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魂梦入沁花香-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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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庭本就不善言辞,只是默不作声的走着路,听小姐一问,便回道:“嘉楠前辈算是我们曾祖父那辈分的人了,见过的人也大都不在了,不过当年的风采自然不凡,武侠外传部部都有提到她的芳名。”
这下木瑾儿更是佩服的不得了了。心中叹道:“强人,强人,强佳人啊!”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是顶呱呱的人物啊,更何况是古代了。
说话间他们已到了一家茶楼的门口,只听里面敲着小鼓像是在说书。本是路过,但听那说书人道:“谁知那 “嘉楠公子”其实是女郎……。”木瑾儿便按耐不住心里的那份好奇与崇敬之心了。
随后走进了这间有些略微陈旧,却不庸俗的小茶楼。楼内人儿不多,不过看上去都是些有修养之人,闲谈举止都露出了一股不同于小人物的风采。
虽是品茗恰谈的场所,却也都压低着声响。就连笑声虽是真心流露却也可以注意着场合。
木瑾儿走到正对着说书人戏台的方桌前坐了下来。点了一壶茶。命桃儿和贾庭也一同坐下,俩人先开始还不肯,后来也执拗不过便也如此了。这几日他们都是同吃同住的,并无等级之分,让桃儿和贾庭好不自在的同时,心中也是暖暖的。
“小瑾,我也要吃那边桌子上的那盘黄花糕。”刚刚在木瑾儿怀里睡醒的七夜揉着眼睛嚷嚷道。
木瑾儿看着它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笑道:“馋鬼。”便叫了店家要了一盘。
待她正要继续听书的时候,忽然看见戏台后面,一个男子满脸忧伤的注视着她。似语却凝噎,一袭凤冠霞帔闪闪发亮耀人眼目,可却夺不去他姿容的光彩。
那男子眨眼间便飘至到了她的跟前。木瑾儿吓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七夜抬起满脸黄花糕渣滓的脸,冲那男子眯了眯眼睛。只见那男子刚想迈前来的脚步顿时停下了,又悲伤的看了一眼木瑾儿便消失了。
桃儿和贾庭不明所以,看木瑾儿一脸惊慌的模样便急急问道:“小姐,怎么了这是?”
“你们?没看见吗?”木瑾儿惊诧的问道。
桃儿和贾庭对望了一眼,一脸茫然道:“看见什么?”
☆、嫁衣怨魂
木瑾儿再也无心思去听说书了,几人便急急的回了客栈。桃儿去打了些水给木瑾儿擦擦额头的虚汗,一边擦一边问道:“小姐,您到底看见什么了。”
木瑾儿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慌慌的。有些口干的回道:“一个男子,有着绝世的容颜,穿着一身镶嵌着闪闪宝珠的凤冠霞帔。满脸忧伤的看着我,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小姐,您一定是看错了,我们在场的那么多人都没有看到。”说完便帮着木瑾儿宽衣,继续道:“肯定是这一路上太累了,早些休息,咱们好紧着赶路。”
七夜略有所思的看了看木瑾儿,并未说话,只是眼珠子扫视了屋子一圈,便窝在木瑾儿身边睡下了。
就在桃儿想要吹熄蜡烛的时候,木瑾儿赶忙阻止有些讪讪道:“桃儿,今个这蜡烛便不熄了吧。”说完尴尬的笑了笑。
桃儿道了声好,便有些扭捏的应着木瑾儿的吩咐,也上了床。木瑾儿笑着为她掖了掖被角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晚安~。”多年后桃儿回忆,这是她睡得最不安稳,却也是最甜的一宿。可是一切再也回不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的木瑾儿浑身无力,印堂发青,有些魂不守舍的道:“城南郊外五百里处,后山侧阴,老愧树下,三尺深……。”
桃儿端着膳食,被木瑾儿那副神情那副口吻给吓得不清,手中的碗碟“啪”的一声滑落。木瑾儿听到声响,一个激灵,恢复了常态。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别吓唬桃儿啊……。”
木瑾儿茫然的看了看她,问道:“我?怎么了吗?”说完又看了看一脸诧异的贾庭,遂吩咐道:“快去备车吧,咱们还是早点启程吧,昨个那个红衣人,让我感到很是不祥。”
