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禁咒的魔法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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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他疯狂地大叫一声,扑到老人身上拼命哭着,任谁都拉不动。
“老师……”
***
这就是黑森林法师塔吗?好旧啊,不过,味道很熟悉。
***
“还是不行啊。”少年已经成长为青年,依旧习惯地看着双手,叹了口气,“并没找到原因,只说体质不同,也没说哪里不同。”
眼睛在刻满文字和图案的墙上和石碑间慢慢扫视,又是一声叹息。这些都已经能默写出来了,并没找到老师说的秘密啊。很多文字图案上还有划痕,是被人破坏的,估计有人不愿把一些重要的资料透露给其他人吧。老师说的秘密会不会就在这呢?
去上一层吧。想不出个原由,他朝楼上走去。
这里与下面并无不同,仍是石壁、石碑,还有地上用白粉写下的推论。看上去时间并不长,字迹还很清晰。当然,这里也不会有人会故意把别人留下的推论擦去,除非来到过这间房的人认为别人的推论根本一文不值。
他走过去,先细细看了一遍地上的推论。整齐隽美的文字和慎密的推论,正是黑森林法师塔的法师共同的特征。
咦?还可以这样推论?
他有些吃惊,细细从头看了一遍。
推论者从墙上记载的一个火系禁咒得到灵感,提出新“共鸣理论”。与旧“共鸣理论”不同的是,他提出:与元素共鸣达到一定比例的时候,咒语、手印、魔法阵都不再是必需的,或许,连魔力都不需要储存,可以直接调用空间中无限的各种元素。如此算来,魔法师就成了一个中介体。
不过,该推论者最后还是推翻了自己的理论,认为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却没写出最后结论的证据。但却根据墙上记载的火系禁咒,推论出他认为如果“新共鸣理论”成立,“无需咒语、手印和魔法阵”的魔法施展方法和步骤。
最后,署名:阿尔方斯。冯。霍夫曼。
正不自觉地按着推论这所写的步骤进行的青年立刻停了下来。
阿尔方斯?大魔导师阿尔方斯。冯。霍夫曼?
他的视线移到刻满文字的石壁。
禁咒……
“火莲漫天?”通往魔兽森林的小道上,正藏着身形前进的五个青年停了下来。其中一人听到传至耳朵的大喝声,感受到空气中疯狂涌动的各种元素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苍白无比,转身就往回跑,同时大喊,“该死,是禁咒!快走,来不及了!”
那人是渥特。随着他一声大喊,所有人都站起身,脸上全是惊诧,稍愣了一阵后,跟随渥特疯狂跑了起来。
凯尔在众人中最高,脚下因死亡的威胁竟很快超过先跑的渥特跑在前面。
约翰也超过了渥特,见凯尔跑在前面,一时心急,伸手拉住了凯尔。
凯尔不甘和不敢相信的眼神在身体向前倾斜时往后看去。
约翰竟然露出一丝兴奋,或许他认为超过了全部人,自己就安全了。然后,表情停滞下来,不可思议地朝下看去,他的脚正踩在凯尔的脚跟,身体也跟着凯尔向前倒。
渥特只顾着自己跑,在撞上约翰那一瞬间,眼睛缓缓睁大,逐渐的,眼睛几乎要冲出眼眶。
莱斯根本没有防备,直接撞上渥特,他的表情由开始的一愣,缓慢地向恐惧转变,眉毛高高吊起,扶扯线木偶般扯动眼皮、鼻翼、上唇统一向上翻,最后定位。
卡普阿最矮最胖,在撞上莱斯前已经发现不对,不可置信地犹豫着想要收脚,身后的威胁和惯性却带着他以更大的冲力往前撞。
“砰”一声,五个人狠狠撞在一起。将凯尔压在最下面。
嗡!火莲迅速蔓延,将能接触到的一切,瞬间化为灰烬。
一切的发生,过程还来不及连续眨两次眼。
红!除了红还是红!炙烈的红,比岩浆还显眼的红,艳丽的如同最纯净的红宝石做成的花朵。
那朵艳丽无二的花朵,叫火莲。吞噬时间万物的火莲,吞噬一切善的,恶的,使之归零。
所有,归于灰烬,再无分别。
这里是魔兽森林,由魔兽继承并发展了上千年的森林。从接近云端的高空看去,一朵如血色莲花瞬间盛开,层层叠叠,在无尽的绿色陪衬下,娇美非常。它的边缘有一块空地,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建筑,人们称之为“黑森林法师塔”。莲花的蔓延在这停下,只为那座叫“黑森林法师塔”的建筑。
