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 >

第46章

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第46章

小说: 强宝出击,娘子太霸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方花一寒也忍不住了,他推开椅子,走到两人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嘴角嗤起一抹轻讽:“是啊,轮到谁可是不一定呢,两位现在争论不休,又有何用?保不定两位都只是局外人呢。”

宋暮白冷哼一声,脸上的笑意褪掉了:“花公子似乎很有自信自己能成为局中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玥王爷又何尝说的不是笑谈。”方骞现在只是针对上宋暮白了。

宋暮白冷然:“方大将军两位娇妻,一个娉婷动人,一个清雅温秀,左右逢源还不够,心思怎么还往远处偏?”

花一寒轻笑:“不就是有人不自量力,雁雪可不像愿意做人三姨娘的人。”

方骞怒目横瞪二人:“我方才不是说了,我已退婚,如今我是孑然之身,何况我与雁雪青梅竹马……”13481827

“青梅竹马算什么?七年来她吃尽苦头时,你又在何方?”花一寒轻嗤:“迟来知悔,滑天下之大稽。”

“花公子也别做出与雁儿同舟共济多少年头的样子,你与雁儿不过相交数月,实属泛泛啊。”宋暮白眉目含笑,语带讥讽。

花一寒脸色一滞,忍不住反唇相讥:“你又有多好?庸碌王爷一个,不就运气好,投胎当了个皇家子弟吗?你与雁雪初次相遇,不也是雁雪救你性命旦夕,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辈,倒不如梳个髻去当女人算了……”

“…………”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居然互揭疮疤,互相攻击,谁也不让谁的吵了起来。

这样的一幕沈雁雪不知如何反应,方骞只是前任沈雁雪的至亲恋人,宋暮白与她算来也不过萍水相逢,至于花一寒与她关系虽好,但也就停于好友,不过现在听他们三个的口气,却好像都与她有什么感天动地,惊天地泣鬼神的的婵娟过往似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她头疼欲裂之时,那厢沈云雪竟然抓下髻上的银钗,目含愤狂的朝她扑了过来:“沈雁雪,你这个狐狸精,我要杀了你……”

刘氏的心思

0

听那一声娇喝,正吵架的三人,连带四周早已被这场奇妙的晚宴弄得心力交瘁的下人们也猛然回头,却已看一抹蛮横的身影朝稳坐席间的三小姐冲了过去,而她手中的银钗印着烛光,钗尖儿似乎还泛着银色的光……

雁雪几乎头都没回,只感受到一股蛮力压近,柳眉轻扬的一刹那,素手向后,直袭上沈云雪落下的手腕,用力一掰,沈云雪只觉得一阵吃痛,啪嗒一声,银钗落地。

凶器落地,却未让雁雪手下留情,她水眸一眯,手上的力道霎时大了三分……

“啊——”沈云雪一声惨叫,原本忿岔怨怼的俏脸顿时一阵煞白,额上细汗密布。

“沈雁雪,放开她……”刘氏从椅上弹跳而起,二话不说的施手准备攻击沈雁雪。

两母女一起上?

雁雪冷笑,盯着刘氏的目光一片沁凉,趁着刘氏还没袭至,抓着沈云雪的手指轻轻一转,登时,沈云雪几乎是嚎叫出声“啊——”

紧随而来的便是一声脆响,接着,沈云雪整张脸就像骤然丢了血色的宣纸,惨白凄厉,她脸上的狰狞怨怼全都没了,闭上眼睛,只是恍若柳絮般往后倒去……

“云儿!”刘氏手脚迅速的搂着女儿倒落的身子,这一看,才发现女儿已经彻底晕死了过去。再抓起女儿红了一片的手腕,几乎是一刹那,她犹如点火的炮引,所有的怒气猛地全炸了出来:“沈雁雪,你竟然折断她的手腕?”

雁雪看着刘氏眼中的蜂拥怒火,一脸平静的站起身,施施的道:“她偷袭我。”所以死不足惜。

沈炝与沈安雪也纷纷上前查看沈云雪,这一看,两人也都是黑了脸色。

沈安雪抓着亲姐的手,看着上面清清楚楚的五根指印,转过头,对着沈雁雪时已是满脸泪花:“三妹,她是我们的姐姐,你武功了得,她手无缚鸡之力,她根本伤不了你,你为何一定要痛下杀手?”

