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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生生缘-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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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不见处女红就不能算你是处女

我听她这么一说,倒是猜不透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了。我边狐疑地看着她,边坐了起来。她就淫亵地凑近我说,你们的事儿呢,虽然在工地和地方上都造成了不良影响,可是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就是你得把你的情人让给我一个——我还讲理,先由你挑,挑剩下的归我——你看行不?我听了她厚颜无耻的条件真是恶心得想吐。可是我还是强忍着对她的无限厌恶,对她说,他们又不是东西,他们是有感情有爱的,你不能用这样的条件来解决我们的问题;既然你承认我是处女,那么我们就没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你就该无条件地放了我们。

戴致敬听了我的话,脸上淫亵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代之以刻毒的冷笑,并厉声对我呵斥到,小狐狸精,还敢跟我理论,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是被我们批倒批臭的走资派的子女!要不是我高抬贵手,不计较你的身份大胆使用了你的桥梁设计,你的设计就是一张废纸!你觉得你不含糊了,有资本了,就把小资产阶级的尾巴翘上天啦!你那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给你留足了面子,没当着大家的面检查你,怕你一旦不是处女就再也没脸见人,而且我只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说是把你的情人让给我一个,你还当真了。他们两都是我的手下,都要绝对听从我的调遣和指挥,我要是要他们,还用得着跟你商量啊,我要他们俩谁来上我的床,他们谁敢不来!看来我要是不给你来点儿无产阶级专政的厉害,你就不知道我戴致敬是何许人也!

戴致敬接下来说的话和所作所为,令在场的人无不瞠目结舌。她呵斥袁鸣放和陈默然站起来,叫他们来到床边,然后她说,我还是讲理,今天要是查出她是处女,我就放了你们,要是查出她不是处女,那对不起,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是我的人了,就得上床伺候我了。戴致敬也不听我们怎么想的或是想说什么,上前一把将我推倒在她的床上,就来扒我的裙子,脱我的内裤。我当时不知到为什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戴致敬不会这么轻易地单凭我是处女这个事实就放过我们。不过我心想,让她当着我的两个恋人检查我是不是处女也许就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和选择了,检查完了,她也许真就无话可说了,她也许真就把我们给放了。我这么想着也就任由她扒下我的裙子,褪下我的内裤,将我的下体暴露在了戴致敬、陈默然、袁鸣放还有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三鞭子”的眼前,我做好了让戴致敬检查我的一切准备。

然而,我们哪里是戴致敬的对手,哪里有她的阴毒智慧,根本想象不出她所设计的圈套有多么险恶狠毒——戴致敬在检查我之前还虚情假意地问袁鸣放和陈默然说,你们都同意检查吧。见他们两都点头,就又说,你们不会因为检查的结果跟你们的想象的不一样而后悔吧?戴致敬见袁鸣放和陈默然又都点头,她才扔出了她的撒手锏,她突然提高声调说,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最好的、最准确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明,就是她的处女红——“三鞭子”,你过来,现在你就上她的身,用你的家伙试试她,看看她出不出处女红。要是出了处女红,证明她是处女,我就立刻放他们走人;要是没有处女红,那就对不起,我可就不放人啦……

戴致敬的话一出口,我跟袁鸣放和陈默然就惊呆了。谁也不会料想戴致敬会用这么阴毒的方法来检验我是不是处女。按她说的方法,就等于用“三鞭子”对我的强奸来证明我的处女身份。这简直是天下最荒唐绝伦的检验方式了。

然而,在我们三个人还没来得及想出对策的时候,“三鞭子”已经脱掉了裤子,扑到了我的身上。眼看着我为我的恋人们保留的贞操就要被“三鞭子”给毁于一旦了;眼看着那场光天化日下的强奸就要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我的两个恋人——袁鸣放和陈默然竟然同时扑通一声跪在了戴致敬的脚下,哀求她说,千万别呀,今后我们听你的,无条件伺候你就是了……

戴致敬听了就在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就在“三鞭子”即将破我的身的时候,喝住了他;然后咯咯咯地笑了好一阵,又突然收住笑声,对哭着穿内裤和裙子的我说,其实我更希望你永远都是处女,这样你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跟我争男人了;我也就可以尽情地享用更多的男人了。戴致敬不但用这样语言来羞辱和打击我,还用了更令人发指的行经,尽情地伤害、践踏和刺痛我的心。她对两个跪在她脚下的我的两个恋人袁鸣放和陈默然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说的是真是假,你们两个要当着她的面做给我看,我才会真的相信你们,我才能真的放过她。

