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家斗:男妃争宠更疯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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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宇,天还冷着,怎么跪在外面。”小女皇急急扶起轩侍君。
“你们一帮不长眼的奴才,这么冷的天给主子穿这么少,都皮痒痒了是不是?”李成哑着公鸭嗓子也发着怒。
李成从小女皇的眼里看到了心疼。
做奴才必须知道主子的心。
☆、女皇不洞房4
轩侍君屋内所有的奴才都吓得跪下了,跪得满地都是。
个个颤微微的,怕得紧。
君王一言一行皆关乎天下,小女皇深深的体察了。
她更觉如覆薄冰。
高处太寒。
“你们都退下吧!”小女皇牵着轩侍君的手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停了停道,“今日当值的奴才每人去领十板子。”
“陛下,是清宇任性,不怪他们。”轩侍君不忍道。
小女皇没言语,脸上冷了些。
轩侍君单纯良善,这样的人最易被人利用。
她要教他,让他在宫中独立,该狠则狠,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清宇,宫里缺什么只管与李成说。”小女皇不知道说什么,随口捡了一句,把她的关心传递给轩侍君。
“陛下……”轩侍君转身,对着小女皇,清秀的俊脸上满是凄凉,“陛下有皇夫会不会忘了清宇。”
轩侍君的哀怨一点一点的在寝室弥漫。
小女皇感觉自己整个一个薄情帝,负了这个,伤了那个。
她真不想让这个十七岁的小男孩伤心,可是貌似却伤他最深。
“清宇,你又想多了。”小女皇只当轩侍君是自己的弟弟,从来不曾有过夫妻的那种情份,如何回答这浓烈的问语。
闻言,轩侍君放开小女皇的手,自顾坐在榻边,不一会儿,小女皇听到轩侍君的抽泣声。
小女皇不会哄人,更不会哄男人,坐在轩侍君身边,手拍着他的肩。
轩侍君柔弱的滑进小女皇的怀里,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真是水做的男人。
“清宇,别这样!”小女皇揉着轩侍君的肩,心里很是愧疚。
把轩侍君的情火点起来,自己却跑得远远的,让他一个人承受煎熬。
轩侍君抱着小女皇的腰呜呜咽咽道:“清宇的娘出生风尘,生清宇而没,清宇一出世便认定下贱、不吉,不入林家宗谱,八岁时,因我生女像,大娘便令人以驯歌伎之法驯我琴棋书画,让我日后,成为……若女皇不选我,我便是男宠,或者面首……”
“清宇……”轩侍君提及过他的过去,只知道他的过去挺惨的,没想到这么惨。
“清宇想,若是女皇看不中我,我也不想苟活在世上……”轩侍君坐直身子,泪眼深情的看着小女皇,“女皇仁善,给了清宇一条活路,还对清宇很好,清宇该是满足的,可是清宇受不得女皇跟别的男人示好,想到女皇陛下有了皇夫,不属于清宇一人,清宇就……”
“清宇!”小女皇知道清宇是极易动情的年纪,自己的行为却是让他误会了。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可走。
“陛下,清宇的亲人弃了清宇,陛下万不可再弃清宇,断了清宇的活路。”轩侍君泪眼朦胧的看着小女皇。
轩侍君眼神中的忧伤和哀求拨动了小女皇的心弦。
让她心疼。
“清宇,我不会弃你,不会。”
“秋儿,一生不弃。”
小女皇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可能做不到,但不想让这个美少年失望。
轩侍君听罢,脸展莲花式纯净的笑,那笑一点清亮到小女皇的心底。
从来没见过如此纯的笑容。
小女皇想着,如果当初比武招亲胜出的是轩侍君该有多好。
轩侍君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女皇为其笑感染,难得的展一笑颜。
小女皇不知道,她的笑也异常迷人,迷到轩侍君的心魂。
轩侍君揽住小女皇的腰,唇附在小女皇耳边,轻声柔语:“秋儿,清宇已经十七了,让清宇侍寝吧!”
