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殇 (虐文 不喜者慎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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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边缘沦陷.就在我以为她会为我口交的时候,她抬起了头,笑容灿若桃花."我刚刚的挑逗似乎还不到位,现在游戏才是正式结束了."然后再不顾我疯狂的扭动和低吼,轻快的脚步声径直远离,房门闭上的瞬间再次回首时,她只说了两个字.再见.焚灭一切的欲望夹含着狂烈的愤怒燃烧了整整一夜,我想我此时的心情一定比噬人的野兽更加可怕.辰砂,我们会很快再见的,而到时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辰砂走出"凯月"的时候我的心情相当愉快,这是我第一次引诱男人,招势多半也是在"尘寰"里听来的,然而所得的效果让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我想我又一次证明了自身的魅力.想到聂啸鸣欲求不满的样子便觉得开心,这个视女人为玩物的自负男人,现在恐怕快要欲火焚身而亡了.突然间想到了他的威胁,生不如死?我冷笑.现在生不如死的恐怕是他吧.回到公寓我放松地将身体仔细冲洗了一番,上面还依稀留有他的气息.由于是第一次和男人的身体做这样亲密的接触,我依然觉得不适,不可否认当我触摸着完美如雕塑的男人身体时,也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反映,不过我很好地控制了这种并不强烈的欲念,毕竟他没机会对我做任何引诱.缓缓的水流淹没了我的疲倦也梳理着我的理智,终于将残存的情欲冲刷得一干二净,我安逸地走进卧室,期待着好梦的降临.窗外,城市的夜晚浮动着璀璨的华光,霓虹将一切映得美伦美奂,恍若天堂.不真实的美丽让人忘记了其下涌动的虚伪和肮脏.也忽略了,所有临近的危险.没有人知道,好梦的降临是因为,噩梦即将开始.第二天象往常一般,在星雨的工作依旧进行,只是下午整理文件时突然发现了一个信封,未署名也未著名收件人的空白信封.我疑惑地打开查看,里面只有一张字条,一张相片,还有一张飞往欧洲的机票.随手翻过相片,我的思绪瞬时空白,相片上,妖娆娇艳的女子,火红的直到腰际的卷发,手中拿着话筒,朱唇微张,脸上挂着风情无限的笑容.这是在"尘寰"唱歌时的"媚舞".强烈的不安袭来,再拿起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勿入'尘寰'.速走.欧洲联系",字迹凌乱不齐,应该是用左手写的.字条的背面是一串电话号码,我立刻打过去,却只听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关机?我心下暗想,是要等我到了欧洲才开机吗?还是,给我这个信封的人已被查悉,要与我联系的人已经遇害?亦或者,这个信封只是一个阴谋,要把我骗往欧洲?我在欧洲根本没有认识的人,如果危险真在欧洲我这一去无疑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我究竟要不要前往?再深思,从小到大由于我生性冷漠,身边并没有什么朋友,既然如此如果我真有危险,谁会来通知我呢?又是怎样的危险要我这般仓促地离开,连通知我的字条都要用左手写?信封的主人到底是谁,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今晚还要不要去"尘寰"?
我的脑中瞬时闪过无数念头,心中的不安导致疑虑如洪水般泛滥开来,突然间,脑海中闪过聂啸鸣阴冷的话语"你现在若走出这个房间,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这样一想,心下的惊慌不由得更甚,我平日并不曾与人结怨,也没有洞悉到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如果有什么人要危害到我,那一定是他了.没想到他这样的记仇,也没想到那句威胁竟是真的,我心中不由得犯起无数悔意,昨夜只顾着想要挫败一下对方的傲气,我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我所戏耍的人,是全亚洲黑暗势力的统领,做事果断狠绝,生性冷漠.若落到他手里,我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未知的恐慌让我心寒.然而毕竟经历过太多的不幸与坎坷,片刻之后,我强逼着自己略略地收捻了心神.拿了手中的机票,下午4点的飞机,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不容多想,我迅速请了假回家,只取了护照和存折,便赶往机场.无论如何,"尘寰"是不能去了,对方显然已经知道我是"媚舞",而这个信封,不管是谁送的,出于怎样的目的,现在都是我唯一的希望,别无选择,我宁可相信它.我不断地坚定着自己的理智,妄图驱走所有的失措与惶恐.终于到达了机场,我看看手表,只差十分钟.正暗自侥幸着,身后一阵低沉悦耳的男声传来,仿佛鬼魅般,催灭了我所有的希望."我们的事情好象还没解决呢,然而辰砂小姐这么步履匆匆的,是想去哪里呢?"刹那之间,我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寒,连指尖,都失了温度.
