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华归 >

第166章

重华归-第166章

小说: 重华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楚楚,随便一查就能查得出来。更何况,这种料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他一介侍卫如何能有?只需一眼,皇上定能瞧出端倪!”

小遥恍然大悟,用力的点了点头:“小姐真厉害!那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去告发婉妃娘娘?”我本来正要喝茶,一听小遥的话,忙停住了动作,道:“告发?为什么要去告发她啊?”小遥原本疏解开的眉毛又团成了一团:“小姐不打算告发婉妃娘娘?”“不打算啊!”

“小姐不打算告发她,那我们费这么大劲做什么啊!”小遥哭丧着脸,一副恨不能将手里没做完的针线活仍出门去的模样。我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听我说完嘛!我留着这份东西,是用来自保,不是用来惹是生非的!你想啊,婉妃从前总想着给德妃娘娘找事儿,若是她确定了德妃娘娘已经不在了,还不知会用什么法子来欺负我们毓淑宫上上下下呢!有了这个东西在手上,别的不说,至少婉妃定会收敛许多,不敢轻举妄动了。”

“小姐……你这就是传说中的‘未雨绸缪’?”小遥不确定的问。“正是!”我笑着点点头:“小遥的学问长进不少嘛!不错不错!赶明儿小姐我给你找人家的时候也好说话,咱小遥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不但识字,肚子里还有些墨水,说是个小家碧玉也不为过了。唉,只怕真应了那句话,‘女大不中留’啊!我的小遥要是比我嫁得早,这嫁妆,我可得早早做准备了!”

小遥羞红了脸,嗔道:“小姐!好端端的说什么呢!又打趣我!小遥才不要嫁人!小遥要一辈子留在小姐身边!谁也赶不走!”

第二六三章 艳诗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六五章 终露马脚

这丫头现在被我惯得越发乖张起来了,闹起小脾气还真是让我有些没办法。好生安抚了她几句,她这才作罢,乖乖做自己没做完的“绣活”。看着微她红着脸颊,一针一线缝缝补补的模样,我不由正了正神色……小遥……是该考虑考虑她的将来了。我和容成聿的前路,注定坎坷,但我不希望因此而拖累了小遥,这几年,多亏她的照顾和陪伴,我才能安然至今,所以……还是寻个机会,好生为她安排一二罢。

因拆看了荷包里的……东西,我实在是没有胃口用什么晚膳,所以,待小遥将那荷包缝得和之前毫无二致之后,我便寻了个隐秘的盒子将它锁了起来,之后,便赶了小遥去吃饭,自己则是早早洗洗睡下了。

许是因为这些日子都是心神不宁,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两个时辰,也没能睡着。翻了个身,本欲再酝酿一些睡意出来,却似乎听见院中似乎有轻微的吱呀声,似乎是……开门的声音。

我立刻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间,推醒了睡得正沉的小遥。“怎么了啊小姐,大晚上的……”小遥不甚清醒的问。我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小声道:“院里有人,快随我出去看看!小心脚下,不要出声!”

小遥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穿好了鞋子,便跟在我身后,等着我小心翼翼地开门。担心惊动院外之人,我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让开门的声音尽可能的小些,再小些。几乎沁出了一额的汗,门才被我打开了一个缝。借着院中正好的月色,我清楚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窜进了德妃的卧房。

“小遥。去叫醒画竹画柳”,我用口型吩咐小遥。她点了点头,正要走。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转回身来,用口型道:“不行!小姐,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儿!太不安全!”我摆摆手。催促道:“快去吧,不会有事的!”

小遥又踟蹰了一下。才迈着小碎步去了画竹画柳的房间。我则是守在德妃卧房的门外,心中惴惴不安,等待着不知何时会从里面出来的那位不速之客。我一方面希望那人能速速出来,好被擒住,另一方面,又很怕他会真的冲出来

小遥刚走没一会儿,房门内便传来吱呀的声音。我忙躲到了一旁。担心那人会是刺客,却未曾料想到,从门里出来的,是披了一身斗篷,帽檐遮住了眼睛的宫女。

“画梅!你在做什么!”借着月光我看清了那人的脸,厉声便斥道。一听到是我的声音,画梅吓得将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低头一看,竟是那方德妃最喜欢的枕头!“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如实招来!”我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吓得画梅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呼饶命,“郡主,奴婢不知足错了什么。还请郡主明示!”

