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禁忌档案-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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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也不敢露头,藏在墙后面。我借着刚才他俩一出一缩的举动,能感觉出来,这里面有个人是瘸子。
我立刻猜到一个人,老跛子。我挺纳闷,心说他不是在监狱正门那里么?也因为他的煽动,才让这些b监区的犯人全脑门一热进攻大门的。
他怎么又跑这里来了?另外跟他在一起的人会是谁?
没等我想明白呢,铁驴叹了口气,他没在乎老跛子两人,反倒望着右边空地上的手枪,念叨说,“刚才反应慢了,不然抢枪好了。”
我也突然意识到了,铁驴说的对。刚才是多好的机会,我们竟然没把握住。
而现在一切都晚了,探照灯又照了回来。我们的先机又失去了。
我们四个互相间没说啥,但半个房子后面躲得那两人,其中一个忍不住扯嗓子喊了,骂哨警道,“我去你妈了个蛋的,想射老子,不好使!看老子怎么射你的。”
我听出来了,这是大鸡的声音。我对这个变态很头疼,也没想到今晚动乱后,他竟然跟老跛子走到一起去了。
哨警本来没对大鸡的话多感冒,他依旧观察着我们四个,或许在他心里,我们才是最大的敌人。
但大鸡真是说到办到,而且我们也真没想到,他拿着手枪呢,也不知道从哪个狱警手里夺取的。
他根本就是个二百五,不懂打枪。这时冲出来,对着哨岗一顿猛射。
我算服了他了,啪啪啪连开三枪,其中一枪还打到沙袋这里来了。也就是我们运气好,不然真容易来个意外躺枪。
没等我们仨说啥呢,毒枭忍不住了,对着大鸡骂道,“你奶个腿的,不会开枪别他妈的瞎开。”
大鸡也回骂毒枭几句,另外打完三枪后,他顿了顿,试着瞄准。
我很担心他这么瞄准后再开枪会不会又打偏,所以全部精力都放在扭头看大鸡上。
铁驴倒是对大鸡这举动很满意,还念叨句,“很好!”
他整个人又往沙袋右边缘凑了凑,再跟我们说,“激大鸡,让他逼哨警分神。”
我们仨意识到这里面的重要性。这回不仅是毒枭,连我和冷手也开骂了,各种难听的词一时间全出来了。
大鸡是个头脑简单的主儿,而且三个人一起骂,这种压力不小。大鸡怒了,也不再瞄准了,举着枪对着哨岗打起子弹。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潜意识发挥威力了,有一枪还真差点打中地方。哨警身边的栏杆上冒了一股烟。
哨警忍不住了,再次调转枪头,对着大鸡射起来。
大鸡身上冒出几股血雾,而这一刻,铁驴也行动了,他再次向右手边的空地扑了出去,一把将枪捡了起来。
铁驴为了争分夺秒,这次开了一把盲枪,说白了全凭一种感觉,拿起枪举着就射。之后他一边开枪一边观察形势,慢慢调整射枪角度。
这把手枪里的六发子弹,被铁驴打出去时,频率简直跟冲锋枪没太大区别了。
我躲在沙袋后面,不敢露头所以不知道这六枪都打在哪里了?但开完枪后,铁驴没有逃回来,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意思。
而哨岗处还传来一个人的惨叫,随后砰的一声,似乎有人从哨岗上掉了下来。
我们仨都面露喜色,先后跑出去跟铁驴汇合了。我和毒枭都对铁驴竖大拇指,冷手却只是干笑,没啥肢体上的动作表示了。
不过我无意的看向冷手一眼,发现他眼角有点湿润,我挺纳闷,心说这是哭了的节奏?
他为什么哭?就因为看到铁驴毙敌了?这也不至于啊,尤其他还是军人出身,性格很爷们的一个人。
我是想不明白了。而且冷手眼角湿润也就是短短一瞬间的事,之后又恢复常态了。
少了哨岗的威胁,我们也不再耽误了,对着哨岗冲过去。
这一路上了,铁驴跑着跑着还发现猫腻了,跟我们说,“有人刚来过这里,看方向奔着小门去的。”
我猜他这结论又是通过足印辨认得到的,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黑痣。
如果这一切成立的话,说明黑痣已经越狱了,因为小门附近根本没黑痣的尸体。另外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的,黑痣怎么逃脱这守门哨警的枪的?
