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商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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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羞辱让梦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用眼神控诉着眼前的禽兽,只恨不得立刻把他千刀万剐!
陈孝廉“嘿嘿”一笑,抬手就撕掉了梦眉上面的褥衣,娇美的身体就那样半裸着露在他的眼前,他细细地瞅着每一寸肌肤,口中还念念有词:“看不出来啊,平日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苏家大小姐还这么有料,单这一身赛雪欺霜的好皮肤就把你妹妹和那些青楼女子给比下去了!就你这身肌肤,不去当芳菲阁的头牌真是可惜了!”说完,他的手指碾了一下那傲人的坚挺,惹得手下的娇躯一阵轻轻颤抖。
看到梦眉的反应,他满意的眯起了眼睛,手指稍作停留就缓缓地向下滑行最后停在了光滑平坦的小腹处。
“如何,是不是想要了?你这个小妖精,要不是当初你拒绝了我的提亲我也不会费尽心思去勾引你妹妹,现在你还不是照样乖乖躺在这!可惜了,正房的位置已经给你妹妹了,那以后就委屈呢当个小妾吧!哈哈哈……”陈孝廉得意的狂笑,想着以后自己不仅能左拥右抱还能轻易控制住苏陈两家的生意,他就忍不住兴奋的浑身发抖!
此时他的手指已经到了女儿家最私密所在,小指勾起那片单薄的衣料,陈孝廉低下头向里面瞅了瞅,然后又深深地嗅了嗅:“清香怡人,没想到这里也是这般的妙不可言,今晚我真是好艳福啊!”
这一刻,梦眉羞愤的几欲死去,被人这般的侮辱,她的身体内竟然还翻涌着强烈的渴望!她紧闭双眼,努力保持着最后那丝理智。
陈孝廉用猫戏老鼠的眼神看着挣扎在欲望边缘的梦眉:“话说那苏月眉还真是好骗啊,我只不过告诉她你要独吞家产她就深信不疑,看来这个被你疼到骨子里的妹妹一点都不相信你啊!”
这番话就像尖刀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梦眉的心上,虽然知道陈孝廉此时就是想看着她痛苦,但她却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住地去恨那心心念念想保护的唯一的亲人。
看到了梦眉脸上痛苦的表情,陈孝廉更加兴奋,同时也失去了刺激她的兴趣,此般光景下,哪还有比好好享受这样美好的身体更令人心动的事?他将头埋进胸前那片雪白狠狠咬住了就撕扯起来。
梦眉疼地吸了一口气,下腹处涌上一股热浪,使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此时此刻,她已经了解自己一晚上的反常不是喝酒的原因,原来他们两人来的时候就已经算计好了,那个香包里的特殊气味就是春药!意识到这一点,梦眉心痛的无以复加,月眉啊月眉,是什么样的仇恨促使你这样加害自己的姐姐?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将那一半家产给你吗?姐姐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吗?她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一滴泪水慢慢地滑过眼角与脸颊落到玉枕上消失不见。
陈孝廉除去身上的衣物,将半裸的梦眉扯压在身下,看到梦眉脸上的异常的艳红,他取掉了她口中的布团:“怎么样小妖精?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想要了?让二公子给你泻泻火,我会让你舒服的呼天叫地!”
说罢,他扯掉了唯一的遮挡,将手狠揉在了那美好娇嫩的身体上,而他的嘴也咬住了梦眉小巧的耳垂用力拉扯。
一阵夹杂在疼痛中的快感快速流过全身,梦眉呻吟一声,当意识到那声淫荡至极的叫声是出自己的口中,她羞愤地咬住了下唇。
那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让陈孝廉更加欲望高涨,他用力撕咬着胸前的殷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叫!叫啊!给老子叫大声一点……让二公子听听你叫的骚不骚!叫啊小妖精!……你这个骚货……给我大声的叫……”手下不停,将一身雪白的肌肤上咬掐出一块一块的青印紫痕。
将下唇咬的血肉模糊仍旧止不住从自己口中逸出的那一声一声令人羞愤欲死的叫声,梦眉恨不得立时就晕了过去,可是那春药却无比的霸道,明明四肢使不上劲,却又像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去迎合。
梦眉心中极度抗拒,身体却自动迎了上去,她心底哀叹一声将舌头抵住了牙齿:与其受这样的侮辱,不如干脆死了干净!