我的两个恋人为了救我,终于向戴致敬屈服了。他们在我呜呜的哭声里,他们在戴致敬的摆布下,他们在我的眼前,乖乖地做了她的性玩物,乖乖地将我还未开启过的青春宝藏轻易地就落在了戴致敬的鼓掌之中。戴致敬用尽她全部的淫荡本事,刻意地在我的眼前用她的淫声浪语、用她的风骚形体,占有着我的两个年轻英俊恋人的**;尽管我始终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可是我完全能感觉到戴致敬是怎样胁迫着我的两个心爱的男人跟她做着不堪入目的交媾和和性戏。

我真是恨我自己呀,为什么没在大好的时光里将自己的贞操献给自己的恋人呢?为什么在此之前只知道保留自己的贞操却忘了男人也是有贞操的呀!我的两个恋人为了保住我的贞操却不得不献出了自己的贞操啊!现在,我还留着我的贞操给谁呢?给两个已被我最恨最讨厌的女人拿走了贞操的男人吗?我被这个世界的荒谬绝伦给弄得神情恍惚。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感打击弄得喜怒无常,几乎精神崩溃了。

而到了1969年的12月,北江桥发生特大塌桥事故,死多人,失踪多人,重伤多人后,我的精神彻底垮了。因为我的两个被戴致敬夺去了**的恋人,在那次事故中一个死了,一个始终没能打捞上来尸体:死的是袁鸣放,失踪的是陈默然。加上我的父亲在那次事故中也身负重伤,半年后也离开了人世……我就疯了,我就傻了,我就精神失常了。

14、一个永不愈合的痛楚

差不多十年后我才知道了当年北江桥塌桥事故的真相。原来是戴致敬他们一伙为了实现所谓的“中国造桥史上的奇迹”,在“斗、批、改”的运动中,大干快上,将三年的造桥任务两年完,提前一年向党中央、**献礼;就毫无科学根据地加快工期,严重地违背桥梁建筑的规律,不顾气候条件,不管工程质量,一味地大干快上。后来在吊装桥面的时候,有人发现了许多预制的桥面梁板上出现了裂隙,究其原因,是有人受了戴致敬的指使,在材料不足的情况下,盲目地赶工期,不顾工程设计要求,在预制桥面梁板的时候,将原本设计的每块桥板内置的钢筋数由12根,减少到了9根,大大地减弱了桥面梁板的强度。可是有人向戴致敬汇报后,戴致敬却不以为然,还开了个桥面合龙动员大会,大声嚎气地说,谁也别想用预制桥板的小小裂隙来阻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滚滚车轮!谁阻挡谁就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谁就是小小环球,有几只苍蝇碰壁。裂点细缝算什么,只要我们紧紧地团结在党中央、**的的周围,再大的裂隙我们也不怕。有人别有用心地说,这么干,桥会塌的。我们的回答是,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即使天塌下来,也有我们无产阶级的铜墙铁壁顶着呢,让一小撮资产阶级悲观主义思想的跳梁小丑们,在我们无产阶级的大好形势下,瑟瑟发抖吧!让我们坚定地相信,无产阶级一定会取得革命的最后胜利的。让我们用实际行动,用我们提前整整一年完工的大桥向党中央、向**汇报献礼吧!

戴致敬就强行让工人将有裂隙的预制桥面吊装上去,后来有几个老工人包括我父亲都含着眼泪请求戴致敬,还是放弃那些有了裂隙的预制桥板,延长工期,明年再吊装合龙吧。戴致敬竟然说,那些有裂隙的桥板我都看了,没有你们说得那么严重,就听我的,把那些裂隙大的集中吊装到一孔桥面上,要是塌,也就可那一孔塌。工人们无奈,就按戴致敬说的,将裂隙大的预制桥板集中在了江北的第三孔桥面上。而且由于是冬天施工,气候温度根本达不到设计和建筑要求。尽管工人们用黄泥在合龙的底部做了槽,里边还加了石灰,上边还盖了大量的稻草,但在合龙后不久,江北的第三孔桥还是出现了越来越大的裂隙,到后来简直就开了长长的口子。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戴致敬还在赶她的工期。还是硬着头皮让工程在1969年的年末“胜利”地竣工了。在竣工典礼上前,戴致敬就让工人们掩耳盗铃般地用水泥从桥的下面将那些裂成一寸多款的大缝子给抹平,并且刷上了油漆。

