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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诱君成昏,暴君欺上瘾-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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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殿里的茶房都在同样的方向,她推开门进去,却着实愣住了。茶房里全然不似从前她侍奉王上、王后时的模样。架子上的茶只有两罐,火炉边守着个老内监,她进来打扰到他烧水,他扭过脸来看到她,惊讶得慌忙跪下肭。

“皇后娘娘千岁!”

“公公请起。”她放下茶盏,轻声道。宫中如今肯对她有这分尊重的已经几乎绝迹。那些人,哪个不是见人下菜碟?

“谢皇后!”老内监规规矩矩起身,退到一边问,“娘娘来茶房找什么?”

“皇上的茶没了,泡的时间也太久,本宫来找些茶重新给皇上冲泡。”

惜卿想,也难得这老内监,竟然是一句闲话没有问。

“娘娘稍等。”

老内监走到架子旁,直起身取下只小罐子放在桌上打开,垂首回道,“如今秋天了,皇上喜爱喝这些。”

惜卿看过去,竟然只是普通的菊花。实在普通的过分,既不是杭州的胎菊,更不是雪山的白菊,而且凭着菊花已经有些陈旧的颜色来看,早不是今年的茶了。

老内监似乎看出她的顾虑,解释道,“皇上说不爱喝茶,下令各地茶农不必再进贡。这些都是先王上剩余下来的。”

从没想过,他的生活竟然这样简朴。

默默点了头,她思虑片刻,从腰身里摸出个香囊。她有戴干花囊的习惯,从前里面总放着茉莉花,后来连茉莉花都养不得,只好养哪种只凭借水和阳光就能长得极为繁盛的薄荷,冷宫的后院里,清歌一直替她种植着。所以她的香囊里总带着些薄荷,都是新鲜的叶子,香气比干叶好,味道甜蜜。

她从里面取出几片鲜嫩的叶子置在茶杯中,从老内监那里接过茶壶倒了水,端着那个半新不旧的茶盏回去。

楚擎苍仍旧在批阅奏折,似是方才站在她身边的并非是他。她进来,他亦是无动于衷,将手中的奏折放在右侧,再取出一本继续批阅。他桌上的奏折,堆积如山,将他高大的身躯都掩盖去大半。

惜卿捧着茶送到他桌案上,就准备下去。

楚擎苍手中的笔一顿,道,“站住。”

她垂了头,在一侧站定,默然。

然而接下来,他却不再说话了,好像又被奏折中的内容吸引过去,不停的翻阅批阅。惜卿为难的抬起眼睛瞥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么来来回回几次,他竟然照旧毫无反应。她认命得在心里哀叹一声,继续垂首以乖顺的姿势认命的站着。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腿也疼,两个脚腕子也酸的厉害,才听到楚擎苍捧起她端上来的茶,小心翼翼抬起眼皮,却正触到他看过来的目光。他微微凝了眉端,琉璃色的眸中夹着疑惑和不解,半晌,终于道,“你给朕喝……树叶?”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没说是杂草就不错了!

惜卿抿抿唇片,讪讪轻笑道,“皇上,那是薄荷……”

薄荷?

楚擎苍没有当茶喝过这种东西,通常也就是风寒感冒的药里会有,依照药理来说,有提神醒脑降火凉血的作用,倒也适合在批阅奏折时候喝点。问题是,她这个,能喝吗?

“皇上,薄荷泡茶,味道还不错。”

她细声细气,模样倒是从未有过的乖巧。

楚擎苍心情愉悦,勾了勾唇角,端起来没再犹豫的喝下去。起初也只是微凉的感觉,渐渐那凉意开始散到喉咙、胃部,太阳穴,清明舒畅。他暗自点头,就着杯子又喝了几口,将空了的杯子推到桌边,吩咐她,“再倒来。”

惜卿取了杯子,到茶房里添了一杯,老内监很是惊讶的问,“皇后娘娘,皇上,喝完了。”

她点了点头。

老内监喜滋滋的笑,“往日里,一整天,皇上才喝两三杯茶!”

怎么喝水也那样少?莫名的,惜卿心里泛了一丝疼。

她再不关系国家的事,也知道楚擎苍自小便要强,对国之社稷颇为关怀,曾经楚王也甚是赞赏他。奈何楚王对王后稍稍有些畏惧,何况楚擎宇又是嫡出的儿子,故而便将楚擎宇立做太子。但仍旧时常提点,让楚擎宇向楚擎苍学学。

如此想着,惜卿暗叹,命运弄人。

楚擎苍的杯子推过来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再一杯。”

惜卿一愣,这才多久,便喝了两杯!只得又去倒来,如此来来回回,不过一个时辰,他便足足喝了五六盏茶,那老实的烧水老内监高兴的手舞足蹈,直说皇后娘娘有办法。其实她倒是担忧,他难道不需要,出恭吗?

