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黄金而战-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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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找不出任何不反击的理由，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指挥哈西城州的所有守军，朝着城外尚余的两万多科泽科德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哈西城城外上演了战争史上奇迹般的一幕，两万科泽科德军被五千人追得鸡飞狗跳，仓皇间夺路而逃，有如惊弓之鸟一般，大军冲出南门之后，立即兵分三路，正面突破，两翼迂回，敌我双方此时已经完全交织成了一起，联军毫不吝啬手中的响蛋了，朝着溃败的科泽科德军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倒在战场上的科泽科德兵越来越多，黑哦根本制止不了战场上的溃败局面，这个时候再多的兵力也无济于事，大明帝国的肥水之战就是如此，科泽科德军炮兵阵地上的几百名炮手，眼睁睁地看着两军士兵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手中的火把根本敢点火，尽管现在的炮筒里装的是弹药，随着追兵的快速临近，科泽科德军炮兵们也扔下了他们的大炮，拔腿就逃跑。
失去了炮火上的优势，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失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对于科泽科德军，对于黑哦，被打败了，败得很惨，败得有些莫名奇妙，败得无可奈何。
前面是一窝蜂似的四处逃命的科泽科德军，后面紧紧地跟着手持各式冷热兵器的联军将士，追击可是松海骑河北兵的特长，那都是兵士们用鲜血在蒙古的沙漠里磨练出来的。“徐都指挥还要不要继续追啊？”，葛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问道，他一在领导面前就是这般模样了好想没有了主见，和战斗中的勇猛就是有点不一样，这一仗到底有多少科泽科德兵死在他的手下了，反正是杀敌无数。
“追！”徐达亿站在科泽科德军的大营前，看着战场上一边倒的阵势，坚定的命令道。“都指挥，他们好象朝着哈东城方向逃了”，葛虎手粗粗地观望了一下战场形势说道。徐达亿笑道：“敌人就是从南边过来的，他们不可能往西面的哈东城州逃窜，这老小子把哈东城支援他的一万大军给打没了，哪有脸到哈东城去啊？”葛虎听了觉得徐达亿真实伟大。
徐达亿心中念叨：“往南跑，燕湖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都指挥面露凶光，说得咬牙切齿，他想起了杨玉凤，直觉中感到眼前的敌人就是夺取他心爱女奴的人。葛虎匆匆整理了一下兵队伍之后，又领着兵队伍朝着南面的燕湖山方向追了上去，徐达亿留下了三百兵队，他们此时正在清理哈西城外围的残敌，哈西城城外再现了古战场尸横遍野的凄凉景象，战场很快就沉寂了下来，偶而哀叫声没有绝气人的声音。
黑哦领着残兵败往燕湖山方向落荒而逃，黑哦本不想逃，因为他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结局，他本来想当场自杀的，不过在部下的劝说之下，选择了逃亡之路。巍峨的燕湖山，随着黑哦的到来，顿时变得喧嚣起来，此时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概念：跑，一直跑，过了燕湖山就安全了，一想起命可以保住了，这伙残兵败将们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逃跑的步伐。
可惜的是，他们这一次注定要全军覆没，徐达亿早就已经替他们想好了归宿，那就是葬身在这风景如画的燕湖山山中。天色已经昏暗，联军暂时歇息做饭，黑哦的科泽科德军大概也要吃饭了，跑得已经很累了总要歇一下。
科泽科德的乡村，也是美丽的，不过就是在冬天，连刮了几阵西北风，村里的树枝都变成光胳膊。小河边的衰草也由金黄转成灰黄，有几处焦黑的一大块，那是顽童放的野火。太阳好的日子，偶然也有一只瘦狗在稻场上，偶然也有一二个科泽科德农民，还穿着破夹袄，拱起了肩头，蹲在太阳底下捉虱子。要是阴天，西北风吹那些树枝叉叉地响，彤云象快马似的跑过天空，稻场上就没有活东西的影踪了。全个村庄就同死了一样。全个村庄，一望只是死样的灰白。