☆、女皇不洞房5
小女皇的心格一下子,像是格进一个大石块。
轩侍君入宫几个月了,曾经夜夜相伴,都是在不同房间。
小女皇还制造种种迷局,让宫人猜测去。
小女皇骗说轩侍君还小,等着他长大。
轩侍君已经十七了,已经是大人了。
今日的轩侍君又异常的脆弱,如果拒绝,敏感的他不知又生出何想,可是自己和西歌辰煜刚有肌肤相亲,又和这个男人嘿休嘿休,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接受一夫一妻制的小女皇无论如何接受不了。
“陛下……”见小女皇不答应,轩侍君的眼角又浮起浓浓的哀怨。
轩侍君的哀怨如涛涛江山,一下子把小女皇淹没。
教人行商,夺他国钱财,她是狠得下心的;为政,杀人她已经训练有素,如今已经习惯得眼眨都不眨,可是面对如此单纯、俊帅的轩侍君,小女皇不忍心。
小女皇的脑中想过一本史书上的故事。
只能这样了。
总不能一辈子晾着轩侍君。
“清宇,你先进去等我。”
轩侍君喜极,满脸莲花般纯洁的笑,急急的掀开帘子奔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掀门进来。
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轩侍君闻到一股馨香,属于小女皇的馨香。
轩侍君急切的跳下榻去,抱住一个温软的身体,温温柔柔的亲吻着……
那温软的身体一直紧贴着她,不让他看到她的脸,好像非常害羞。
轩侍君轻柔的进入时,他的手抚到温湿的泪。
“秋儿,以后就不会痛了。”
回答的是紧紧的,令人窒息的拥抱。
那温热的身体抖得异常厉害。
……
西歌辰煜寝室。
西歌辰煜彻夜难眠。
新婚之夜,小女皇抛下他这个新郎,抛得非常绝决。
抛他也罢了,还和小男妾洞房去了,所有皇宫上下,都知道他这个皇夫只是摆设。
西歌辰煜所有的期盼和希望都化成冰块堵在他的胸口,堵得他喘不过气来,所有的准备都成一场空,这让一向自信的西歌辰煜无法接受。
可是不接受又能怎样,皇命难为,总不能把小女皇强行抱走,强行宠幸,西歌辰煜只能选择一个人回到寝室,回到一屋红光却感觉不到一夜喜庆的洞房。
西歌辰煜心一秒也无法安静,一睁眼就是小女皇的绝世容颜,一闭眼就是和小女皇的火热缠绵。
心很空,空得西歌辰煜想把这个世界毁灭。
当初父皇决定立皇兄冲为太子时,西歌辰煜的心都没有像今天这般空落过。
如果还在北郡多好,带一帮人冲杀过去,抓住这个女人,宠个三天三夜,看她还敢不敢这么耍他。
小羊也敢耍狐狼。
可这是古代,不在他的地盘上。
小女皇是强龙,他连地头蛇都算不上。
只能忍,只能怨,却不能行动。
西歌辰煜失魂落魄的脱着喜服,丢下一路红色。
西歌辰煜没有想到日里梦里期待的日子竟然过得如此凄凉。
掀开被子,准备安寝。却掀出一个身无片纱的妙龄少女,想必这又是小女皇的安排,原来小女皇一早就没打算和自己洞房。
下嫁或许只是因为自己让她变成了女人。
以为猎心之路越来越短了,这一刻西歌辰煜都发现,小女皇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
妙龄少女像不未经人世,看西歌辰煜一脸阴郁的样子,害怕的全身发抖。
小女很美,可是在西歌辰煜心目中,天下之美只女皇一人。
曾要猎进天下美色的西歌辰煜只想和小女皇一个人爱。
西歌辰煜示意妙龄少女走。
☆、女皇不洞房6
妙龄少女伏着没动,西歌辰煜把她抱扔了出去。
孤独的躲在偌大的榻上,寂寞和孤独、失落像野火一样燃烧着西歌辰煜。
和西歌辰煜一样痛苦万分的还有小女皇心系的凌雨哥哥。
深爱的女人被别人牵手,从此相爱只能相望。
能解其痛苦的只有酒了。
凌雨平时滴酒不沾,三碗米酒就把凌雨打败了,让铁骨铮铮的他走起来路来跌跌撞撞,撞到馨悦的房间里也不自知。
这是馨悦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她的郎君,绝世俊颜虽被酒精浸渍,少了三分威严,却添了一分邪魁,半分可爱。通身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让馨悦的身子止不住的重颤了几下,颤出楚楚可怜的风味。
