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皇叔别玩了-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王抚掌大笑,“凤卿,你太聪明了。”
他眼神继而微黯,没有说出口的是,我竟然在你面前心虚,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以后说不定你还真成了牵制我的软勒,所以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松手,我要看牢你。
他抿了抿唇,继续道,“那批人马出事了,不过天雷跟卫道高幸好没事,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其实也是刚收到天雷传给我的特殊信号,告诉我他没事。”
“不过我刚才看清容那丫头在外头偷听,然后我就将计就计,来瞧瞧你会不会向我求救,你是没有坐定,却没料到你心却不慌张,还瞧出了我的心虚。二十几年了,我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看出我心虚,这让我有点不是滋味,我完美的面具下难道出了反常不曾?”
“那天雷他们去哪里了?”
凤卿皱了皱眉,知道被自己一介女流看出宁王的心虚,宁王心头肯定如五味成杂,不是滋味,但是她被蒙在鼓中,心头也不太舒服。
“想知道啊,要拿条件来换。”
宁王唇角勾起一抹好久不见的邪魅,蛊惑人心的笑容朝着凤卿绽放,好整以暇道,
☆、独一无二
“以后你对我,要比对清容的态度好。”
宁王暗想,我在她心中,估计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连那个小丫鬟清容都比自己在她面前吃香,若是以往,她就算疑惑,也是不会问出口,可是为了清容,她连我的刁难,都不理会,这多少有点打击到他了,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嫉妒她对清容真心诚意的态度。
“做不到。”
凤卿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她眼前如浮光掠影一晃而过,咬字清晰道,“清容,她是独一无二的。”
宁王没有答话,目光逡巡了她片刻,抿唇浅笑,“我,也是独一无二的。”
想了想,目光又定在了她身上,补了一句让凤卿苦笑不得的话,“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凤卿怔然,她刚才明明只在探听天雷的下落,怎么突然间跟“独一无二”这个词扯上了,而且这个词开始还经由她的口中而出。
“既然你、我、她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要一视同仁。”
宁王强词夺理道,仿若为了说服她,还点了两下头。
凤卿不由目瞪口呆,最后反应过来,从齿缝间蹦出三个字,“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到。”
“做不到。”
“那稍微差点也可以接受,不能太差,至少讲话的时候,多给点表情,比如多给点笑容,或者多给点怒容,二者皆可。”
凤卿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想要掐死人的冲动,某人似乎越来越过分了。
“天雷他们往京城而去了,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而已。”
宁王适时又开口,让凤卿的愤怒强制转化成了惊疑。
“京城?”
凤卿看了他一眼,低喃道,最终闭上眼睛,脑海中一道精光闪过,却快得又抓不住。
好像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翌日,当清容再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表情,凤卿只得婉言告诉她天雷没事,去了京城,清容依旧皱着眉头,凤卿不解,都没事了,这丫头怎么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怎么了,听到他没事,你怎么还是不高兴啊,难道是巴不得他出事?”
凤卿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调侃道。
“我这叫喜忧参半,”清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叹道,“京城路途遥远,况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把你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天雷回来就心满意足了,你再这样下熬下去,没几天就要成了黄脸婆了,整张脸蜡黄蜡黄的。”
凤卿恐吓道,脸不红气不喘,仿若就说着平常事一般。
清容还真被吓到了,以为自己丑的见不了人,忙扔下凤卿不管,急着凑到梳妆镜前猛照,足足盯了半晌,才愤愤转头,要骂凤卿骗自己,不经意间,却瞧到了凤卿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
猛然,她知晓了凤卿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放松,不要每天提心吊胆,自己吓自己。
“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清容再次冲着梳妆镜中仔细盯凝了自己双眸下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扯了扯唇,认真说道。
☆、非常好玩
“清容,凡事莫强求。”
风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希望她能够听懂自己言语间的涵义,只是她心不在焉,似乎又神游什么去了,愣神回来,反倒追问,“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凤卿苦笑,只得叹道,“没什么。”
“对了,姐姐,王爷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清容仿若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带了几个人一起出去。”
“估计又要打仗了。”
凤卿并未在意,淡淡地说道。
“又要打仗,不是刚打的么?”