到了1970年的元旦,剪彩的那一天,正在戴致敬向省市各级领导发表热情洋溢的欢迎辞和宣扬她带领的“专政大军”是怎样将北江桥的建设工期提前了一年,从而创造了“中国造桥史上的奇迹”的时候,“三鞭子”惊慌失措地跑到台上,小声地地告诉戴致敬说,不好了,江北的三孔桥,裂出一尺宽的大口子啦。戴致敬倒是临危不惧,对“三鞭子”小声说,慌什么,快让袁鸣放和陈默然他们到桥下去看看,不行就先用枕木给顶上。

其实北江桥裂出一尺宽的大口子的消息早就不胫自走,在典礼的领导和工人中间传开了。就连被他们关在席棚子里我的父亲都听说了,他急得自己拧开了拴门的铁丝,跑了出来。他是真的不想让自己女儿设计的第一座大桥就这么塌在戴致敬他们一伙的胡闹之中啊。当我父亲冲到江边的时候,正赶上袁鸣放和陈默然他们撑船要到桥下去查勘情况,我父亲就不顾一切地跳上船去。一心想在探明情况后,用他几十年的造桥经验,来想办法弥补之前的错误。

然而谁都无力回天了,北江桥的第三孔桥的桥面还是历史性地塌垮下来,断裂成一个中国造桥史上一处巨大的伤口,一个永不愈合的痛楚。塌垮下来的桥面正好砸在了有我三个亲人和爱人的木船上,船上的人和桥面上采取紧急措施的工人们都落在了12月浑江那冰冷刺骨的江水里。我父亲和袁鸣放当场就被砸成重伤。而没有受伤只是落水的陈默然,先是奋不顾身地将我的父亲救上岸来,然后有跳入江水,将已是奄奄一息的袁鸣放也救了上来,等他第三次跳下江水去救别的落水人员的时候,就再也没上来。后来在下游几十里也没找到他的尸体,他就那样永远地消失在浑江那奔腾不息的江水之中了。袁鸣放尽管被陈默然救上了岸,可是由于伤势过重,送到县医院抢救了三天,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没能留住他的生命,他死的时候才25岁呀!他在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他对我的愧疚和无限的眷恋。他就那么连一句话也没给我留下,就离开了人世离开了我……半年后,我的父亲也因为在塌桥事故中的旧伤复发,医治无效,死不瞑目地离开了人世。

我几乎失去了我的一切——我的亲人,我的恋人,还有我的桥啊!戴致敬也终于完完全全地夺走了我的一切——我的亲情,我的爱情,还有我的精神健康啊。而且在塌桥事故后,戴致敬和高举他们,竟说大桥的事故完全是阶级敌人的蓄意破坏,是我父亲的幕后指使,是我在设计的时候埋下的祸根,是我的两个恋人袁鸣放和陈默然下的“黑手”。天地间哪还有是非曲直,人世中哪还有正义真理。我脑子里的最后一道堤坝也一下子垮塌了,我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人,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如入无人之境的人,我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精神病人。

他们就把疯了的我送回到了我的母亲身边。后来听我母亲回忆说,从1970年开始,我疯了差不多有10年。10年间,我就那么猫一天狗一天地疯着、傻着,时而沉默寡言,时而滔滔不绝;时而认认真真地设计绘制我心目中最美的桥梁,时而又将我设计好的图纸放在脸盆里点火烧掉。我的母亲一天到晚地跟随我,寸步不离,想尽办法让我的身心安全,生怕我出什么意外和闪失。10年的疯疯颠颠,10年的呆呆傻傻,我几乎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痛苦;不知道什么是饥饿和温饱,不知道什么是耻辱和荣耀。有时候手割了口子,我看着流出的血还在哧哧地笑,竟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呀!然而后来听我母亲回忆说,在那10间,还有许多事情十分奇特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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