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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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呀,把我们的**都给勾起来了,你却不给喂食儿了。”我添油加醋。
“谁说不给你们讲了,你们不是嫌那个老板娘老吗。”一炮走红强词夺理。
“可是我们说她老,你却说她好哇。”一鸣惊人说。
“是啊,到底怎么个好法,说出来听听啊。”我推波助澜。
“讲可以,但事先声明,跟老板娘和跟李菲菲不同,跟李菲菲是谈情说爱,怎么传,哥们脸上都有光,可是跟老板娘就不同了,这要是传出去,兄弟可就无地自容了,尤其的让李菲菲知道了,非将我的**给咔嚓了不可。”一炮走红说得很认真。
“谁会传出去呀,怎么是桃园三结义的铁三角呀。”我说。
“就是呀,谁都知道咱们三个是三位一体,传你的好事,就相当于大家一起裸奔一样。”一鸣惊人更是信誓旦旦。
“你们有了这话就行。”一炮走红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那就快和盘托出吧。”一鸣惊人催促一炮走红。
“其实很简单,跟李菲菲就像吃青苹果,总是酸酸的,涩涩的。可跟老板娘,却像是吃西瓜,水水的,爽爽的。”一炮走红说。
“太抽象了,具体点呀。”一鸣惊人切切地说。
“就是李菲菲那里边干巴巴的,猛一点儿,快一点自己的**都疼,可是老板娘那里边水滑水滑的,一竿子插到底,畅通无阻……”一炮走红绘声绘色。
“可是我听说女人那里越紧越好受。”一鸣惊人提出质疑。
“这你们就不懂了。女人那里的松紧跟她年不年轻没什么大关系,就是生了孩子也都没什么大碍,关键是女人自己的床上*夫怎么样,李菲菲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往那里一仰,叉开两腿让你搞,顶多哼哼两声,还不知道她的好受还是疼痛。人家老板娘就不一样了,据说她用过的**割下来能装一抬筐。人家那里就像长了吸盘,等你紧插慢抽累了,放在里边不动了,人家老板娘那里自己就动了,那里的吸盘就吸呀吸呀,让你痒得上够不着天下挨不着地,好受得就飘在半空中……”一炮走红陶醉其中。
“就是黄书里说的‘欲死欲仙’吧。”一鸣惊人形容说。
“比欲死欲仙还**荡魄呢,简直说吧,没有语言能表述能有多好受,不然,我怎么能说她比我的李菲菲还好呢。”一炮走红终于自圆其说。
“这么神奇,真想试试,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一鸣惊人首先上钩了。
“老板娘不会有什么条件吧。”我也蠢蠢欲动。
“什么条件哪,只要你花钱住进她开的学生公寓,瞅着她的屋里没人,进去跟她说你要爽一爽,她就会问你要前边还是要后边,要上边还是要下边。”一炮走红娓娓道来。
“前边怎么样,后边怎么样,上边怎么样,下边怎么样?”一鸣惊人急不可耐。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说一样,老板娘就都会满足你的……”
一炮走红的描述让我和一鸣惊人口水都下来了,要不是还有一些自持力,我的老弟早就一泄千里了。
本色——37
一炮走红关于学生公寓的描述,特别是对老板娘淫骚的渲染,让我那颗倍受煎熬的心,终于看到了一个可以透透气的窗口。
既然我爱的人是我不能上身的继母,既然跟陆萍在一起注定要上演**的悲剧,那么就让自己随风堕落一次吧,人家一炮走红不但上了班花,还捷足先登地上了学生公寓的老板娘,自己还熬着干嘛呀。
尽快离开陆萍,离开那可能诞生罪孽的温床,到那个无限开放的老板娘那里去释放自己无限的**吧……
等我真的跟陆萍说要到学生公寓去的时候,她居然一点儿都没反对,不但给了我足够的钱,还为我准备了很多生活用品。
那之后我几乎就不再吻陆萍,抱陆萍,吃陆萍了。
因为学生公寓的老板娘那扇淫骚的肉门全天候24小时向她的顾客敞开。
我去公寓那天才发现,一鸣惊人比我还先到了。因此他对我传授经验说:“老板娘没胸,前边没意思,你就从后边上吧。”
其实我当时还应该算一个“处男”,也就是说从来没真正进入过任何女人的身体,因此对这种事的概念还很模糊,对具体流程还是陌生。因此对一鸣惊人说的前边后边也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大概除了陆萍,跟别的女人,也就是想解决一下,发泄一下吧。
等把手续办完了,头一个月的房钱到了老板娘的手里。她看屋里没人,就对我说:“是你同学介绍来的吧。”见我点头她就接着说:“规矩你都知道吧。”见我还是点头就又说:“那你头一回要个什么姿势呀。”
我听了有些木讷,虽然裆下的老弟早就跃跃欲试了,可毕竟是人生的第一回,从前对上女人有过无数的假设和梦想,可是到了真要上的时候,却茫然起来。
