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无良王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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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误会了?
应该不是误会才对,虽然列袭言负手而立站在湖边看的是前方无人问津的湖面,但是沈书怡站的角度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沈书怡呈四十五度斜对着列袭言,说话的时候还是平常那副模样,只是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列袭言,看了没有几秒便又低下头,装作不是在看他,其实一双眼睛应该从来没有离开列袭言,至少把人家从头看到脚了。
两人三言两语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列袭言便转身要走了,正当施馥怀疑自己多心的时候,沈书怡居然下意识地就拉住了列袭言的衣袖,仿佛想要留住列袭言一般。
这么大胆的举动,勇气可嘉,她是不敢跟列袭言两人独处还拉拉扯扯。
只是这究竟算是什么情况,难道沈书怡要搞婚外情,这不是背叛顾然吗?顾然为人谦和,难道就比不上列袭言?
沈书怡该不会真的是章亦夏的翻版吧,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等哪天有权有势了,就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看沈书怡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嘴巴开合了好几次,好像终于问出了什么一般。
列袭言转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书怡,没办法,谁叫列袭言这么出类拔萃,高出别人一个多头还不止。
只见列袭言好像开口说了几个字,沈书怡便无力地放开双手,还后退了几步,仿佛一下子失去什么一般,感觉沈书怡都快潸然泪下了。
沈书怡该不会是喜欢上列袭言,从而替列袭言当卧底吧?两人一见面就不像是刚认识的一样,可沈书怡的父亲沈学儒是云国的丞相,沈书怡与列袭言来往那么密切,该不会这一家子胳膊肘都是向外拐的吧?
要不要跟顾然说呢,顾然人品那么好,沈书怡怎么会勾搭上列袭言呢?
好多的问题萦绕在施馥的脑海,好多的犹豫困住施馥的思绪,正当施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见之事时,一条毛毛虫正从她所藏匿的树身上爬下来。黑色的身体缓缓蠕动,看不清它的脚,可施馥却清晰地看到它身上的毛,那么近距离地看清一条虫,还是那么令人恶心呕吐的一条。
“啊——”施馥条件发射般尖叫了一声,痛快淋漓地尖叫完之后,施馥暗道完了,要被列袭言和沈书怡发现了,被沈书怡发现倒是无所谓,要是被列袭言发现,她可能就会成为这湖里的浮尸了。
施馥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毛毛虫,还有远处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列袭言和沈书怡,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怀里的小白猫仿佛也受到惊吓一般,从施馥的怀里摔了下来,施馥眼眸一闪,先逃离近处威胁,再躲避远处威胁,当下扯开喉咙喊起来:“小白,别跑,先把毛毛虫吃了。”
施馥从掩藏着的地方佯装扑捉小白猫一样扑出来,小白猫也没有跑得很远,只是露个脸后便乖顺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着施馥追出来一般。
当施馥跑出来时,她所有的视线当然还是先落在小白猫身上,不然一下子就看到沈书怡就显得太过刻意。
没想到她这个时候还能淡定自若,她实在太佩服自己了。
等施馥轻而易举地将小白猫抓起时,她才恍然发现湖边还站着人。当她做好心理准备要面对列袭言和沈书怡时,没想到湖边只有沈书怡一个人了,列袭言居然消失了。
沈书怡的眼眶似乎有些红红的,仿佛刚刚哭过一般。
若不是亲眼所见沈书怡,施馥还真当自己出现幻觉了。
施馥警惕地留心四面八方,就怕列袭言忽然神出鬼没,给她个措手不及,她才答应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这条小命,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给丢了。
