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武狂徒-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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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吕牧简直就是神!”
“你到底为什么!”蓝宗义吼道。
吕牧叹了口气:“前辈,杀人容易,但要解开一段恩怨就不容易了,如果这次我任着性子给你一刀,你死了,不但一口恶气没出,还死不瞑目,你的徒子徒孙一定找我报仇,那时候我还要杀多少人才够?”
蓝宗义沉默了,是啊,为了他,他的弟子要是死在吕牧刀下,他怎么忍心?
吕牧反问道:“难道真的一位摇虏因我而死?我不过是个借刀的人,想死的人是他,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忍受不了失败,既然失败不如死了,那是一场政变,死的人是冤枉的,无论是领导者还是被领导者都是卷入尘世之中的一枚棋子,欲望操控着人命,谁都无法逃脱。”
“你一句冤枉就能解决一切?你硬受了我一掌,以为我会就此原谅你?”
“呵呵,前辈,既然您执意如此我也没什么说的了,死的那些人全是摇虏和飞天王所导致,为什么要安在我的头上?就算我愿意接受,能做的也就是用我国师的身份大祭亡灵,如果您下山的话,此刻就会看到全国上下一片缟素,吃斋礼佛,超度亡灵,如果您还不满意,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蓝宗山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之中,恨意来得快,想要去的话并不容易,一段仇恨想要化解就更不容易了,蓝宗山究竟是真的恨吕牧还是再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却不知道怪谁而恨,只有他自己清楚。
“师兄,觉悟吧,如果一定要怪,你就怪我没有及时通知你,我任你处置,我知道这件事在你心里憋了很久,所以对我……”
“白髦,你不要再说了,别再说了,你们走吧,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蓝宗义立在木块之上,垂手而望,仰天一声长啸,待众人走后,他满面悔恨,冲向了山的对面,来发泄他的迷惘。
“他应该跟快就能想通,师兄一直是我敬重的人,但人总有缺点。”
吕牧道:“人的修行就是不断克服缺点,改正错误,解开迷惘的过程,说到这个,我对此有了一个想法,要立刻跟禅尊商量。”
商量什么?
白髦不知道,他只知道吕牧跟禅尊谈了很久,禅尊也不时发出笑声,调侃吕牧太过奸诈,还没开始对决,就早早算计了别人,真是够坏够味道。
没人知道吕牧到底跟禅尊谈了什么,只知道吕牧第二天下了山,到了夜叉皇宫之中便匆忙叫上自己的朋友前往了金鹏国。
到了金鹏国之后,吕牧逗留了数日,将这段时间的经历讲给了金鹏禅尊,带着朋友们乘车走向了飞歌国,并且在这之前在金鹏修书一封,昭告天下,吕牧为七国国师,将要聚七国之高手数百人,火禅十几人,前往飞歌国一决雌雄。
至此,八部众国的所有土地被吕牧踏遍,所有高手被吕牧一一结识,吕牧自觉的此生无憾,却仍然有几件事一直没有停止思索。
他想起凌珑,并且从楚歌一路上发春一样的叫着凌珑的名字,用吕牧的刀刻着凌珑的样子,每天像沉醉了一样,让吕牧更加思念这个清丽脱俗,柔弱又坚定的女孩,她集美丽,温柔,灵动,聪慧,坚强于一身,可称得上是吕牧遇到最完美的女子,可是就是这份完美,他却不能得到,或许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吕牧只有叹息,引为半生遗憾,从此之后他也不时的响起这姑娘离开时坚决的背影,想起她梨涡浅笑,苍白干净,不施粉黛的脸,身上淡淡的清香和诱人的肌肤。
他想起达婆,打破一直在沉睡,但这一年之中他的生活几乎全围着达婆而转,似乎早就被制定好的一样,先在天魔城遇到达婆,在达婆的指引下闯进血泊遇到三大神陀和金翅王,解放了尸皇,得到了佛珠,也就是大雷音寺的一角。帮助了贪泉和吾将,打败公子论,收了mimi,mimi吃了妖树做的皇棺,为此他到神龙湾遇到老流氓,乘坐龙骨船,遇到了金鳞蛇、金顶鹤和蝉,解救了蝉,并且让圣莲刀开锋,没想到圣莲刀中竟藏着燃灯法刀,有因为佛珠被蝉炼化而出,压在大雷音寺下的天龙被解救出来,魂骨结合,唯缺一副肉身,而现在他也想到了炼出天龙肉身的办法。
三大神陀,金翅皇,尸皇,蝉,无垢,疯圣,达婆,这些神秘又强大到只能仰望地步的人,彼此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谁能告诉他?
