横线。说明阎胜利已经还过钱了。
    门三妹解释说,大运河就是大运河牌香烟,洋河就是洋河大曲,花生米是五香花生米,小馓子就是油炸小馓子。
    “为什么不标注价格呢?”
    “不用标价格,价格是固定的,只要标上东西和东西的数量就可以了。”
    当时是计划经济,很多商品的价格十几年不变,比如说城市居民供应的米,大米是一毛五一斤,小米是一毛二一斤,绝大多数人家都买小米,因为小米出饭,一斤小米能煮出三大碗饭,而一斤大米只能煮两碗饭。这些内容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笔者只是顺便说说而已。
    “九月二十七号中午,阎胜利买过东西之后,去了哪里?”
    “只要他买酒就不会到哪里去,喝酒呗。”
    “和谁在一起喝酒?”
    “可能就他一个人呗。”
    “他不回家吃饭吗?”
    “他不是卖了一包花生米和三两小馓子吗?这就他的中饭。”
    “他家离大队部远吗?”
    “远倒不远,有时候,他不想跑,或者下午临时有事,他就这么凑乎一顿。吃上他不讲究,但酒不能缺。”
    “九月二十七号下午,阎胜利喝过酒之后,去了哪里?”
    “时间太久,谁记得这些事情呢?”
    “在大队不睡觉吗?”
    “他自己不是有一个地方吗?”
    “在什么地方?”
    门三妹走出小卖部,指着粮食加工产品和大队都之间搭起的一间装有两扇大木门的房子,那是阎胜利夜里面停放手扶拖拉机的地方,也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里面有一张床。
    “他一个人能喝多少酒?”

第六十一章 想起一人
    “一斤酒。”
    “酒量不小啊!”
    “他就好这一口,一个烟,一个酒,跟他的命似的,没有烟和酒,他的日子就没法过。”
    “大嫂,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一九七一年九月二十七日中午,阎胜利喝过酒以后是睡觉了,还是做什么事情去了?”
    “他喝过酒从不睡觉。”
    “喝过酒以后从不睡觉。”
    这应该算是一种本事,很多酒鬼,能喝酒,但一喝高了,便死猪般地睡着了,喝了一斤酒,还不睡觉,应该算是高人。
    “他喝过酒以后就是缠着人说话,一件事情,就那几句话,他颠来倒去,反反复复,说上几十遍。唾沫星横飞,谁要是被他缠上,不听他唠叨完了,就别想脱身。”
    “你是说,他喝过就以后,还能做事情?”
    “怎么不能?他喝过酒以后,照样开手扶拖拉机。”
    “大嫂,请你帮我们想一想,这一天,阎胜利喝过酒以后到什么地方去了?”
    “想不起来了。”
    “阎胜利习惯一个人喝酒吗?”
    “他很少一个人喝酒。”
    一个人喝酒,那一定是喝闷酒,喝闷酒有两种情况,一是每次定量小酌一下,量不大,小酒怡情吗?一种是一个人借酒浇愁,用酒来麻醉自己。
    除此以外就是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喝到兴起之时,互相斗酒,互相攀酒,在这种情况,酒量会越来越大。如果再斗斗恨,那酒量就没有边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醉酒的事情发生呢。
    “要不,你们问问开基,他经常和阎胜利在一起喝酒。”门三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更低了,她在和郑峰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时朝门外看看。
    “开基是什么人?”
    “就是粮食加工产品的赵开基。”
    “赵开基在隔壁吗?”
    “在,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