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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狂龙梦蝶-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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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小女子西川成都府人氏,家父以走镖为生,江湖上默默无名”罗素感觉对段誉有些亏欠,为了逃避段誉的感情,她一直对自己的家世决口不提。此刻,因为段誉与萧远山混熟了,她也就说出来打消萧远山心里最后的疑惑。“前辈,据小女子推断,大哥这场无妄之灾是有大宋的暗龙组织在背后推波助澜,魔皇宫也是被他们利用。小女子恳求前辈不要给大哥带来更多的烦恼,让大哥顺利的探明身世,好与家人团聚。前辈难道不觉得大哥太可怜了吗?”罗素开始语出惊人,最后换了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带水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萧远山,旁边的段誉都想答应了,可惜,他答应没有任何用处。不过,原来素妹是成都府人氏,要记住了,抽空让朱大哥去一趟,得要尽快处理这事,段誉心思离开了那威猛的大汉。 
  “这。。。。。。”那大汉沉吟半响,“前辈,答应晚辈好不好?”罗素干脆使出了许久不用的撒娇神功,搞得萧远山很是尴尬。罗素的撒娇,以前用在她父亲、母亲、姐姐身上,这会用在萧远山身上,希望他为人父,能够有用。这撒娇,段誉以往从来没见过,心想,素妹要是对我撒娇就好了,好酥麻啊。 
  “好。如果你们所说属实,老夫不干涉那鲁莽小子的行动”那大汉屈服于罗素的可怜,更不搭话,纵身远去。 
  “二哥,去看看大哥。记住,刚才的事绝口不提”罗素又恢复了常态,往那山洞驰去。三兄妹再聚首,又是一番感慨,欢笑。段誉待得萧峰伤势渐好,与他比试了几番,可说是获益非浅。 
  “二弟、三妹,为兄想去一趟雁门关,探查为兄的身世。你们作何打算?”相聚七八日,萧峰觉得应该与古道热肠的两个兄妹分别了,虽然,有些不舍,可是,没酒让他酒虫发作了。 
  罗素想与萧峰一路,虽然当灯泡有些不好,可是,万一真的暗龙要对付大哥,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大哥,我们要先回大理,还有朋友在等着我们”段誉害怕朱丹臣出什么问题,那些背后算计的家伙,要是找不到自己,危害朱大哥就不妙了,还是回到大理安全。而且,最关心的事情段誉没有说。 
  “那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萧峰的背影越来越远。 
  “果真如此?本来看她颇有侠义之心,看来,要重新谋划了”一个黑影对着彭虎冷冷的说道。 
   
第三十九章 雁门
         “二哥,你不知道大哥独行会有多危险么?要是暗龙真的对付大哥,他孤身一人如何是好?而且,说不定那魔皇宫也不甘心?”纵马奔行,罗素不满的朝段誉嘟囔道。“素妹,为兄知道。可是,朱大哥也说不定有危险。再说,咱们也有可能成为目标,这样可以给大哥分散压力啊!”段誉委屈的回答,“算你有理”罗素知道段誉冷静的时候,头脑远比自己清楚,看来,聚贤庄一役,二哥成长了许多啊。两人急忙的赶往约定的地点。   话分两头,暂且先说先说萧峰。萧峰这会也在与时间赛跑,孤身一人奔向雁门。一路他在想害自己的那个仇人是谁?救自己的那位恩公是谁?这两人武功都十分了得,料想俱不在自己之下。武林之中有此身手者寥寥可数,屈着手指,一个个能算得出来,但想来想去,谁都不像。仇人无法猜到,那也罢了。这位恩公却和自己拆过二十招,该当料得到他的家数门派,可是他一招一式全是平平无奇,于质朴无华之中现极大能耐,就像是自己在聚贤庄中所使的太祖长拳一般,招式中绝不泄漏身份来历。 
  时大宋抚有中土,分天下为一十五路。以大梁为都,称东京开封府,洛阳为西京河南府,宋州为南京,大名府为北京,是为四京。萧峰其时身在京西路汝州,这日来到梁县,身边银两已尽,当晚潜入县衙,在公库盗了几百两银子。一路上大吃大喝,鸡鸭鱼肉、高梁美酒,都是大宋官家给他付银。不一日来到河东路代州。 