清容看凤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
“难不成你担心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天雷,清容你不会爱屋及乌起来了吧?”
凤卿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
“我这不是怕天雷出意外么,瑾王是天朝的不败神话,他要是跟王爷打起来,王爷万一输了,那天雷是王爷这边的人,说不定就要遭殃了。”
清容还是免不了担惊受怕。
凤卿垂下蝶翼般浓密长睫,看不出深意,平静地问道,“你想得太多了,若是瑾王输了,宁王赢了,那么你觉得宁王会放过瑾王吗?”
闻言,清容微微怔然,半晌才叹了口气,“也是,王爷那性子不好说。”
“清容,你的心早已偏了,所以你现在只想要宁王赢。”
凤卿皱眉低头一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道。
“姐姐,我没偏心,我也想两方都不伤,但是若是注定有一方要伤亡,那么我宁可选择对我有利的一方。”
清容振振有词起来,满脸都是认真,又想到什么,黑白分明的大眼多了些许茫然,“若这样,那姐姐怎么办?要不姐姐,你就从现在开始,尝试着喜欢上宁王吧,其实宁王也不差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完,她还不住地点头。
“清容,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做任何事,都是按心意走,天下,没有人能够左右得了我。”
凤卿幽幽道出了心声,声音有些飘渺。
宁王?她看不透,有时觉得他近在眼前,有时又觉得他在千里之外,瑾王,他是自己的丈夫,曾经情动的对象,为何随着漫漫的等待,她的心仍然不确定他就是自己最终的选择呢?
她从不知道等待可以磨灭人的心智……。
“姐姐,那就按照你自己的心意走,清容永远支持你。”
清容展颜,满是戏谑,“只要姐姐幸福即可。”
低低的笑声蔓延开来,“何事开心成这样?”
凤卿眉目一凛,“你怎么来了?”
立刻转向清容,发现她也是呆愣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凤卿心下透明,原来清容又被宁王耍了一回,害自己也跟着也遭殃。
宁王的脸上看不出是赞是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状似无辜地双手一摊,“我只是使了个障眼法而已,没料到清容就上当了。”
凤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障眼法,好玩吗?”
“好玩,很好玩,非常好玩。”
☆、取悦他
宁王唇角逸出一抹笑,眼中多了深意,凤卿总觉得他话中深藏玄机,另有深意,莫不成指的是天雷深入京城,宁王又布下了什么棋局,等着人家跳下去。
“清容,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凤卿决定打发掉清容,免得宁王不经意又提起天雷,惹她垂泪。
清容心思单纯,还真以为凤卿饿了,应了声“怎么不早说呢?”就匆匆而去饿。
凤卿哑然失笑,她一进来,就愁眉不展,自己还不是为了安慰她而虐待了自己的胃么,其实也不是很饿,只是不希望她在,受伤而已。
宁王若是发火,波及的第一个肯定是清容……
清容一走,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宁王捡了一张靠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靠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慵懒起来了,斜着身子,凤卿总觉得他的目光若有所思,打量着自己。
他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锁住自己,她站了起来,觉得房内的空气流通的不顺畅,决定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
“怎么,我刚来你就走,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啊?”