黑森林法师塔里,长期居住着一群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是魔法师,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行为爱好是安静,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兴趣是研究,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能力标准叫大魔法师。今天,安静被打破,研究被打断,他们脸上浮现出一个共同的表情,叫震惊。
一切,都因为那朵莲花的盛开。于是,他们心里多了一些共同的疑问:禁咒?是谁发动的?阿尔方斯?还是……
与他们有同样疑问的,还有东北方向一座辉煌无比的城市里的一些人。那些人脸上,在震惊过后各有不同,有狂热的,有惊喜的,有焦急的,也有一些冷静的。他们还知道一件事,不止自己,别人,包括朋友、盟友和敌人也察觉到了那朵莲花的盛开。
一切都与魔兽森林的那个身影无关。
火莲盛开那一瞬间,他已经清醒过来。知道无法阻止,只能将火莲盛开的地点往魔兽森林挪了少许,并快速给了自己一个结界。他并没发现自己如何设置的结界,因为结界在一瞬间便消散了,否则他会欣喜若狂或是伏地痛哭。
无所谓,时间足够他对自己使用一个类似禁术的魔法——圣光重生,那是下意识地就使用出来的。这是传说中属于神的魔法,能将接触到的元素瞬间化为身体的一部分,以使身体瞬间回复,除非灵魂消散,身体将回复到最佳状态。这是神的范围。因缺失了灵魂重生,而得以保存在法师塔的法术。
或许,它也可以称为禁咒,因为没有大量的人力和魔晶石,根本无法启动。但就算是禁咒,也只是针对个体的禁咒,魔力的波动还不足以大范围传开,更不可能惊动绝大多数的人。
他堪堪活了下来。
因为火莲只追求刹那的永恒。
后悔之下,他脑子里闪过一个魔法,手有一挥就施展了一个“冰封万里”,意识到这会让森林受到更大的伤害后中途停了下来,却也让周围的温度降了不少,火莲留下的高温也明显降到一个能让人接受的范围。只是,附近依旧不像春天,与烈夏无二。
显然,他并没意识到这会给人带来多大震惊;也不会知道,在他走出森林没多久,一堆一碰就碎的坟堆般的黑色物体下会爬出一个人;自然也不会知道,几天过后,会有一队军人来到法师塔,将有关禁咒的文字和图案铲去,而不是继续保持、高傲地相信,就算魔法摆在眼前也没人能学会。
他只是踏着因一个火系禁咒便将全部水元素抽到空中集聚为云朵,最后疯狂往下泼着水的泥泞道路上。
一切依旧与他无关。
第一第一章 法师塔
位于蓝海帝国银月行省最南的法师塔,曾在蓝海大陆风光一时无二。五百年过去了,这座法师塔因为帝都的搬迁、和迁都后废弃的道路导致魔兽森林的扩张,再也没有了往日风光。
它的名字,叫黑森林法师塔。
如今,这里成了追寻魔法真理和历史的人才会流连的地方。悠久的历史也让它多了一个“能挖掘出强大魔法的遗迹”的称号,只是,有多少人关注就不知道了。
总的来说,呆在黑森林法师塔的,大多是只懂研究的人。也许,还有寥寥几个深信“能挖掘出强大魔法”、希冀能一夜成名或一夜暴富的人。
事情总会有例外的。比如,多了几个被家族惩罚的贵族子弟,和寻求自身魔法原因的青年。
清晨,一天最美好的时光,至少在黑森林法师塔是如此。
这时的空气格外清爽,暖色的朝阳会把法师塔、和周围空荡荡的铺满巨大石砖的偌大广场广场,分割为少量暖橘和大片冷紫两种分明的颜色,能让高明的画家兴致大起,在画布上抹下令人心醉的颜色。微冷的褐色调中,法师塔后面密密麻麻的树木和雀鸟的鸣叫,以高耸的法师塔为主题,便组成一曲沧桑中略带清新的乐章。或许,诗人也会对碎裂的地砖中冒出头的不知名花草感叹一番,继而写出动人的诗章。
但事情总会有例外的,不是吗?别忘了那几个贵族子弟,这一切在他们眼中只能是枯燥和无聊。
“该死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凯尔是一个小贵族的长子,因为纠结几个同伴打架,得罪了一个大贵族,被迫躲到这里。换个好听点的说法,就是他父亲弗莱兴子爵说的“让这个小兔崽子去黑森林受点苦,也好让他知道做了不该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对此,凯尔无法反驳。
现在,他对父亲口中的“后果”感触颇深。
没有美酒,没有美女,没有游逛的地方,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买东西竟然要徒步走上两个小时?好吧,这些都能忍受,金币放在口袋就让它们发霉去吧,反正每天都有人送吃的来。可是,这里竟然没有舞会?天哪,没有舞会还叫什么贵族?
