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用名片在亚贸泡了一个妞-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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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不要这么样~~~~~~~。”我压着拍子在第一个节点爆发出来时,完美的跟了上来。
“草,老子废了你。”一声更加咆哮的怒吼从门外再次爆发了出来。
《暗里着迷》我其实就第一段唱得还可以,越往后面越跑调,加上完全口齿不清的蹩脚粤语,整个就一丢人现眼的。可这一声吼叫,却把我唯一唱得还算标准的一段给破坏了。
“妈的,你等着,我去看看。”怒火上了心头,我一把摔下话筒,非要出去看看是谁活腻了敢搅老子的局。
江美丽这个时候终于显现出了一个女人独有的温柔和体贴,一把拉住了我,紧张道:“不要了,好危险的。”
美人儿,老衲理解呀。其实我也怕死,我只是借出去探风的机会,顺便嘘嘘而已。相信我,自古以来,和尚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危险怎么了?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世间见白头。马革裹尸,倒也死得其所,怕个什么?有我在。”我猛一回首,皱紧了眉头,大义凛然的镇定道。
岳飞当年也不如此嘛。嘿嘿,我这一副就义的模样,如果不出意外,是个女人都会在心里深深的印下我的影子。
“那,那我跟你一起。”江美丽顿时来了劲,幻想着扮演誓死跟随项羽的虞姬。
一起?那不是我要真的去英勇一回了?不是吧。我还想着出去后就直接先杀去卫生间的呀。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出去做什么?我不许你有事。”我当下猛一甩开她拉我的手厉声喝道。不能不厉声呀,不能不喝她呀,否则你要真随我出去了,我可怎么办?我手无寸铁呀,有寸铁我也不敢呀。
话说出口后,我对最后那一句非常满意,“我不许你有事”,几震撼女人内心的一句话呀。想当年梁山伯估计也就说过这么一类似的话吧,只是没想到逃跑不成功,自己挂了也算了,把人家小祝也哄骗进了坟墓,结果变成了小蛾子。
江美丽双目顿时有点湿润了,真的,我看得出来。
火候到了,火候到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一个男人应有的决裂般的冷酷。
回过头,我不再犹豫,直接走了过去拉开了门。
日哦。门刚拉开,就见一黑影迎面飞来,靠,这么快就要接招了?
对于突发事件,在这里老衲先提醒大家一句,千万不能慌张,你慌张也没用,当然更不能惊叫出声,实在要是天性胆小,你长啸一声也比这强呀,对不对?还有,遇上这种情况,你不要怕打错人,见招拆招,打架场上无兄弟,看过《投名状》的人都晓得,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更何况你也不是出卖,只是为了暂时解除自身危机而已嘛。这,才是王道呀。
那飞来的黑影我倒真没看清楚是谁,也来不及看清楚,当下就是一脚蹬了过去,正中对方后腰。
“啊。”黑影受到来自后方根据地的偷袭,应声而落,倒到了我的脚下。
“大哥。”猛然前面一人叫起来。
我先是一愣,接着再仔细一张望,挖哈哈,那个站在我对面不远处叫大哥的既然是宝哥。
靠,这下子舒坦了,Happy了,我也有表演的机会了。
首先不管地上的人是谁,起码宝哥动手打他,就说明他是敌对方,你也别管他做错了什么,寺庙又不是法院,没时间去听你慢慢申诉,反正和人多的一方站在一起就保险了。
我朝宝哥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脚边的男人一眼,可,可怎么这么眼熟?
男人也慢慢往起爬,似乎和我有同样的疑问,只是,我们一时都想不起任何有价值的事情来。
“你干嘛?”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提了起来。
“怎么?怎么?”男人一开口就有一股酒气喷来。
宝哥还没说话,倒是他身边另一个男人叫了起来:“他,他非礼。”
我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宝哥的弟弟,以前的那个黄毛,不过现在已经是一头黑发了。
“非礼?”我不太明白。你说你小子就算改邪归正了,也不至于要见义勇为吧,难不成是非礼了自家妹子?