此时七夜才懒洋洋的立起身子,往木瑾儿怀里靠了靠,“噗”鼻尖上的鼻涕泡在它打哈欠的瞬间破掉了。
随即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道:“这下恐怕我们走不了了。”看着木瑾儿满脸疑问的表情继续道:“昨天那个怨灵是一般人看不到,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找到了小瑾。我想着过去便过去了吧,可是小瑾你刚才叨念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木瑾儿想了想,茫然的摇了摇头,我叨念什么了吗?只见七夜皱了皱眉道:“城南郊外五百里处,后山侧阴,老愧树下,三尺深……。”
木瑾儿听后瞬间汗毛都立了起来:“我就觉得他有话对我说吧,那眼神很凄凉,很悲伤,很幽怨……。他一定是想和我说什么。”
七夜轻轻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自豪道:“如果小瑾不想管,有我在,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而且我看他并无恶意,否则昨天我就能灭了他。”说完还扬了扬脖子,讨巧的让瑾儿摸摸它。
木瑾儿摇了摇头道:“他能找与我定是有什么事相求,能帮上点什么也定是好的。只是前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心到现在还是不得已平静,有些惶恐的。”
只见木瑾儿话音刚落,桃儿便“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手指着桌面道:“这……,这……。”可这了半天却哑声说不出半个字来。
木瑾儿顺声望去只见那木桌上印出了几个鲜红的字体。那血字写过之处待写第二个字时上一个子便消失了,只见它一个字一个字写的仍旧是那句未完的话:城南郊外五百里处,后山侧阴,老愧树下,三尺深……。只是末了多了个时辰,子时后,半柱香。
☆、画皮男
是夜,木瑾儿吩咐贾庭照顾好桃儿,自己便和七夜前往城南郊外。一来人少目标小,二来有七夜在,见情况不妙还可以让它载着逃回来。
因着天色已晚,虽街上仍旧热闹,但很多晚归的人也都有些浑噩了。木瑾儿抱着七夜到了个偏僻的地方,七夜才化身为雪狼,驮着她向城南郊外飞去。
木瑾儿做梦都没想过可以坐着这样一只漂亮的雪狼飞身上天,开始还有些紧张,紧紧拽着它头上的麋鹿角。但七夜飞的很平稳,渐渐的她便放松了些,看着嘉楠城的点点灯光,就像坠落在湖中的星,昏黄而沉静……。
不一会他们便来到了城南郊外五百里处的后山侧阴。其实按理说老魁树这个范围太小了,可谁知从高空望去,这茫茫的树林的中间,只有一棵大树有些突兀的冲向天际。待一落地才看清,这树要由十五六个人才能围抱住。
没错这正是他们要找的那棵老魁树。木瑾儿正在纳闷这树下三尺深之处会有什么出现在眼前,其实她的直觉会是个腐尸,因为一般冤魂都是被残害的,想到这她毛骨悚然,但是却又不想放弃。
就在木瑾儿围着老魁树想要找出蛛丝马迹的时候,只听七夜小声道:“嘘,小瑾我们最好先躲起来,那边林子里走过来一个人。”
说完两人退出去些,将自己隐匿在了丛林中。
不一会只见一个男子有些脚步悬浮的提着灯笼走了过来。他披头散发,一身锦袍,想来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可这深更半夜的到这来做甚么?
只见他向红灯笼里吹了口气,瞬间光亮便烘得更旺了些。摇曳的烛光使他的脸部有些发红,随着灯芯的晃动,脸上的阴影映的有些恐怖。
他将右臂轻轻一挥,只见老魁树下的一小方土地破土而开,一个精巧的褐色镶金绿珐琅的盒子浮了上来。
只听那男子喉咙里发出几声怪笑,用颤抖的双手抚/摸几下盒子,便打了开来。原来是个化妆箱。
他冲着盒中的镜子照了半晌,呆呆的没有动作,而表情却不停变幻着,那笑容最后定格在一副丑陋邪佞有些溃烂的骷髅脸上。
木瑾儿吓的差点叫出来,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她感到自己有些虚脱的颤抖。
只见那男子从箱中拿起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敷在了脸上。虽有了人形,却生硬而死板。可再经他一番勾勒,拿着脂粉和画笔在脸上涂抹一番,再一抬头是便是个活灵灵的人物了。
那张面皮文弱而有书香气,未语未笑时给人一种病态的美。可当他有些恶心,有些狂虐的摆了个poss后,木瑾儿彻底傻了,这人不正是在客栈门口撞到自己的那个酒醉的男子吗?!