薄荷亦有利尿功效……

果然她再回去,他已经不在那里。惜卿叹了口气,她香囊里的薄荷全泡光了,他若再继续喝下去,出恭几次倒不打紧,她却再没有供给他的薄荷了!

“你倒是个奇人。”

略带着几分热气的呼吸从她脖颈里传来,惜卿一惊,楚擎苍不知何时竟已然站在她身后,正用一双胳膊拥住她的腰身,热气,便是从他的呼吸而来。

惜卿茫然,略有些紧张的绷直了身子。她身子有些凉,是因为风寒还没有好,如此往来茶房,耗她不少力气,已经开始出冷汗。

“从前你身上有茉莉花的香气,因是常饮茉莉花茶的缘故。如今你戴着薄荷,身子里竟然有薄荷的味道!”她惊得身子也僵了下。

他怎么知道从前她身上有茉莉花的气味?就连楚擎宇,也是那次外出打猎,在她出了身汗水,又有风徐徐吹着的缘故,才闻到她身上那味道。过了这些年,她本以为什么都没了,竟然被他闻出薄荷的气味?

“大约是,是臣妾身上,带着薄荷的缘故。”

她窘迫的回答,小手不安的拧在一起。

“你可知宫中不准滥用香料?”楚擎苍转了身,将她纳入怀中,挑了她的下颌噙了道不明所以的笑容看她。

“皇上。”她心惊之下,却因为被他勾着下颌无法下跪,只得说,“薄荷是镇定的草药,并非香料。”

“镇定?”楚擎苍不可思议的笑笑,朝她进了一步,大手顺势便见她的腰身紧紧贴在自己腰上,滚烫的感觉霎时袭来,惜卿身子绷直,一动不动的被迫望着那男人笑的愈发深意得反问,“那为何朕反倒觉得,无法克制?”

这……这……

她怎么知道?这些薄荷消炎镇定,她是确确实实正视过的。清歌和那些侍卫闹得时候,曾受过伤,她就是用薄荷为她疗伤,不仅舒服而且管用。难道在男子和女子身上,薄荷的表现会有所不同?

见她凝神沉思,楚擎苍的眉宇微微蹙了,用力捏着她下颌,立时将她散乱的目光收回来,笑道,“朕好似,久没有临幸皇后。”

她面色一白,肩轻轻的抖了两下,眼眸彻底垂下去,再不敢看他一眼。

怕?不愿意?

这是她给楚擎苍的感觉,可是,跟着两个男人生活了整整一年她怎么不怕,被铉遥和苏慕轮流抱在怀里的时候,她反倒还享受的紧呢!楚擎苍冷笑,俯身将毫无防备的她甩到肩上,惜卿吃痛的呜一声,就臀部朝上脸朝下的被楚擎苍扛着过了澹薄殿。

他寝宫记忆中那帘子被哗啦掀开,惜卿被他砰的扔在床上,后脑朝后,摔得头晕眼花。

立时爬起来,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推下去,躺在床上。

楚擎苍凝着她,扯了自己的腰带,猝不及防就吻下来,将她一双苍白的唇片含入口中,立时厮磨了两下,方重重的吻起来。

“唔嗯……”

吻得好痛,而且,她还得着风寒!

小手朝着他胸膛推去,却是被他捉住重重压在床上,楚擎苍不满的闷哼一声,更狠的吻下去,舌尖突破她的唇瓣,向着里面扫到而去,一场不由自主的津液交融,惜卿瞪大眼睛,两只被他压着的手腕,不安分的挣扎起来,小脸儿拼命的侧过去,将一线***扯开。

楚擎苍愤怒起身,压着她手腕的手用力,惜卿吃痛的惨叫,“啊!”

“看来,你是喜欢重口味儿的?”他目光向下,手腕熟练一条,她的腰带便到了他手里,衣衫瞬间,散落开来……

第106章:曾不懂事

红绡帐内,肌肤如雪,恰似雪中红梅绽放,娇艳欲滴。

大掌怜爱的在那肌肤上抚摸了片刻,身下的女子便是轻轻颤抖如清风中的花瓣,香气魅人。

楚擎苍唇角勾笑,击掌三下,沉声道,“来人!”

