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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黑洁明言情小说-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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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水瀑音量极大,是以她的闷叫声并没有真的传了上去。

  怕她继续挣扎闷叫会引起上面人犬的注意,他大手一圈便将她拦腰连双手缩住,低声俯在她耳边解释道:

  “大小姐,许兄不是我伤的,我只是刚好经过,正在救他时被你爹的徒儿们误会了!他们现正在火气上,绝不会听我解释,我伤重无力抵抗,若因此事冤死洞庭,恐会得了水云大快在江湖中的名声!就算大小姐不为我,也该为水云大侠及许兄想!”

  战不群死白着脸急促低声地解释,额际不觉冒出冷汗。”现在的他其实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扛着她跑,要是她真的继续挣扎,引起上头的注意,他必死无疑。

  永若在他怀中僵直着,他的大手有些冰冷,不像昨晚还带着钱腾热气,由他额上眉上发上流下来的水珠,不知是溪水抑或是他的汗水。她知道他很紧张,她也知道只要她继续挣扎,他不是得杀了她,就是再度拿她当筹码……

  时他方才所说的话,她只信了三成。他那近在眼前的黑瞳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她,她在他眼中看到自己静止的倒影。刹那间,她了解到,只需那少少的三成就足够让她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她做了选择,选择帮助他。

  她并不晓得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她只希望她将来不会为此后悔。

  沁凉山风吹拂而过,倾泄而下的水声哗啦作响,刨布底端反射着金黄晨光,在水气上映出了一道小小的彩虹,树下的两人动也不动的僵着。

  不久,瀑上的犬吠不再传来,人声曾几度靠近,后又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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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洁明……



赤龙瑾……第五章



第五章

  “谢谢……”许久之后,战不群终于松开捂住她小嘴的大手,感激地道了声谢。

  阳光穿过林叶洒在他的身上,水若这时才发现他其实长得还不差——至少没被那一大把纠髯遮住的地方是如此。

  他的眉毛又浓又黑,一副飞扬跋扈的模样,高挺的鼻梁看起来像是曾被人打断过,右眼下方有一道看不太清楚的疤,黑色的双瞳即使在疲惫不堪的现在,仍是带着炯炯的光彩。

  好吧,就其他并不真的长得很俊秀,甚至有点像巧儿所形容过的土匪头子,但是她依然觉得他看起来十分顺眼。

  一滴水珠从他发稍滴落,当水若惊觉一阵冰凉从领口滑人衣中时,才察觉两人姿势不雅。他另一只大手依然紧紧地捂住她细腰不放,而她整个人几乎是贴靠在他伟岸结实的身躯上,且因为两人的衣服都湿了,她和他的衣服都紧贴在身上,加上昨晚她是就寝后才被他绑架,身上根本只着一件单衣,此刻湿衣贴在身上,登时曲线毕露,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红云瞬间飞上双颊,她轻抽一口气,不安的道:“放……放开我……”

  听闻她细柔的嗓音,尚在探着四周的战不群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仍然将她紧揽着不放,而且还是肩膀受伤的那只手。他瞪着自己搁在她纤腰上的大手,一点也不想放开她。

  好细的腰……他怀疑自己两拿一圈,便能将她那细腰圈在掌中。以前常听人说楚人腰细,没想到竟是真的。

  “战爷……”见他低首瞪着她的腰,大掌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水老又羞又尴尬,只得又出声唤他。

  战不群闻声一震,忙将手抽了回来,向后退了一步。

  为掩饰自己方才望着她细腰发愣,他不敢再瞧她,只假装查看瀑布上头,粗声粗气地道:“咱们得离开这里。”

  “咱……们?”水若张大了眼,一脸茫然。

  以为她听不懂,他改口又说了一次,“我们。”

  “我们?”水若还是茫然,然后瞬间了解他以为她会帮着他一起离开,脸色立时发白。

  没察觉她神色不对,他继续解释:“这里不能久待,再者我们两人衣服都湿了,此处不宜生火,得去找民家换掉湿衣。”

  “你……我……我不行,我留在这儿便行了。”水若有些语无论次。

  战不群此时才知晓她还搞不清楚状况,只得冷着脸狠下心道:“我不能把你留在这里。”

  “为什么?你现在离开,我会等你走远后再去找人。”水若遇了两步,大眼中闪着慌张,“我……我不会和他们说的。”

  “不行。”他断然回绝,向前大路两步朝她逼近。

  “为什么?”水若紧蹙秀眉,心下越加着慌,连连倒退,报声责问:“你不是冤枉的吗?”

