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清梦断魂(清穿) >

第31章

清梦断魂(清穿)-第31章

小说: 清梦断魂(清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转身出了永和宫,夕玥正迎面走过来,见我神色匆忙,便问道:“格格,您这是要去哪里?”我这几日,进出园子都没见过她,想着能不见也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做下的事情,这么迎面撞上了,脸上的神色自然不会好看,夕玥见状,连忙低头,弓着身子,退到一边。我快步从她身边经过,抓住了个太监问:“皇上现在在哪里?”

小太监被我问住了,吞吞吐吐的说:“奴才,奴才不知道。”

连着又穿过两条长廊,还是没有见到嘉颐的身影,心里的害怕愈来愈重,抓住翠珠的手道:“我先去找嘉颐,你这就想法子通知八爷九爷,还有,四爷,还是算了吧。你快去找徐公公。”

翠珠从未见过我如此慌张,手心里全是汗,说:“小姐,您别急。说不定格格只是出去透透气,这会已经回园子了。”

我挥挥手,领着两个宫女往乾清宫方向走去。嘉颐啊嘉颐,我救了你,你可千万不要害我啊。

刚出了内廷,经过长廊,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我,一转身看见四爷站在廊下的台阶上,快步走过来,我还未开口,就听见他说:“别着急,我已经吩咐人去寻了,兴许能拦住她。”

我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害怕。以前,总以为处处设计自己的是面前这个人,因为知道是他,心里想着或多或少能明白他的心思,虽受了不少罪,可脑袋是稳稳的。现如今,八爷的那番话后,知道一直处处针对我的却是另有其人,他躲在暗处,不知道会使些什么样的手段,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就变了。

四爷继续说:“万一皇阿玛知道了,你就照实说,千万不要想着揣测他的意思。”

“可是……”

四爷从袖中取出块手帕,擦着我额头的汗道:“瞧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被人瞧见倒是自己未打先招。你的腿上有伤呢。”

我习惯了他的冷漠,一时间呆立在那儿,退也不是,走也不是。他扶我到廊下长椅上坐着。我哪里还坐得住,正想起身,他却伸手按住肩头道:“你着急也没用。如今还是商量对策要紧。”

这时,翠珠领着九爷也正巧走到长廊处,九爷冲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蕙宁,你只管把责任往我身上推。皇阿玛不会对我怎样的,大不了就是幽禁而已。”说完,他才看见我身边站着四爷,缓缓道:“四哥,你也在。”

四爷道:“等出事了,才知道做错了什么。”

九爷气道:“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八哥已经去找皇阿玛了,我……”

四爷指着我说:“你们当初把她牵扯进来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嘉颐是什么性子,你们不知道?”

我看他们兄弟两人快要吵起来,连忙说道:“现在该怎么办?找到嘉颐了吗?”

九爷摇摇头,说:“八哥一听到消息就去找皇阿玛了。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宫里这么大,嘉颐真要见皇阿玛,只怕我们几个是拦不住的。”我又气又怒,可又骂不出来,只是道:“她怎么能这样?万一要是,她怎么能这样呢!”

九爷道:“蕙宁,你也别怪她了。嘉颐回宫至今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我们……”

正说着,徐公公一边跑着,一边压低着声音喊道:“四阿哥,九阿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

九爷一把扯住他道:“怎么样了?嘉颐人呢?”

徐公公喘着气,看看九爷,看看我,又望着四爷,道:“八爷是拦着她了,可格格,哎,八爷好说歹说了半天,她就是不肯听。您说,也真是赶巧了,皇上就过来了。这会儿,八爷和格格正在殿外跪着呢。”

四爷出声问:“皇上可有说什么?”

徐公公说:“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方才在殿外伺候,万岁爷自打把八爷和格格哄出来,自个就再没出来了。只有李谙达在里面伺候。奴才……”

听见徐公公这么说,我们几个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会,九爷对四爷说:“四哥,既然这样,我还是去看看八哥吧,蕙宁……”

四爷道:“我送她回去。你告诉八弟,行事主意分寸,很多事情,不过是一念之间。”九爷听后,有些怔怔,但神色已经不是刚见那么的忿恨,冲四爷点点头,又多看了我一眼,转身下了长廊,徐公公也跟着他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问四爷道:“这事会这么容易就过去吗?”