“明示?”我讽刺的重复了一遍。画竹画柳已经被小遥叫醒,匆匆赶了过来,立在我左右。“我倒是觉得奇怪了……深更半夜的,你偷偷溜进德妃娘娘的卧房做什么?你应该不至于忘记了,我曾三令五申过,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娘娘的房间吧。而且……你将娘娘的枕头偷拿出来,是何居心?还不老实交代!”

跪在地上的画梅明显瑟缩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郡、郡主饶命啊……奴、奴婢只是想起……娘娘生前很喜欢这方枕头,便想将它烧给娘娘,让娘娘在那边能睡得舒坦些……”不等她说完,我便冷声打断:“是么?这我倒是奇怪了,你早不拿晚不拿,我在场的时候不拿,偏偏要在这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拿,这……岂不有些牵强了?”我冷哼道。

画梅跪在地上嚅嗫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再听她分辨,转了身,道:“画竹画柳,将她锁进柴房里,仔细盯着,莫让她寻了短见!小遥,将那方枕头拿到我房中来!”说罢,我便快步回了房。

果然是画梅!她终于按捺不住了!自打从岐川回宫,我就一直觉得画梅有问题,但她毕竟是跟在德妃身边最久的宫女,无论如何,应当也做不出如此谋害主子的事来,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她!我曾怀疑过,甚至一度确信此画梅已非彼画梅,真正的画梅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李代桃僵,可越是用心观察,我就越发现,即便我前几次的试探都得出了此画梅是赝品的结果,但在平时的生活中,那些最细小的细节,她依旧保持着画梅的习惯,那一举手一投足,那不经思考而作出的细小反映,皆是从前的画梅没错。这又让我觉得,眼前的就是真正的画梅。

只是……原因呢?好好在德妃身边当差,衣食无忧,在毓淑宫一众奴才中也颇有地位,她何以会背叛德妃,弃自己多年来的辛劳于不顾呢?此事,必定没有这么简单。

将房中的灯尽数点上,我坐在桌边,定定望着那方枕头不语。“小姐……”沉默了许久,小遥突然出声。“这枕头……”“剖开!”我冷声打断到。“什么?”小遥不可置信地问。“我说将枕头剖开!”话中的冷意吓得小遥不由向后退了半步。

“小姐你别心急……我这就将枕头剖开……”小遥说着便到内室去拿剪刀了。我在原地僵直地站了一会儿,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是小遥懂我……我果然是……太心急了。是啊,德妃的死因或许就近在眼前,我如何能冷静对待!一想到即将弄清这后/宫内暗涛汹涌的缘由,我便根本做不到平心静气,更何况……我不确定,一旦查出真相,我该如何应对……一想到皇帝面对德妃死讯时的冷淡,我就觉得灰心不已。此番若是我查出了德妃身死的真正缘由,不知皇帝,会不会还像上次那样,冷淡的交代我一句“不得外传”,便撒手不管了。

也罢,不管皇帝会做何反应,这次,我一定要查清真相,绝不能让德妃死得不明不白!

我心里的波澜渐渐平复下去,小遥已拿了剪刀来,小心的将枕头剖开,我凑上前去,看着小遥将枕头里面雪白的棉花取出,扯开,露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我立刻凑到跟前,不顾小遥的阻拦,一把将那小布包抓紧了手心里。好浓的药味!即便隔得这样远,那沉重的药味也熏得我有些不适。“将它剪开”,把小布包递给小遥,她立刻将布包剪开,我定睛一看,里面装着的,是满满一袋的药末!借着跳动的烛光,我细细检查这药末,发现它是赤红色的,被研得很细,味道闻起来……“小遥,你闻,这味道是不是有点熟悉?”

我说着,将药包递到小遥鼻端。凑过去嗅了嗅,小遥想想答:“似乎……曾闻过的……在哪儿呢……”我将药包搁下,仔细想了想,道:“是不是有点‘防风’的味道?”经我这么一说,小遥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小姐说的没错!是防风!从前还没遇到小姐的时候,我一直和婆婆生活在一起的,碧水村地势低洼,又很潮湿,很多老人都有风湿病,婆婆也是。当时我们穷,请不起大夫,就自己想办法治,照着大夫说的,我经常去山里挖草药,用的最多的就是‘防风’,时间久了,对它的味道也就很熟悉了。只是……小姐,你为何也能闻出防风的味道?”

