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惑之王的妖精-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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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夫君摇摇头,回过神,马上又开始打的不可开交。
夏布布听见他们又打架,没有任何反应,可手下的小妖精一次又一次来报:“不得了了,风莫倾出血了!”
“出了多少?”夏布布喷了一口水,手背擦拭著
“好多。”
“别大呼小叫的,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漠然无视,夏布布放下杯子,捏起橘子瓣塞进嘴里。
他们打过架会和好如初,一直以来都这样,可这一次,有点异常。
凤九歌第一个跑归来,不想惹祸上身,笑眯眯的给夏布布剥水果皮,夏布布问:“风莫倾不要紧吧?”
这时,夫君们络绎跑回来,末了风莫倾也来了。
风莫倾一脸血污,像是揉的,除了这些,似乎没有什麽异常,夏布布还是走了过去:“没事吧?”
他语气松散,笑呵呵的说:“好,好……”
夏布布回头看看凤九歌,变了脸色:“你们对他做什麽了?”
他们各自做各自的,都不想牵扯进去,风莫倾抓著他的手指,嘿嘿笑道:“我送给你的手环,你说好看,实际在骗我。”
事分轻重,他可以敷衍他手环好看,可他变傻了,这怎麽了得!
原来,打斗中,风莫倾不小心被砸中後脑勺,自此变得疯疯癫癫,熙清风小心眼的咕哝:“这个家伙是个贱人,胆小鬼!活该如此。”
然夏布布非常不满,把那些男人都支开去寻找灵丹妙药,要求立刻治好风莫倾。
於是,家里只剩下风莫倾喝夏布布,风莫倾得意洋洋的笑了,他们人多势众,打不过,就装傻,其实是个报复的手段。
夏布布的心思很明了,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因在月下悄悄落泪,喃喃自语:“和你们在一起,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一生一世,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风莫倾目睹这一幕,触目惊心,十分懊悔。
自责的风莫倾决定瞒著夏布布去找他们,这下夏布布更急了,不过想风莫倾有可能躲起来耍自己玩,便不在意,静静等他们回来。
突然一个霹雳,似把天空锯了个口子,豆大的雨点哗哗落下,夏布布试飞了几次,都被打下来,急的顿地哭喊:“死哪里去了,不要走啊,不要离开我!你们都给老子回来!大不了老子给你们每天轮流上啊!”
☆、(10鲜币)幸福生活(5)
夏布布找过月老,那是在没有遇到夫君们的时候,月老给了他一粒丸药。
“这是什麽?”听说千里姻缘使线牵,怎不给他系红线,而是一粒丸药。
月老笑而不语,捋捋胡子转身而去,夏布布追了整整十座山,才赶上他,只求:“吃了这药有什麽作用?”
月老看穿他九尾银狐真身,存心戏弄:“带在身边,自能遇上一段姻缘。”
夏布布一直带著,不料遇上了五段姻缘,若月老看得见,会作何想法?
事到如今,夏布布决定试试这个药丸,到底他会牵上哪个人的红线呢?他一口吞下那药丸,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浴火焚神:“救我!救我!”
夫君们挺身而出,凤九歌保持冷静,看著夏布布呼救的手像被什麽扼住,说道:“别急,一个一个来!”
墨凤翎急忙拿毛巾帮他拭汗,他扭动著身体,衣裳撺弄的袒胸露背,风莫倾捧一块冰,把夏布布的身体遛转一通,苦著脸无所适从:“放在哪里?”
凤九歌生气的夺过冰,举起来摔个粉碎,脸红脖子粗的:“夏布布哪里需要冰,他需要的是我们。”
秋心铭也悟到了:“不过他通常不会主动要求的,看样子中毒了。”
熙清风脱衣解带,露出精壮的胸膛,被秋心铭往肚子上捶了一拳:“赶著去投胎呀!”
秋心铭捂著肚子啐了口口水:“我这不是,想帮布布的忙麽!凤九歌都说了,他需要的不是冰,是我们。”
墨凤翎愣愣的给他敷额,谁知夏布布双手勾过他的头,甭管是眼是鼻子是嘴,狂吻。
“布布的身上好热!”墨凤翎顺势翻过身,与他交抱,首当其冲。
凤九歌惊异的瞪著,夏布布求救的大叫道:“都来!都来!”