第 8 章
聂啸鸣我看着眼前行色匆忙的女人,若不是我派人守在她的住所门口,得到通知立刻赶了过来,只怕她现在真的跑了我还不知道呢.心念所及,冷意徒生.今天早上我派影刃全面调查了她,中午的时候便得到了详细资料,初看到她在"尘寰"时的样貌时,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浓艳撩人,风情无限,火红的长发,嫣然的笑容,微薄的唇被描得厚而性感,连那双灿若星辰的双眸,也被勾勒得载满尘艳.若不是相信影刃的调查绝不可能出错,我决不会认出照片上的女子是她.当下我便派人在她的住所处留守,然后带了人去"尘寰",惹到我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向来不是仁慈的角色.本来我已在"尘寰"全面部署好,较有兴致地只等着她来,却接到通知说她突然回家,不到五分钟又出来,我叫手下跟着,得知她是往机场方向去,便带了人追过来.想到自己差点又被她摆了一道,不由得怒气更甚.我看了她手中的机票,略一皱眉,按道理她是没有机会定机票的,即使有我也定会得知,而且这件事并没有惊动太多人,无非是要给一个女人一些教训,她跑得这样突然,必定是有人通知了她,会是谁呢?我在脑中快速搜索,毫无头绪,无论如何,人已经抓到了,既然她这样迫不及待,我便提前成全了她.这是一个冷静的女人,我心想,虽然她交握的手指泄露了她心底的恐慌,但面上的表情还是掩饰得很到位的,她没有挣扎,也许是知道挣扎也没用,乖乖的跟了我到了"幽色",这是我私下建立的专供手下和宾客玩乐的场所,各种正常的,变态的玩乐方式都有,在我的势力所及范围,只要是大城市,各处都有设立,在非洲和北美洲也不除外.我把她带到了地下的一个暗房,令人取下了她头上遮眼的黑布,但没有松开她手上的麻绳,她瞪着我,倔强的,隐含着害怕.我双手环胸地看着她,冷笑道:"不求饶么?"不可否认,这是第一个被带到"幽色"却没有哭喊求饶的女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轻笑,带着嘲讽说:"求饶有用吗?反正没用,何苦浪费力气.请问聂总裁这样大费周章地将我绑来,究竟是想怎样对付我呢?"我漫不经心的用手拖起下额,手下的人将她踢跪在地上,我看着她眼神倔强,嘴唇却因不安咬得死紧,觉得更加有趣了,"也没什么",我依旧冷笑着说,"无非是想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说完我示意影鸩进来,她是个出色的药剂师,也是影刃的妹妹.接到我的指示,她熟练的拿出一支针管,推入被钳制而无法动弹的女人体内.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再也无法掩饰地露出惶恐的表情,我含笑继续说道:"辰砂小姐,刚刚给你注射的,是我们药剂师最近精心调配出的一种新的催情剂,药力很好,据说连最矜持的少女被注射了这种药剂也会变成荡妇.当然,我是不会让你苦苦受情欲煎熬的,"拍拍手,十几个男人应声而出,我依旧笑着,说不出的阴寒,"放心,他们的能力都很好,保证让你满意.药效半个小时后会发作,你要好好准备."听我说完,地上的女人脸上已无一丝血色,我刚想挥手让不相干的人离开,影刃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声音低沉冷硬,"请主上饶过她这回,将她赐给我."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堂堂"幽杀"的主事,我手下杀手组织的统领,此刻竟为了一个女人向我求情.我想到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机票,心下隐隐有不悦,询问也是略带肯定,我看向他说:"我在想,究竟是谁帮她逃跑的呢?"没有承认也没有辩驳,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男人,他的双手握成拳状,指甲深嵌入皮肤而不自知,竟然是默认了吗?想到此,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她是何时竟连影刃也勾搭上了.我凛然地扫了一眼同样跪在地上的男女,冷冷道:"我想我改变主意了.