进得门来,凌雨一直直视着馨悦,直直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馨悦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猛盯着,显出几分羞怯,低下头,心中又有一股好奇心逼着她用余光注视着凌雨。
馨悦的神情动作触动了凌雨的心弦。
凌雨思绪飞扬,飞扬到八九年前,飞扬到初见小女皇的那一时刻。
从未见过陌生男子的小女皇也是这般模样,既想看看陪自己读书的小哥哥是什么模样,又对比她大的十二岁的小哥哥怀着胆怯。
酒精的作用让凌雨的思维慢慢的幻化,和小女皇有七分像的馨悦幻化成小女皇的样子。
“秋儿……秋儿……”凌雨扑过去紧抱着馨悦。
馨悦怯怯的揽着凌雨的腰。
馨悦温热的身体温暖了凌雨冰冷的身体。
“秋儿……秋儿……”凌雨捧着馨悦的脸,微凉的手指划过馨悦的脸颊。
馨悦下意识的微微颤了一下,想退闪,却被凌雨钳制的紧紧的,寸步不能离我。
“不要躲我,秋儿,不要躲……”
凌雨的语气里全是深情。
公主身份是替的,今夜的柔情也是替的,馨悦感到浓浓的悲哀,嫁进将军府,下人们不停的跟他将凌将军在战场上的威武,凌将军的良善,让心里油然而生敬意。今夜心里对这位俊帅将军的崇敬又压平她的悲哀,转成对他的好奇。
眼角的余光中映出他修长的手指,那手指都是那么的完美。
“将军。”馨悦轻轻的吁一声,话音旋断了,因为被情燃烧的凌雨迅速低下头,有力的探索狂吻着馨悦,他的手指几近粗鲁的缠绕着馨悦的发。
凌雨火热的吻落在馨悦的面颊,紧闭的双眼和滑润的喉咙,他喉结处的脉搏在馨悦的手中剧烈的跳动,对凌雨的崇敬,凌雨浓烈的激情让馨悦化成一汪水任他掬饮。
馨悦很快身无片纱。
馨悦紧紧的咬住唇,将头深深的埋在他胸口,转瞬间凌雨火热的欲*望狠狠的冲撞进来。
馨悦的手指嵌进他肩上的肌肤,滚烫的气息,低沉的枕边声调缠绕在馨悦耳边:“秋儿,秋儿,我爱你。”
馨悦紧闭双眼。
夜妖娆无边。
激情结束,凌雨看着娇喘微微的馨悦,酒醒了一半,知道自己错情了,颓然的倒在榻上。
馨悦穿好衣服,小心的侧躺在凌雨身边。
“对不起……”好久,凌雨低声道,声音很小,依旧清晰的传入馨悦的耳,因为馨悦全身心的倾听着凌雨的话。
☆、女皇不洞房7
馨悦侧身,小心的替凌雨盖上被子,语气平静道:“妾身原来就是庶出,家父职位卑微,却一心想高攀,我以为此生会跟一个老儿终老,没想到得与将军,妾身三生有幸。”
凌雨的手指本能的颤了一下,一直以来,凌雨都把她当作是北郡的间细,这里名义上是馨悦的寝室,实际上是囚笼,四周布满了监视的眼睛。
凌雨都没想过要给她以自由。
而馨悦对自己却是一颗感恩的心。
馨悦侧过身,斗胆看了看凌雨,脸上怀着感激道:“将军,妾身以为此生都不能见到将军的模样,将军于妾身只属于暗夜,将军,谢谢你让我看到你,谢谢。”
听此,凌雨的酒又醒了些,“暗夜”这二个字告诉凌雨,馨悦一直知道那个黑夜人就是自己。
“你如何知道那个人是我?”事已被揭穿,一味抵赖岂是君子所为。
“妾身在北郡就听闻将军英明神武,妾身无福,不能亲见,但见凌府,上下井严,便可知一二,将军府宅外人入侵,将军岂不自知?”馨悦的声音听似风轻云淡,凌雨却听出十二分的凄楚。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过了会儿,凌雨惭声道。
馨悦长叹一声:“妾身知道,但妾身不怪将军,将军也有将军的苦。”
凌雨认为替身公主常是侍女婢人,徒有外表,难有智慧,但从馨悦的叹息,和叹息后不易觉察的哀怨来看,馨悦是确知他的用意的,那是一个残酷的真相,任你是男人也承受不了的残酷的真相,侮公主清白,日后北郡南郡交战,作为嘲笑北郡和□□北郡的借口。
凌雨本打算让手下人侵占她,因为和小女皇有几分相像,因为她临窗而立的那份优雅,才决定自己动手。
凌雨觉得惭愧,惭愧自己对弱女子使了无耻的心计。
“对不起。”凌雨脱口而出。
馨悦轻轻的叹了一声:“将军,妾身以侍奉将军为荣。”
凌雨侧身,紧紧的抱住馨悦,低声的:“今夜起,我会把你当作我的女人。”
馨悦沉默了好久,忽而“呜……”的哭了起来,以为一辈子都生活在黑夜里,终于发现黑夜中还有一缕署光,馨悦喜极而泣,为她此生不再被当作一枚棋子,而是一个鲜活的女人。
凌雨沉默,从来没有侍奉女人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