“该死的!”凯尔狠狠骂了一句,看向法师塔后面的森林,忍不住就大骂出来,“你们发春啊!每天大清早就在那鬼叫,老子不用睡觉啊?该死的,迟早有一天一把火烧了你们!”
“得了,凯尔。要烧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加入。”凯尔身后的帐篷走出一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男子,打着哈欠说,“记住啊,烧出来的魔晶算我一份,据说挺赚钱的。”
“闭嘴,渥特!”凯尔狠狠地瞪了那青年一眼,随即又把目光转向森林,“迟早我要烧了这魔兽森林!迟早!”
渥特耷拉着眼睛,耸了耸肩,表示接受了凯尔的想法。
魔兽森林的骚动继续着,没多久,帐篷里的剩下三个人也受不了了,相继打着哈欠走出来。
“唉,才过了两个星期,还有一个半月呢。”一个胖子揉着眼睛,发出悲哀的感叹。
“闭嘴,卡普阿!”凯尔再次发出命令式的话语。
显然,胖子并不认为凯尔说出的话有任何效力,又或者,他早已受够了凯尔恶劣的态度,只不过在找一个爆发点而已。而刚睡醒,尤其是被吵醒的人最有资格爆发了。
“凯尔,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被关到这里来?”胖子并不笨,一句话就把凯尔归到团队的对立面。
“我有强迫你们加入吗?”凯尔暴跳如雷,指着胖子大骂,“当初是谁兴奋得要拿剑过去的?该死的,要不是渥特阻止了你,你就杀人了。杀了人我们还会在这?该死的,那个小子是赫因汤侯爵的儿子,你杀了他,我们还有活路?”眼看凯尔越来越愤怒,就要冲上去给胖子一顿胖揍,让胖子的体型更接近某种家畜多一些,渥特三人连忙冲上去拉开两人。
“得了,两位。”渥特见凯尔和胖子依旧梗着脖子,摆摆手说,“凯尔,你的烦恼我能理解,毕竟我现在也在这,但我希望你能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好吗?”凯尔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渥特转头对胖子说,“卡普阿你也是。当初揍那个小子,你也赞成。既然做了,就别后悔,我说得对不?”
胖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好久才哼着说:“我也不一定要留在黑森林的。”
一句话,让正试图冷静的凯尔又要冲上去。渥特制止了凯尔,对胖子说:“留在你家的庄园?得了吧,卡普阿。这只是形式,让赫因汤侯爵闭嘴的形式。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连形式也不愿意做?难道你认为一个侯爵的能力会比我还差,以致找不到你家的庄园?别忘了,他可是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我们,只留下你,会让他报复得更狠。再说,现在我们五个人还在一起,至少没分开不是?你们说呢,约翰,莱斯?”最后一句话是对一直将凯尔和胖子按住的两个贵族子弟说的。
约翰和莱斯连连点头,极力赞同渥特的观点。
“好了,你们是贵族。贵族就要有贵族的胸襟。”渥特拍着凯尔和胖子的肩膀,说,“为什么我们不喝点红酒呢?”
“只有昨天剩下的面包,你要不?”胖子自然知道渥特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配合地翻了翻白眼,对凯尔说,“刚才是我失态了。原谅我,凯尔。”
“嗯。”凯尔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胖子的道歉。
“天哪,只有面包?”渥特夸张地拍了一下额头,满脸悲哀地说,“凯尔说得对,这还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凯尔听了这话,得意地给了胖子一个眼神。胖子转过头,全当没看见。
“我们得找些事来做,要不,我们会发疯的。”身材壮硕的约翰凑了过来,显然也极为厌烦现在的生活。
“嘿,我知道我们该做什么了。”莱斯话语中透出压抑不住的兴奋。
众人朝莱斯努嘴的方向看去,不禁都提起了精神。对视一眼,五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没想到那小子终于出来了啊!
法师塔正门,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有一头深褐色的头发,身材不高不矮,是最标准的大陆成年男子的身高;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