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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佣兵王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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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耶国?什么东东?祖祖母皇?又什么东东?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溶月疑惑的探究神色,柳之懿仍旧陷在他自己的情绪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皱巴巴的老脸突然呈现出骇人的狠厉:“爹当年真是被迷了眼,才会将那贱人的女儿当天命女来培养……嗤!狗肉就是狗肉,上不了台面!不是呼耶家的骨血,终究是成不了气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妄费我这么多年教导的心血!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月儿,呼耶国就靠你了!”

溶月这才隐隐的听出了一点门道!这、这与反清复明是不是同出一辙?亡国后裔?世人眼中的反贼?乱臣贼子?被人捉住了,是不是要游街示众?或许还会被围观的众人扔臭鸡蛋,石头子,菜叶子,甚至是臭鞋、臭袜子?缩了缩脖子,溶月暗自呻吟:投身这样的家庭真是不幸啊……

看到神色复杂难辨的溶月,柳之懿低声道:“月儿,你猜的没错,我们正是呼耶国的后裔。你别怪爹直到今日才告诉你这些,只是……唉,算了,时间紧迫,这些以后再说吧!”从袖口摸出了一个黑色瓷瓶,柳之懿看着对面的溶月,面色肃穆而郑重:“月儿,伸出手来。”

溶月不明所以,斜眼看着柳之懿不为所动。见她没有伸手的打算,柳之懿强行扯过她持杯的素手,掰开她的手心,在溶月未来得及抽回之时快速打开了瓶塞,将瓷瓶口对准了她的掌心。

随着一道锥心的疼痛,溶月惊恐的发现一直白色的约莫一寸半的小虫子在电光石火之间刺穿她的皮下组织,窜进了她的血管里!

“你在干什么!”溶月一把将手中的瓷瓶甩开,忙伸出另一只手慌忙的挤压着刚刚虫子进去的方向。

“月儿莫慌,那是西疆的猡魂蛊。这是条母蛊,是用来控制公蛊的,但对你的身子却没有丁点害处。月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幽冥教新任的教主!”拍拍溶月的肩,柳之懿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狗屁幽冥教,她说过她想要了吗?该死的,这虫子会不会生小虫子……好恶心!溶月使劲搓着手掌的皮肤,两眼燃的全是熊熊大火!

“恐怕要让爹失望了,月儿胸无大志,什么幽冥教,呼耶国的,月儿没兴趣!怕是爹所托非人了!”

“你!”柳之懿气的老眼怒瞪:“你这个不肖女!你莫不是还在气当年逼死你娘的事?为了复国,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身为天命女,若是想不通这层,你将来如何成大业!别忘了,你身上流的到底是呼耶国的血,纸终究保不住火,事情总会有暴露的一日!即使你安安分分的又怎么样?一旦被人知晓了身份,下场如何相信你应该清楚的很!所以,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容不得你说不!月儿,这就是你的命!”

说罢,柳之懿甩袖离开溶月的屋子,可走到门口处,他又顿了顿:“月儿,爹最后告诫你一句,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需记住一个字——忍!忍的住,你就会拨开云雾见清明,忍不住,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不过,爹相信,呼耶国的天命女不会那么的容易被人打垮!”

柳之懿最后意味深长的一番话,让溶月的心里面突突直跳。他说这番话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此刻,溶月终于明白了,她爹早就预料到了今早柳府会有变,所以昨晚才会似交代遗言一般的将复国任务全部推给了她!天煞的,他不是说她是呼耶国的天命女、是他复国的希望吗?为什么他不是拼死保她出逃,反而是自个逃了,将她往火坑里推!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爹不是挺有势力的吗?据她所知,她爹的势力大的好像能与朝廷抗争个一二,怎么会不战而逃了呢?亏她还在悠哉游哉的等着她爹和东方烈决战,好让她有机会逃之夭夭呢!娘娘的,千算万算没算到她爹竟然给她装孙子,溜了!真想拆开她爹的脑袋瓜看看,她的这个爹脑袋里究竟是装的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令她匪夷所思的举动?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第三十九章 充奴

“想好你爹在哪了吗?”阴沉的声音拉回了溶月刚刚远至爪哇国的神智。

对上东方烈那双凛厉的桃花眼,溶月扯出了无害的笑容:“我爹不是去上早朝了……啊--”