四爷背着手道:“事在人为。”他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刚才刹那的柔情,几乎是我自己看错了般。

突然,廊下传来吵闹声,扭头看去,见是九爷正拦着一人,瞧仔细了原来是李德全,他身后还跟着六个太监,已经越过九爷,直直朝我们走来。

九爷着急的喊了声:“四哥!”

四爷猛伸出手,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到他身后,李德全已经走进廊下,看着我道:“宁格格,万岁爷要见你。”那六个太监,两两站立,将我和四爷包围在其中。四爷站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脸色,只是手下的力气渐渐加重,我几乎吃疼不住。

李德全又道:“四阿哥,这是万岁爷的口谕,您不要为难奴才们。” 。        。        。 。

。

难解糊涂恩

。 难解糊涂恩。 四爷转身面对我,抓住我手臂的右手缓缓松开,冲我一笑道:“去吧。”

他冰凉的手指顺着衣袖,轻轻滑过我的手背。我望着他的脸,努力想从中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笑着,笑着松开手,笑着背对我……

李德全暗自松了口气。太监正欲上前拿我,被李德全瞪了回去,说:“格格,随我来吧。”我走下长廊,又忍不住'文'回头打量他。他正望'人'着我,眼睛里全'书'是耀眼的笑意。经过九'屋'爷身边,他想伸手拉我,被李德全拦了下来。

我一步步的往前走,耳边几乎能听见风吹过的声响,一下一下的,敲着密集的鼓点。

乾清宫外的石板地上,八爷和嘉颐还跪在那里。八爷一脸内疚,看看我,又看看嘉颐。

嘉颐不知是在抹眼泪,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我,只是低着头,耸动着肩膀。李德全送我到了门口,低声说:“格格,万岁爷就在里面。”

我回头又看了眼紫禁城的天空,和三百年后一样的广阔和湛蓝,这宫墙也是同三百年后相差无几,红墙黄瓦。时间在这里似乎不曾流动过,只是一代代交替着自诩天命的人而已。我推开门往里面走去。回想起这五年的穿越时光,紫禁城内的一切,塞外的风光,不够美好的人类。突然意识到,自打来了这里,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并不属于的时空。自己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到达了此间,就如同不过是推开一间房门似的轻而易举。没有既来之则安之,没有处心积虑的哭喊着要回去。一如生来便如此了。人人都如此了。

紫禁城的四季是极美的,美得如诗如画,叫人如痴如醉。春天时,百花开放,枝头带香。夏天又是极长的,热浪袭人,却又颇具韵味。秋天便是最美的,御花园内姹紫嫣红,比春日盛夏日浓。一转眼进了冬天,才恍然觉醒,如这般又过去一年。

脚步声回荡在乾清宫雍容而寂寥的殿宇内,回音从四面撞击过来。此时已经毫无畏惧可言,仿佛这空旷平白无故的让人多出毕生的勇气,我立在殿下,望着金龙宝座上的老者,肆意的等待着他的发落。

康熙望着我,将手中的折子扔到我脚边。我弯腰欲拣,下一张又扔在我背上。

他已经很老了。岁月和负担快要压垮他了。他穷极一生治理大清,维护大清的繁荣昌盛,这是他作为皇帝的责任。可除此之外,他几乎一无所有。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甚至不记得自己妻子的名字。他更不是一个适当的父亲,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儿彼此厮杀,甚至将自己的女儿一个个远嫁千里,生死不明。作为一个人,他什么也不是。然而他似乎并不明白这一切。他是大清,大清却并不一定能成全他。

八爷说他宠爱我,甚于他自己的孩子。其实未必。他很清楚,这皇帝的宠爱是毒药还是解药。他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转移别人的主意里而已。他厚赐与我,却不亲近。他囚禁我,却不动杀机。

不过是他手中的玩偶,像这紫禁城里其他人一样,乃至整个大清朝,都只是他手中的扯线布偶。

他拥有了皇权,去依旧想要真心。

却连自己也分辨不出真心是什么了。

康熙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回荡起来,他说:“苏尔佳…蕙宁,你该怎么向朕说明白?”