影鸩,你去把我喂养的两头德国猎犬牵来,让它们好好地招待辰砂小姐."残酷的宣判不带一丝感情,然后我起身走了出去.辰砂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包括那个替我求情的陌生男人也被聂啸鸣令人架走,我不记得在何时见过他,但他的求情并无效果,反而让聂啸鸣更加恼怒,而对我的惩处也更加残酷.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竟会想出这样的方法,我看着眼前两头足有一米长的猎犬,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惊慌,再也没有办法强自镇定.影鸩给它们注射了同样的药剂,但分量是我的两倍,还有大概十五分钟药效便要发作了,我紧握了双手,右手的手心里藏了一块刀片,是我临走时藏在袖中的,本来是想大不了割腕一死,但现在,我不愿死了还被两条狗歼尸,更何况只有十五分钟,恐怕我还没死便要狗交了.狗交,我想到这两个字,心底更寒.聂啸鸣,我万万没想到他这般的狠毒,本来他指示十几个男人走出时,我的脸上便已无血色,十六岁那年的六月再次重现,只不过这次是十几个男人,而我还被注射了春药,当时我已经报了自杀的念头,可是现在,我便是死也死不了了,面前的连人都不是,不会因我的割腕而罢手,恐怕等它们发完情,我还要成为它们的腹中餐.我惨然一笑,聂啸鸣,你竟逼我至如此地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只猎犬被关在我面前的铁笼中,虎视耽耽地看着我,微张的口中森然的尖齿让我慑然,铁笼的门端是定时锁,设置在十五分钟后开启,上面连着钢丝,影鸩临走前对我说不要妄图躲在笼中,铁锁打开的同时铁笼会被从上取走.我冷笑,居然防我防得这般彻底.接着她又说了一句令我不明所以的话,辰砂,我曾经很嫉恨你,你这样美丽还夺走了哥哥对我的关爱,可是,你现在真的很可怜.说完便径自走掉.我无暇顾及她话中的含义,开始环视四周,暗室中除了眼前的铁笼便空无一物,灰色的石墙让人觉得压抑,微弱的光亮从头顶上的小孔里射入,没有窗户,门被锁死了,想必还有人在外面看守.果然是关押人的绝佳场所,我心想,没有任何对策.颓然地坐在地上,手腕上还有刚刚被绑过的鲜红印记,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未知的情潮开始席卷我的全身,竟然这般快,我正暗自心惊着,面前的铁门应声而开,两只巨大的猎犬走了出了,铁笼被迅速地拉走.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身体越来越热,我难以自持的呻吟出声,意志力也越来越薄弱,两只猎犬缓步向我走来,吐着舌头,有恶心的唾液流出,原来这就是所谓发情的畜生.我开始不自觉地脱身上的衣物,只希望不要这般热,转眼我身上只剩下胸衣和底裤,还是好热,我不耐地扭动身体,正要脱去胸衣时,一阵异样的感觉自下体传来,是那只恶心扒拉的猎犬,正吐着舌头舔我已流出蜜液的下体.强烈的厌恶和惊憾拉拢了我散失的意志,不能这般,我心想,不能就这样衬了那魔鬼的心意,我死也不要和这两头畜生苟合.想着我拿了刀片往手臂狠狠一划,疼痛感袭来,让我的意志一阵清明.是的,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用刀片伤自己也可以伤这两只狗.想罢,我不顾只穿了内衣,狠狠地踹向正舔着我的畜生.突然被踢痛的猎犬瞬时愤怒地翻起身面对着我,另一只也开始死死地看向我,但依旧吐着舌头满口唾液地发情.我有些后怕地退着挪了一步,然后立时被我踹开的那只猎犬扑了过来,来不及反映我用拿了刀片的手伸出一挡,有血顺我的手淌下,划到了吗,我抬头,眼前的猎狗伸舌轻舔流血的前肢,双目里凶光毕露.正骇然,身体又一阵情欲袭来起来,我娇媚呻吟,不及我挥手准备用刀片提神,腿上一阵剧痛传来,是另一只发情的公狗将我扑倒在地,利爪划伤了我的两腿.有粘稠的唾液滴在我的肌肤上,它居然张口准备撕我的胸衣,再顾不上腿上的伤痛,我拼尽全力地挣扎着翻转身,还未站起,又被另外那只恼怒的猎犬击倒,身上即刻又多了几道爪痕,或深或浅,一层层的痛楚袭来,淹没了浓郁的情潮,却也使我痛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