宁王凉凉的声音响起,凤卿只觉得背脊跟着发凉,硬着头皮转身面对他,既然他都出声了,是断然不放过调侃自己的机会,或者,更准确的说,他就是故意而为之,每天不来逗弄下自己,他浑身不舒畅。
凤卿疑惑的是,府内有很多供他消遣的人,为何偏偏就找上自己,他是不是就看不得自己安闲的度日。
“没必要想那么多,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筹码了,整个府内,你都可以随便出去逛。当然,要等我出去了,再出去也不迟。现在,陪我坐一会,聊一会天。”
宁王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凤卿也不吭声,默默坐了下来,勾了勾唇角,她略微疑惑,“为什么是我?”声音圆润略显清冷,却如煦日里微风轻拂,沙沙凭添情趣。
宁王仿若猜到她会这么问,一点也不震惊,神态恣意,“因为你是你。”
凤卿微恼,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普天之下,也只有眼前这个人给的出。
“我该走了。”
凤卿讶然,他不是刚来么,宁王双眸中熏染了些许笑意。
“我只是有事返回而已,根本就没有你所谓的障眼法。今日少不了一场大战,万一我不小心幻化成骨,出门之后,我想了想,还是回来看你一眼你。免得你把我的样子给忘了,这样,好歹也能够增加点深刻的记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少了三分冷意,淡了邪魅,宛若真实一般。
凤卿霍然嘴角歪了歪,噙着一抹淡然的笑靥,“刻骨铭心。”
宁王满意地大笑而去,凤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眯起眼睛沉思,这个男人,每日前来报到,原来是打着这个目的。
只是,他为何要揭开,瞒着自己,不是更能取悦他呢?
这道难题,着实令人不解。
☆、情敌上门
她神思恍惚间,清容已经回来了,她“咦”了一声,左顾右盼,“王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真的走了吗?”声音刻意压低,问得神秘兮兮的。
凤卿忍不住失笑,这清容还真被宁王吓到了,她也决定戏弄下清容,面若无波道,“没有走,在屏风后。”
清容霎时惊呆,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了,双目炯炯发亮,瞪着屏风,想要瞪穿,又心下惴惴不安,不敢果真去瞧它个一回。
凤卿心底暗暗诡笑,看着清容这表情,还真被逗乐了,眼神一闪,不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往这边晃来,便决定暂时不捉弄清容了,“清容,他不在。”
清容半晌才回过神来,消化掉凤卿话语中的深意,犹豫了一下,才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扯着凤卿的袖子乱晃,“竟然敢骗我,姐姐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凤卿失笑,只觉心中温暖馥郁,峨眉轻颦,低声叮咛道:“清容,有人来了。”
凤卿淡淡的迎上来人大量的目光,那人怔怔驻足看了自己片刻了,清容松开了凤卿的袖子,站好身子,看到一身大红的娇媚女子,不由一愣,绷紧了神情。
凤卿余光扫向清容,却发现她一脸正经,恍若一致对外、同仇敌忾的模样,眼中多了些许莞尔。
容蓉容貌秀丽,言语却极为泼辣,一如眼前她一身的火红,清容是私底下吃过她不少亏,知道是个不好惹的,所以眼下才严阵以待。
“清容,有客,别忘了上茶水。”
凤卿平静地吩咐道,又镇定地迎上容蓉犀利的打量目光,低低地道,“容大小姐,请上座。”
容蓉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给出了简短的评论,“相府千金,瑾王妃,言行举止得体,冷静自恃适宜。”
“不知容大小姐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凤卿本来不想理她,转念一想,或许从她口中打听点消息出来也有可能,便按奈下心头她刻意刁难的不悦。
容蓉伸手接过清容递过来的茶杯,“哐当”一声,地上无数碎片溅起,水泼了清容一身,而她自己却恰在那时,退了一步,只是拂了拂衣袖,装若无事般肆意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清容欲要争执,却被凤卿及时打断,“清容,你先下去换衣衫吧。”
容承天一生戎马峥嵘,容蓉多少沾染了军人身上的豪放,她不拘淤泥,自己有着如意小算盘,此次上门刻意找茬,也是算在宁王出门,一时半刻不会回来的份上。
凤卿知晓,清容在,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被容蓉适当反将一马,吃亏的不会是容蓉。
自己跟清容,身处此处,连寄人篱下也算不上,若不是宁王刻意吩咐,加上自己很少独自出门,并没有给人利用跟找茬的时机。
自己跟宁王相处甚久,又没被真正当筹码看待,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