这样等来到小门旁边时,我们也看到受重伤的哨警了。其实大墙少说有四五米高,他直接摔下来,还是大头冲下的,肯定必死无疑。
但刚才铁驴只是让他肩膀受伤了,另外下落途中,这大墙上凸出来一小块挡板,哨警被挡板拦了一下,这么一缓冲,他落到地上后竟捡了一条命。
他现在还有呼吸,神智上却有些不清醒了。
我、铁驴和冷手都盯着这哨警看了看,毒枭上来一股劲,说这操蛋条子不能留。我们脚下分布很多大块的尖嘴石头。
毒枭就势要拿起一个石头,再使劲砸哨警。
冷手先喂了一声,制止毒枭了。我不知道冷手是出于什么目的考虑的,我是觉得,自己跟这哨警毕竟是同行。我也劝了一句。
毒枭被我俩这么说,最后放弃这么打算了,嘴上却不依不饶的来了一句,“便宜这死条子了。”
这期间铁驴一直留意哨警的身子,还趁空抬头看了看。
我主意到,这哨警身上的胸口上有一条一寸来长的口子,看边缘这么整齐,更像是被什么利器割出来的。
铁驴往上看,就是想知道,这口子到底是不是哨警摔下来时,被墙体什么利器弄出来的。
但大墙上除了那块凸出的挡板外,其他地方很整齐,而且挡板上也没啥锋利的地方。
我联想到那杀人怪物了,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难不成这哨警在拦截我们前,也跟怪物交过手?
要真是这样,这就解释通了为啥黑痣能轻松从这里逃走了,他一定跟那怪物认识,被怪物保护走的。
我冷不丁有点迷茫了,被怪物和黑痣之间的关系,尤其这怪物到底是啥的问题绕迷糊了。
我还有点愣神的时候,铁驴不再看哨警了,他没再说啥,只想把哨警怀里的冲锋枪抢过来。
我发现这哨警都这么迷糊了,握枪的手还攥的死死地,铁驴为了得到枪,不得不下了大力气,我听到咔吧一声,估计弄不好哨警有颗手指头都被掰断了。
毒枭对铁驴这举动不满意,他有点怕铁驴,也没那么嘴碎,只念叨说,“熊哥,你用的力气咋这么小呢?”
我被毒枭这话一提醒,意识到一件事,刚才铁驴对着哨警打盲枪,六发子弹只把哨警打伤摔下来,会不会不是铁驴一时发挥不好,而是他故意的,要留哨警一条命呢?
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也暗暗对铁驴赞一下。
这哨警带的冲锋枪上面还有瞄准镜,我估计这枪是新款,铁驴对它有些陌生,摆弄几下才拿出一副稍微上手的意思点点头。
我们又奔着小门去的。不过这小门看似没人守着,却也给我们弄了一个难题。
我们推了推它,发现很操蛋,它外面被人上了锁!
第五十三章 鬼打墙
冷手和毒枭也不是傻子,铁驴这话并没让他俩急着动身。
冷手冷冷看着铁驴,接话问了句,“老熊,你那个同伴是疯子,我们的目的为了逃脱这里,跟黑痣往树林里走,这靠谱么?”
铁驴撒了个谎,说黑痣在神智上是有点问题,不怎么认识我俩了,但他理智还在,刚才的摆手,绝对是给我们带路呢。
看冷手和毒枭还没有动作,铁驴也不想等了,更不解释啥了,招呼我一起离开。
我心里想的另一件事,黑痣古里古怪,尤其之前也分析过,他跟那杀人怪物有什么关联。他这么突然的“勾搭”我们过去,会不会是个套呢?
但铁驴下定决心了,拿出一副前面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闯的意思,我没法拦着,也只能咬牙跟随着。
冷手和毒枭这俩大佬挺有意思,这一刻又和好了,互相嘀嘀咕咕几句,他们在商量到底跟不跟着我和铁驴。
我相信绝对是因为肚里有毒囊的缘故,他俩最后态度一致了,嗖嗖跑着赶了过来。
我们四个先后进了林子。冷手还用手电筒对着远处照着。
放眼一看,这里全是树,哪有黑痣的影子。我忍不住直皱眉,心说这可咋找他?
铁驴还低头看着地面,想通过痕迹辨认找到黑痣的足迹。但意外的是,黑痣突然出现了。
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一颗小树,周围还有好大一片的灌木丛。黑痣就从这片灌木丛里爬了起来。
这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搞不懂这哥们咋会这样,难道刚才跑进树林后,他不小心掉沟里了?