冷冷的睨着沈安雪,见她目露悲哀,可眼底却几可不闻的划过一丝狠笑,眼角甚至还能抽空若有若无的瞥了一旁的方骞一眼。

雁雪不觉冷笑。

这个女人是工于心计的,这是她早已看出的,刘氏强势凌厉,沈云雪霸道疯狂,而沈安雪,却是这母女三人中,心思最深的,最残忍,最能痛下心肠的。

沈云雪这条手腕算是彻底废了,雁雪下手并未留情,断了筋骨,那就是想接也接不上了,而刘氏虽向来对两个女儿要求严格,却到底是舐犊情深,乍看沈云雪伤长那样,已是已经疯狂,就连与发妻感情淡薄,与女儿关系尔尔的沈炝也不免面露神伤,可沈安雪,却在发生此事后,第一想到的便是向方骞示意。

沈雁雪一直自诩亲情寡淡,待人冷情,却不料这沈安雪已经不止是冷情,简直已经到了无情的地步。

这个蠢钝如猪的大姐对她来说,恐怕也不过是必要时弃车保帅的棋子吧,呵呵,真有意思,这沈家一家,真是太有意思了。

心里想得发笑,雁雪也是真的笑出来了,她唇瓣莞尔,双目灼灼的看着沈安雪那泪如雨下,啜噎欲滴的摸样,淡淡的重复:“我说了,她偷袭我,我不伤她,难道要她伤我吗?”

这个冷淡的回答,相信正中了沈安雪的下怀。

果然,下一秒,雁雪便在她眸底捕捉到了一抹快意,硬是又哽咽了两下,她才一脸痛苦悲哀继续说:“你明明可以将她推开,却选择折断她的手,你不要她伤你,可以有很多方法化解,并不需要,并不需要……”说着,喉头又是一阵热涌。

刘氏紧握双拳,将沈云雪交给两个小丫头,这才踩着端仪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雁雪。

雁雪冷冷的看着她走近,白皙凝玉般的脸上依旧无风无浪,平淡无波。

“沈雁雪……”停在咫尺之前,刘氏咬牙切齿,华贵的服饰头饰,让她看来似乎高人一等,但在雁雪那泠然清静的冷绝气流下,那点优越感,似乎又荡然无存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她一字一顿,一句话掷地有声,在静谧安逸的餐堂内,显得一清二楚。

“是吗?”雁雪淡笑,嘴角扬起一抹玩味:“我期待。”

这三个字无疑是最大的挑衅,空气里隐隐有谁抽气的声音,却已经无人去寻到底是谁发出的了。

而刘氏似乎也不想与她在废话,冷目侧首命令丫鬟:“将大小姐送回房间,立刻出府请大夫,记住,要最好的大夫。”

丫鬟们不敢置喧,只诺了一声,便扶着早已昏厥的沈云雪出了餐堂,而沈安雪也在若有所思的望了方骞一眼后,跟着离去。最后瞪了雁雪一眼,刘氏也转身出屋。

等三个女人都走了,场面一时寂静无声,沈炝深吸一口气,虽早便想拂袖离去,懒得看这些乱七八糟,可碍于贵客在场,他也不得不压下火气,但还是转头对雁雪有些怨怼的说:“你的事沈府没人管得了,我也管不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沈雁雪,别怪我没提醒你,到底……你也是姓沈的。”言下之意就是,到底是姐妹,虽然关系不亲,但何苦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

雁雪冷笑一声,眼底闪着一丝狭促,看着沈炝偏过去的侧脸,她叹了口气:“父亲大人,若是您能及早发觉我也是姓沈的,今日的一切,也就不会酿成了。”

她一说完,沈炝登时一双厉眼横扫过来,他虽然怕这个女儿的一些手上功夫,可太到底也是一家之主,一朝之臣,作为长辈或是作为权臣的魄力,可以压制,却不会消失。

一时间,他周身戾气霸现,雁雪却并没理他,只转身,再对儿子轻飘飘的唤一句:“走了。”便旁若无人的出了厅堂大门。

临走前,她也没再看那弄得头疼不已的三个男人。

望着她离去的纤细背影,方骞脸色有些难看,对于刚才她对沈云雪的动作,他虽也觉得太过了,却到底不会责怪她。

而花一寒则是满眼轻蔑的睨了沈炝一眼,刚才雁雪的话虽然简短,却也戳中了要点。没当她是沈家人吗?呵,作茧自缚,他本还不懂为何雁雪特地回来整垮沈家,现在似乎一切都清楚了,这个沈家,曾今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而她那个女人瑕疵必报,如今又实力出众,自然会有秋后算账,怨报怨,有仇报仇了。

倒是宋暮白脸上依旧噙着若有似无的淡笑,只是若细看,却能发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欣赏,是的,他喜欢这样的沈雁雪,干净,果断。

