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创大汉-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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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定南和邱家这次斗了个两败俱伤。何定南失去了商人们的心之余，还失去了百姓对他的信赖和支持。一年来损失了三千万两银子，领地内税收大幅下降二千万两，城内商业运作倒退很多。虽然以何定南多年的家当，可以很快重建江东，但失去的荣誉，全国各地商人的敌视，人民的忠诚度，却不是用银子可以量度的。
邱家商会付出大约四千万两银子的代价，来支撑到最后。现在邱家不能到江南作贸易，才是损失最大的地方。比起何定南，清梅却得到了商人们的信赖，特别是以江南的商人最多。邱家商会在最紧急时刻，付出不少代价来挽救他们的困窘。其实邱家也不是全部损失了那四千万两银子，在北海，清梅还有大概三千万两左右的存货，等待着时间慢慢将它们卖光。
“林夫人，这次多亏邱家了。以后李某希望和夫人多多合作。”“林夫人，这次贸易协议解除了，但王某人很希望下次再和邱家携手合作。”“林夫人，我们江南都多谢邱家这次拔刀相助……。”邱家商会这次输了银子，但赢来了名声，对商会日后的发展也很有帮助。“冷血杀手”之名再一次扬威大汉，连江东几十年的基业都斗不过她。
最大得益的，是华北的商人，他们没有在长江海口损失什么，却因为贸易量的加大，从中得到较多的利润。张超自然笑得合不上咀，税收也暴升了很多，他这位旁观者竟然成为这次商业战的大赢家，西北的商人也有不少斩获。何定南重新降低过海税，意味着水上商业活动来了新的开始。来往江南，北海和华北的贸易重新打开，各地商人暂时松了一口气。浪思也维持有限度的商船通航，让这些很久没作生意的朋友，开开心心地赚钱去。
何定南对于这次的失败，除了归咎于自己的急进，用强硬的手段来迫商人和他交易外，他还迁怒于北海的邱家商会。在他脑海中，若不是邱家商会搞什么珠宝拍卖，什么舞会表演，一切都不会发生。为什么要和自己抢生意？一切不是好好的吗？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派人拉拢北海的商人，这些都是因为他自己而起的。一个人很易忘记自己做过的错事，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邱家商会用舞会和珠宝拉拢商人是不光明的，何定南心里是这样认为。若不是邱家商会从中作梗，何定南和江东怎会弄至如此田地？
何定南将大部份责任，都推给邱家商会。在他宣布将过海税调回正常时，他同时还下令说“邱家商船不得通过长江海口！！！！”
何定南知道，邱家商会靠贸易为主，特别是华北，北海，江南这条贸易。如果自己斩断长江海口这个必经路，邱家必然有伤元气。即使自己失败，何定南是那种将对手拖下水的人，不会让对方得到完胜。在他眼中，这道命令没有得罪其他商人，而且自己派出了使者向他们道歉了，江东的秩序应该可以很快就恢复过来。
何定南已经对邱家商会恨之入骨，他很明白，邱家商会背后有长浪军撑腰，针对邱家极有可能引发一场大战。何定南自然不怕和长浪军开战，甚至对此还有一些期望。何定南想通过战争胜利，来转移平民百姓的注意力，来掩饰自己的失败，令他们不再对自己抱怨。在他宣布不让邱家商船通过时，他还未等对方的以牙还牙时，已经去准备战争了。
从何定南在建业城的商业改革，到他下令不让邱家商船通过长江，前后大概是一年多。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双方用银子来代替铁和武器来交锋，以两败俱伤告终。而它的结束，就是真正的铁与火较量的开始，令当时有实力问鼎中原的诸侯都牵涉其中。
第七十四章 正式宣战