我跪过他很多次,无论是因为场合和畏惧,盲目从众也好,虚与应付也罢,只这一次,我用尽了三百年后受教于自由明主平等和平的现代人,朝他高高在上的皇权跪拜下去。我说:“回皇上,奴才只是做了认为该做的事,对的事。”

“你可曾想过,这些事会给你带来什么?”康熙的语带嘲讽的说。

我说:“没想过。财富地位美貌,皇上和我阿玛都已经厚赐了。”

康熙怒喝道:“苏尔佳…蕙宁,你当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你?”

我头抵在地板上,说:“回皇上,庄子有云,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皇上知道全部经过,依旧要杀奴才,奴才也无话可说。”

“那你阿玛呢,他们也都无话可说?”

我见康熙如此说,慢慢的从地板上支起身子,挺直脊梁,站起来,道:“我阿玛在朝中,一向无权也无过,历年来所做的无非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而已。我大哥人在军中,血溅沙场保家卫国。”我在心里隐隐加了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爱新觉罗的江山而已。

康熙猛得起身,两步跃下台阶,最后停在同我两步之遥处道:“说,你是为了谁?”

我说:“皇上,嘉颐格格自幼同我交好,我……”

他一挥手打断我的话,语气恶劣的问:“朕说的不是这个!”

我故作不知的问:“撇开这个,皇上,格格才是您嫡亲的女儿。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您难道还想让她再失去自己的父亲吗?”康熙一回头,狠狠的瞪着我道:“出去!给朕出去!”

我望着他,对这个固执而又无助的老头,无可奈何。

我侧身往外退时,低头看见脚边摊开的奏折上一列小字写有:兹未有信无所得急盼。我看着那笔记,觉得有几分眼熟,可一时半会怎么也想不起来。出了乾清宫,李德全连忙上前来说:“格格,万岁爷让您暂回怡然居等候旨意。这几日,格格还是少走动为妙。”

我看了看殿外,见八爷和嘉颐已经不在了,心想,难道这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李德全让两个公公一直送我道怡然居外,翠珠已经守在门边,见我回来,连忙上前扶住我。我见到她,才真的觉得安心了,只是双腿无力,两眼昏花,扯着她的胳膊问:“我还活着吧。”翠珠又是哭又是笑,喊了两个宫女,七手八脚才将我搀进屋内,倒了杯水,慢慢喂了喝下去,说:“小姐,您没事就好。万一小姐要是有个什么,奴才也就只能陪着小姐了。”

我只觉得又困又累,和康熙叫板真是件苦差事。

又想起什么,问:“嘉颐呢?她是不是回自己宫里了?”等了半天也没见翠珠回话的,一抬头,见她正在抹眼泪。

“小姐,您就别问了。”

我记得历史上,六十一年之后,八爷一直鲜有在宫中走动的记录。难道和这事有关?着急的拉住翠珠,又追问一遍。翠珠这才开口道:“皇上让八爷回去闭门思过,以后没有旨意,不得再入宫滋事。嘉颐格格,格格,格格她,万岁爷说,格格通敌,现在正在牢中呢?”

“牢中?哪个牢中?是不是上次关我的那个?”

“小姐,您上回是在宗人府里。这次,交给刑部。万岁爷还说了,不准任何人探监,就是八爷也……”

翠珠的意思是,上回关我的是宗人府,说白了就是皇家自己的衙门,好好歹歹扔进去后,也能捞得出来。再加上进去的都是有身份的权贵,看守的人也都是心眼灵活的,知道不能得罪。可刑部大牢是出了名的死牢,进去的不是最后被处斩了,就是不明不白死在里面。

嘉颐是金枝玉叶,又是个女子,如何熬得过来。

翠珠语含埋怨的说:“嘉颐格格这回害了咱们小姐不说,连自个也搭了进去。听说八爷把脑门都磕破了,万岁爷还是没答应。九爷求情也被皇上扇了两个耳光。宫里人都说,嘉颐格格只怕回不来了。”

嘉颐啊,嘉颐,你到底是糊涂还是糊涂啊。

我跟翠珠说累了,和衣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上全是嘉颐在牢中受刑的画面。

刑部大牢,通往鬼门关最近的地方。康熙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这几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