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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清深不寿--皇后之路-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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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耳旁边只听见一阵风响,来不及抬手去挡,只感觉“啪”的一声,又是一计耳光重重打在了脸上。

疼痛激起了我的怒气,不由得昂头瞪视过去,只见那皂衣人满脸愤恨,两只眼里尽是怒意,一掌打完还不解恨,又伸手一把攥住我的衣领,逼在脸前厉声喝道:“你这小贱人倒是很懂得随遇而安呢,你是不是觉得一时半刻不用死,自然很快便会有人救你来了?告诉你,凭你犯下的那些罪,就是死十次也不足以赎清的,不如趁早收了你的糊涂心思,有空多给自己念几回往生经吧!”

面上越发肿痛起来,不自觉抬手点在颊上,只觉痘痂片片开裂分外坚硬,扎得指尖儿一麻,神识也跟着惊醒了过来,心中怒气再也忍不住,不由一把拨开皂衣人的手,瞪着他正色说道:“男女大妨授受不亲,请你放尊重一些!”

一怒之下力道惊人,皂衣人不曾提防,竟被我一下拨了开去,空向前伸着手臂,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见我收敛惧色正容厉色,反倒一时愣住了。

我一面在心里打定主意,一面死死瞪住皂衣人的眼睛,克制着激动朗声说道:“此一番被你凭空掠来,心中正是糊涂的很,又听闻方才你口口声声说要取我性命为碧桃报仇,却不知你的眼里可看得见我现在这个样子!要知道若不是当初我为了保全碧桃母子的性命,我又岂会落到今日这容颜尽毁的模样!我若是要害碧桃,又岂会不惜开罪家中长辈,更害了我的贴身丫头牵连其中无辜枉死呢!”

这一处硬伤咯在心中早不是一天两天,只是我从不敢亲手去揭,生怕就此伤痕难愈血流不止,今日情急之下碰触起来,早忍不住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心痛,更那堪又提起绣禧来,我只觉两眼全都是泪,烫得蜇得叫人大不耐烦,不由一把抹上眼眶,冲着那皂衣人大声说道:“当日若没有嬷嬷舍命相救,我也早不用你来杀我了,你也来瞧瞧我这张寒涩的丑脸,你可知这副破损的容貌下头藏着我多少委屈,你可知道每天我都不敢照镜子,不敢见外人,生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坏了人家,这心就跟口枯井似的,守着一抔苦涩的泪珠一天天一夜夜硬生生的挨着日子!

或许是憋的太久,我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一味就要说下去:“其实我才是最有资格去恨的那一个,可是直到方才那一刻,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恨谁,更没有后悔当日援救她们母子,我只是没想到现如今自己落到这般田地,却还会被人喊打喊杀,口口声声说我是什么蛇蝎毒妇,说我是那施毒计陷害的恶人!”

一手从袖子里抽出绣禧的帕鼠,“啪”一声摔在皂衣人脸前:“你也来瞧瞧,这是我那绣禧留下的唯一念想,每次只要我一摸见那上头的针脚,就会想起她当日的惨死,我的绣禧,她为了碧桃,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上黄泉路,我竟是连她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往日的泪水压在心头,总以为随着日子久了,自然便会慢慢消散了,可直到这一刻时我才发觉,却原来伤痛如同积累在蜡烛雕花上的灰尘,拍打几下,便飞腾起来化在空中,而转眼之间,便又重新落了回去,只会越积越多,越压越厚,慢慢便将蜡烛的艳色掩盖了起来,随着一点点侵蚀入骨,再也不复当日那曾经动人心魄的娇艳。

心口绞痛不止,两眼兀自烧得通红,瞪视着那皂衣人几不曾滴下血来,而那皂衣人,见我这般模样,眼中一时诸种情绪交集,有疑惑,有迷离,有焦躁,更多的,却还是怀疑,两个人就这么用目光试探着彼此,在黑夜中直如电光火石一般,僵持了也不知多久,只见那皂衣人移开目光,望着夜空冷声说道:“本以为你是个心计算尽的人物,却原来也不过是个蠢东西罢了!被自己身边人白白骗了这许久,死到临头竟然还要维护害你的那些人,真真是愚钝到家了……”

仿佛一道闪电迎面劈来,全身的血液霎那间冻结住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好容易才把年终小结搞定,赶紧杀回来更新,嘻嘻……

皂衣人3

皂衣人收回目光,一双眸子在黑暗里冰冷而雪亮:“你既深受天花毒害,那么必定早已知道此一遭染病并非天灾,实为人祸了吧。”