“主席。大会。下官张三。下官认为，何定南针对邱家商会，肯定是对北海和长浪军的一大侮辱。邱家商会虽然来自江南，但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北海，和北海所有人一起建设，一起发展这儿。它已经是我们北海的一份子，一个对我们密不可分，而且至关重要的朋友。它陪伴着北海一起成长，一起渡过难关，邱家商会对北海的贡献，在座各位都很清楚。北海绝不能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到外来人的欺侮。下官和自己区内的居民都一同表示，我们并不反对林公爷和长浪军向何定南开战的。”
何定南封锁邱家商会通过长江海口，摆明着向浪思和长浪军挑衅，事实上北海也经不起不能经商的损失，和何定南开战无可避免。浪思是北海最大权力的人，又是长浪军全军统帅，只要他说和何定南开战，没有人敢反对的。只是，北海的人，会全心全意支持自己和江东开战吗？
先前和李情的冲突，全部都是由对方先行攻击，长浪军才作出守卫的。守卫北海美丽的家园，没有人会有异议。就算长浪军在徐州主动出击，也被看成合理的防守策略。难道要待李情打到北海才还击吗？李情攻下梅花桥，北海的百姓更主动拿起武器，守在自己的家园。这儿的百姓热爱着北海，拥戴着给予自己幸福的林浪思。可是，现在是自己主动攻击，一向爱好和平的平民百姓，会支持自己出击吗？
浪思知道，没有平民百姓的支持，军队就不会对自己真心效力。所以要向何定南开战，先要征求一下平民的意见。邱家商会是自己妻子的产业，贸然向江东宣战，很有可能会惹人话柄，说自己为了妻子的利益而草菅人命。商人联合起来的威力，浪思已经见识到了，而且他知道，平民联合起来的实力，将比商人更大。所以，浪思今天和清梅天香，特地前来民论会，听听这些由平民推举出来的代表，对这次即将开战有什么看法，海琳也特地改变原先的议题，让民论会代表畅所欲言。
这所民论会经过几年的运作，已经到了简单而且有效的模式。没有人害怕浪思清梅的在场，没有人拍马屁得其欢心，他们代表着自己家乡平民的意见，绝不能模糊过去的。
“主席。大会。下官李四。下官反对向何定南开战。邱家商会只是一个商业组织，而且又是太守夫人的产业。难道要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冲锋陷阵的拚个血肉横飞，来维护它的利益吗？莫非林公爷有了兵权，就可以拿来徇私吗？下官区内的百姓，都反对向何定南开战，并建议用谈判方式，去解决这些贸易纠纷。”
“主席。大会。下官王八。下官区内村民，都认为有必要跟何定南宣战。且不说邱家为北海作出的贡献，邱家商会拥有北海最多的工人，若果邱家商会倒闭了，北海将会有很多人失业。同时，邱家商会一直维持着北海的商业活动，没有邱家，北海肯定会变得乱七八糟。正如刚才张三所言，邱家商会是北海的朋友，邱家商会被何定南刻意针对，就是针对着北海的人民。为了北海所有人的利益，下官希望太守大人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必要时可以动用军队，证明北海的人是不受强权压迫的。”
“主席。大会。下官桑九。下官来自徐州某区域内。自从孙将军加入长浪军后，徐州百姓生活得安居乐业，很大部份是邱家商会的协助。邱家商会一开始就派发粮食，而且安排徐州的工人到梅香城工作，大部份人都感谢邱家商会的人。同时，邱家商会在徐州经商，从来没有出现违规，笼断和谋取暴利的行径，比起那位用粗暴手段干涉的何定南好得多。徐州有今天较安稳的生活，很多都是邱家商会的功劳，徐州的百姓愿意为邱家商会出一份力。”
“主席。大会。下官乐伍。下官本来是徐州军队一员，几年前因为邱家慷慨捐出战马，从而可以活到现在。大部份徐州的士兵，都很乐意为邱家和北海的利益作战。”“主席。大会………………”民论会内议论纷纷，很多人都赞成长浪军和何定南开战，原因和意见也不一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没有人因为清梅是浪思的妻子，而同意战争的。清梅多年来的贡献和努力，是北海所有人有目共睹。邱家商会解决北海粮食问题，将北海制盐业大幅扩张，梅香城的成功经营，从来没有压榨工人等等，令它得到很多平民的心，没有拿它将其他唯利是图的商人看齐。虽然清梅时常为商人的利益，和这儿的民论会成员吵吵闹闹，但那只是以事论事，大家还是很感谢邱家商会的。而且没有邱家商会，北海可能很快就打回原型了，何定南封锁长江，北海人民为了自己利益，都纷纷赞成开战。
