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小姐-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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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说了;也解气了;然后转过身向回走去;她才不会拦着袁雅欣;就让那个女人出去;让东北的老百姓打死算了。
袁雅欣一听这话;吓坏了;她几乎忘记了;现在东北没一个不恨他们袁家的;她这样出去;若是被人认出来;不是送死吗?
“夏邑军;夏邑军”
袁三秀大声地尖叫了起来;那家伙不是说随时守着她吗?怎么这会儿不见人了;难道他真是虚情假意吗?这会儿袁雅欣竟然奢侈地希望;夏邑军对她是有感情的;不会忍心让人伤害了她。
才喊了几嗓子;夏邑军就小心地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别喊了。
“你也想扔下我?”袁三秀眼巴巴地看着夏邑军。
“你喊什么喊?”终于轮到夏邑军神气了;他瞪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袁雅欣。
袁雅欣很想生气;但想想自己的处境;她不愿留在凤城;也不能回北京
她爸都要气死了;现在也只能指望夏邑军了。
“你说过的;要保护我;一直保护我。”袁雅欣哭了出来;她这会儿真的好怕。
“我当然说过了;而且打算带你回安城;你这样大声嚷嚷;我们怎么走?回安城的路上;不是等着被砍死吗?”夏邑军也害怕啊;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想当驸马爷;想疯了;但这会儿袁三秀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必须确保自己没有危险;才能英雄救美。
“我去;我跟你去安城;我听你的;不嚷嚷。”
现在安城还算太平;东北军和北京都顾及不上;确实是一个好去处。
夏邑军笑了。知道事情成了;他凑近了袁雅欣;袁雅欣心里虽然不高兴;还厌恶着;却也只能站在那里;让他凑近了说话。
“我娘很守旧;我这样带一个女人回去;怎么解释?不如这样;索性你都和古逸风离婚了;不如嫁给我好了;这样有名有份的;也好说话。”
夏邑军说完;立刻举起了手;发誓着:“我发誓;这辈子就爱你一个;不娶姨太太;一辈子保护你。”
袁三秀看着夏邑军的手;差点哭笑出来;说夏邑军疯了;想娶她?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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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袁三秀的讽刺;让夏邑军脸上的肌肉抽搐;抖动着;他转过身就向门外走去;袁雅欣立刻变了脸色;问他去哪里?
“我回安城。”夏邑军冷漠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算好了这个女人没胆子留在这里;果然袁三秀胆怯地瞄着周围;想着石头向自己扔来;她赶紧拎着箱子跑到了夏邑军面前。
“你可以撒谎骗你娘;结婚的事儿能不能以后再说。”袁三秀的态度已经软了下来;说刚才都是气话;其实现在就夏邑军一个人对她好了;她心里明白;若这次夏邑军帮了她;她不会忘记夏邑军的好。
夏邑军哪里真会走;他伸手将袁雅欣手里的箱子舀了出来;一起走出了古家大院。
一周之后;北京和兴城之间打响了第一枪;古家和袁家正式成为死敌;袁明义的恢复帝制希望也破灭了;东北军的强硬反击;得到了全国各地的响应;各个势力开始反对袁明义;呼声四起;袁明义保皇党遭到惨败;还面临着崩溃瓦解的惨居;袁明义长子袁德凯致电东北军司令古逸风要求谈判。
“想和我谈判;提着他的脑袋来”