几个等不及的听到这样的话语,心里一阵狂喜……
该死的月老,居然给他媚药!害得夏布布差点活活的被欲火烧死,天庭上的神仙看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也会春心大动的。
若这次夏布布又怀上身孕,孩子的父亲,岂不是他五个?幸亏没有怀上,一张床榻被他们六个人压得吱呀吱呀。
夏布布不分是谁,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凤九歌挤开熙清风,又蹬了秋心铭一脚,自己才站稳“地盘。”
两个人摔下床,爬起来,猛地冲上去!这一下力度太猛,床板“哢嚓”断掉,夏布布的兴致被打破,夫君们也通扫兴,但顾不了许多,在地面翻滚更有力!
因此,夏布布细嫩的肌肤上咯出许多红点,疼的咬牙,他们总该为日後著想,做张大床。
凤九歌取来山里最好的木材,足足有半间房那麽大,夏布布看了努嘴:“太大了。”
风莫倾扛起一根粗大的树身,慢吞吞走过去,笑道:“我们那麽多人,不预备好怎麽行,我可不想到时候摔坏。”
夏布布郑重而娇怯的说:“以後,再不会发生那样事了,不必预备。”
“那昨晚是怎麽回事?”他们张大眼,竖起耳朵,巴望类似的事还能再次发生,真是太性福了。
墨凤翎细心的给夏布布梳理头发,又重复问了一遍。
夏布布尴尬脸红,勉强告诉他们缘故,他们听了,诡谲的扬起一丝笑,面面相觑,打定了某种主意。
山神独自上天问月老取药,夫君四个吧夏布布伺候的服服帖帖。
凤九歌很快返回,骗夏布布吃了药,静静的等他有所反应。
但怎麽等,都不见夏布布出汗,眼神也没异常。
对面飞来几只蝴蝶,夏布布唤风莫倾去捉。风莫倾一伸舌头,那些蝴蝶便消失了。
“死了!”蛛丝上粘著那几只蝴蝶,一动不动,夏布布骇异了。
风莫倾把蝴蝶一只只蝴蝶取下,放到他面前,竟然活了过来,扑闪著双翼,绕他飞转,夏布布转悲为喜。
秋心铭等人没有减小床的大小,只是月老给凤九歌的是假药,夏布布再没一次像昨夜那般疯狂,夫君们有点失望。
晚上,夏布布洗过澡出来,秋心铭悄悄溜进澡盆里,舀了一盏,冲茶喝,墨凤翎立即投来鄙视的目光:“何不都灌完,兴许明天他会在你肚子里游泳。”
秋心铭看著杯盏,津津有味的咂著嘴:“求之不得!”
听蝈蝈鸣叫,有助於睡眠,熙清风那厮捉了十来只蝈蝈,放在夏布布的枕边,夏布布掀开眼帘,熙清风浅一笑,妩媚动人:“你最有心。”
熙清风魄醉神飞,吻了他的手背,然後放下帘幔。
五人有点无所适从的样子,熙清风把那洗澡水冲的茶一饮而尽,精神炯炯,各自回房。
夏布布一个人睡常常做噩梦,这一次,他梦见风莫倾被獐子精吃了,吓得一头冷汗,嘘嘘的唤:“风莫倾……风莫倾……”
凤九歌等人恍惚听见,忙起身来看,只听他嘴里手里都著急找“风莫倾,”
熙清风自作多情的推开凤九歌几个,凑过去,捧住夏布布的脸:“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夏布布要的不是他:“是蜘蛛精啊!”
熙清风汗然沉下脸,额头出现几条黑线,凤九歌抓狂的揪住他的领子,阴阳怪气取笑:“是蜘蛛精啊老弟,不是你这个人皇!”
但蜘蛛精去哪儿了?只有他缺席,夏布布翻来覆去打滚,嘴里叫著:“总是他最麻烦,他该不会真的被獐子精吃了?”
凤九歌凑过去,手搭在他头顶的枕上,不以为然的:“他可能有事出去了,什麽獐子精,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夏布布回想一下梦里的场景,越发心悸:“好像那獐子精是女儿身,风莫倾被他勾引去了啊啊啊!”
几个男人互视一下,真希望有个女獐子精,把风莫倾勾引。
天一亮,凤九歌就出动整个山里的小妖精,四下寻找风莫倾,因为夏布布急坏了。
风莫倾却是被月老唤了过去,说他和夏布布都是妖,是天生一对,至於神和人,应该摆脱他的控制。
风莫倾想起夏布布曾说过,他离不开任何一个,若强行 拆散他们,夏布布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12鲜币)幸福生活(6)
夫君们爱夏布布好似爱惜自己的生命,想像不到墨凤翎偶尔会拿著书本在他对面讲述“聊斋,”装成大学士的样子,每次都会把凤九歌他们引得捧腹大笑,夏布布嘴里磕著荔枝,专心致志的听墨凤翎讲故事,并不觉得可笑。
他不禁想像,有一天会出现一只比自己更漂亮的狐狸精,把他们勾引走,这种多愁善感的恐惧,有点逼近现实,令他失去了安全感。
狐仙洞里住著九尾狐仙娘,是狐狸精中的佼佼者,夏布布去那里做客,仙娘饥渴的告诉他一个秘密:“我丈夫死了,儿子跟女人走了,家中只剩我一个老妖精,布布,你要帮帮我呀!”
