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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法医禁忌档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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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我接话,姜绍炎又具体解释,说我这身子去做任务,别说遇到高手了,就是个懂点皮毛的练家子,我也保准吃大亏。
    我心说原来他指的这方面,我也不想反驳啥了,但打定主意,上次擒刀疤脸和他同伙,纯属是被寅寅忽悠了,日后还这么来,我绝对跟寅寅绝交!
    姜绍炎倒是自己来瘾了,不说话了,往椅子上一靠,闭目沉思起来,等他手中烟快烧尽了,才坐起身,念叨一句,“那东西或许能有用。”
    我不知道那东西是啥,愣愣看着他,也纳闷他这话跟我有关么?
    姜绍炎思维大跳跃,又看着我,问了另一个话题,“小冷,觉得寅寅怎么样?”
    我不相信的啊了一声,还连连摆手,再次跟他强调,“我俩真没什么。”
    姜绍炎嘿嘿笑了,故意凑近问,“真的没什么?”
    我发现他目光挺有穿透力,跟锥子似的,把我内心戳个透亮,我是一下想到我跟寅寅亲嘴的场景了,突然反思,我俩确实没什么么?
    我一时间有点犹豫与结巴。
    姜绍炎又说,“寅寅这个丫头,人不错,但这里有点不够用。”他指了指脑袋,明显再说寅寅脑袋笨。
    我觉得还是给寅寅说说好话比较好,就摇头开口了,说寅寅智商真的不赖。
    姜绍炎很严肃的否定我,还借此上了一课。他说,“人的脑袋啊,里面有智商和情商两种,你看科学家,做些学术研究与探讨很在行吧?但很多人生活上一塌糊涂,甚至出门都穿错袜子,再看那些从政和经商的人,他们为人处事很圆滑,左右逢源,你让他们去解一些复杂的方程式,他们肯定也头疼。寅寅,就属于前一者,智商高情商却只有这么一点点的人。”
    姜绍炎捏了捏两根指头。
    我被他这么一说,觉得真有点道理,寅寅在某些场合的某些表现,明显情商不够用。
    姜绍炎留意我的表情,等我看他的时候,他又把目光回避,站起身做了个抻腰舒筋的动作。
    我再次被他“吓”住了,他这种姿势,让身子里嘎巴嘎巴直响,甚至也让我觉得,人类怎么能做出这么违背常理的动作,貌似只有豹子才能办到吧。
    姜绍炎打算离开了,还抛下一句话,说既然嫌犯抓住了,他也要该回省里了。
    我没想到他能走的这么利索,也提了个建议,说副局和张队他们肯定要送行,也得搓一顿啥的,我到时一定参加。
    姜绍炎对我摆手,说以前都孤独惯了,不习惯那种场合,他这么悄悄的走,除了我,不想告诉任何人。
    我不知道说啥好了,就这么目送他离去了。当然,我也真守口如瓶了,没告诉张队,那天晚上,张队知道专员已经回省里时,也发了老半天牢骚,我就当看热闹了。
    接下来两天,我又回到正常工作中,每天处理法医那点事。但打心里我觉得还会忙起来的,女尸案的侦破工作,还没走到关键点上。
    谁知道省里突然来了一份文件,说刀疤脸两人的审讯已经做完,而且证据确凿,一下子刘哥死亡案和女尸案全侦破了,能结案了。
    张队是乐得不行了,也屁颠屁颠忙活起来,我听完时,却一下子呆在当场。
    按文件里说的,刀疤脸两人是兄弟,分别叫李米粉与李元馨,他俩本来是去歌手家盗窃,不料歌手回来了,他俩为了不败露行迹,就偷偷给歌手打了一针,想杀人灭口。可歌手体质有点怪,或许是因为她本身也长期有嗑药的习惯吧,这针让歌手突然癫痫发疯起起来,死前疯狂的吃自己胳膊,俩盗匪吓坏了,而李元馨被这么一刺激,反倒把他嗜血的本性也弄出来了,他后来也在歌手胳膊上咬了两口。
    至于我提到的另外一个疑点,在解剖室窗框上出现血迹这一块,文件里也有解释,分析是刘哥发疯前不小心弄上去的。其他方面,文件上把它们只归为“检材”了,也算不上是证据。
    我觉得这文件有点糊弄人,案子结的也叫一个草率,笨寻思,如果这一切真是刀疤脸兄弟做的,那他们为啥抢完钱财不跑,还再次潜入到歌手家偷窃呢?另外刀疤脸的手机也是一个很有说道的地方,那古怪密码,里面代号为x的不明物品,还有刀疤脸他兄弟那晚为啥莫名其妙喊鬼等等的。