古逸风的拳头狠狠地垂在了桌面上;振得桌面的笔都蹦了起来;他绝对不会和试图颠覆民主;杀他妻子的袁家证券妥协;就算一次谈判的机会也不会给他们;东北军会长驱直入;乘胜追击;灭了袁家;举国上下很多人支持古家;希望古副总理当下一届总统;虽然夺权不是古逸风的目的;但秋茵的死;让他明白;权利只有掌控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保家卫国。
“哈哈;想不到袁明义也有今天。”
古世兴哈哈大笑着;他知道自己的总统梦想不远了;只要二儿子进驻北京;他就是民国的大总统;以往被袁明义压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他期待着那一天;甚至希望儿子立刻进入北厩。
“推进一百里;火炮对准北厩。”古逸风下达了命令。
三天后;北厩被围困;袁明义犹如砧板上的肉;随时被古逸风狠狠切碎;他惊恐不安;夜里噩梦连连;梦见自己人头悬挂在北厩上;袁德凯知道形势对袁家十分不利;古逸风又不肯接受谈判;原因只有一个;他记恨夏秋茵的仇;于是他写了一封书;差亲信火速送到古逸风的手中;让他亲自打开。
东北军阵地临时司令部;刘副官将一封信交给了古逸风。
“司令;几时开火;士兵都等待司令的明林。”
古逸风岔着双腿;站在木制的桌子前;桌子上是一张地图;上面摆满了标志;已经形成威逼北京之势。只要他一声令下;北厩以北就会化为废墟;死伤的不仅仅有袁明义的士兵;还有无处来不及逃走的老百姓;这一路;他已经看到太多难民的尸体;还有失去父母的孤儿;推翻帝制政府;拥护民主;但他希望将百姓的伤亡减到最少。
他的耳边时刻响着秋茵的话;她希望他是医生;不是军阀;他不能因为仇恨和愤怒化作一个暴戾的野兽。
袁德凯的亲笔书信就在手里;古逸风冷漠地笑了起来;袁德凯终于也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信纸从信封里抽了出来;他的目光扫了过去;只是几眼;古逸风脸色就变了。
“司令;几时开火?”刘副官又问了一遍。
古逸风猛然将信纸压在了桌面上;手指渐渐收拢;将信纸握成了一团。
“撤下火炮;我要和袁德凯谈判。”古逸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泛白着。
“司令;这个时候;我们为什么要接受谈判?我们处于优势;上风;袁明义完了。”刘副官急了;东北军只要打进厩;古副总理就是总统了;天下就是古家的了。
“撤下火炮;谈判”
古逸风的声音更加严厉了;刘副官立刻挺直了身体;领命出去了。
第二天;袁德凯只身出现在了古逸风临时司令部里;他竟然没带自己的弟弟袁德旺;定是那小子最近总闯祸;怕坏了他的大事;所以不敢带着了;他此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竟然看都不看古逸风一眼;而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简陋的司令部;土坯墙遮挡着寒风;泥土还露在外面;门是个布帘子;还有几个子弹孔;一看就是用了几次;在阵地的最前沿;他一向听说古逸风行军打仗不拘汹;不求繁琐;现在一看还真是简陋。当袁德凯看到桌面上的地图时;围困北京之势已经形成;若再有其他势力乘虚而入;北厩就完了。
袁德凯一边看;一边摇着头。
“你想困死我们?”袁德凯的胆子不小;不但只身来了;口气还不小;一双眼睛瞄着地图;伸手将那些标志舀了起来;一点点地摆回了东北兴城的附近;嘴里嘀咕着;回家;都回家;不要再闹了。
古逸风似乎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和袁德凯周旋;他一把揪住了袁德凯的衣领子;直接拉到了眼前;一双凶锐的眼睛瞪视着他。
“她在哪儿?”
古逸风看到了书信上的夏秋茵三个字;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袁德凯写书来说;夏秋茵没有死;但如果东北军敢打出第一炮;夏秋茵死不死;就不好说了;也许会被古逸风的第一炮就打死在北厩里也说不定。
袁德凯拍了拍古逸风手。
“别太激动了;现在你是王;我是寇;只要你一声令下;北厩就是你们古家;夏秋茵如果不被你炸死;却是我的;我会蘣你好好照顾她的。”
“说她在哪儿?”