等了老半天,施馥也没有感觉有什么在接近,只有一个沈书怡在看着她。而她再不开口,就显得形迹可疑了。
于是,施馥只好装作不知道任何事情的样子,露出惊奇的表情,与沈书怡攀谈起来:“二嫂,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七弟妹又怎么会跑来这里?”沈书怡微微撇开头,不去看施馥,也不回答。
“哦,是这只小白了,在皇宫里面东闯西闯,我怕它会闯祸,就想带它回去,哪只它突然挣脱了我的钳制,跑到这边来。”施馥没事人一样,仿佛真的不知道一切,将所有的子虚乌有推到可怜的一无所知的小白猫身上。既然沈书怡不想说,她也就不去多问了。
“皇宫禁地,七弟妹是该看好这只小白猫,若是再冒犯了什么人,七弟妹费尽苦心要来的小白猫就再难留住了。”
今日的沈书怡说话带着点锋利,又有点冲动,不像初次见面时那么面面俱到和顾虑周全,而且,沈书怡看她的眼神也不像初次相见时的和善,仿佛带着点怨恨,搞得她像抢走沈书怡什么贵重的东西一样。
她一没抢顾然,二没抢列袭言,她倒是哪里得罪沈书怡了。
“七弟妹,二嫂刚才心情有些不好,便来这边散散心,若是对弟妹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七弟妹原谅。”
沈书怡到底怎么回事,脑子抽风了,转变这么大,刚还暗含警告,如今又微笑如常。
施馥有章亦夏这个前车之鉴,对前后不一致的人很是讨厌,尤其还是那种柔柔软软出来装同情的人。
难怪第一眼看沈书怡就觉得有些不太喜欢,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带了偏见,如今这么一来,施馥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以后得离得远一些才是。
只是顾慕他们是否知道沈书怡的事情?顾然和沈书怡那是相敬如宾,顾慕似乎对沈书怡又有几分尊重,如果她说沈书怡的坏话,他们说不定不会相信她,反而说她无理取闹。沈书怡在外人面前的口碑那么好,而她相信自己绝对比不过沈书怡的贤良品德,看来不能轻举妄动,得寻个时机才是。
“二嫂哪里的话,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比你还不留口德,这点小意思了。”施馥嘿嘿笑着,察觉到沈书怡微微变了脸色,她赶忙补救,“瞧我胡言乱语了什么,二嫂不要见怪,我现在要回去了,下次进宫再来看望二嫂。”
“七弟妹走好。”
施馥一边后退一边点头,继而抱着小白猫,转身就闪人,皇宫果然不是久留之地,多是非,多冤魂,看来得及早回去。
“哼,想要得到她,休想。”沈书怡看着施馥离去的背影,满眼都是怨毒的神色。
卷一 第一百一十三章 如来神笛
第一百一十三章 如来神笛
出了这么件事,又听顾慕他们转移到御书房商量事情,施馥也就没再等了。
余惊未消地走出皇宫,差点要虚脱,连抱着小白猫的气力都没有。
还没有逃离皇宫,施馥自然不能没力,只能抱着小白猫,骑了小白马,便回去了。
七夕佳节,满皇城的人个个欢呼雀跃,只除了施馥一个人没精打采。鉴于大街上多的是人,施馥也不敢骑马,只能牵着小白马,抱着小白猫,走路回去。
渐渐地,施馥忽然感觉到周围的异样,那打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她有什么问题吗?是身上写了字,还是背上挂了袜子?
施馥左看右看之下,没什么不妥之处,难道是后背,可为什么前面的人似乎没有想要到后边看看她后背的意思。
被几十双眼睛看着,施馥自然从容不起来,尤其是那些眼神,还是不正常的眼神。施馥很是尴尬,略带窘态。
“这位姑娘,不知道手中的白猫如何卖?”一位打扮得还算体面的、长得还算可以的、说话还算客气的男子摇着扇子走到施馥面前,看着施馥怀里的小白猫,笑着问道。
施馥倒吸一口气,她这样的形象,她这样的穿着,看不出来是王妃,也该看出来是富贵人家的女人,怎么就像是出来卖动物的呢?这人两只眼睛肯定有一只是瞎的。
“不好意思,这一只和这一匹不是拿来卖的。”施馥一句话说完,扯了扯嘴角,绕道就想走,可这缺只眼的居然握着折扇一挡。
“这位姑娘,有话好商量嘛,我可是很看中你……怀里的白猫的,要多少银子,我都能给。”缺只眼笑得顿时猥琐起来,眼神也渐渐从白猫的身上移到施馥的胸前,没有握折扇的左手缓缓抬起,似是要去抚摸白猫,可不知为何,这只该死的爪子半空中换了个角度,当胸就要向施馥袭来。
施馥再迟钝,也看出这人有问题,更何况在这方面,她向来不是很迟钝。
可以啊,从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今天居然轮到她被调戏了,敢挑战她的位子,那就做好被整的准备吧。
要是只嘴上调戏调戏,施馥也就算了,被人调戏,怎么说她还有几分姿色,现在居然还敢动起爪子来,那就不是调戏的问题,而是侵犯的问题。