又见那男子从箱底拿出一件红色的嫁衣罩在了自己身上,还很风骚的转了一圈。那衣物木瑾儿识得,正是那个在茶馆中用幽怨眼神望着自己,似语凝噎的美男子所穿的凤冠霞衣。
瞬间七夜很不合时宜的脑袋上挂上了三根黑线,为熟么这两人穿上的感觉差别这么大呢……。
那男子自我欣赏够了以后,望着那褐色的箱子道:“哼哼,嘉楠关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既然你生前不让我好过,那么死后我就会尽情的折磨你!”说完用怪异的声音大笑了几声,继续道:“嘉楠关青,你现在有没有一些死不瞑目之感呢?!”
说完抚/摸了抚/摸身上的红衣:“这衣服在月光下都如此夺目呢,当年他为你披上这衣服时,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呢?!”
他又兀自低头沉默了一会,忽的抬起头,狠狠的将衣服甩进箱中。手再一挥箱子便又被埋在了树下。
他提起有些暗淡下去的红灯笼,有些步履蹒跚的走了,只听他嘴中悲切道:“嘉楠关青!你等着看好了,我要亲手毁了你的一切!一切……!”
ps:亲耐的,昨个忙考试的事所以少更了一篇,一会竹子会继续更补上,敬请期待O(∩_∩)O~
☆、神兽的初吻
待那画皮男走后,木瑾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七夜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木瑾儿“噗嗤”一下笑了,用它那雪白的小爪子摸了摸她的头道:“小瑾莫怕,有我在呢。”
木瑾儿拍拍自己的胸脯道:“你可是神兽什么没见识过,我可是真真的被吓着了,现在这小心肝还噗噗的跳呢。”说完抓起七夜放在她头上的爪子,移到自己胸前让它摸摸自己心跳的速度。
可谁知刚放到上面,七夜的耳朵嗖的一下便立了起来,原本溢满笑意的眼顿时瞪成了个铃铛,脸色很是尴尬。如若没有那层绒毛,估计定是红成煮熟的大虾了。
“是不是很快!”木瑾儿一副这下你相信了吧的表情。
七夜机械而僵硬的点了点头道:“有点……。”大了……。
“是啊,尤其想到他还在客栈门口撞到了我,咱们居然一点都未察觉到他的异样,这才是最恐怖的!”可这些话七夜都没有听进去,满脑袋呈现放空状。木瑾儿不知道它所说的有点,却是在说她的胸部变得有点大了……。
随后他们在刚刚画皮男放箱子的地方刨了起来,可是别说三尺深了,就是五尺,十尺都未见那箱子的模样。累的他们在挖的洞里颓然的坐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想来这定是有什么玄机的,七夜你都活了好几百岁了,对这个知晓些吗?”木瑾儿问道。
七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其实我倒是活的时间更长呢,可是我都是在蛋壳中呆着的啊,就像你们在妈妈肚子里一样,能知道多少世间的事呢。”
木瑾儿笑笑道:“果然神兽连出生都注定不一般。没关系,至少咱们今天有个大收获,那个怨魂恐怕就是想让咱们看到这一幕吧,可是他想传递些什么信息呢?嘉楠关青是谁?好像挺耳熟的,咱们回去问问贾庭或许他知道。”
又费了很大的劲把土地填平,七夜才又驮着木瑾儿回到客栈。
木瑾儿一进门便“咕咚咕咚”的灌了一肚子水,有气无力的抱着已经变成兔子的七夜道:“累死我了,早知就让贾庭跟着去了,干了半宿的体力活,这天儿都快亮了。”随后擦了擦特头上的汗道:“桃儿,劳你去打点水我洗洗身子,别的事明个再说吧,那是惊人的发现。”
本来很是好奇想问个究竟,可是看到小姐那副劳累无力的样子,贾庭便去准备吃食,桃儿去打水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桃儿的水也弄好了。嘱咐好桃儿先休息,木瑾儿便抱着兔子去沐浴了。
只见七夜大囧道:“小瑾,……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木瑾儿一边解着罗衫一边笑道:“七夜累傻了不成?当然是沐浴然后赶紧睡觉觉啦!”
七夜瞪着眼睛蹬着腿道:“可是……,小瑾从来没让我同你一起洗过澡的。”
“没关系,今个从急了,我可是累坏了,咱们就一起洗吧。”说话间她已经褪尽了最后一件红肚兜,日益丰满的身子赫然婷立在了七夜面前,七夜顿时感到一阵燥热,羞红了脸颊。
木瑾儿抱起七夜,发觉它有些微颤,便打趣道:“怎么像个偷看女孩子洗澡的男孩一般,耳朵都是烫烫的。”
虽然七夜对于男女之事它并不是很精通,但是自从那次误入“醉今生”目睹了一场真人戏后,也通了窍。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