血色残阳落下了西山，天边留下了最后一抹绚丽的晚霞，山风徐徐掠过冰冻的小河，给哈西城州带来了一丝寒气，经过这一场空前惨烈的激战，富庶的哈西城已经成只留下了残墙、断木、废墟、硝烟还有密密麻麻的尸体，成千上万条鬼魂游荡在哈西城的上空，那阵阵呜咽的山风就是他们对战争的控诉和哀怨。
徐达亿漫步在硝烟未尽的哈西城外，联军将士们还在忙忙碌碌地打扫着战场，对于松海骑兵士的敬礼，徐达亿并没有回礼，而是若有所思但又茫无目的地走着，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惨不忍睹，一具具横七竖八死状各异的尸体，一滩滩尚未干涸还在汩汩流动的血迹，徐达亿深皱着眉头，胃里在急剧地翻动着。
“都指挥，你在想什么？好象不太高兴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布娜一直陪在徐达亿身边，细心地观察着徐达亿表情上的变化。“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躺在这里，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凤凰山
徐达亿指了指满地的尸首和鲜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后又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血淋淋的战场让他有些惨不忍睹。布娜圆睁着双眼，显得异常惊愕，她一时间根本理解不了，而且她也不愿意去做这样的设想，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轻柔地说道：“都指挥，我们都赢了，你怎么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徐达亿转头看了一眼，她和在场所有的将士一样，脸上洋溢着由衷的喜悦，连眼睛都变得炯炯有神，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振奋了所有人的精神，除了牺牲的烈士之外，每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同一种表情。
“布娜，其实我们都应该庆幸，因为躺在这里的不是我们，但我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轮到我，呵呵，说这些干什么呢？回去吧”，徐达亿感叹了一番之后，带着布娜穿过了满地的横七竖八的尸体，步履轻快地回到了哈西府衙门。
衙门里热闹非凡，一大群松海骑兵校尉正悠闲地喝着茶在谈笑风生，不时地互相吹捧一番，还没进门徐达亿就听到了葛虎鸭子叫一样的嗓门，他最喜欢和兵士们打成一片了。
燕湖山追击战进行了，差不多把事情都搞定了，葛虎领着三百人杀来的时候，基本上只能做的是打扫战场，到了这个时候，葛虎总算明白了徐达亿的估算，对徐达亿五体投得崇拜，可是黑哦不知道哪里去了，没有活捉，葛虎见不到敌人，就回去了。
徐达亿出现，在场的所有人就安静了下来，顾烈递上了这次战役的情况通报，科泽科德军三万人马全部被击溃，缴获火炮十二门，以及兵器粮草无数，这些徐达亿早就预料到了，此时他最关心的是联军的伤亡，确切地说是松海骑兵兵队的伤亡情况。
“死亡人员要有近万人吧。”看完了战情通报，徐达亿颓废地叹了口气，手中的纸张飘然落地，表情显得非常痛苦。哈西城保卫战中共有一千余松海骑兵士参战，牺牲五人，负伤一百余人，其中包括指挥葛虎，他是在总攻的肉搏战中受的伤，被垂死挣扎的科泽科德兵一刀划破了后背，幸好伤得并不重，没有妨碍他继续作战。
“都指挥，别难过了，战争嘛，伤亡总是难免的，军人能死在战场上，死得其所，我相信烈士们都会含笑九泉的”，葛虎看着徐达亿痛苦的样子，连忙上前安慰了几句，这用勇将就是喜欢拍马屁，这一点和三国里的赵子龙略有不同，其它的都像，赵子龙还不会做军事建筑的包工头呢。
“是！你们都是好样的，打出了我们中国松海骑兵的威风，我就不信了，灭不了科泽科德兵和黑哦”，徐达亿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对科泽科德国是很透了，只是为了杨玉凤，杨奴隶在的时候不珍惜，如今找不到了，真是日思夜想。“都指挥，听您的意思，咱们还有仗要打？”，葛虎一听徐达亿话里有话，连忙凑了上来，神秘地问道。
徐达亿冷笑了两声，“哼哼，别忘了还有凤凰山呢，哈东城那边还有一万科泽科德军，怎么样？葛虎？有没胆子再干它一仗？”，徐达亿打完了哈西城之后，准备趁热打铁，把威胁凤凰山的连比也带着一块儿收拾了。凤凰山是别罗里城附近的一处军事要地。