“他,他摸我。”又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
我又一次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既然是蓉儿,此时正躲在阿裕的后面哭泣着。
事情我差不多已经可以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喝多了酒,有意或无意摸到了蓉儿身上的某个地方,结果被宝哥兄弟两个抓住了,然后就是二打一,很简单的逻辑嘛。
“是不是?”我把男人的领子使劲抓住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她不是小姐呢?”男人脱口而出道。
怎么?你还有理了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气就上来了,左手一巴掌扫了过去,顿时在对方右脸留下了四道痕迹。
“难道小姐就可以摸了吗?”我说完接着又是一巴掌,好歹人家也是有职业的,纳得税不比你少。
好爽,第一次打人不用害怕对方还击,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团伙行动了。
“别,我,我要报警。”男人挨了我两耳光后,有点怕了。
“报警?你知道发生这种案件pol。ice会怎么处理吗?一般都是留给受害者家属大把的时候去发泄,等他们赶来的时候估计也可以省省心,少录一份口供了。”我回道。
“我,对,对不起,我,我可以道歉,是我喝多了,对这位小姐我道歉。”男人慌了。
“啪。”我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接道:“你叫谁小姐?你再说一次。”
“大,大哥,对,对不起,我,我错了,别,别打了。”男人已经崩溃了。
嘿嘿,是的,老衲从事打架行业已经很多年了,经验嘛,之前已经传授过一些,今天趁着有机会,就再多说几句吧。老话重谈,打架,靠的还是个气势。你打他,他最多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痛,然后还会继续做恶,甚至找到你把你给做掉了。所以,我一再申明,要用气势去打,去撞击他的灵魂,你可以带走一切,但一定要把恐惧留给他,留给他一辈子,让他做梦都会模拟现场。所谓温故而知新,就是这个道理。
老衲动手,一般情况下不会狂踢死踹,那太低级了,我们留给低级趣味的人去做。我们是斯文人,但是又不能像斯文人一样只说不动。说简单点吧,就是要做一个斯文败类,要打出高素质,高水平,要有技术含量。我打个比喻吧,一般人都是运动四肢的时候,大脑停止运动,或者运动大脑的时候,四肢又会忘了挣扎。那我们要怎么做呢?可以总结成八个大字:形与心动,心随意走。
你看我不撕打他,我只是抓住某一个地方修理他,怎么样?瞬间就瓦解掉他的意念了吧。
哎呀,怎么忘记房间里还有个江美丽呢,这可是个表现自我英雄情结的好机会,放在平时,这样的活靶子少之又少呀。
我把刚才顺手关上的门用脚随意的点开了,顿时一阵华仔的原音透了出来。挖哈哈,想必她一直没什么心思独自唱,心里担心着我,所以开了原音让它放着,自己时刻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在吧。
“怎么了?”江美丽见门忽然打开了,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
“没什么,有人非礼蓉儿,我教训他一下。”我回头笑道。接着把语气放得稍微温柔一些,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没事的,有我在。呵呵。”
江美丽这时慢慢走了过来,神情紧张的站在了门后张望着外面。
“啊,老,老婆。”男人刚扫了一眼半开的门口,既然就失口叫了起来。
老婆?你叫什么?叫谁老婆?