    我不相信省里办案是这个水平,最后有一个猜测,省里这么做,或许是在隐瞒什么,可我这么**丝的岗位,根本没机会去接触到“真相”。
    我是那种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想为此去追究什么,就压着冲动,把这事放到一边了。
    细说起来,我跟寅寅在侦破这两起案子上,也算立了头功,张队就订了一桌庆功宴,要好好庆祝一下。
    我是准时参加了,但寅寅推托身子不舒服,没来。我知道,她肯定耍性子呢,对这两个案子的处理不满意。
    张队也没管寅寅,在庆功宴上,就特意指着我说,“这次多亏了小冷,案子才能如此高效的侦破了。”
    大家当时都对我举杯,但我急忙接话,说自己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是张队指导有方,也算把这话完美的推回去了。
    这一顿饭,张队乐得合不拢嘴,同事也没少喝酒。等酒席散了,大家一散伙,我倒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劲了,我没急着回家,溜溜达达的想四下走走。
    我本来就是纯属散心,走过两条街之后,上来一股直觉,有人跟着自己。我中途也回头看了看,却找不到异常。
    我心里直合计,真要有人跟着,他目的为了啥?难不成是自己工作惹到啥人了?但我哪有仇家?
    这次又转过一个拐角,我止步了,靠在墙上等着,想知道一会有没有人匆匆忙忙从对面出现。
    但少说过了两分钟,连个逼近的脚步声都没有。我带着一副好奇劲,又从拐角走回去了,往远处看了看。
    我发现远处站个人,他没瞅我,只是单单站直身子,面向马路。
    虽说只看个侧面,还模模糊糊的,但他外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长发,尤其挡住额头的特点,明显是姜绍炎嘛。
    我心说他不回省里了么?难道没走?
    我大步奔过去了,只是酒劲没过,走这么急还有点晕。
    这人没给我太多时间,他又突然一转身子,奔着胡同里走去。我急了,跑起来了,等来到胡同口时,那人又离得挺远了。
    他挺有意思,走路还背着走,这又是姜绍炎的招牌动作。
    我敢确定了,扯嗓子喊了句,“乌鸦!”
    只是我的喊声在胡同里回荡,那人跟没听到一样,依旧不回头。
    我怀疑之前跟踪我的,会不会也是他。我对姜绍炎是挺放心的,也不觉得有啥危险,我继续跑,想把他拦住。
    只是胡同有点乱,有种蜘蛛网的感觉,我这么一追,他这么一乱走,最后人没拦住不说,我都有点蒙圈了。
    等我凭着感觉,彻底走出这胡同时,“姜绍炎”彻底不见了,而不远处是一个让我很熟悉的地方,歌手死去那个酒吧。
    我心说有这么巧么?省里刚结案,我这刚心里抱怨结案草率,咋又出现一个像姜绍炎的人,把我带到酒吧这了?
    我又四下看看,觉得他也一定去这个酒吧了,我就奔着去了,钻酒吧里看看。
    现在十点多钟,正好是酒吧人气旺的时候,乍眼一看,几乎是满堂彩,桌子上全是人,连吧台还排了一个长龙呢。
    我站在门口,没理会服务员的问话,就说自己找人,又挨个桌的看起来。
    等看到一个角落时,我愣了,这桌旁坐的是寅寅,还有另一个陌生男子。
    寅寅喝的挺多,半趴在酒桌上提不起精神,而那男子打扮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挺骚,不是啥正经人。
    我有个猜测,寅寅跟这骚男不认识,他纯属找机会约炮呢。
    我不想寅寅吃亏,先把找姜绍炎的事放在一旁,直奔过去的。离近了后,还听那男的说,“妹子,咱们聊聊天认识下,一会出去玩玩不?”
    我看寅寅是提不起精神回答,我来气了,啪的一拍桌子,还拉着椅子在寅寅身边坐了下来。
    
   

第十九章 妖虫来袭

    我跟这名男子互相看着,他是一脸古怪,也隐隐露出一种责备我的意思。
    他喝了一口酒,看架势是壮壮胆,又问我,“兄弟,你谁呀?没看我先来的么?”
    我被他问的特别想笑,不过细细一琢磨,自己咋回答?确实也不是寅寅的啥人。
    这时候寅寅帮我一个忙。她醉归醉,也知道我来了。费劲的坐起来,又一下子撞到我怀里了,搂着我说,“冷诗杰!”
