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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择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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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琴之人本来琴艺造诣不深,若是心不能静,修为不能达,想要练好古琴,简直痴人说梦。”

说罢,苏颜便拂了轻袖,正欲离开,却不料皇上正朝着她们走过来。

平阳郡主羞涩地向司徒绝行了一礼,“皇上万岁。”

蓝月忍不住咂舌,刚才还是一副清高模样,现在竟然变成一副娇羞模样,仿佛司徒绝给她灌了*汤似的。

“起吧。”司徒绝淡淡道。

怎料苏颜忽然揉着额头似是要晕倒的样子,无奈之下,司徒绝只好上前扶了一把,苏颜顺势斜了身子,倒进了司徒绝的怀中。

“头好晕啊。”蓝月在一边冷冷地觑着,不得不说苏颜这副模样还真让人怜惜,再看司徒绝,表现还不错,并没有因美人在怀而张皇失措。

这让蓝月有些小窃喜,其实司徒绝跟谁好与她有什么关系呢?不管怎样,她不得不承认刚才自己心里闪过的失落。难道她动情了?但这怎么可能!两人相处时日并不多,她怎么可能喜欢上司徒绝呢?毕竟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想必是教琴累了,来人,送郡主回府!”说罢,司徒绝便抬眼看了看蓝月呆呆地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想必蓝月还是在乎的吧,不过他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所以不打算用这种方式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多谢陛下美意,不过现在突然不晕了。”苏颜碰了一鼻子灰,她有些尴尬地起了身子,心中却生出怨怼,虽然她不是倾城之色,她也不在乎司徒绝是不是断袖之癖,她只想一辈子陪着司徒绝,一辈子对他好。

可是就连这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行吗?苏颜遭到司徒绝的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她真的那么差劲吗?再怎么说,她也是名将遗孤啊!想到这里,苏颜无比伤心,她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画梅,梅杏,我们走,可别耽误了某人的好事。”

蓝月这一番话值得推敲,她看都不看司徒绝一眼,径直从对方的面前走过,画梅和梅杏没她这么洒脱,一面是小主,一面是皇上,哪边都不好得罪,这让她们两人左右为难。

司徒绝冲着她们两人使了个眼色,她们俩便快步跟在了蓝月后面,直到蓝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司徒绝才离开。

第五章 想多了

蓝月气呼呼地回去,躺在床上望着顶蓬发呆,她在生什么气呢?司徒绝招惹多少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只是这个司徒绝忒的可恶,不仅招惹女人,连男人都招惹,那天晚上,蓝月亲眼看到禄海领着一个男子进了司徒绝的寝殿,虽然她不知道两人干了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有好事,脑袋越来越乱,蓝月干脆盖着被褥蒙头大睡。

醒来的时候,床上的薄毯早就被蹬在了地上,不过这一觉倒也睡得安心,蓝月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她四下张望了一番,只见屋里亮着两盏灯,不过却不见画梅和梅杏的身影,她拍了拍脑门,才想起自己特意吩咐过两人,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直到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蓝月才缓过神来,只听画梅急冲冲地敲门道:“小主,皇上来了,您抓紧开门啊!”

蓝月本不想开门,但是做都做了,她可不想前功尽弃,万一惹得司徒绝不开心,对方一个反悔,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想到这里,她便披了一件外套上前开了门。

只见画梅和梅杏一脸急色地站在门外,直到蓝月打开了门,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小主,您若再不开门,恐怕奴婢就要挨板子了。”

蓝月朝两人身后望了望,哪有什么皇上,于是她不悦道:“皇上在哪?”

两人支支吾吾,又是挠头,又是攥袖子,两个丫头垂着脑袋,眼睛不住地往一边瞟,蓝月一时没了耐性,于是她握拳道:“我还没睡够,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打扰,听到没?”