就在她下了必死决心准备咬下去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身上一轻,而后又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梦眉睁开紧闭的双眼,只见陈孝廉赤裸着身子歪倒在地上,一柄弯刀抵住了他的喉咙,而拿刀的,却是那华谨瑜。
华谨瑜看了一眼床上媚态横生的女子,压住心中一涌而来的欲望拉过锦被盖住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香艳,再这样看下去,只怕自己会直接一刀解决了这个男人扑上床去!
“杀了他!”梦眉眼前一阵恍惚,微弱的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欲望。
“不!姐姐,不要杀他,不要!……”听到动静的苏月眉从门外冲进来跪拦在陈孝廉的前面紧紧地握住了他面前高举的弯刀。“姐姐,求求你了!求你看在我们姐妹多年的情分上看在死去爹娘的份上放过他吧……不要让我腹中的孩子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爹爹……求你了姐姐!”
看着痛哭流涕的妹妹流血的双手和缩在她身后发抖的陈孝廉,梦眉心中涌上无边的悲哀,罢了,从今往后就当自己那娇俏可爱的妹妹死了吧!
“让他们走……”挣扎着说完这句,梦眉再也挡不住那霸道的药劲,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华谨瑜哼了一声,收起刀任他们草草裹了衣衫狼狈逃离。
再转过头来,床上的女子已经无法再压制药性,在春药的作用下的苏梦眉在床上翻腾着,刚刚盖上的被子也被她踢到了床下,她发丝紊乱眼波似水,不盈一握的腰肢摆动着,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绞缠在一起,似乎只有那样才能缓解她心中无边的欲望。
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让华谨瑜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如何抵御,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几乎是一步就跨到了床边。
感觉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意识模糊的梦眉坐了起来,像蛇一般缠到了华谨瑜身上,本能地将手伸向了他的衣带在上面胡乱拉扯。
华谨瑜扔掉了手中的刀,左手扣住了她的手做了主导,他右手解着衣带将缠在身上的梦眉吻住压倒在床上。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窗棂上被人重重的叩响!
华谨瑜心中一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窗外。
病怏怏的施先生侧身站在半开的窗户外,而他的手正放在窗棂上叩击。
吐出一口浊气,华谨瑜压住在身上磨蹭的梦眉:“先生?”他心中恼怒施先生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却也明白他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所以只有暂时压住欲火起身询问。
施先生丝毫没有打扰了别人美事该有的歉意,他轻咳了一声:“这个女人与那边的关系非同小可,你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说完不待华谨瑜有所反应就转身离去。
华谨瑜心中知道施先生的话句句在理,但是身下的女人是如此的妖媚热情,他怎么舍得就此放手?心中衡量了一下得失,他一拳狠狠地砸在床上,上好的檀木雕花大床生生地被他一拳砸出一个大洞来!
在娇艳的樱唇上印下一个吻,华谨瑜一掌击昏了被情欲控制的女子:“女人,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瓦热斯的了!”说罢,他起身整好自己的衣物,又拾起地上的锦被将床上赤裸的梦眉细细的盖好才转身离开。
第十六章 釜底抽薪
时光如梭,转眼又是一月。
接连几日,苏州城内都是阴雨绵绵,潮湿的地气夹在冷雨中四处肆虐,冷的街上的行人无不缩着身子匆匆而过。
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一柄天青油纸伞在悠悠而行,绵绵的细雨中,伞上所绘的一枝红梅含苞欲放,似乎再被雨水淋上那么一时半刻就会在伞面上泼辣辣地开出一树嫣红来。
伞下,苏梦眉如同没有感觉到入骨的寒意,如在春光明媚的湖边漫步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在湿漉漉的青石街道上。
不远处,站在思清居屋檐下的点翠一脸的担忧,她双眼跟随着苏梦眉,心中漫过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自从那日后小姐就分外的安静了起来,虽然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以前的小姐是快乐的。自从老爷过世,小姐的话就越来越少了。除了生意上的事,她似乎对别的事都提不起兴致,遇事后也只是默默的坐着发愣。特别是那日二小姐回门后,小姐就越发的沉默了。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点翠只记得自己后颈一痛就失去了知觉。等她从小姐床上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清楚的记得,那时小姐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绝望,是的,就是绝望!那样的表情让她害怕极了,直觉告诉她昨晚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可是自己却该死的睡着了,二小姐到底为何事前来,来之后又发生了何事,点翠一干不知,也不敢像往常一样询问。她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唯恐惹怒了大异于平日的大小姐。
在帮大小姐更衣时,点翠惊讶的发现小姐上下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再怎么不经人事,点翠也能看出那是男女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那一刻,看到这些她几乎昏死过去,到底是谁?是谁伤害了小姐?