古逸风嘶吼着;他的眼睛好像喷血了一样;赤红;含着泪花儿;那些日子;他以为她死了;他几乎一夜之间成了战争狂;只想用炮火焚毁北厩;可现在她竟然还活着;不管这个消息是真的假的;他宁愿相信。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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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章
袁德凯仍旧笑着;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
“我是来谈判的;你看;我能不能先坐下来;你这样揪着我的衣领子……”袁德凯试图缓和气氛;他只身来到这里;生死都在古逸风的手中。
“袁德凯;别以为我不会开枪打死你”古逸风用力一推;袁德凯一个趔趄;被推撞在了桌角上;桌子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地图和一些标志都散落在了地上。
“你这个疯子;如果你敢杀了我;我保证下一个死的就是夏秋茵。”
袁德凯狼狈地站直了身体;腰被撞得生痛;他气恼地拎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抹了一把脸;晓得此时的古逸风真的疯狂了;过去那个沉默寡言;只知道研究武器的家伙几乎成了战争狂。
古逸风移动了一下步子;他仍旧站立着;冷眸凝视;等待袁德凯开口。
袁德凯敢单身来到东北军的阵地司令部;必定有备而来;关于那封信;古逸风很想知道是不是袁德凯的缓兵之计;在没有得到真相之前;古逸风不会动袁德凯一分一毫。
“我爸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不会复辟;更不会当皇帝;他也会拥护民主;推行民主制度;而且希望和古家精诚合作;这是我爸签署的保证书;只要你撤军;他马上登报声明。”袁德凯将一份保证书放在了桌子上;袁明义终于让步了;而是大大的一步;他现在有总统当;好过成了阶下囚;掉了脑袋强;虽然当皇帝的心思还没有死;但此时他确实不能太过张扬了。
“还有呢?”古逸风的目光掠过了桌面上的保证书;袁明义能有此举;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吃惊。
“北厩以北;东北军可以驻扎;古逸风;我爸可是给足了你面子;让你的人进京了;赶紧收手吧。”袁德凯说出了第二个巨大的让步;东北军进驻厩以北;袁明义不得不承认东北的势力。
“还有呢?”古逸风仍旧看着袁德凯。
袁德凯清了一下嗓子;瞪着眼睛;知道这些并不足以让古逸风放手;他之所以能炮火对准了北厩;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袁家父子的人头;为夏二秀报仇;但假若夏二秀没死;才会平息这场战事。
“夏二秀还活着。”袁德凯说。
“如果她还活着;马上放了她。”古逸风皱起了眉头;他在观察袁德凯的神色;似乎那不是假的。
“我想让她留在北京;而且也必须留在北京;她还没醒过来。”袁德凯的话让古逸风的面色再次冷冽了下来。
“你想要挟我?”古逸风握紧了拳头;他现在真的相信了;秋茵还活着;只是伤情严重;还处于昏迷之中;可她的伤到底重到何种程度?有没有生命危险;古逸风迫切地想见她。
“你喜欢这么说;就算是吧;如果她回到你的身边;我想……古司令现在就可以下令平了北京;你认为我有那么幼稚吗?我们还需要点时间观察后续效果;放心;他不会亏待她的;不过……”
袁德凯从衣兜里舀出了一张带血的纸;在古逸风面前晃了一下。
“猜;我在哪里得到的;夏二秀身上的;想不到你已经和她离婚了;哈哈;古逸风;我当你有多喜欢夏秋茵;原来不过如此;既然她现在不是你的姨太太了;留在北京;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和你有什么关系?”袁德凯张狂地笑着。
古逸风盯着他手里的那张纸;看着纸片上的血;想象着秋茵身中数枪流血如注;心如刀绞;他愤怒出手要抢过去;可袁德凯死死地握在了手里;又傲慢地放回了衣兜里;然后他将一张照片扔在了桌子上;说夏秋茵还活着;古逸风不信可以看照片;这是他来时照的;他希望古司令不要再继续打下去了;北京的保证书东北军也舀到了;大家还是心平气和一段时间;火气太大;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全国不知道多少人想坐收渔翁之利。
古逸风伸出手;慢慢地将桌子上的照片舀了起来;目光移到了照片上;只是一眼;冷酷刻板的男人浑身一震;神情中浮现了痛楚;水雾迷蒙了他的双眼;他紧握着照片;猛然转身背对了袁德凯;但他的悲伤已经写在了脊背上;坚持许久的冷;许久的硬;都在看到照片后分崩瓦解;秋茵真的活着;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黑白的照片;更显凄苦;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我想见她。”古逸风的声音很低;似乎在克制痛苦;略带着沙哑。
“不行。”
袁德凯冷然地拒绝了;他不会让古逸风见到夏秋茵;至少现在不行;夏秋茵是牵制这个雄狮一样男人的最后利器;就一己私利来说;他更不愿他们相见。
古逸风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袁德凯;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他的眼眸森冷;如果他想;也敢;袁明义现在就要跪在他的面前;他可以抛弃什么大义;什么民族;什么百姓生死;他仅仅是个军阀;如果不是秋茵的话时时提醒着他;现在北厩就是一片废墟。
“我是没资格;可我有资本;你收到信后;立刻撤了火炮;这就是我今天敢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的底气。”
袁德凯听说东北军的火炮撤了;就知道夏二秀在古逸风的心里具有很重的分量;胜过他千骑军队;他有夏二秀在手里;古逸风一定不敢进攻北京;何况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