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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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许多人都吃过“鱼头鱼尾干一杯”的亏,上过“鱼头鱼尾干一杯”的当,或是受过“鱼头鱼尾干一杯”的益,结过“鱼头鱼尾干一杯”的缘,所以更多的人在赶上“鱼头鱼尾干一杯”的时候,常常说“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呢——干!”
双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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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个女孩谈恋爱,你会懵,跟两个女孩同时谈恋爱,你会疯!
二十出头的马强,表面上看是个阳光大男孩,玲珑八面,出口成章,所到之处,总能听到他不断更新的笑话、段子激起的阵阵笑声,然而你听听他自己的故事,就觉得这个帅小伙马强,没那么简单,他用自己的刻骨铭心的爱恋经历,在提醒人们——别跟双胞胎谈恋爱!
马强能说会道,所以他的故事,就由他自己讲吧——
好吧,现在我开始讲我跟双胞胎恋爱的故事——我先声明,我的故事可完全是“焦点访谈——用事实说话”的。
就说有一回吧,我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一坐下来就发现对面坐着两个20来岁,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孩儿。
我偷眼一看哪,哎呀,简直就是一个美人模子扣出来的两个绝代佳人儿啊!
两个都是细皮嫩肉,两个都是大眼忽闪,两个都是杨柳细腰,两个都是娇艳欲滴!
坐在一个桌上就得相互介绍哇,我就抢先主动自我介绍说,我是电视台台长——的司机兼秘书——马强。
那两个漂亮女孩儿也是落落大方,一个说:“我叫郑美仑。”另一个说:“我叫郑美奂。”一个说:“我是双胞胎姐姐。”另一个说:“我是双胞胎妹妹。”
俩人不开口说话还好,这一开口说话可把我给迷倒了——我长那么大就没听过那么软得像丝绸,甜得像蜜饯的声音!而且是一个比一个好听——那简直就是,动人的二重唱,和谐的立体声,来自天堂的仙乐,出自凤凰的合鸣。
我被她们两个的美妙声音和青春靓丽给彻底俘虏了。
我的眼睛从那一刻起就没离开过她俩的面容。
她俩也不时地用流盼的目光,温柔的明眸,似乎也在毫不回避地跟我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这就更让我更加腾云驾雾,不知身在何处;想入非非,那管生死安危了。而且缘分就是赶巧,天意就是该着。
就在我们六目来往,三心交互的时候,一条红烧大鲤鱼偏偏上桌了。有人就喊,「来吧,鱼头鱼尾干一杯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有人捅我:「快起来吧,鱼头朝你啦,起来喝交杯酒吧。」
我这才发现鱼头真的朝我,可鱼尾的朝向就模糊了,正好朝着美仑美奂之间。
我就说了:「那我和谁喝呀!」
桌上有脑瓜快的,就说:「你没看见哪,那鱼尾分的是两叉儿,一叉儿朝美仑,一叉儿朝美奂,所以你得两个都喝!」
我心里说,我是愿意呀——与**喝酒,那是越喝越有;和靓妞交杯,那是越喝越飞呀。
可我嘴上却说:「哪有和两个人同喝交杯酒的——派一个代表吧。」
大家一听就起哄,说那不行,要喝就得两个一起喝——婚礼上,别人怎么跟你闹你不能急眼——我就去征求美仑美奂的意见。没想到美仑站起身来说:「我同意。」美奂也站起身来说:「我也同意。」
“你是没在场啊,你要是在场也会跟他们一起起哄的。”马强盯着听他故事的彩铃说。
“那是啊,谁不起哄谁就是有病!”彩铃一点也不含蓄。
跟你说的一样,等我左边儿挎着美仑,右边挎着美奂,左右开弓跟她俩喝交杯酒的时候,我和美仑美奂就成了婚礼上的焦点、热点和兴奋点。还有那手疾眼快的拿起相机还给拍了照——闹了好一阵,大家的兴奋点才又回到人家新郎新娘的婚礼上去。
可是我和美仑美奂却都陷进刚才的幸福时刻难以自拔了。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或是她看着她,就那么不吃不喝地一直眉来眼去到了婚礼结束。
在纷乱的人群中,先是美仑抓住我的右手,不由分说地在我的手背上写个电话号码,然后把我的右手随便扔掉,转身而去;还没等我醒过神儿来呢,美奂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抓起我的左手,更是不管不顾地在我的手背上写了另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和美仑一样,不但扔下我的手,连我的人也随便丢弃在来往穿梭的人群当中,任凭你自生自灭,不管你是死是活——她也走了。
唉!好在我这个人自我调节能力强,虽是突然坠入深不可测的爱河,但还没迷糊到忘记浮出水面换口气的程度。不过那天晚上我还是有生以来,头一回失眠了。满脑子都是美仑美奂的音容,满心里都是美仑美奂的笑貌。
看着右手上美仑的电话号码就心潮起伏辗转反侧,再看看左手上美奂的电话号码又思绪万千夜不能寐。
你想啊,别人萍水相逢,逢的也就是一个知音,一见钟情钟,钟的也就是一个情人。我可好,天上一下子掉下两个林妹妹,真是左右逢缘,双喜临门哪!
