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爱蛮王妖魅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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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打谷草
“是宴会上的一个舞妓,皇上临幸的时候就。”阿奈录见耶律砺锋利,怀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深怕错过什么细节,急忙抱拳解释,“大王,属下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的,绝不会做出对皇上不利的事情,属下可以以命保证!”
耶律砺缓和了语气,“我知道,如果我怀疑你,就不会问你了,这件事调查了吗?那女子人呢?”
“二王正在审问,那名汉女已关在天牢中,不过她嘴很严实,死都不供认出同党和主使。”阿奈录松了一口气。
“恩,去告诉二王,千万别断了线索,只有从活人口中才能得到口供!”耶律砺让阿奈录传了话,转眸深沉的看了一眼龙床上的耶律德光,无奈的摇摇头,他这个大哥好色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没女人又不是活不了!
清早,古达拿着裘皮外衣等着屋外,耶律砺轻骑上阵。
“主子,您这是?”古达担心着,他要和二王打草谷,却不带任何兵器,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只喜欢打猎,你的记性太差了!”平白的杀害手无缚鸡之力的汉人是他的耻辱。只是皇命难为啊!
“是属下的过错!”古达背上剑和刀跟随在他身后。
“阿达,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放箭!”厉声传出,耶律砺策马奔向绿原。身后是几十个壮汉踢踢塔塔的马蹄声。
萧复骑马与耶律砺同行无趣的说道,眼神落向身后手下拖着四五个绑手绑脚的汉人,“三哥,太不给小弟面子了?”这人居然空手而来,他绝不能让他空手而归!
“改日,我请你喝酒便是了!”耶律砺说的自然。
“怪不得皇上老说你无趣了,不打草,不碰汉女,嗜酒又不能超过十坛,三哥,你这奇怪的想法到底哪来的!”萧复抱怨着。
“习惯了。”耶律砺随口答复,见天边红光泛起,说道,“复,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吧!”他了解萧复个个性,
一玩便没了时间概念。
“还有一出戏没上呢?三哥,想不想看?”萧复口中在征求他的意见,但手一拍,耶律砺便瞥见几十米处两个男人推着一个红衣女子走出树林。
“三哥!拿剑!”萧复把自己的弓箭递与耶律砺,眼神飘向那女子,意图明显。
“复,你知道我的脾气!”他不愿与萧复结怨。
萧复扯了扯嘴角,“你不认识她吗?她可是意图谋杀皇上的那名舞妓!”见耶律砺的眼眸闪出光芒,他急忙追加补充道,“小弟我无能,问不出主谋,我想就有劳三哥了!”
此时,女子的身旁的两个男人早已撤走,凭着感觉和耳力,女子踉跄了几步,便倒在地上,然后又爬起摸索着四周的树木。耶律砺举起弓的手略微颤抖了一下,她,居然是个盲人!
“三哥,下不了手吗?”萧复扬起半带讥讽的嘴角,“想不到昔日杀敌无数的英雄会对一个女人手软?”
剑在弓上,不得不发,萧复话音刚落,耶律砺手中剑直直的飞向那女子。
女子未来的及反应,剑已刺入胸口,怔然半响,疼痛才传来。
耶律砺策马奔向她,跳下身体,听着尽在眼前急促的呼吸声,怒声吼向身后的古达,“传御医!”
北院王府内,莫铃儿从昏沉中醒来,胸口传来阵阵疼痛。睁眼听向四周,好安静的房间,直觉有些冷清,但有股淡淡茶香气。捂着胸口,她挣扎地爬起身体,双脚刚踩地,便一阵晕眩。
“姑娘!”古达几步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安置在她在床榻上,古达见她胸口泛出红印,见她转动着慌乱的眼眸,便劝慰到,“姑娘不必害怕,这里是北院王府,你的伤势不易乱动,还是睡觉的好!”
莫铃儿听着陌生的声音半响,恍恍惚惚又昏睡了过去,迷糊中听见外面又一个男人进来。
“醒了吗?”耶律砺看向床榻上柔弱的女子。
“又睡过去了,想是太累了!”古达回复到,心存不忍,“主子,二王那里怎么说?”