我望着那药包,缓缓答:“在琼鸾峰的时候,我和容……聿王爷经常品茗谈天,他很擅长烹茶之道,当时,我因不习惯山上潮冷的天气而经常头痛乏力,他便特意烹制防风茶来给我喝,还给我看了防风的样子……因而……我便知道防风的味道。”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聿王爷竟懂得用药!”小遥惊叹了一句。我不由牵了牵嘴角,想起当日在琼鸾峰上,容成聿为我烹茶时的场景。

“取防风,少许甘草,水煎后佐以绿茶数片,烹够火候,趁热饮下,方可缓解姑娘头痛乏力的症状”,一边摆弄着竹桌上的瓶瓶罐罐,容成聿从容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宁静悠远,让人十分安心。“没想到聿王爷还擅长岐黄之术,真是深藏不露,失敬失敬!”彼时我对容成聿尚有戒心,言语间不时会刺他一刺,他每每听了,都是回我淡然一笑,从不反驳什么。现在想来,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到,那笑容,是何等的宠溺,何等的……让我心动。

好想他。

“小姐,小姐!”小遥叫了我好几声,我这才回过神来。“小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摇摇头,扯开话题:“我不懂医理,更不懂药理,这药虽然闻起来是防风的味道,但绝不是防风,至于它到底是什么……恐怕还要拜托王公子代为研究。夜很深了,小遥你先去睡吧,明日陵嫣会带回消息,到时我们再作计较。”

第二六五章 终露马脚

红妆初试弄东风 第二六六章 决不妥协

小遥自是不愿乖乖去睡,经我一番又哄又劝,她这才不情愿的去了外间。我独守着一豆灯火,支着下巴在桌边坐着,等待天亮。那包不知名的药被我重新扎好,放在桌上,摇晃的烛光映在上面,说不出的诡谲。

天亮得很快,小遥并未睡多久,便去伙房张罗早膳了。画竹画柳轮班守着关在柴房里的画梅,因而陵嫣来时,并无人通报。“月姐姐!”人未到声先至,我在房里踱步的空档,陵嫣的声音已从院子里传来。忙开门将她接进房中,我笑:“陵嫣又是来了个大早!还未吃早膳吧?小遥已经去做了,等会儿一起吃点儿。”

陵嫣点点头,坐下喝了口茶:“昨儿下午,皇上命人送了好些补药到郡王府,说自打我从岐川回来也没空出时间出宫探我,他心里一直记挂着,让我好好休养,不要舍不得用药。”我心中一震!皇帝这是何意?他究竟是默认了陵嫣频繁入宫,还是隐晦地表达了自己对此的不满?

我正不得其解,陵嫣接着道:“传话的太监走之前还说,皇上听闻我常常入宫寻姐姐你,说自家人多走动走动也好,若是时候晚了,大可以留宿在宫里,不必拘着礼。姐姐,皇上说你是自家人呢!想来他是十分看重你的。”

竟是如此!看来,正如当日皇帝所言,他已是默认了我和陵嫣亲密往来,应当不会过多插手此事。总算是个好消息,只是……自家人……只怕他已在打算让皇族宗亲接纳我了,先是郡王府,然后呢?容成聿,快回来吧,若是贤王先于你回宫。那……我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见我没有接话,陵嫣从袖中掏了掏,又是一张和上次一样叠得十分整齐的纸。“姐姐。居璟大哥让我交给你的”。我点点头,接过纸来展开一阅,这次。纸上倒是倒是写了不少字——香灰与此香块成分基本相同,但多出一味佩兰。佩兰性寒无毒,但与生结相克,若加入生结,则不出百日,必使人日渐嗜睡,血行减缓,初时有痨症之象。最终血气凝结,呕血而亡。生结并非常用之药,其色赤红,有防风之味,需研磨至粉状方能发挥效用。

纸从我指间滑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见我失魂落魄,陵嫣紧张地问:“姐姐,出什么事了?居璟大哥在纸上写了什么?”我只觉得头脑空空,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世界一片安静,又似乎十分喧闹,我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