夏布布托著下巴,看仙娘满头白发,但肤色青春永驻,笑笑:“能帮得上的忙,当然帮。”
仙娘喉嗓沙哑,眼睛睁得圆溜溜,饥渴的舔著嘴唇:“你一定可以的……”
什麽,居然叫他把夫君们都带过去!夏布布事先就警惕起来,多亏了墨凤翎的“故事,”不过转而又想:“他们对我是否忠心?我连这个都不熙清风楚嘞!索性答应那个老女人,带上他们,算是考验。”摇摇摆摆的回到山洞,只见墨凤翎和秋心铭在举杯畅饮,见夏布布来了,笑嘻嘻的凑过来,夏布布问:“他们几个呢?”
他们并非天天都陪著夏布布,风莫倾是蜘蛛精,凤九歌是山神,而熙清风?墨凤翎?秋心铭是各占三分之一天下的皇帝。
“熙清风在宫里有不少妻妾?”夏布布欠身坐下问。
墨凤翎嘿嘿笑道:“後宫那些女人,不过是些花瓶,摆在那里看的。”夏布布一人剩他们三千佳丽,这是他们都举手赞成的。
“明天你们去陪仙娘喝酒吧。”夏布布夺过桌上的酒壶,地面倒了。
墨凤翎和秋心铭给他捶肩捏腿,听如此说,问是哪个仙娘,夏布布把仙娘美化些,注意他们的表情,他们又问:“你不去吗?”
“不,你俩先去,他们几个回来,打发都去。仙娘是我的朋友,你们别怠慢了。”
夏布布的嘱咐,他们一万个遵守。
次日其他三个都回来,便让他们一块去,夏布布真有点舍不得,要是一下子同时失去五个,真要命。遂在最後一刹留下凤九歌,只风莫倾四个去。
凤九歌噏动著薄唇,摇晃著的前发在脸上映出一片阴影,说:“最近有许多狐狸精出没,尤其在夜里,妖气罩顶。”
“他们长得好看麽?”夏布布拿起他的手背贴在自己面颊上,急切的问。
“不是有个传说,狐狸精可以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并不是靠娘生的。”凤九歌说这话时,似乎神往。
夏布布扳过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娇滴滴的:“我是娘生的,没有他们好看,是麽?”
凤九歌抚摸著他的脸蛋儿,温和浅笑:“并不是最美就一定惹人爱。”懵地压过去,使他措手不及。
凤九歌最精壮高大,夏布布胆怯的应付著,他愈加放肆。这是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好难得,凤九歌严格把握。
风莫倾四个在狐仙洞喝的意兴阑珊,这仙娘多喝了几杯,双颊衬桃花,摇著手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会儿,你们慢饮。”她摆著极具诱惑的姿势,对墨凤翎抛媚眼,进去里面。
墨凤翎打个寒噤,站起来,想跟进去,被风莫倾按住,他是理智的,墨凤翎复坐下来,心里痒痒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喝酒谈天,仙娘换了件非常露骨的衣裳,翩翩回来,一连饮了几杯,墨凤翎与秋心铭,熙清风有点醉,风莫倾没有醉意,但装醉。纷纷趴在桌子上,似不省人事,仙娘开始行动。
照墨凤翎的脖颈一口咬下去,风莫倾猝不及防,抓住他摔出去:“该死的,我们走!”
仙娘想吸男人的阳气,那样头发就可以变黑了,墨凤翎捂著脖子上的伤口哭哭啼啼,风莫倾带领他们逃窜,仙娘摔得骨折。
自这一次,夏布布十分後悔:“我不知道仙娘对你们是那个意图,我以为……”接下去就咕咕唧唧含混不熙清风了。
墨凤翎流著泪说:“的确有那麽一瞬间,我被他迷惑住了,当做对我的处罚好了。”
夏布布才不那麽自责。
之後,春意盎然,夏布布想出去走走,凤九歌说:“我们云游四海去吧,飞来飞去不用费力。”
夏布布撒娇的摇摇头:“那样看不见多少美景,我想走著去。”
凤九歌依他,然後墨凤翎,秋心铭,风莫倾和熙清风都加入,夏布布喜得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