  雁门关在代州之北三十里的雁门险道。萧峰昔年行侠江湖,也曾到过,只是当时身有要事,匆匆一过,未曾留心。他到代州时已是午初,在城中饱餐一顿,喝了十来碗酒,便出城向北。 
  他脚程迅捷,这三十里地,行不到半个时辰。上得山来,但见东西山岩峭拔,中路盘旋崎岖,果然是个绝险的所在,暗道:“雁儿南游北归,难以飞越高峰,皆从两峰之间穿过,是以称为雁门。今日我从南来,倘若石壁上的字迹表明我确是契丹人,那么乔某这一次出雁门关后,永为塞北之人,不再进关来了。倒不如雁儿一年一度南来北往,自由自在”想到此处,不由得心中一酸。 
  雁门关是大宋北边重镇,山西四十余关,以雁门最为雄固,一出关外数十里,便是辽国之地,是以关下有重兵驻守。萧峰心想若从关门中过,不免受守关官兵盘查,当下从关西的高岭绕道而行。 
  来到绝岭,放眼四顾,但见繁峙、五台东耸,宁武诸山西带,正阳、石鼓挺于南,其北则为朔州、马邑。长坡峻阪,茫然无际,寒林漠漠,景象萧索。萧峰想起当年过雁门关时,曾听同伴言道,战国时赵国大将李牧、汉朝大将郅都,都曾在雁门驻守,抗御匈奴入侵。倘若自己真是匈奴、契丹后裔,那么千余年来侵犯中国的,都是自己的祖宗了。 
  向北眺望地势,寻思:那日汪帮主、赵钱孙等在雁门关外伏击契丹武士,定要选一处最占形势的山坡,左近十余里之内,地形之佳,莫过于西北角这处山侧。十之八九,他们定会在此设伏。 
  萧峰当下奔行下岭,来到该处山侧。蓦地里心中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悲怆,只见该山侧有一块大岩,智光大师说中原群雄伏在大岩之后,向外发射喂毒暗器,看来便是这块岩石。 
  山道数步之外,下临深俗,但见云雾封谷,下不见底。萧峰又想:倘若智光大师之言非假,这里便是生身父母埋骨之地了,差点也是自己的葬身之所。生父,不,他……他在石壁上写了些什么字? 
  回过头来,往右首山壁上望去,只见那一片山壁天生的平净光滑,但正中一大片山石上却尽是斧凿的印痕,显而易见,是有人故意将留下的字迹削去了。 
  萧峰呆立在石壁之前,不禁怒火上冲,只想挥刀举掌乱杀,千里奔驰,为的是要查明自己身世,可是却这样一个结果。心中越来越暴躁,大声嗥叫:“我不是汉人,我不是汉人!我是契丹胡虏,我是契丹胡虏!”提起手来,一掌掌往山壁上劈去。只听得四下里山谷鸣响,一声声传来:“不是汉人,不是汉人!……契丹胡虏,契丹胡虏!” 
  山壁上石屑四溅。萧峰心中郁怒难伸,仍是一掌掌的劈去,似要将这一个多月来所受的种种委屈,都要向这块石壁发泄。到得后来,手掌出血,一个个血手印拍上石壁,他兀自不停。 
  极是烦闷之际,忽听得身后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说道:“乔大哥,你再打下去,这座山峰也要给你击倒了”。 
  萧峰一怔,回过头来,只见山坡旁一株花树之下,一个少女倚树而立,身穿淡红衫子,嘴角边带着微笑,正是阿朱。 
  他那日出手救她,只不过激于一时豪气,对这小丫头本人,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后来自顾不暇,于她的生死存亡更是置之脑后了。不料她忽然在此处出现,萧峰惊异之余,自也欢喜,迎将上去,笑道:“阿朱,你身子大好了?”只是他狂怒之后,转愤为喜,脸上的笑容未免颇为勉强。 
  阿朱道:“乔大哥,你好!”她向萧峰凝视片刻,突然之间,纵身扑入他的怀中,哭道:“乔大哥,我、我在这里已等了你五日五夜,只怕你不能来。你、你果然来了,谢谢老天爷保佑,你终于安好无恙”。 
  她这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但话中充满了喜悦安慰之情。萧峰一听便知她对自己不胜关怀,心中一动,问道:“你怎地在这里等了我五日五夜?我、你怎知我会到这里来?”不免有些狐疑。 
  阿朱慢慢抬起头来,忽然想到自己是伏在一个男子的怀中,脸上一红,退开两步。再想起适才自己的情不自禁,更是满脸飞红,突然间反身疾奔,转到了树后。 
  萧峰叫道:“喂,阿朱,阿朱,你干什么?”阿朱不答,只觉一颗心怦怦乱跳。过了良久,才从树后出来,脸上仍是颇有羞涩之意,一时之间,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萧峰见她神色奇异,道:“阿朱,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跟我说好了。咱俩是患难之交,同生共死过来的,还能有什么顾忌?”阿朱脸上又是一红,道:“没有”。 