未等溶月讲完,东方烈就猛地钳住她的下巴,疼的她痛呼出声。

“柳溶月,你当朕是傻子吗!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敛起嘴角那抹无害的笑,溶月眸底一片清冷,抬起头毫无畏惧的对上东方烈那双阴骘摄人的眸子:“恕溶月斗胆,溶月想问皇上,皇上凭什么认为我爹会把他的去向告知予溶月?是因为溶月是他的女儿?呵,相信皇上应该有所耳闻,我们父女向来水火不容,父女二字形同虚设,仅仅是挂个虚名而已!从他逼死溶月的娘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溶月的爹,而从溶月逼死三姨娘的那刻起,溶月就不再是他的女儿!他恨溶月,溶月亦恨他,试想,若是换作皇上你,你会将攸关生死的大事告予一个恨自己恨的要死的女儿吗?不会吧,是吗?皇上不会做这般无异于自取灭亡的事,当然,我爹自然也不会!更何况,相信皇上比溶月更清楚,我爹是怎样狡猾的一个人!他要逃,自然是逃的天衣无缝,百密而无一疏,岂会留下丁点的蛛丝马迹?”

东方烈眸底的寒气逐渐消散,钳在溶月下颚的手也渐渐松了些力道。很显然,他对溶月的说辞已经信了七分。

“你真的不知道?”

淡淡的看着仍有三分怀疑的东方烈,溶月浅浅的漠然一笑,算是应了。

看着风轻云淡的溶月,东方烈的心里突然感到莫名的不舒服。他很不喜欢她的那种笑,那种笑有些勉强,有些冷然淡漠,让他感觉她似乎在他触及不到的世界里,这让他感到莫名的惶慌,感到不安……

她脸上究竟是开花了还是长草了?怎么这个东方烈看她的眼神这么古怪?被他盯得头皮阵阵发麻,溶月不自然的摸摸脸,心里暗暗琢磨着东方烈是不是在打她什么坏主意。

“以后不许再这么笑!”

“啊?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笑犯法了吗!

忽略溶月那怒睁的杏眼,东方烈松开手,放开了对溶月的钳制:“你怎么会在这?”

揉了揉可能已经被捏的发青的下巴,溶月的心思转了转,稍稍一顿,朱唇方启:“那日出宫后,溶月在去王府的路上被人突袭敲晕,醒来后人就已经身处我家的这个偏僻小院。本来溶月也是不明白爹此举的意图,如今看这般情形……呵,溶月总算是搞明白了,原来爹是想让溶月这个他不待见的女儿来当替罪羔羊……还真是好笑!”

恰到好处的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溶月扬起了下巴,面上满是决绝:“皇上,该说的溶月已经讲完了。虽然溶月刁蛮任性,蛮横骄纵,但是道理溶月还是懂得!君为臣纲,而溶月的却爹竟然大逆不道,身为臣子却有着狼子野心,冒犯了天威,犯下了滔天大罪,实在是罄竹难书,罪无可恕,当诛九族……有这样的爹,溶月除了认命也终究是无可奈何!只是皇上,溶月不求别的,只希望皇上念在溶月毕竟是您表妹的份上,给溶月一个全尸,让溶月在九泉之下能得以有面见溶月的娘亲……望皇上成全!”

双足触地,溶月罗衣款款,衣袂飘飘,从软榻上起身下地叩拜。

可未等溶月的双膝着地,下一刻溶月整个人就被东方烈拦腰托起,再次回到了榻上。

惊异于东方烈的举动,溶月两眼似瞪怪物般的瞅着那面色好像有些不豫眸色有些怜惜的东方烈。一向厌她入骨的东方烈竟然会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这、这未免也太不正常、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溶月那惊讶的神情让东方烈感到几许不悦,放在溶月腰间的大手也收紧了几分。软软的触感激的东方烈浑身一震,让他心猿意马,而思绪不禁倒回于那日为溶月上药的那一刻……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溶月的腰际,东方烈心里清晰的知道,那藏在布料里的肌肤是何等的滑腻柔软,摸上去又是何等的惹人销魂……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楚旭尧看在眼里,霎时他的心底突地腾起了连他都不知为何的冲天火焰!紧绷着一张寒铁冷面,楚旭尧大步朝着溶月他们跨去,待靠近软榻,他的铁掌啪的一声拍在了东方烈的肩上,声音响的让溶月不禁怀疑东方烈的骨头会不会被那铁掌给震碎。

“烈,你还在磨蹭什么!难不成仅仅因为这个女人的几句话你就心慈手软了?!莫忘了,柳家的人沆瀣一气,连你的枕边人都想谋害你,更何况是这个女人!”说着,他的厉眼一扫榻上的溶月,扫的溶月一阵火大!