    我索性就着我俩这个“暧昧”劲,就事论事了,跟男子理直气壮的说,“没看出来么?我是她男友!”
    男子脸有点红了,绝不是酒劲上头了,他这、这的结巴一小会儿,又一扭头,说他朋友叫他,先走了。
    我心说算他识相,不然还在这再耍无赖的话,我拿酒瓶轮他。
    我也把这事一笔带过去了,又摇了摇寅寅,问她喝这么多干嘛?寅寅嗤嗤笑了,不让我摇她,说没事。
    随后她盯着我问,“冷诗杰,你说当警察是不是特没劲?”
    我怀疑她咋了,突然对职业生涯失去信心了呢?我猜一定是那两个案子搞的鬼,我就顺着往下安慰着说,“案子是省里结的,听我的,别太较真了,以后机会多的去了,咱们一定尽职尽责,维护社会安定。”
    寅寅嘘我,只是她这几声听着像催尿似的,我都有些难受了。
    寅寅叹气又说,“我以前觉得,当警察特别的女汉子,而且有正义感,但实际怎么样?对了,冷诗杰!你是学医的吧?”
    我连忙摇头,虽说医和法医只差一个字,但差别大了,一个针对活人,一个针对死尸。
    也不知道寅寅看没看到我的举动,她又从我身上爬起来,拄在桌子上自顾自的往下说,“算起来我抓过不少凶犯了,有个别的还是连环杀手,一个人杀掉五六个人,可结果呢,他是挨了一个枪子死了,只痛苦两三分钟就痛快的走人了。那些死者家属却一辈子都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不公平,这种便宜不该出现在这种事情上,那些凶犯应该遭受到更严重的惩罚,我们却一直没有!”
    我是很仔细的听着,接话说,“古代有,比如凌迟。”
    寅寅呵呵笑了,说凌迟算什么?看起来很可怕,凶犯是被切的只剩骨头了,但他受刑前后只是**痛苦了,在心里想过他的罪恶,赎罪了么?这有点治标不治本了。要我说,人活着有很多选择,生存却只有两个基础,温与饱,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凶犯,就应该把他们关到铁笼子里慢慢饿死,要么就把他们丢在寒苦之地,只给单薄衣服慢慢冻死,他们在这种煎熬下才真的会悔悟,知道他们生下的罪恶。
    我觉得寅寅是胡言乱语了,说的怎么都是刑罚方面的事了,这玩意都是上头制定的,跟我们没太大关系。
    我没法评价啥,就没接话。寅寅又扑到我怀里,带着倦意问我,“冷、冷哥,知道么?我省里有朋友,听他说,刀疤脸他俩,最后不会死刑,最多是个无期,可笑吧?”
    我被刺激到了,也反问了句什么?我真不知道省里怎么想的,为何会给刀疤脸这连环杀人凶手这么轻的刑罚。
    可等我看着寅寅时,发现她竟然睡了。
    我特想把她弄醒了追问,不过想想算了,她能睡不挺好么?等明天醒酒了,啥烦恼都没有了。
    我也不在酒吧待了,背起寅寅往外走。
    只是我这做法让很多人误解了,他们都看着我起哄,还有人吹两下口哨,喊捡尸啦!
    捡尸这个词我听别人说过,说白了就是在酒吧把烂醉如泥的女子带到酒店开房。我是真没这想法,也懒着跟他们解释。
    这期间也有人特意跑过来,拍我肩膀啥的,我是闷头最快速的离开了。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想送寅寅回家,只是我光记着寅寅住在秀月小区,具体那栋楼就不知道了。
    我没法子,让司机先开车,我趁空掐人中,把寅寅弄的稍微醒了。
    现在的寅寅太闹了,告诉我具体楼号了,又要挠我。赶巧的是,这期间我还接了个电话,是孙佳的。
    她问我今晚有没有空,来她那坐坐,还说这都好几天了,也没见我有啥信。
    我今晚都喝了一顿酒了,另外还得送寅寅,没这个心情了,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寅寅家住顶楼,这把我累的,背着她上楼,最后腿都软了。等开门时,我都懵了,还摸自己兜找钥匙呢。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了,心说不对,这不是我家。但刚才这么一弄,我发现兜里有个小塑料包,印象中,我可没这东西。
    我先顾不上,又从寅寅身上找到钥匙,把门打开。等放她平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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