这一声当时就把我搞愣住了。当然,同时愣住的远远不止我一个,还有江美丽,还有宝哥兄弟和哭泣的蓉儿。
“老婆,是,是我呀,你怎么会在,在这里?”男人仿佛看见了救命草一般,大声的叫起来并开始努力的挣扎着。
我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是的,我想起来为什么我会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面熟了,他正是几个月前在中南和我交过手的江美丽的男朋友,不,现在应该称他为江美丽的未婚夫了。
男人挣扎着闪到了江美丽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继续问道:“你说呀,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们在搞什么呀。”
江美丽本来早傻了眼,可现在被他这么一责问,反而清醒了过来,冷冷回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难道和朋友唱歌也不行吗?”说完江美丽铁青着脸看向了我,接道:“方丈,你刚才说什么?你把话再说一遍。”
哦耶,有戏有戏了呀,看来江美丽不是个容易迷糊的人。
我马上清了清嗓子,说道:“你还是要蓉儿说吧。”
皮球不光是用来踢的,有时候还要学会怎么去传才对自己更有力。很显然,这一球,我传的很到位,蓉儿见我把发言权交了自己,当下往前走了两步,泪流满面的陈诉道:“我刚才去他们包厢送,送酒,走的时候这个男人,他,他从后面摸了我屁股,我,我当时回头看他,他,他还问我多少钱~~~~~。”蓉儿说到这里,已经哭的听不到声音了。
“大,大哥,今天不管怎么说,蓉儿都没错,你要是站在他们一边,我,我真的想不通。”阿裕一把揽过蓉儿对我说道。
傻孩子,做大哥的怎么会胳膊腿往外拐呢?你放心,我绝对比连杰要重兄弟情意呀。
“你放心,我一直把蓉儿当亲妹妹看,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说着话的时候,把目光看向了江美丽,意识她我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有道德观念的和尚。
江美丽没有说话,依旧铁青着脸。倒是一边拉着她的未婚夫急了,此时忽然看见了什么,忙对着前方宝哥等人的身后叫道:“阿波,这边。”
随着他的叫声,我自然而然的也跟着看了过去,落眼处一个男人慢慢从众人之间穿了过来,往这里走来。
”刚,刚才包厢里就,就是他们两个人。“蓉儿忽然又叫了起来,听语气是在意识我,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我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警惕。哎,你要我怎么说呢,不是我不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会过来充当帮手,只是因为,因为我看了他以后,骤然间感觉到五脏六腑有一种莫名的翻腾,续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
困,去休息了。
谢谢大家支持。。。
《第二百五十二节》
他是个四眼,哈哈,是的,他真是个四眼,可是那双深藏在厚达一厘米镜片后面的眼睛,却让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敢和他对视,我的自尊在他的面前,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哦?是你呀。”这个叫阿波的四眼男人已经不自不觉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就是之前在圆明园我看见的那个男人,四娘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知道是这个男人抢走了四娘,可我却对他一丁点儿的怒意都没有,我只是不想看见他,没理由的想躲避他。
“恩,是呀,这么巧。”我轻声回道,之前的杀气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巧吗?我不觉得呀,是不是你一直跟着我呀,哈哈。”阿波半开玩笑的说着。
“没,没有,我跟朋友来唱歌而已。”我既然在他面前开始为自己解释着什么。
阿波听了我的话后,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江美丽的身上,然后又是淡淡一笑,问道:“吃饭的时候,是不是这位小姐也在场?”
我一听,忙回过头,看了看后面的江美丽,嘴上脱口而出:“哦,是,是呀。”
“小张呀,你未婚妻可真漂亮,哈哈,你小子眼光不错,哈哈,像我,像我。”阿波忽然间既然把话题移开,转而和江美丽的男人打起了哈哈。
听口气,他们不像是朋友关系呀,可是也不像是上下级,否则怎么可能这个小张会直接叫人家阿波呢?我顿时有点迷茫了,但到底我还是老江湖,有一点我明显可以感觉出来,这个阿波,不简单。
“哦,是,是,我,我们很多年了。”小张在阿波面前也有点软,确切点说,是很忌惮。
“那你为什么要碰人家小姑娘?”阿波忽然语气跟着就严厉了起来,双目射出两道毒辣辣的寒光,似乎要把那厚厚的镜片穿破一般。
不是吧,怎么说你们也是一伙儿的,你就这样把小张给卖了?况且还是在他未婚妻江美丽面前,这,这到底唱得是哪一出戏呀。
我表情尴尬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补充点什么。
“你以为你是我呀,可以随便玩吗?别看我结了婚,女人我一直是随便玩的,为什么?我搞得定老婆呀,你行吗?不行的话就老实点。”阿波接着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狗字的,我现在明白了,他这是说给我听的吧,这也太阴险了。
一时之间,场面很安静,说实话,大家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禽兽的话来,相当有胆识。
我就站在那里听着他怎么数落,怎么被他趾高气扬的在我的心上割了一刀又一刀。对于在场的其他人,或许可以无动于衷,但是我可以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