他这是什么意思!她这个女人怎么啦,她招他惹他了,至于让他这么害她吗!眼见她的苦情计就要奏效,离逃出生天也只有一步之遥!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胡言乱语的混淆圣听,妖言惑众!看着东方烈本来已经缓和下来的俊脸再次阴云密布,且有狂风大作的趋势,溶月悲哀的预感到她的整盘计划可能要被搅黄了!正是因为这个该死的楚旭尧,所以眼见着她就要功败垂成!恨恨的剜着那铁脸上写着‘公事公办’的楚旭尧,溶月在心里幻想着射出成千上万的飞针,嗖嗖嗖如激光一般极速而整齐划一的驶向冷眼冷眉的楚大烂人!

这双眼……不不,不可能!她又怎么可能是他……

甩去因这双熟悉的双眸而让他心底突来的悸动,楚旭尧再次凛了脸,语气回归公式化:“所以绝不能不能姑息养奸!不能让他们柳家人再祸患我们东方王朝!来人,将这个女人压入天牢!”

两名带刀侍卫踏着响亮的步伐分别来到了溶月的两侧,一左一右架起了溶月,却并未拖走,只是等他们终极 BOSS的最后决断。

“滚开!”随着喀嚓喀嚓的两下,两名侍卫的放在溶月肩上的手软软的无力垂下。东方烈阴着脸,阴霾密布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竟敢碰她!找死!

“烈!你……”

东方烈抬手,止住了楚旭尧想要出口的劝言:“旭尧你说的话朕懂!朕也没想过要放过她,只不过朕觉得让这帮乱臣贼子死的太容易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闪着红色的光泽的美唇微微上扬,溶月仿佛看到了邪魔的奸笑:“不如就干脆将她充奴好啦!看着昔日那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为奴为婢的伺候朕,呵,对朕来说也是一种乐趣!”

再次拿眼狠剜了楚旭尧一眼,溶月那充满控诉和指责的目光,仿佛在对矗在旁边那铁脸上阴晴不定的楚旭尧怒吼--都怪你!!

第一卷  梨花院落溶溶月 第四十章 东方烈的怒火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微寒的凉风一阵扫过,吹起了溶月额前垂下的刘海,同时也吹走了她刚刚朦胧的睡意。感受着无孔不入的秋风,望着草叶上的微微刺目的白霜,溶月紧紧裹了裹身上那单薄的宫装,无奈之余只得暗叹:悲哉秋之为气也!

提着泛着淡黄色光晕的紫檀宫灯,溶月艰难的抬起酸涩肿胀的眼皮,望了望天际那微微斜挂的启明星,再次轻叹:已经四更天了!可回过头斜瞅着她身后紧闭的寝宫门,听着从屋里不时的透过厚实的木门传出来的妖精打架的声音,溶月真是彻底无语了!真是拼命啊,难道这个色皇帝就不怕精尽人亡?

被东方烈那个狗皇帝捉来已经三日了,同时也在门外听了春宫戏三个晚上。小娘养的他真是有病!要她倒茶端水宽衣梳头搓背按摩甚至是洗脚丫子这些她都可以忍了,可为什么偏偏还要让她的耳朵天天夜里饱受这般的荼毒呢?天天夜里闹腾个大半夜的,好像是在像别人炫耀他有多威猛似的!真是纳闷了,他这般有意思吗他!

“啊鳅!“大大的打了个喷嚏,溶月使劲揉了揉红红的鼻子头,不住的朝着紧闭的寝宫门翻着白眼。死皇帝自己逍遥快活,让她来受冻挨困,缺德,变态!

似乎是响应溶月的抱怨似的,屋里的战况愈加激烈,女人的浪叫声也愈发的一浪高过一浪,就连那‘吱呀吱呀’的床板哀嚎的响声,也能透过木门清清楚楚的传进溶月的耳朵里。屋里情欲融融春意浓,屋外冷风涔涔独守门!跺跺僵硬的脚,溶月哈了口气暖和暖和冻麻的手,心里无不恶毒的诅咒着:这个没人性的狗皇帝,总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伴随着女人一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尖叫,寝宫里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呼……终于完了!真是奇了,今个竟然比前两个晚上早了将近一个时辰。呵,真是天大的奇迹啊!

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溶月提好宫灯,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只等屋里的皇帝大人一声令下,她就可以回去钻进被窝里补觉去了……

“进来!“正当溶月耷拉个眼皮正打算回去之际,东方烈浑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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