老板娘见我茫然,就起身来到我的跟前,一把抓住我的老弟说:“先拿出来让我看看你的家伙是什么货色吧。”
老板娘说着就熟练地如同到她自家的菜地去摘一条黄瓜,我的老弟就让她给掐在手里。由于早就铁杆棒棒硬了,老板娘就如获珍宝地说:“还真是个大棒槌。”说着就被她一口吞了下去,顿时就有一股强烈的酥麻电流轰然上头,就有亢奋的金星在我眼前纷乱飞舞。
她吞咽了一阵,就牵着我的老弟走到床边,然后将我抚平,她自己将裙子往上一撩,就其跨在了我的身上,我这时候才知道老板娘根本就没穿内裤,也许就是为了公寓里的学生可以随时随地地上她吧。
等老板娘把我的老弟蠕动了一阵弄进了她的身体里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一炮走红说的,她的那里有一个“吸盘”,我也就一动不动,就等着老板娘如何来吸我。
可是刚开始也没感到她那里有什么吸盘,因为她只顾前后摆动,上下乱窜,直到见我不由自主地就要喷了,她才开动了她的吸盘,将我人生第一次在女人体内喷出的岩浆,悉数吸净……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吸盘并不停止,就对我还有余热的老弟继续吸食,那种裹咂异常积极猛烈,导致我的老弟根本退不下阵来。似乎在老板娘吸盘的强烈吸引下,一下子超越了能力,直接跳过不应期,来了个二次挺立。
老板娘一定熟知高中男生的生理特性,十**的年龄,正当青春期成熟,血气方刚,那种生猛的性要求如同**,稍有火星,一点就着。
当老板娘的吸盘将我老弟又将给吸喷了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的牤牛水将我席卷而起,我顺势就将老板娘压在身下,扣动我老弟的扳机,就向老板娘的心窝子疯狂扫射……
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我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老板娘的胸,真是一马平川,仅有两个土豆一般的沙丘,这让很是失望,这跟陆萍那高挺圆实的哪能同日而语呀!
尽管老板娘那充满细密皱纹的脸,因为获得了新童男阳气的浇灌而烁烁地散发出强烈刺激感官的骚浪神情,也给了我相当的恶性刺激,但毕竟这个让我一泄千里的对象,不是我梦寐以求的,爱入骨髓的陆萍啊……
我没有让老板娘的吸盘接着再吸我,而是立即将我的老弟拔出她的身躯,提上裤子,跑回我学生公寓里我自己的床上,扑上去,将刚才所有的景象都重新想象一遍,不同的是,想象中的女人,当然是我那美艳绝伦的继母,陆萍了……
后来我再有性要求的时候,基本上不要老板娘的正面了,因为我实在无法心中想着陆萍,嘴里喊着陆萍,而干的不是陆萍,所以从老板娘的后边上马,我看不见马的脸,只管骑上它,闭上眼睛想象那马就是我梦中的美丽母马,这样便可以让自己的**获得空前的驾驭感,而且喊陆萍名字的时候,也不用顾忌老板娘是个TM的什么淫亵表情……
这就让我找到了某种可以尽情一泄千里的宣泄渠道,我的眼前全是陆萍的音容笑貌,我的心里充满了获得爱欲喷发的快感。我通过老板娘在精神上与陆萍淋漓神交。
那期间我获得了空前绝后的宣泄,也得到了绝无仅有的心理满足。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当我回家见到陆萍的时候,却异常地坦然和平静,俨然成了突然懂事的大男人。
那之后我便上了毒瘾一般,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在课堂上打瞌睡,只要有精神头,就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找机会上老板娘。
老板娘似乎也觉得我特别,下课的能跑回学生公寓在她的淫洞里放上一炮,提上裤子再跑回去上课。
等到了晚上,大家排着号上老板娘的时候,总是让我先一泄千里,然后才轮到一炮走红和一鸣惊人他们。
等他们都轮完了,我要是还没睡着,就还要去补上一炮,有时候实在太疲惫但又十分想的时候,就让老板娘的吸盘来吸食我的老弟,什么时候吸得再也没有一点果浆汁液了,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直到有一天我课间操的时候跑回学生公寓,本打算痛痛快快地干老板娘一回然后回去上课呢,谁曾想,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了陆萍跟老板娘在吵架,特别是当我听到,这个老板娘就是传说中无比骚浪的戴致敬的时候,我的心都炸了,我的下肢险些瘫痪……
这不完了吗!我要是上了一个别的女人还犯不上死罪,我上的这个女人,偏偏是害死了我的父亲,并且跟我的继母陆萍誓不两立,曾经争斗得你死我活的戴致敬啊!