只是……墨黑色的眸子轻轻扫了身边的花一寒与方骞一眼,心底喟叹,哎,如果对这些碍眼的狂蜂浪蝶,她也能果断一点,该多好啊。

————

深夜的沈府,却灯火通明。

而最亮的地方,便要数大小姐的院子了,此刻沈云雪的房间进进出出,丫头下人大夫,来来往往,一直折腾到下半夜,整个内府才算平静了下来。

看着床上开始发烧的大女儿,刘氏阴狠的脸上满是愤怒。她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沈雁雪那个贱人,下手好狠,竟害得云儿……终生受残……”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保养得宜的脸庞终究露出了一丝沧桑。

沈安雪看着娘亲悲愤的样子,心底沉吟了一会儿,方才慢慢起身,却是走到床前,亲手为大姐捻着被角,边捻边说:“姐姐好可怜啊,我真宁愿她不要醒来,若是醒来知晓自己终生残障,只怕她会……会想不开。”说着,几滴眼泪又落了出来。

刘氏本已经很烦躁了,又听二女儿喋喋不休,哭哭啼啼,登时脸上也黑了:“你还废话什么?也是你们俩不争气,爱谁不好,偏偏爱上那方家小子,真是孽缘……”

沈安雪被娘一说,也有些气愤了,她站起身来,看着刘氏满含怅然的道:“娘就不是了吗?娘嫁给父亲二十余年,可心底爱的却是尚叔,难道这就不是孽缘?”

“啪!”一声脆响,沈安雪的脸上登时显出五条指印。

沈安雪却并没哭,眼底似也没有半分惊诧,她反倒冷笑一声,微微回首,盯着母亲的怨愤的双眸淡淡的道:“你打,你打死我好了,我与姐姐如此执情,也是受你影响……”

刘氏凤眸一闪,只别开眼去,似是不愿女儿越说越多……

可沈安雪却决定破釜沉舟,自然不会让她逃避,只抓着刘氏的肩膀,眼泛泪光的嚎道:“娘,你就打死我吧,若在生一天,我便非骞哥哥不嫁,我的信念你是知道的,若不想我丢了你的脸,你就打死我吧……”说着说着,啜泣的声音覆盖了原本的话语。

刘氏很是心疼,她一揽手,便将女儿收进怀里,眼眶也有些湿润:“好了好了,娘不说了,乖,娘知道你的心念,你和你大姐都会如愿以偿……”

沈安雪扑在娘亲怀里,耳朵一字不漏的听着娘亲的保证,埋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抽泣了好久,她才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抱着娘亲的胳膊,低低的道:“娘,沈雁雪不能留了,七年前她就该死的,她一回来就把姐姐弄成这样,还有上次您的脖子……总之,我们不能继续冒险了。”

刘氏又岂会不知这个道理,她黯了黯眉,心底却还是有些犹豫:“你爹近几日受朝中弹劾,此时弄出太大的动静,只怕会害他……”虽不爱沈炝,却到底夫妻一场,总不能反倒牵连他吧。

沈安雪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后路了,她急忙抓紧娘亲的胳膊,急切的道:“爹不会发现的,娘,这次不用你的人,让我去找尚叔,尚叔不会拒绝我的,让尚叔出面,就跟七年前一样。”

看着女儿自信满满的双眸,刘氏突然有些恍惚:“你……”

沈安雪也不隐瞒,直接了当:“娘,我知你不愿以这些事去烦尚叔,七年前也是因为外公骤然离世,舅舅从中挑拨,那队死士不肯归附于你,你无人可用,这才迫使去求的尚叔帮忙……可娘,你别忘了,尚叔本就有责任照顾我们,即便你早已嫁作他人妻,可我与大姐,却是不可磨灭的存在,尚叔有责任成全我与大姐的亲事,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她还如何当我们的爹……”

“嘘……”刘氏急忙按住她女儿的唇,眼底有丝厉色:“不要说了。”

沈安雪自然知道娘的心事,只迭声应着:“好,我不说,不说了,可是娘,此事咱们势必是要求尚叔的,不用你去,我去就好,娘不用觉得为难。”

刘氏有些黯然的垂下眉宇,她自然知道尚培会答应,尚培对她情深意重,就是如今,偶然他们也会见上一面,只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她本就是个强势的女人,从小在刘家受家中姐妹兄弟打压,她是在一个不求自保,便等自杀的环境长大的,刘家是从武林牵入朝堂的家族,家中无论男儿女儿都以武论成,若是不成,等待她的就只有无尽的打罚,从小,她便习惯了自己争取自己要的东西,也就因此,即便如今知道她背后始终有尚培无条件的护航,可她也终究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