点翠终于了解小姐脸上的绝望从何而来,不过一夜,一个正值青春的天之骄女被人侮辱,那样的打击,又有几人能忍受得了?她哭泣着替可怜的小姐擦洗了一遍,在那满身的伤痕上细细的涂抹了药膏。
穿戴整齐后小姐似乎找回了一丝自信,她亲自上妆梳头,又在脸颊上涂抹了些以前从来不屑去用的胭脂借以遮盖过于苍白的面色。看着忙碌的苍白女子,点翠的眼泪就没有间断过。
“哭哭啼啼的怎么了?”小姐看来和往日没有两样,略显苍白的脸色更显得她弱不禁风,点翠心疼极了,却不能也不敢去安慰与她。
“没事小姐,被沙子迷了眼。”她背过身擦掉满脸的泪水。
而那晚的事,就这样在主仆二人的沉默中被掩盖了下来,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点翠就再也看不懂一起长大的大小姐了。
“小姐这样下去会着凉的!”老管家出来看了一眼,见梦眉还在雨中漫步不由出声提醒点翠。
点翠呐呐了一声却没有说出话来,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惧怕小姐。虽然她从未受到过一句责备,可是小姐身上的那股冷意却让点翠从心底感到害怕。今日这样的情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换做是以前,她一定冲上前去把小姐一把拖回来,可是现在,她不敢,真的不敢!她怕自己那么一不小心打破了表面的平静,怕小姐回想起那晚的遭遇平添痛苦,与其那样,还不如就让可怜的小姐维持现在这个样子吧!
管家不满的瞪了点翠一眼,撑起一把伞走进雨中。
“苏伯,你说这细雨是不是天上的仙女流的眼泪?”
管家被她的话问的摸不到头脑,只能随她一起愣愣地看向天际。
“回吧!”刚刚还神游天外的梦眉好似突然清明过来,扔下尚自发愣的管家快步回到店里。
管家回神一看,屋檐下早已经没了主仆两个的踪影,他迷惑的摇摇头也快步回到店中。
“苏伯,将放给各个茶庄的货款全部收回,立即停止为陈家供货!”
管家吃了一惊:“大小姐,这么做不合适吧?虽说各个茶庄都是月底结算货款,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们思清居可是半年一结,而这一点也是我们茶庄得以立足的缘由。这离上次不过才两个月,这么做不是自毁信誉吗?”
梦眉手抱一个精致的暖炉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苏家也是一月一结,如果有人不满意大可不来进货,三天之内,必须把货款收齐,如果哪个掌柜做不到我允许他提前退休!”
见管家还想劝她改变心意,梦眉截住了他的话头:“当然,如果苏伯想回家颐养天年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管家知道她心意已定,只好无奈的摇摇头:“据我所知,自从我们缩减了陈家的供给后陈大公子就一直从我们的那些老客户那里取货,大小姐这么做不是逼得陈家提前支付赊欠货款吗?再停了这边的供给,陈家茶庄只怕片刻就会倒闭!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小姐可是您的亲妹妹,我看您还是手下留情吧!”
亲妹妹?梦眉冷笑,那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苏月眉脸上眼中的怨毒就如跗骨之蛆一样夜夜将她从梦中惊醒,每每想到那晚所受的羞辱,梦眉就恨不得将那对狗男女挫骨扬灰,这样的妹妹,还有什么值得她怜悯?在做出那样的事情时,苏月眉可有想过对亲姐姐手下留情?如果果真念及姐妹情谊,又怎么会作出那样的事来?
“苏伯,出嫁从夫,既然嫁进陈家就是陈家的人了,生意场上无父子,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这一个多月我压低售价苦心经营为的就是打垮陈家,事到临头你却劝我放手!你可曾想过,如果是陈其诚抓住这样的机会会不会看在苏陈两家是姻亲的份上放过我们?”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