  “我是。”战不群毫不迟疑的回答。

  水若突然转身飞奔,他早已料到,向前才跑几个大步,便从后拦腰将她抱住,阻止她的逃离。

  “不要,”她微弱的惊呼方起,就再度被他点了穴过,软弱无力的瘫在他怀中,无法在发出声音,也不能动。

  这次战不群没再将她扛在眉上,只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胸前,然后转身离开。

  水若睁着美丽的黑眸,忿忿不平地瞪着眼前的坏人,心底不断咒骂自己的愚蠢。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他?非得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了亏,才看清真相,真是笨死了!

  这坏蛋将她带到山里一栋闲置已久的木屋,之后便不见了半个时辰,再出现时,他手里已拿了两套干净的衣服,一些干粮食物还有一坛酒,也不知他是从哪家民屋里偷抢来的;她只希望他没伤了那些无辜村妇。

  战不群光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苦笑解释道:“用钱买的。”

  水若一脸狐疑,摆明不相信他。

  “信不信随你。”他耸耸肩不再多费口舌解释,只将那套干净的女装放在她腿上,然后道;“你保证不乱来不大叫,我就把你穴道解开,让你自己换衣服。要是你再试着逃跑或尖叫,我会自己动手帮你换,懂吗?你应该知道你跑不过我的。”

  她蓦然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

  望着她的娇颜,他又有一瞬的失神。但他随即回过神来,从怀中掏出先前那金疗伤圣药,“这给你,不会留痕。”

  瞪着他递来的药盒,水若不解的抬眼看他。

  “你的右臂。”他将药盒放在衣物旁。

  他恍然,却对他这人更加不解。她都被他反反复复矛盾不已的行为给搞胡涂了。

  知道她应该不会冒险逃跑,战不群解了她的穴,转身拿着另一套男装走出门外。

  一出门,他立时露出疲态,靠在木门上摇着肩伤痛苦的喘着气,和方才屋内精神奕奕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战不群全身直冒冷汗,露出一个苦笑。

  呵,要是她现在跑走,他其实也无力再追她了。不过她应该不会冒险让他有机会替她换衣服才是。

  深吸一口气,他脱下早已残破的衣裳,动作迟缓的套上和猎户换来的长裤,打着赤膊走到一旁砍柴的大木头上坐着,从衣里内袋掏出几瓶金创药,然后才困难地以单手解开她昨晚报扎得肩臂伤。

  本来他昨晚逃命时曾紧急吞下一颗老大给的救命药丸,是以昨天那一刀虽然砍得入骨三分,但那灵药加上他自身真气一晚上循环自疗,今日那切口已密合得差不多了。可他这下解开包扎的布巾及手绢时又粗手粗脚的,中间几次牵扯到伤口,伤口又再度迸裂了些,渗出鲜血染红了整条手绢。

  鲜红的血顺着他强壮臂膀的肌理汇聚成流,缓缓滴落地面。

  他咬牙忍痛,继续试着解开那打了结的手绢,整只大手不久便全都是血,沾了血的手指既湿且粘滑,更加难解开那结。虽然他明明可以硬扯掉那条手绢,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扯破它,只好用粘滑的血手指和它奋战。

  当水若换好了衣裙,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见他流了那么多血,她差点当场昏过去。等她瞧清他在干什么时,她终于确定她永远也无法理解这男人的怪异行为。

  “你在干嘛?”她白着脸惊呼,忙上前蹲下帮他解开手绢。

  “我……”望着她慌急的脸庞,战不群一脸尴尬,半天说不出话来。

  水若也不求能理解他了,只赶紧抓起他方才带回来的布料帮他压住伤口。后又去屋内水缸里舀了些清水回来,帮他清洗伤口,并擦去他身上及手上的血迹。许是有了昨晚的经验,她这次做起来倒是顺手多了。