“有关今天的讨论议题：何定南针对邱家商会，长浪军应否向他宣战。还有没有会众要求作出询问？”
“讨论？”
“意见？”
“修改？”
“反对？”
“本主席看不到有会众要求发言，好了。现在举行不记名的投票。”“投票已经有了结果，本主席宣布，民论会大部份人，都支持长浪军向何定南宣战。本主席会将这件事报告冯大人和林公爷知道的。啊，对不起，林公爷和冯大人都在这儿，不必上报了。”那位平时严肃的民论会负责人，也开起玩笑来，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清梅用了感激的眼神，望向她最大的政敌冯海琳。清梅很有政治头脑，她不可能不知道，民论会有很多属于海琳势力的人。海琳平时大公无私，刚直不柯，可不是那些古板和不知变通的人。民论会确实有不少忠于海琳的人，只是平时刻守本份，干他们应该干的事。海琳很少要他们作出偏袒，但一些重要和影响北海安危的事，就不得不慎重其事了。海琳没有打算控制民论会，但也不想因为少数人的阻挠而坏了大事。就好像上次李情攻陷梅花桥一样，海琳就暗中要他们迅速组织民兵的事。
所以说，要民论会支持攻打何定南，首先要海琳不反对。海琳很明白邱家商会在北海的重要性，并没有提出阻止浪思宣战。邱家商会影响民生最大，如果它倒闭了，北海将有很多人受影响，甚至失去了现在的繁华。邱家商会继金花蝶舞会后，成为北海第二个标志。即使它是一个商会，可是它也得到百姓的认同，得到平民的爱护，将它视为朋友。海琳一向以国家大事为重，这个时刻，实在不宜阻挠浪思向何定南对抗的。
对何定南宣战，清梅的最大障碍——民论会，已经同意了。浪思也放下心头大石，虽则他是北海的主人，可是他一向很遵循人民的意愿，今天浪思和清梅看到人民的心声后，便再无顾忌，全心全意去备战了。
“上官大人，下官今次奉林公爷之命，前来向上官大人商议结盟，共同向何定南宣战的。”
这次出使到襄阳出使的，是一个名叫李杰的小伙子，刚刚廿岁。他本来北海一名水手的儿子，是知识学院的一名学生。在当年海琳举行的辩论大会时，他的表现最为“出众”。先是受到邱老先生的注意，再介绍给女儿。李杰能言善辩，甚至有指鹿为马的口才。他没有清梅的商业智慧，但当个使者自然没有问题。他的政治触觉至比清梅还好，在清梅眼中是个人才，也有意提拔他为自己的接班人。现在大汉各地，有很多人都明里暗里打北海的主意，清梅身为太守夫人，北海的最高商务官和外交官，邱家商会的主人，身份实在太重要。万一在出使时遭到危险，或被对手挟持，就不堪设想了，北海现在没有可能缺少她来主事。李杰十六岁就随着清梅学习，跟着邱家商会四处打交道和谈判，现在也是时候负起重任了。
“哦，请问李先生，我们又为什么要结盟？同盟又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呢？”大人，江南和江东一向不和，何定南屡次和大人战斗，都令大人得不到甜头。大人不认为今次是一个好机会，挫一下何定南的威风吗？江南的水军虽然有四十万人，但下官斗胆说句，它们的实力仍然比不上何定南的水军，如果大人和林公爷一起联手，歼灭江东水军自然不再是很困难的事。
过去一年的商业纠纷，起因都是因为何定南扼守长江海口。大人应该很清楚，只要何定南水军一日存在，江南和北海的商人的利益都不稳定，由于何定南掌握了海口，每次都只有他先行攻击，林公爷和大人才能还击，难道大人不觉得心有不甘吗？这次何定南针对邱家商会，除了影响北海的利外，也对大人辖下的商人做成很大打击。大人忘记了何定南如何对待江南的商人吗？他的作法和拿刀子迫人和他交易没有分别。这等藐视商人，违反公平和竞争的人，大人不认为要压一下他的气焰吗？“上官武很早就想向何定南开战，收复先前多次战败的颜面。他自然知道，江东现在乱成一团，官民不齐心，商业混乱等等，绝对是出兵的好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