这是光天化日下的罪孽,这是令人无法原谅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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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戴致敬的魔掌我就踏上了离家出走的逃亡之路。
当时的我,身上也就有二三十块钱吧,买上哪儿的火车票也不够,我就暂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但我又怕陆萍和学校找到我,所以我就居无定所,东躲西藏。没躲几天,身上的那几十块钱就花光了。
我就饿呀,饿得实在没办法,就到了一家饭店去,要给人家打工,人家说不用。我就央求说,不给工钱给口饭吃就行。人家铁着脸说,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我后来饿得实在没了办法,就只得去捡人家的剩饭剩菜吃,可是也被人家抓住了,边打我边说,我们的泔水一桶还能卖五块钱呢,给你吃了不是白瞎了吗!
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又饿又疼,万念具灰,就想到了死。
可是怎么死呢?连买老鼠药或是安眠药的钱都没有哇,想了很多办法都行不通。我就狠狠地想:***,怎么连死都这么难,干脆,一头撞车上死了得了;虽然死得难看一点儿,可是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我就来到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也不管有没有车,我就那么如入无人之境地来回横穿马路,可是忙活了半天硬是没有一台车撞上我,不是躲开了,就是急刹车了,人家都以为我是个醉鬼呢。不过最后在半夜的时候,我终于被一辆130的轻型卡车给撞上了。我被撞倒后,车上的人就下来了,一看我还有气儿,就把我抬上车,开车就跑。
可是车并没有往医院开,而是开到了荒郊野外,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段,车就停下来。几个人就把我抬下来,往荒草地里一扔,转身就走。
可是到了车上,他们又返回来了,一个说:倒上点汽油给烧了得了;另一个说:还是埋了吧,好不留痕迹。
这时候正好我苏醒过来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就开口说:“你们不用商量了,快点儿杀了我,让我死个痛快吧!”
那两个人听我儿子开口说话了,吓得屁滚尿流,逃回车上开车就跑。我还在后边喊:“你们别跑,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想活啦!”
可是那辆车风驰电掣地开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地里。
我是又饿又渴,身上被撞伤的地方还剧烈地疼痛。我就突然想:还用他们来杀死我吗,他们把我丢在这里不就等于杀死我了吗!那我就这么困饿而死,伤痛而死吧。而且死后也无人发现,我也就不用火化了——在这野地里不用多久就会被秃鹫蛆虫什么的给吃成一具白骨了,然后我就成了蚂蚁们练就“蚂蚁啃骨头的精神”的实验场了。也许这就是我最后的价值吧。我就是这么想着,竟微笑着睡着了。
等我醒来,竟是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一个三十来岁的漂亮女人正守着我。
我醒了就问:“这是那里,是天堂吗?”
那个漂亮女人听了就笑了,爽朗地对我说:“什么天堂啊,是我的伙计把你给撞了,神色慌乱地回来后,我就刨根儿问底地问他们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先还不说,后来我逼他们逼急眼了,他们才说撞了一个人。我说人呢。他们就说把你扔荒草甸子里了。我听了就说,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啊,我就逼着他们把你找了回来。你可得感激我呀,要不是我心眼儿好,你就真的成了死鬼了!”
我听了这个女人的话,才想起自己被车撞了的事儿,就说:“你们干吗要救我呢,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