说罢,蓝月正欲关门,身后却蓦地闪过一个人影,只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门便被“啪”地一声关起来。

蓝月吓了一跳,不过等她看清身后的人是司徒绝时,那颗不上不下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女子闺房岂能随意乱闯?即便您是皇上,恐怕也不能例外。”蓝月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没想到司徒绝仿佛没听到似的,他厚脸皮地笑道:“可你是朕的女人。”

“我们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蓝月好心提醒道。

司徒绝无赖道:“既然是逢场作戏,那就做的真一点,省得外人怀疑。”

蓝月一脸警戒地望着司徒绝,对方似乎话中有话,再看司徒绝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这里没有外人,所以我们便坦诚相待,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假戏真做。”

司徒绝笑道:“哦?想不到你挺有骨气的。”

“有骨气那是一定的。”蓝月扁了扁嘴巴,她可不想跟一个相貌不明的男子乱来,司徒绝那银色的面具很是诡异,让她忍不住手贱。

没想到司徒绝再次不要脸地凑了上来,在蓝月的耳边喷着热气道:“朕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蓝月表示她听这句话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虽然她没谈过恋爱,更没结过婚,但是她知道喜欢和爱不是挂在嘴边的东西,而是放在心里的东西,这也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司徒绝并非喜欢她,而是看重了她这个演戏拍档。

司徒绝习惯性地捏了捏蓝月的脸颊道:“鉴于你如此讨朕喜欢,那朕今晚就在暖玉阁睡了。”

蓝月一听,脑袋轰得一声就炸开了,原本对于外界的传闻她就有些受不了,如今再添一个爆料,恐怕传得她连孩子都要有了,她可是一个清贞的黄花大闺女啊。

“皇上,我看您还是去其他嫔妃那里吧,我想她们比我更需要你。”蓝月总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别扭,只是还未等她多加揣测,司徒绝便从另一个角度理解了。

“可是朕怎么觉得,你更希望朕能留下来呢?”

要不要这么厚脸皮?要不要这么无耻?要不要这么自恋?蓝月翻了个白眼,她怎么这么倒霉?这些日子一直吃亏的是她,但司徒绝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蓝月觉得自己像一只猴子,而司徒绝便是那耍猴的人,他手里挑着一只香蕉,引着蓝月上钩,不过每当蓝月即将得到香蕉的时候,司徒绝总会巧妙地抬高距离,于是蓝月一次次上当,司徒绝一次次得逞。

就在蓝月无语问苍天的功夫,司徒绝好不实在地脱了衣服去了插屏后面的浴池。

蓝月有时在想,司徒绝也许不把她当女人看待,所以他才会毫无忌惮地在她面前上演脱衣秀。

插屏后面传来洗澡时发出的哗啦声,淡淡地香味不时从里面飘了出来,这种场景对蓝月来说十分熟悉,故事的男女猪脚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办事地点,虽然这么说有些引人遐想,不过事实确实如此。

蓝月扭着一缕头发,眉目间满是不合时宜的忧愁,她曾经设想,要是司徒绝再戏弄她,她绝对会一巴掌把对方扇出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外,不过对于多次作奸犯科的司徒绝,蓝月确实没有办法,且莫说巴掌,就算是白眼她都翻不出来。

“外面的那个,过来搓背。”司徒绝吩咐起人来倒是毫不含糊,蓝月岂是软柿子?对于司徒绝的命令,她选择充耳不闻,于是她干脆脱了鞋,将整个身子蜷起来,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司徒早已料到事实会如此,于是他随意裹了件浴袍,赤着脚来到蓝月面前,眼前的女子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有一张让人看着极为舒服的脸庞,光线透着柔和的光圈,她的发丝柔顺的垂到胸前,竟也生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虽然蓝月确实让司徒绝生出了一丝怜惜,不过这并不代表蓝月可以将他的话当做耳边风。

“朕让你搓背。”没有质问,没有不满,有的全是理所当然,若是照这么个趋势下去,蓝月迟早有一天会变成司徒绝的贴身侍女。

如果不能承受,一开始就不能纵容,秉着保全自己、顾全大家的原则,蓝月很有骨气的保持沉默,并且一直未曾看司徒绝一眼。

难道睡着了不成?司徒绝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于是他轻轻地退了蓝月一下,怎料蓝月无比配合地向着一侧倒了下去,他没用多大的力气,对方也不用把自己表现得这么弱不经风吧。

不得不说,蓝月的定力还是很强的,她“咕咚”一声倒在地上,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像个木头人一样,要不是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恐怕司徒绝就这么被蓝月蒙过去了。

司徒绝本以为自己算是无赖了,只是他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要无赖,对付无赖,不需太认真,但有的时候还是要好好用一下苦肉计或者上演一副真情大戏的,想到这里,司徒绝便务必绅士的将蓝月从地上抱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蓝月放在床上,然后认真地盯着蓝月的脸颊,大有数清蓝月脸上有多少毛孔的架势。