他站直身子后,变成背对着我们了,这姿势有种装酷的意思,之后他更是头也不回的挥挥手,奔着树林更远处跑了出去。
铁驴的表情很纠结,甚至手上一度有小动作,动了动冲锋枪。不过最后我们还是紧紧跟过去。
我发现黑痣绝对是有意的,他掐着速度,我们要是跑快了,他就提速,甚至这里还是林地,他想提速就提速,给人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我们为了追上他,真是快被累屁了。这么少说追出两三里地,我和毒枭都累得呼哧气喘的。
毒枭忍不住先念叨,说别他妈跟了,再这么跑,没等逃到安全地方呢,他先挂了。
冷手又骂毒枭,说让他没事就在监狱里乱撸,这下好了吧?身子骨虚了吧?
毒枭瞪冷手一眼。我也觉得这么跑下去不行,甚至我四下看看,周围太荒凉了,隐隐给人一种危险感。
我正合计说啥点呢,远处的黑痣突然加速了,奔着一大片灌木丛扑过去了。
我看他扑进灌木丛的瞬间,还有一种游泳扎猛子的感觉。我们都好奇,更催促冷手用手电照着这片灌木丛别动。
铁驴举着枪先奔过去了,我们仨慢了半拍,随后赶到。
这片灌木丛实在是大,估计少说有一亩地的面积。我们先在黑痣扑入的地方徘徊一会儿,根本没见到黑痣的影子,甚至被灌木挡着,我们也没发现啥足迹。
我们又四下看着,但哪片灌木都没异动。
我闹心上了,心说黑痣跑哪去了?另外这大半夜的,我们咋能找到他啊?
铁驴也有些焦急了,却压着性子跟我们说,“四下散开,互相间也别离太远,就这么逐片逐片的搜。”
这只能算是个笨法子,我们照做起来。但没等我们搜多少呢,远处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很刺耳,我听得都恶心的一皱眉,也品出来了,似乎是什么东西在磨树。
我们都停下来,冷手打着手电照过去。他也不太肯定声音具体从哪里传出来的,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把电筒光徘徊在灌木丛外的几棵小树上。
毒枭还问了句,“黑痣兄?是你么?”
没人回答,铁驴想了想,又带着我们出了灌木丛,来到这几棵小树旁边。
我们四个分工,各自对着一棵小树绕圈找起来。我看的这颗小树没啥,树皮都没破,但没一会儿呢,毒枭喊了起来,他声调都有点变了,招呼大家快来。
我们凑过去,冷手用电筒照着,我清楚的看到,这棵小树离地一米多的地方,好多树皮都被扒了,这些树皮还都零散的落在地上,另外破损处还有很深的伤口。
我没有专门的检查工具,只能打心里评估一下,这伤口有一寸深,也就是这小树的树干够厚,不然都能刺穿。
毒枭心里挺害怕,问我们,“这他娘的啥刀这么锋利?是黑痣兄弄出来的?”
我们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而且从我们跑过来到现在,也没见到黑痣的人。我想到那个怪物了。我还四下看看,想知道它会不会就藏在我们身边,正偷偷看着我们,随时准备冲过来给我们来这么一下子。
它身上带着如此锋利的武器,真要被它割中,我脖子上岂不就出现一个小孩拳头那么大的口子了?
现在的环境也很阴森应景,我纯属被自己吓到了,忍不住的摸了摸脖子。
我也不知道咋这么巧合,在摸脖子这一刻,远处天空出现一朵烟花,它是白色的,花朵不大,却都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烟花停留时间很短,之后天空上飘着一股白烟。
我望着白烟,冷不丁心里全是问号,心说难不成这白烟跟黑痣有关?冷手和毒枭也都犯嘀咕。
铁驴倒是明白,他也不瞒着,跟我们说,“咱们有接头人,他发信号催促咱们了,这信号也会被监狱警方看到,咱们别耽误,快赶过去吧。”
铁驴说完这话,一脸的纠结,我明白,他舍不得这么走,毕竟黑痣没被找到。
但也真像他说的那样,很快有一股强光从监狱里传来,直接射在白烟上,又穿透过去,延伸到无尽的夜空里。
我们真的不能再拖了。我相信冷手和毒枭此时一定都迷糊了,因为刚才铁驴还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