你可能笑我或担心我脚踩两只船,将来有麻烦。可是我当时确实分不清到底是爱上了谁,是爱上了姐姐美仑,还是爱上了妹妹美奂。或者说是我能爱上一个,也一定会爱上另一个,因为我找不到她俩有什么不同和区别:一样的打扮,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声音,一样的笑容。
你说,两个一模一样的东西都是你喜欢的,你拿在手里,你能说出你爱的是那一个呢?也不能说是我挑花了眼,因为我的眼睛没有花,我也不用挑,她俩任何一个我都爱,或者说两个都不肯舍弃。
那时候绝对是被爱情冲浑了头脑,根本没去想将来结婚是个什么概念,似乎想爱、有爱、直接去爱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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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先来后到我当然是先给右手上的电话,也就姐姐美仑先打电话了。我就按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
我说:「喂,你好,是美仑吗?」
对方却说:「你是谁呀?」
我说:「我是马强啊。」
对方就说:「你找美仑怎么打我的电话呢?」
我说:「不对呀,是美仑写在我右手上的呀!」
对方像是生气了,说:「写在你右手背电话号码的人是我,是我,美奂!美奂!」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坏了,肯定是我给弄错了,头一个抓起我手写电话号码的根本不是姐姐美仑,而是妹妹美奂。看来她俩长得是太像了,眼睛盯着她俩下的桌儿,转眼就分不清谁是谁了!得,出师不利,头一个电话就给弄错了,下回可一定要多多留神注意才行啊。
我就按左手的电话号码接通了电话。我说:「喂,你好,是美仑吗,我是马强啊。」
对方说:「你找美仑怎么又打我的手机,我是美奂!」
我就蒙了,我说:「不对呀,这是写在我左手上的号码呀!」
美奂就说:「难道美仑也往你左手上写电话号码啦?」
我说“「那你是说两个号码都是你写的啦?」
美奂说:「是啊,我先在你的右手上写了一个,后来怕你忘了或是给弄丢了就又回去在你的左手上写了另一个——怎么,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姐姐美仑呀——不是?不是,怎么总把我当成她了呢!」说完,美奂又把手机给挂断了。
哎呀,真是没脸见人哪,怎么会一错再错呢!而且犯的是同一个错误,是在同一个坑里崴了两次脚脖子呀!
我这个懊悔呀,当时怎么就没在美奂写手机号码的时候,问她一句是姐姐还是妹妹,而是想当然地认为谁是美仑谁是美奂了呢?