见我默默点头,皂衣人冷哼一声,别转过了头去:“看来这一点上,那景嬷嬷倒没有瞒你。那么你可知道,此次传染的源头是在何处?”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阴冷的空中微微打颤,却如水音般清晰异常:“传染的源头,乃是那只盛在碧桃梳妆盒里的兔儿爷。”

皂衣人点点头:“看来这一点上,那景嬷嬷也没有瞒你。不错,致你染上天花的根源的确是那只小小的兔儿爷,那是前门以外,一家张姓人家因感染天花而夭折的孩子的玩意儿,被人特地买来带进你府,由个小厮交给内宅里一个专管每日往各房送衣服的浆洗婆子,由她藏在浆洗好的衣裳里头,神不知鬼不觉,径直拿到了碧桃房中。”

我只觉脊背上阵阵发凉,心口被皂衣人的话吓得紧缩了起来,不由瞪大眼睛紧盯住他,见他清俊的面庞冰冷似铁,迸着字眼儿的往下说道:“想来你必定比我更为清楚,你家有规矩,不许粗作婆子擅进内堂,所以那婆子便将东西交给了碧桃房里一个有头脸的丫头,再由那丫头,亲手放进了碧桃的梳妆盒中!”

说到这里,满口的牙都恨得咬紧了:“你可知道,那个有头脸的丫头,却是何人!”

一句话说的我只觉头昏目眩,一个站立不稳连连后退,硬生生撞上了石壁才收住脚步,听那皂衣人背着一片月光,露齿冷笑道:“你这么一个人物,想来也已经猜到了,那丫头不是别人,就是你那个……”

一句话还没说完,耳旁只听“嗖”的一声,一道慑人的寒光迎面而来,我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扑,只听“扑”一片闷响,眨眼间十数支翎毛长箭,如飞蝗一般,牢牢钉在了我身侧的石壁之上!

不好,有人趁夜偷袭!

心中大惊,赶紧使一个滚地葫芦躲进洞口旁边的石壁缝里,那皂衣人听见风响便已警觉,猛起一个旱地拔葱,如灵猿般一把攀在洞穴顶上,紧躲慢躲,才堪堪避开了方才的攻击。

耳听洞外弓弦嗡嗡作响,眼见是一次攻击不成,又张弓搭箭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了。

这洞穴如此狭小,哪里经得起第二次攻击!

还不待我反应过来,只见那皂衣人一手攀住洞檐,一手自怀里飞快的掏出一把黑色的东西,掂了掂分量,眼看他手上猛一发力,朝洞外一把漫散出去!

随着他的动作,我只听洞外登时传来一片惨叫,随即有人操着国语嘶声喊道:“不好,那贼子镖上有毒!”

洞外虽是叫嚣声连成一片,听声音仿佛有一二十人的样子,纷纷叫嚷着要冲进洞来,奈何皂衣人的毒镖太过厉害,中镖的人无不是伤痛彻骨,在地上打滚翻腾的嘶喊凄厉异常,虽也有人侥幸躲过了毒镖,却眼见同伴受伤后如此凄惨的形容,心中也是害怕,不由丧了胆气,再不敢轻易发起攻击了,一时间两方竟对峙了起来。

皂衣人见局面暂时稳定,便轻轻跳下洞壁,闪身靠在洞口一侧,见我藏在石缝之中,却并没有将我抓过来做盾挡箭,反而展开身形挡在我的身前,似有意无意,做了供我躲避攻击的一道屏障。

外面究竟是些什么人,如此兴师动众趁夜而来,不惜强弓利箭直射进来,竟是不惜将我们置于死地!

为了看清洞外此时是什么情形,我往前探了探身子,伸手往腰间解下一条贴身佩着的腰带来,倾身送在皂衣人手里,打着手势告诉他:“用这上头的铜镜子,瞧一瞧洞外的情况。”

这腰带是喜痘破浆以后五娘执意给我带上的,说是姑娘往鬼门关走这一遭,身边难免招惹些小鬼儿纠缠,要用这镶着铜镜子的红腰带挡一挡煞气才好,平日常嫌它沉,谁知今日却真派上了用场。

皂衣人愣了愣神,紧跟着便不再多言,一把取过镜子去,往洞口凑近了一些,极小心的伸长手臂,借着月光,用铜镜细细观察起外面的情景了。

他在一旁观察,我的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想着,此时对方虽然受伤,却胜在人多器利,这样拖下去必有后援赶到,我方只有两人,虽然这皂衣人一身武功,奈何终究势单力孤,真要动起手来,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怎么办!