施馥不怒反而更加平静,嘴角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是个人都该知道马上逃跑方为上上策,至少也该有点退缩的意思。
可这缺只眼的还真是缺了只眼,什么也没看出来。施馥一笑,反而更加笃定了这是个不错的货色,那只伸出去的手没有停下,还越来越放肆起来,明目张胆地就要向施馥的胸前摸去。
还没等施馥想好要怎么修理这只爪子,是直接让小白猫咬他,还是让小白马踢他,这只爪子已经被人实实在在地掌控住了。
这一幕实在太快,还没等施馥和缺只眼认清来人,施馥只看到缺只眼已经被掀翻在地了。
哇哦,好威猛啊
“末将见过逸王妃。”正当施馥睁着眼睛想要感慨一下时,一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前,对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施馥本来想着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出手很是招人是非,有损王妃的形象,万一被人看到,实在太丢顾慕的脸,现在难得有人撞上来,她自然感激不尽。
一打量,发觉是个帅哥,人家的帅,可跟顾慕他们不是一个类型的,那是有爆发力的强劲,和列袭言差不多,但他就少了那么点气势。再观察,发觉有点眼熟,最后秒杀,想起来了,难怪他少了那么点气势,原来是禁卫军统领,毕竟他不是皇宫贵族,有的只是严谨和服从。
“你就是……”叫什么来着,前几天刚刚见识过的,她不可能对帅哥的记性这么差的,好像是什么融来着,实在想不出来,施馥只能恍然大悟,“那个融融啊”
胡劲融刚毅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
“融融,你今天不用在宫里当值吗?”施馥是真的忘记他叫什么了,难得人家出手相助,怎么也得多扯几句,不然多尴尬啊。
“末将今日白天休息,晚上殿前当值。”
胡劲融倒是比较尊敬,比那些个守卫队长好多了,这就是人家可以当上禁卫军统领,而那人只能继续当守门的差别。越是内敛的人,越是深藏不露,也越是谦虚。
“今天多谢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施馥见人家也不容易,难得有个假期应该赶着回家,而不应该跟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这是将心比心,希望顾仲辕也能开恩,还有列袭言早点走,人家顾慕有个假期也不容易的。
“这是末将之职,不知逸王妃可有受伤?”胡劲融路上碰到施馥,也只想例行公事,本来只是想上来问候一声,总不能不声不响就过去吧,不想碰到施馥遭遇调戏一事,自然要出手了。
“没伤着……小心”施馥眼神一闪,就看到缺只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正准备从背后偷袭胡劲融,施馥本想出手,可胡劲融仿佛背后比别人多长了只眼睛,佩剑转动之间,已经把缺只眼给反手压在那里,根本轮不到她出手。
施馥把小白猫放在小白马上,滑出袖中的白玉笛,一边轻敲着手掌,向缺只眼走来。
“本来呢我还真不想为难你,就你这样,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可冲你刚才的表现,实在让我不得不为难你,要是放任你出来为所欲为,多少良家妇女会遭殃。”
胡劲融看到施馥手中的白玉笛,眼神忽然一闪,似乎有些怀疑,还有些不敢置信。
可施馥毫无所觉,径自俯身与缺只眼的双眼平视:“本来念在你可能缺只眼的份上,少受点处罚,可既然你没有缺只眼,看来不好好处置是不行了。”
“逸王妃,你打算怎么处置?”胡劲融束缚着缺只眼,问起施馥,这类事情,不是一个王妃该管的事情,只要叫来巡逻的士兵,一切都能解决,更何况胡劲融还是禁卫军统领,管制一个调戏之人倒也不为过。
可施馥不知道,居然还真的细细盘算起该怎么教训这缺只眼。
听胡劲融的口吻,似乎只要施馥一句话,缺只眼的下场就会怎么样,当下,缺只眼马上喊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小的吧。”
“看你口头上认错态度良好,可心里不知道是怎么样,这些年肯定欺负……不,是调戏过良家妇女无数,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代表女性消灭你。”
施馥让胡劲融把缺只眼架起站直身体并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
施馥手下不留情,白玉笛狠命地下去,痛得缺只眼收回手不断地抖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