冥冥中好像有一双手正在操控着这一切,就连这一路的经历都是有惊无险,短短一年,他所获得的禅火,战法,都已经非往日那自以为是的自创,究竟是谁主导这一切?
达婆?
可能是吧,从遇到她开始,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把他送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小涅槃顶峰修为,火禅二段,禅功也融合了很多高手的领悟,身上挂着七国国师印,如果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操纵,这种操纵实在也太过瘾了些。
——那我自己呢?
——我究竟需要什么?
——必须明确,我所活着是为了恨,我只是恨的工具,我常劝人放下,难道真的可以放下?如果家人受害受困,被人利用,骨肉相残,算计无数,这种事情统统都可以放下才自在,好吧,我亲自解决了他们,就能自在,我也就放下了。
——不信可以看看,父亲将无数的城池封给了三大国师,母亲哭瞎了眼,从小担惊受怕,我为了就是有一天,一往无前的奋斗,带着无限光辉遮盖飞歌国,拿回属于我的正常人要过的日子。
——我做到了,这是答案。
——却不是唯一的答案。
吕牧坐在车里,本想着低调回去,所以他只和楚歌以及两位娇妻先走,下一站便是飞歌国,飞歌边城,莫题禅院。
怎么逃的,还怎么回去,但感觉已经不一样,一年的光景短的很,却给人一种无限沧桑感,仿佛已经离家多年归心似箭的孩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人之将死
莫题禅院的禅尸叶落枫是否还活着?他是否还在等?是否小涅槃已经到了最后关,坐化入尘已经不在?
那个无论风吹雨打都不动的老人,终日坐在卧堂,有眼疾的老人,那个对他一直关照爱护的老头儿,吕牧很是想念他。
一路上,金胜男指着某些建筑回忆着第一次跟吕牧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很冷,还不知道爱情的感觉,她高高在上,身为最大财团的千金,无数人的仰慕造就了她刁蛮傲慢的性格,自从见到吕牧就全变了。
“臭无赖,你说当初我要执意不载你一程,你是不是会被公子论他们追上,被宰了啊。”
“开玩笑,他们笨得像猪一样能捉得住我?”吕牧搂着金胜男,彼此紧贴,两人成亲时间虽然不短了,但亲热的时间很少,吕牧一直觉得很亏欠。
“老婆,别说,第一次在前面那边城喝茶的时候,见到你突然出现,当时真是一股邪火往上窜,真想立刻把你扑倒在地就此做个了结,从那以后,我每天望着你的衣服里。”
“住嘴,越说越没谱。”
“说点真心话嘛,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那时候我简直快要炸掉了。”吕牧抚摸着金胜男结实的手臂,衣服里,金胜男微微颤抖,媚和英气参杂,整个车厢里都被一股难言的气息所充满,让人闻到就忍不住销魂。
边城的人倒是安乐,对于外面的纷纷扰扰根本没有什么兴趣,守在这一块小地方,赚路过商人路人的钱,听着一些说烂掉的故事,安睡于春季的第一场雨,谁是吕牧,谁是国师也都完全没听过,看来消息穿的并没有这么快。
他们出城来到禅院下,已经是深夜,一场雨似停未停,春寒料峭,雨却凉凉的让人舒服,车子里毕竟太潮了,吕牧下了车,招呼了一声,楚歌便从后面的车里探出头,打了和哈欠,无精打采道:“干什么扰了干爹清梦,正在跟凌珑姑娘在梦里聊心事呢。”
“你就知道凌珑姑娘,能不能出息点?”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咳咳——”吕牧干咳着转身望向山上,楚歌立刻知道吕牧的意思,金胜男和冷娘虽然在车里,他们万一说漏嘴了,吕牧喜欢玲珑的事情肯定要被金胜男两人借题发挥,吕牧肯定免不了一顿家庭暴力。
话机一转:“你不是一样对车里两位美丽女士着迷着吗?凌珑姑娘梦里跟我说,她喜欢我,等她想通了就来找我。”
换做平时,吕牧肯定对他挖苦一番,现在吕牧却觉得楚歌真的可爱极了,这个平时不靠谱的朋友终于算办了一件人事。
“嘘——”吕牧忽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四周太静了。”
楚歌道:“这是山,静一点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顿觉不对,以他敏锐的嗅觉,立刻觉得周围已经是埋伏重重,坏坏一笑,出个继续说着笑话:“玲珑姑娘说了……”
楚歌以眼神示意吕牧,两人边说着便准备脱裤子做出撒尿的样子,两人忽然冷哼一声,蓄势待发,猛然钻进四周的黑暗中的,片刻之后,两人飞掠至原地,手中各自扣了两个人。
带甲的士兵!