大约过了小半烛香的时间,皂衣人缩回手臂,以手势告诉我,外面是一群身穿满族猎装的人马,共有十六个人,九匹马,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受了伤,正趴在马上。

心中咯噔一下,满族猎装,这么说来,外面那些,是从围场出来的人马了!

此时来热河打围场的,不是龙广海的人马,那只能是逆党鳌拜的人马了。

此刻心中既是害怕,又是吃惊,更还夹着一丝苦笑,没想到我赫舍里芳芳的性命如此重要,竟值得那起子乱臣贼子出动这许多人马前来夺取!

果不其然,就听见洞外的人马先是乱哄哄吵嚷了一会儿,继而安静下来,紧跟着有人用汉话冲着洞里高声叫嚷道:“洞里的男人听着,你如今已经无路可逃了,识相的快些把那女孩儿交出来,大爷或许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休怪大爷的弓箭不张眼睛!”

皂衣人闻言冷哼一声,张口刚要接话,被我悄悄拽住了衣襟,伸手在他背上写道:他们要的是我,与你无干,你快走吧。

皂衣人理也不理,对我的提议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张口就要对外应答,我见他一时还没有将我交出去的意思,不由略微放松了一些,赶忙将他拦住,继续在他背上写道:别说话,多拖些时间等他们毒发。

皂衣人先是不耐烦,等慢慢弄懂了我的意思,也便依言不急答话,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洞口,一手探在怀里,一手紧紧攥住了拳头。

洞外的人马等不到回答,不由又哄乱了起来,又有人冲着洞口高声叫道:“洞里的男人听着,大爷是可惜你这一身的功夫,才破例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会儿惹得大爷火儿上来,管保扎你小子个穿心葫芦!”

皂衣人轻蔑的笑了笑,手中拨弄铁镖撞击作响,嘴角划过一丝嘲弄的弧线。

随着时间流逝,洞外的人群伤口越发疼痛,有几个伤重的克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引发阵阵骚动,间杂着许多咿咿呀呀的叫苦声,再这样僵持下去,只怕他们要去搬援兵来了,等那时候就算我两人有三头六臂,怕是也绝难逃不出去了。

皂衣人见我闷声不语,转动脖子微微回了回头,我伸手写道:让他们以为你受了伤,已经无力反抗了。

随即动了动身子,将手凑在嘴边,压低嗓子,冲外面狠狠咳嗽了几声。

洞外有人听见了咳嗽声,不由的纷纷兴奋起来,为首的更是信以为真,扬声又冲着洞里高声喊话:“哈哈,你小子中了爷爷的箭,眼看就要活不成了,还不快快出来投降,哄的爷爷心情好,或许还能赏你个全尸哪!”

一群人纷纷撺促道:“爷跟个死人费的什么口水,要我说咱们现在就攻了进去,捉了那女孩儿回去请赏,再一刀斩下那小子的人头给爷做痰盂使!”

一说到领赏,一群人的心顿时都痒了起来,几个没受伤的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为首的大胡子也有几分心动,却还是放心不下毒镖的厉害,暗暗弹压手下,对着我们又高声劝降起来:“这一遭大爷只为那个丫头前来,与他人无干,识趣的你小子就把那丫头捆好了放下来,爷保证放你一条生路,以后青天白日撞见了大爷,记着绕道走就得了。”

我心中暗忖许久,一时拿定了主意,伸手在皂衣人背上写了又写,见他扭头瞧了瞧我,沉吟半晌,伸出手来,与我轻轻击了击掌。

心头不由一松,如此一来,我们便有七分活命的机会了。

皂衣人4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洞外的人马再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张弓拔刀,准头直指洞穴,叫嚣着就要发起第二轮攻击。

为首的大胡子此时也失去了耐性,但为了避开毒镖,先策马偷偷后退了几步,将身子小心藏好,见一切稳妥,便扬手一挥,指挥众人发起攻击!

就在此万箭齐发的一霎那间,只见洞穴中人影一晃,一个捆的好像只粽子似的女子,被根绳子坠着,一点点从洞穴里放了下来。

洞口离地面三五十丈,吊着的女子穿一身裙装,低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脸上,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一动不动任由摆布,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

洞外的人马一见此情景,立刻提了精神,纷纷叫嚷着:“晓得把这小姑娘送出来,算你小子懂事儿,这么一来,也省得大爷亲自动手了。”

为首的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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