身下的女子一愣,慌忙起身裹衣裳,却是被他顺手扯了个干净,身子赤、裸裸的落在他鲜红的床内,愈发白的诱人。他邪肆轻笑,珠帘掀开,三个只着着水莲色肚兜大红亵裤的宫女低眉顺眼的进来,向楚擎苍福了福。

“好生为朕与娘娘做个记录。柝”

他吩咐过后,其中一名宫女便低着头走到桌案上,铺开纸墨笔砚。

“伺候皇后。”

楚擎苍让开,那两名宫女就垂着眼走到惜卿面前,朝她福了福,爬上床肭。

“别,别过来!”她护着光裸的身子,扯起床单堪堪遮住身子。

这两个宫女要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皇后。”他声音沉郁,她茫然朝他看过去,楚擎苍那笑里藏刀的表情让她浑身一凛,贝齿紧紧咬住了唇片,身子不经意的朝着床内躲了躲,两只露在外面的小手瑟瑟发抖,小巧的头颅,难以置信的摇了摇。

所谓春宫行乐,古往今来不知发明了多少法子。她也曾在月影给她的画册里看到过,或者十几个女子一名男子,或者三四名男子一名女子,她伦理道德里,万万没办法接受,看过就扔在箱底,再也不肯翻出来。

故而楚擎苍到底要做什么,她倒是明白。

“皇后,”他耐心的笑道,“这些,朕可是与你学的!”

和她学的!

她小脸儿煞白,难不成那些画册,都被他翻过?楚擎苍嘲讽的一笑,果真如此!

“皇上,罪妾,罪妾并没有……”

“私藏春宫图,算不算秽乱后宫?古往今来,朕却不知道哪个皇后,喜爱收藏这类东西。”

他那笑里,分明是讽刺她***。

她红着脸,不知所措。所谓秽乱后宫,是要浸猪笼的!这古往今来,更是没有哪个皇后做过这种事,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收了月影给她的那些东西。

“你自以为月影是你好姐妹,却不知道她不仅让你几乎承受叛国罪,而且,还害你成了天下最最,不要脸的皇后!”他一把擒住她的腕子将她拉到身前,冷笑道,“颜惜卿,朕倒是很想知道,你如何同时侍奉两个男人!”

她一双眼睛瞪得珠子般大,全是难以理解。本以为,冷宫里大半年便是他对她的惩罚了,却不曾料到他心里竟然把她想的这般猥琐。也是,她在他眼里从来就烂的很。她笑了笑,唇角随之流出一道鲜血,“皇上,罪妾都这般了,皇上,就不怕污了自己的身子?”

“你认?”

他手中力道更紧。

“皇上天子,一言九鼎,皇上如此说,罪妾怎敢不认?”她扬起眉眼,盈着一汪泪,“皇上怎的忘了,罪妾在天牢里如何被许多男子强迫,这身子,早就是脏了又脏,难得皇上,还有兴致!”

“唔!”她紧接着痛呼出声,手腕几乎要被他掐断了!

楚擎苍胸口起伏,脸色铁青。

他怎么能忘了那天?

从暗卫处得报她在天牢里被颜相颜惜如严刑逼供时,他正在议政殿内与诸臣议事。耳边听了许多话,竟没一句进了脑子里的,终是撇下众臣赶过去,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副场景,牢房凌乱,只有炭火的光,照着十几个肮脏的男人下贱的脸,她雪白的胳膊上伤痕累累,疯了似的挥舞,却唯有呜呜咽咽无助的哭泣。

他一双眼睛愤怒的血红,才要冲过去,却是不知从哪儿来的火药啪得炸响,荣德将他护在身下,脊背炸的血肉模糊。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苏慕将那些男人劈开,血肉横飞中抱起她飞身而去。

她落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苏慕的脖子,呢喃着什么。

他听不清,因为离得太远,因为自始自终,她都没有看到过她。

那个夜晚,她不知道他去过,不知道他,他这个天底下最懦弱的皇帝,连自己的皇后都护不得!

听着她的痛呼,他手一下子撒开。她身子一软,落在床上,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下去。”

楚擎苍沉下脸,喝退三名宫女。

凭着她和别的男人竟敢逃离皇宫竟敢失踪一年,他大可以给她个满门抄斩的罪名。可每每想起那夜,他便自知亏欠于她。故而将她带回来以后,就关进了冷宫。门口放着侍卫,不过是想旁人莫去打扰她。

半年,他以为,不只是半年,他可以关她一辈子,却不想最先熬不住的,是他自己!

楚擎苍冷哼着,嘲笑自己。

布料窸窣的响着,他低头,见她正哆哆嗦嗦得穿衣服,低垂的眉眼看不出情绪,只是握着的腰带上沾了片血痕。他眉宇一蹙,将她那只手拉起来,掌心里凝着血,却没有伤。他挑起她下颌,果然唇边又是一片鲜血。

“你何时有这毛病?”

她一愣,全然没料到他会问。方才他肯让那些宫女出去,她已经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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