这山下怎么会有士兵埋伏?
禅院出了什么事?
吕牧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冷道:“找死!”说完刀光一闪,那人惨叫一声便吓晕过去,出歌攥着另外一人的脖子,道:“其余人也出来吧。”
“嗖嗖——”无数箭雨射来,楚歌不耐烦的一拳轰出,箭雨如同水一样破碎开来,玄气冲进黑暗之中,立刻惊奇一阵惨叫,一行一百多人的士兵手握长枪喊了一个号子围住了吕牧两人。
为首一人络腮大眼,腆着肚子喝道:“何人闯山,报上名来!”
“这人是不是傻了?”吕牧无奈问道:“我们都这样了,他还这么客气。”
“我看他不是傻了,根本就是没长脑子,不如这样,咱们把他脑袋拧下来看看。”
“唉,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很不想看到他,不如我们比比,看谁先拿下他的脑袋?”
“你一定会输给我。”楚歌说完,身体横移十米,如风一般闪过,那些枪兵手中的枪,枪上的头如干裂的泥土一样,“啪”“啪”裂开,落在地上,没有了枪头,士兵们手里的就是棍了。
楚歌冲向后面的首领,手中挟持的人猛地扔了过去,那人也算有点修为,很快躲过,仗剑刺了过来。
“砰!”
“啪!”
先是吕牧一脚,后是楚歌一巴掌,这人被踢倒在地,怒吼一声喝道:“给我杀!”
他纵使在这片小地方能跋扈的了,但是在吕牧和楚歌眼里,无异于楚歌和吕牧打无垢那种感觉,怎么打别人连理都不理,只管揍你。
一和呼吸。
“砰砰砰。”踢球一样,一百人被踢上了树,那首领被楚歌一张托起,轻轻一扔,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脚踢向首领后背,将他从地上踢到了半空,吕牧提气而跳,在半空中补了一脚,骂道:“还杀不杀?”
这人刚要落下,楚歌又补了一脚,两人并非想要他的命,但这一脚一脚的踢着,这首领再也受了了,他发现自己自从被两人踢上来,就从来没落过地。
却不是高人是什么?
“两位前辈,饶命!”
“轰——咳咳——”这人落在地上剧烈的咳嗽,挣扎着爬起来,那一百多号人都跪在了地上求饶。
“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两位前辈饶命啊。”
——一二十岁的少年哪有这么可怕?不是返老还童的前辈是什么?
“前辈?”吕牧笑了笑,咳了咳,把声音弄得苍老一些,扶着鬓角,沉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回前辈,我们是边城的士兵。”
“哦?不在边城,为什么在这山上?”
“这——”
“不说实话还得挨揍。”
“说,说说,是我们头儿让我们在这守着,说明天准备封山,所有人不能靠近,否则就杀无赦。”
“好大的口气,你们头是谁?”
“杀人如割草,砍头七将军。”
“善了个哉的,果然是这七个人渣。”吕牧暗自腹诽,这七个家伙当年舔公子论舔得那叫一个到位,恨不得为公子论当随身夜壶,不离不弃,当年是他们上山威胁禅师交出吕牧,又给公子论铺路,最后封山,他钻了山洞才逃得一命,可倒好,今天正撞在我手里。
从前你当我是草,随便割,今天我就当你是狗,随便打!
夜深,禅院里一片寂静,但是这里大大小小数百弟子根本没有能睡得着的,为什么?这禅院怕是要完蛋了,他们千辛万苦在这里学艺,希望能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