可是,没办法,她俩长的就是太像了嘛,而且我是和她们初次见面,怎么能分清,谁是凤谁是凰,谁是鸳谁是鸯啊。我在家里正闹心呢,手机响了。
是美奂打来的,说她也想通了,不怪我,以前也经常有人把她们俩弄错。还说她给我号码的时候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她是谁。最后问我愿不愿意和她去「不见不散」喝咖啡,我连忙说了愿意,又赶紧收拾打扮了一番,就出发赶到了那家叫「不见不散」的酒吧。
一进门就看见美奂坐在一个角落里。我就走了过去,可是到了跟前,我又蒙啦,桌子对面也没有镜子啊,怎么对面还有一个美奂呢?啊,我明白了,一定是美仑和美奂一起来的。
可是你知道,我怕的就是美仑和美奂同时出现。这可如何是好呢!干脆,保持沉默,让她俩先说话,等弄清了谁是谁再开口也不迟。
于是,我就微笑着走了过去,坐下才说:「你们俩先来啦,点咖啡了吗?」
她们俩居然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都摇摇头。我就示意服务生上咖啡和果盘儿。
两个人还是不吭声,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就觉得时间慢得像个年迈的蜗牛,仿佛世界上的钟表也都在那一时刻停摆罢工了。
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胡乱打电话,叫你们误解了。」我是想用这句话把美奂给引出来。
终于,有一个先说话了。她说:「你两个电话都找美仑,看来,你是喜欢美仑啦?」我断定,说话的就是美奂。我就对她说:「你听我解释……」
我刚说到这儿,美仑就站起身来,说她去一下洗手间。
等美仑走干净了,我就对美奂说:「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因为喜不喜欢谁而两次打电话都找美仑,我是以为头一个电话号码是美仑写给我的,所以接通后就问了是不是美仑,在你说你不是美仑挂断电话后,我就想,写在另一只手上的一定是美仑的了吧,我就又打了电话找美仑,其实——」
我刚说到这儿,美奂就打断我,「其实你心里只有美仑是不是?」
我一听这是挑理啦,赶紧解释吧。我就说:「你别想那么多,我确实是因为分不清你们俩是谁才连打两次电话找美仑的。」
美奂就说:「你确定——你不是特别地喜欢美仑?」
我赶紧说:「确定,我对你们俩同样喜欢,没有区别。」美奂说:「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对美仑的印象要更深一些,更好一些?」
我一听又赶紧说:「真是一样,对天发誓。」
这时候我眼前的美奂突然说:「出来吧美奂,你都听到了吧。」
原来眼前的不是美奂而是美仑!而美奂也没去什么卫生间,她就在不远处听着我认为的美奂其实是美仑在谈话!
等美奂回到座位后,一下子从美奂变成美仑的美仑,对一下子从美仑变成美奂的美奂说道:「你都听到了吧,我和他没有别的,他说了对咱俩同样喜欢,没有区别,所以,现在咱俩是站在一个起跑线上,公平竞争,今后,一、三、五,是你俩的约会时间,二、四、六是我和他的约会时间,星期天他休息。直到有一天,他放弃与其中一人的约会,就意味着他选择了另一个人,他就将和这个人继续恋爱,直至结婚,而另一个则心甘情愿地退出——美奂,这些都是咱俩在家定好的规则,现在你当着他的面,也表个态吧。」
听美仑说完,美奂特别爽快地说:「这回就好啦,大家公平了,不会再闹误会了——怎么样,马强,你同意我们的约定吗?」
我听她俩说话的时候心里就想,这回好,不用我参与,人家姐俩早就把我的人生大事一是一,二是二地都给安排好了;我只要照做,到时候就肯定有个媳妇儿就是了。
「你到底同不同意呀」我听到她们俩是在异口同声地问,就赶紧说:「我同意,我坚决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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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们两个都跟我说了,那天的约定就是因为我两次打电话都说是找美仑,俩人就吵起来了。
美奂说:「一定是你们有了特殊的约定,不然怎么两个电话都是找你!」
美仑就说:「还说呢,背着我给他写了两个电话,你才想把他窃为己有呢!」
美奂就说:「那咱俩就找他当面问问。」
美仑就说:「问问就问问,等真相大白,咱俩就按以前的规矩办,行不?」
美奂就说:「行,我马上就约他来喝咖啡!」
后来的几乎所有的事情,到了她们姐妹俩那里都必须进入到她们双胞胎文化双重模式当中去。从出生开始,来自家庭的、学校的、社会的所有目光几乎都把她们当成一个对称的整体,或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无一不是一样的,平分的,对称的。凡事不是一分为二就是合二为一,一旦不是二一添做五,就会有一个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家长,跟老师,跟同事,跟单位——现在是跟我——要死要活地跟你没完没了。
刚开始跟她俩分别约会的主题,就是我怎样能够一目了然地在第一时间在她们两个当中识别出谁是姐姐美仑,谁是妹妹美奂。
头一回约会是星期一休息的美奂。我要说明的是,美仑和美奂因为形象好气质佳笑容美声音甜,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