  萧峰轻轻扳着她肩头,将她脸颊转向日光,只见她容色虽甚憔悴,但苍白的脸蛋上隐隐泛出淡红,已非当日身受重伤时的灰败之色,再伸指去搭她脉搏。阿朱的手腕碰到了他的手指,忽地全身一震。萧峰道:“怎么?还有什么不舒服么?”阿朱脸上又是一红,忙道:“不是,没……没有”萧峰按她脉搏,但觉跳动平稳,舒畅有力,赞道:“薛神医妙手回春,果真名不虚传”。 
  阿朱道:“幸得你的好朋友白世镜长老,答允传他七招缠丝擒拿手,薛神医才给我治伤。更要紧的是,他们要查问那位黑衣先生与你弟妹的下落。倘若我就此死了,他们就什么也问不到了。我伤势稍稍好得一点,每天总有七八个人来盘问我。这些事我本来不知道,于是我就偷给他们捏造故事。那位黑衣先生的事编得最是荒唐,今天说他是来自昆仑山的,明天又说他曾经在东海学艺,跟他们胡说八道,当真有趣不过”说到这里,回想到那些日子中信口开河,作弄了不少当世成名的英雄豪杰,脸上笑容如春花初绽。 
  萧峰微笑道:“他们信不信呢?”阿朱道:“也就将信将疑。”萧峰叹道:“这位黑衣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亦不知。只怕听了你的信口胡说,我也会将信将疑”。 
  阿朱奇道:“你也不认得他么?那么他怎么竟会甘冒奇险,从龙潭虎穴之中将你救了出来?嗯,救人危难的大侠,本来就是这样的”脸色又莫名的微微红润。 
  萧峰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该当向谁报仇,也不知向谁报恩;不知自己是汉人,还是胡人;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乔峰啊乔峰,你当真枉自为人了”当下唏嘘不已。 
  阿朱见他神色凄苦,不禁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掌,安慰他道:“乔大哥,你又何须自苦?种种事端,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只要问心无愧,行事对得住天地,那就好了”。 
  萧峰道:“我便是自己问心有愧,这才难过。那日在杏子林中,我弹刀立誓,决不杀一个汉人,可是、可是……”现在他才了解段誉那日的苦心,可恼自己。。。。。。 
  阿朱道:“聚贤庄上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向你围攻,若不还手,难道便胡里胡涂的让他们砍成十七廿八块吗?天下没这个道理!”。 
  萧峰道:“这话也说得是。”他本是个提得起、放得下的好汉,一时悲凉感触,过得一时,便也撇在一旁,说道:“智光禅师和赵钱孙都说这石壁上写得有字,却不知是给谁凿去了”。 
  阿朱道:“是啊,我猜想你定会到雁门关外,来看这石壁上的留字,因此一脱险境,就到这里来等你”看的萧峰心里又是一动。 
  萧峰问道:“你如何脱险,又是白长老救你的么?”阿朱微笑道:“那可不是了。我扮作薛神医大模大样走出来的“脸上显出了调皮神色。 
  萧峰想起那日少室山下的独处,笑道:“你扮薛神医,那怎么扮得?”阿朱道:“他天天跟我见面,说话最多,他的模样神态我看得最熟。而且他时常跟我单独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假装晕倒,他来给我搭脉,我反手一扣,就抓住了他的脉门。他动弹不得,只好由我摆布”。 
  萧峰不禁好笑,心想,这薛神医只顾治病,哪想到这小鬼头有诈。 
  阿朱雀跃道:“我点了他的穴道,除下他的衣衫鞋袜。我的点穴功夫不高明,生怕他自己冲开穴道,于是撕了被单,再将他手脚都绑了起来,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他。有人从窗外看见,只道我在蒙头大睡,谁也不会疑心。我穿上他的衣衫鞋帽,在脸上堆起皱纹,便有七分像了,只是缺一把胡子”。 
  萧峰道:“嗯,薛神医的胡子半黑半白,倒不容易假造”阿朱道:“假造的不像,终究是用真的好。我从他药箱中取出一把小刀,将他的胡子剃了下来,一根根都黏在我脸上,颜色模样,没半点不对。 
  ,轻轻松松的就出了聚贤庄的大门”说到这里,两人相对大笑。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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