  这时,战不群也才真的确定昨晚是她帮他包扎的。

  看着她忙进忙出,极为细心轻柔的替他清洗上药包扎,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柔情。

  水若直到替他包扎好了伤,拿着湿布,握着他沾血的右手,轻柔地替他拭去大掌上的血迹时,才猛然醒觉自己做了什么。

  他在她突然松开他大手的瞬间.反手轻握住她的小手。

  水若紧张地低垂滚首不敢看他,只觉得双颊发烫。

  战不群凝望着眼前娇羞的人儿,不懂她为什么这样关心他这个再三绑架她的人。“为什么?”

  “我……”她自己似乎也有些不懂,老半天才咬着下唇轻声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

  所以这只是因为她有着菩萨心肠?

  战不群心底冒出怪异的不舒服感,待他看见她翩然进屋的背影时,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已松开了她柔滑的小手。

  “你承诺过会放我回去的。”

  夜晚再度降临,战不群在屋里生了一盆火,水若坐在简陋的床边再次试着说服他放她回去。

  战不群丢了些小枝进火盆,瞄了她一眼,半点不觉得愧疚地道;“我是说他们若不追来,自会放人。”

  “那为什么你昨晚……”她轻蹙起眉,不懂他昨晚可以放她,为何今天却改变了主意?

  他拿着一根较粗的树枝搅动着火盆里的柴火,半晌才括首看着她道:“我需要时间,你可以帮我争取时间。”

  她沉默着,不敢再轻易信他。

  虽然白天帮他包扎好伤后,他没再点她穴道,但她并不相信他真不会伤她,也不相信他不点她穴道是因为信任她。比较有可能的是正如他所说,她就算要跑,在这荒山野岭,她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没有杀人。”看出她眼中的不信,他蹙起浓眉,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她误会他,是以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又开口道:“我昨晚已将许兄的筋脉续起,若没意外,许兄现必还活着,只要等他醒了,他必可证明我的清白。”

  水若抿着嘴,半天才说:“若我回去,你不也同样可以躲藏起来,等许大哥醒来?”

  战不群闻言突然自嘲地咧嘴一笑,“如果今天我没有受伤,或是水大侠教出来的徒弟没那么厉害,我一定立刻放你回去。但很不幸的,你爹不枉被人称为洞庭金刀,依我现在的伤势,只要随便遇上一个他的徒弟,都要小命不保。”

  是吗?水若不知自己的爹爹在江湖上名气竟如此之高;她只偶尔会看到有些武林中人进出水家,但她从未多加注意。

  战不群起身拿了些干粮给她,绿道:“再者伤许兄的人颇有问题,你现在回去并不安全。”

  “为什么?”她一脸戒慎。

  “我是早上回想才察觉的。昨晚我赶到时,许兄被人从屋内打飞出来,身上筋脉十断其八。许兄是水大侠之高徒,刀法尽得水大侠真传,就算水大侠亲自出手,也无法在十招中轻取许兄,所以那人定是他原本就认识的,他才会开门让那人进去。也只有如此,许兄才会对那人毫无戒心,措手不及下被打成重伤。”

  水若一愣,“你是说……”

  “那人住在水家。就算不住水家,也能在晚上轻易出入。就是因为这层原因,许兄的师弟们才会更加认定我是凶手,因为我是唯一的外人。”战不群眼也不眨,十分确定。

  “不可能的。”她无法置信地摇摇头。

  “我有看见真正的凶手。”

  水若闻言忙道:“你既看见了他,为何不回去指认?”

  “因为我没看见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背影而已。但他以为我看见了,而且怕我已告诉你,才会极力唆使其他人来追杀我们。”他喝了一口烈酒止痛,继续道:“你想想,我曾说过若没人追来便会放了你,但水家的人追得这么紧,分明是背后那真凶希望我一被逼急会把你宰了独自逃命去。所以我若放你回去,你大概连水家大门都看不到,就被那人干掉了。”

  “你……你胡说!”水若愤然的站起身,不相信他的指控。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应该有底。”他也不恼她不信,只掏出另一样东西递给她看,“这是许兄昏过去前塞给我的。”

  水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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