“都指挥，瞧你这话说的，你对我太没信心了，我葛虎一身是胆！干就是了”，葛虎被徐达亿这一激将法，表示了不满。“好，大家原地休整一天，六月初八一早我们朝凤凰山进发，我相信那边现在一定打得很热闹，但愿顾烈好好休息两天，看来这次要顾烈担任前敌总指挥了。
凭直觉徐达亿很肯定地认为，在哈西城之战打响之后，凤凰山那边也肯定已经备战，连比参加哈西城战役，不会对自己的领地不做准备，他可是一个细心的人，探兵报哈东城的科泽科德军迟迟没有动静，连比是逃不过去，徐达亿非常肯定，在哈西城州打响之后，凤凰山那边也太平不了，徐达亿厌恶死亡，但是喜欢和敌人战斗。
徐达亿的直觉真的没错，当黑哦朝着哈西城州发动了如潮般的攻势时，西边哈东城的连比虽然参加了哈西围攻战，但是让他的副手领着一万科泽科德军驻扎在了凤凰山外，压制别罗里之外，也严密注视哈西，哈东在凤凰山下，连比是个不会武功的将军，生性沉稳且多疑，他回到凤凰山后没有利用自己兵力的优势发动对松海骑兵攻势，而是养精蓄锐，等待时机致命一击，对于凤凰山科泽科德兵的火器，连比还是非常忌讳的，他与黑哦是至交好友，所以才会在黑哦处于危难之时，拨了五千大军支援他，自己亲自进入城中，黑哦也曾经向他通报过满塔国军中出现了一种极为厉害的火器，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高手坐阵，所以黑哦才会屡屡吃败仗，有了黑哦的前车之鉴，让连比行事变得更为小心谨慎。
联军终于决定向凤凰山出兵，顾烈为前敌总指挥，这下不是葛虎了，葛虎最近打了不少胜仗，的休息一下。他们来到凤凰山前线，和连比的科泽科德兵交上了手。
“指挥，敌人上来了”，凤凰山外的东山阵地上，顾忠良与顾烈待在一起，共同指挥这次凤凰山战役，顾烈决定到达预定位置，先找了一个地势险要的关口把守着，以后再寻找机会进攻。顾烈举起了望视镜，镜头里出现了几门黑洞洞的火炮，后面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手举明晃晃的长刀，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惊得山间的鸟兽满山乱跑。
“让他们忙活去吧，打得越热闹越好，都别开枪，想睡觉的就趴着打个盹吧，没事”，顾烈很不以为然地说道。自从顾烈领着联军兵士到达凤凰山之后，他非常仔细地勘察了一下凤凰山的地形，有了一个大胆的打法，不过这主意一说出来，把他的族弟顾忠良吓出了一身冷汗。
徐达亿在哈西城州打得是一场“巷战”，而顾烈不同，今天他在凤凰山真的唱了一出“空城计”，不但把凤凰山内的所有联军都调到了关外两翼的阵地上，就连两扇关门都敞开着，仿佛要迎接连比一行的到来。面对空空荡荡的凤凰山隘，连比开始胆怯了，他当然也知道有“空城计”这一战法，但面对近在咫尺的凤凰山，面对关门大开，他很想进攻，但还是不敢轻易地派兵入关口。
可是不进去又不甘心，连比先后派出了三拨探马，沿着山道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凤凰山内，三拨探马均无一例外地回来报告说眼前是一座空城。“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比根本不相信，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大将阁下，我们冲进去吧”，科泽科德军诸将纷纷向连比请战，不过连比就是不听。一万大军面对前边空空的山口，不干前进，白白的寒风中耗着，眼看着士气逐渐低落下去，连比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开炮”，连比发出了第一道命令。几门火炮开始朝着关口，频频地发射着炮弹，山谷里回荡着经久不绝的隆隆炮声，炮弹与山体发生了激烈的撞击，关上的垛口被全部轰平，关墙上的新建箭楼也很快被炮火轰塌，整座凤凰山隘笼罩在一片浓浓的尘埃之中。
“指挥，这能行吗，这万一敌人冲进来，咱们想拦也拦不住啊”，顾忠良望着关口上的漫天烟雾，一脸担心地问道。“我们上次把他们打得狠了，放心，我敢保证他们绝对不敢派大军入关，不过我们马上就有活干了，传令下去，准备战斗”，顾烈显得信心十足。顾烈摆出的可是正宗的“空城计”，除了关外两翼的前出阵地，整个凤凰山内没有放一兵一卒，这个时候只要连比挥兵入关，联军是拦不住，满塔军虽然增加到了四千人，都是步兵，不过顾烈也没有指望他们，单就凭目前的兵力而言，想正面挡住连比的一万大军，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大将阁下，他们好象已经弃关而逃了，我们冲进去吧”，瓦东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