我忍,我忍,我再忍!蓝月不止一遍的告诉自己,无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司徒绝的电力太强,恐怕她坚持的时间不长了,只是蓝月是个不轻易服输的孩子,此时她还在同司徒绝进行着心理大战。

司徒绝似是识破了蓝月的计谋,他伸手弹着蓝月的脸颊,大有打不死的小强之精神。

不仅如此,司徒绝发丝上的水珠不时地落在蓝月的脸上、鼻上、嘴上,蓝月拍开司徒绝的手,看似无意地摸了摸脸颊,之后无比自然地翻了个身子,继续进入做梦状态。

实在没了办法,司徒绝便亮出了杀手锏,他戏谑道:“朕数到三,若你还继续睡,就不要怨朕。。。。。。”后面的内容少儿不宜,总之这一招特别管用,蓝月立马弹簧似的坐了起来,直到对上司徒绝那张笑意颇浓的脸庞,她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后来司徒绝竟然与蓝月同床共枕,蓝月多次用脚踹、用拳揍、用针戳都无济于事,不过司徒绝并未动蓝月却是真的,他背对着蓝月,睡得很熟,不过蓝月却睡不着了,她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直到她的目光落在司徒绝的后背上时,才变得安静起来。

蓝月最后是看着司徒绝的伤疤睡着的,虽然她不相信自己口味这么重,但事实就是如此。

第六章 这是美男

自从那天晚上蓝月与司徒绝共处一室之后,宫中的流言更多了,虽然蓝月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容,但是宫女婆子见了她,无一不面带微笑,敬重行礼。

除了蓝月之外,司徒绝还有三个嫔妃和一个小皇后,其中两个嫔妃被打入冷宫,至今无人问津,姓氏年龄不祥。另一个嫔妃超然物外,一心向佛,基本上没什么存在感,呆在宫里也仅仅是挂着个名而已。至于那个小皇后,蓝月对她的了解并不多,不过听下人说,小皇后原是赤国的小公主,自赤国在蓝国的质子失踪后,赤国老皇上便把他的掌上明珠送到蓝国,以表忠贞之心。

小皇后年不过十二,因为年幼,所以司徒绝把她当闺女看待,根本不存在那种男女之情。

在宫中呆了不下两个月了,蓝月一直未曾见过小皇后,当然,也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灭绝师太,灭绝师太是下人偷偷为太后起得名讳,因太后待下人严苛,所到之处杯弓蛇影,所以这个名讳也配得上那个老巫婆了。

蓝月疑惑的是,司徒绝为何让那么年幼的女孩当皇后呢?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八成是脑子有问题,不过结合着外界的传闻,蓝月也有了自己的揣测,那个小皇后估计同自己一样也是个挡箭牌吧,这样的话,司徒绝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增加男宠了。

不过每当蓝月想到司徒绝与她仅仅是逢场作戏,她的内心便会浮上一丝莫名的失落。

转眼已是九月天,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蓝月系了一件白色带帽披风,抱着一架古筝向着后院的假山去了,只见她将古筝架在一块凸起的平石上,然后端坐下来,弹奏最近正在学习的《落花笑》,虽然弹得很差劲,但与之前相比也有些小进步。

要说蓝月勤奋的原因,还要从那日被苏颜泼冷水说起,只要一想起苏颜教她时脸上那种若有若无的高傲和不屑,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蓝月便更加用心地练习了,她一定要在苏颜的眼里看到一丝惊讶才罢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就是蓝月想要达到的目的。

所以当司徒绝伫立在院外的时候,便隐隐听到了一丝琴曲,当他循着声音来到蓝月的身后时,对方仍旧浑然不觉,对于司徒绝这种高手来说,蓝月就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挫败感了。

司徒绝静静地望着蓝月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角,大抵是因为她受了刺激,才会这么卖力吧。

蓝月正在撩拨琴弦,怎料一只厚实的大手落了下来,琴声戛然而止,她一打眼,便看到一角的明黄,心下了然。

司徒绝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子,所以当他的手在蓝月的手背轻轻摩挲时,蓝月感到莫名的酥麻感,紧接着涌上来的便是一股温暖,她正欲把手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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