“等她醒了再说吧!”不愿谈太多。又瞥了床上人一眼,便跨出了门口。
耶律砺锋利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外面。听见床上传来的呼吸声,他猛地转身,站定在睁开眼的莫铃儿面前。
“你叫什么?”他冷声问道。
莫铃儿沉默着,昏迷中她记得有人告诉她这里是北院王府,那么,她并没有死,而且依旧在契丹。可是他为什么救她!那一剑刺入她胸口时,她清楚的听到眼前这个男人急迫的声音。
第五章 咬舌
“不说话对你没好处!”他猛地掀开她的被子。声音放大。
凉意穿过身体,莫铃儿以为他要侵犯她,本能性的爬起身体,双手抱紧在胸口。
原来她也会害怕!本以为一个能刺杀契丹皇帝的女子早已置生死于度外,没想到她与他想象的并不一样。
“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不送你当军妓!”他握住她的软痛,威胁。
莫铃儿冷笑一声,咒骂着,“契丹狗!”
耶律砺伸手掐住她的脖颈,怒目对上,“你知不知道,光是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杀了你!”
她微微扯出笑容,扬讥着,“反正我也没想活着走出这里!”
话音一落,“斯”一声,耶律砺扯开她胸前的衣襟,顿时,她白皙的上身裸露在外。
莫铃儿忍着羞辱,一动不动,她清楚的感觉到他在看她!更在逼她!
“的确有一副诱人的身体,如果把它呈现在我的军营里,你说是不是很有趣?”他把嘴挪到她耳边,胁迫着。
“这招,你们那个二王已经用过了,反正已经被践踏过了,你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双手握紧身下的床单,她大胆的顶嘴。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这副身躯厉害!”说着,他抱起她便快步走向门口。
“禽兽不如!”虽然害怕,但口中仍然不服输。
抱她在院子,耶律砺看向周遭的几个侍卫,命令声传出,“这个女人赐给你们了!”
“嘭”的一声,她被丢在地上。
身后的古达向几个侍卫使了使眼神,果然,几个侍卫冲着莫铃儿走出,还传出嬉笑声。
莫铃儿收紧领口,听着恶心的声音,向后爬去,不可以!她宁愿死,也不能被契丹人侮辱。咬紧牙关,闭上眼眸,口中猛的用力,鲜血从她的口中渗出。
“该死!”这女人居然咬舌了,耶律砺和古达急忙上前一步,掰开她的嘴,却怎么也打不开,
耶律砺一拳打向她的后劲,莫铃儿眼前一阵黑芒。
“嘭!”莫铃儿手中的水桶倒在地上。今日,她已经是第四次打翻水桶了。
“死丫头!”北院王府的后院内,老嬷嬷拿起身旁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在莫铃儿的身上,口中用契丹语叫骂着,“臭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莫铃儿默默的摸索到身旁的水桶,撑起疲惫的身体向不远处的水井走去。
“啊!”身后又是一鞭,还未站稳的身体顷刻又倒下。
“住手!”一个细嫩的声音从老嬷嬷背后发出。
耶律阿娜扶起莫铃儿,皱眉怒气,“你们太过分了!”
老嬷嬷急忙上前献媚到,“小姐,你还是离她远点,她可是大王亲自吩咐奴下好好招待她的!”
“北院府从不养汉奴,你们不知道吗?不要拿大哥压我!”耶律阿娜气愤提醒刁钻的老嬷嬷,转头柔声问道,“姑娘,不要害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真的是大哥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吗?”
莫铃儿轻轻的摇摇头,低头拿起水桶,又向井口走去。
耶律阿娜抢过水桶,瞥见她手上和胳膊上的长长的鞭痕,怒气又冲了上来,“老东西,你太过分了!给我跪下!”
老嬷嬷不情愿的跪倒在地上,嘴角微微咕奴,“小姐,她是汉人,您是契丹人,小姐还是记住自己身份的好。”
“你——你敢顶嘴!你。”耶律阿娜抽出老嬷嬷身上的鞭子,正欲下手,便被一个男人拦截住。
“古达,连你也要欺负我?”耶律阿娜瞪向身旁的男子。
“阿娜,我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大王在门外,把鞭子放下!”古达焦急的压住她的胳膊。
话音刚落,耶律砺和萧复便走了进来。
“阿娜,这里又是你弄乱的!”耶律砺见满地的脏水流淌在脚下,随即又瞥见跪地的几个嬷嬷,不免气愤。
耶律阿娜甩脱古达的牵制,大胆的走近耶律砺,“大哥,三年前,你答应过阿爹,不虐待汉人的,现在你要背叛承诺吗?”
第六章 找茬
“耶律阿娜,注意的态度。古达,把她给我弄回房间!”耶律砺对古达下了命令。
“小姐——”
“放手!耶律砺,我要回中原!”耶律阿娜躲开古达,进一步靠近耶律砺要求着。
“耶律阿娜,你已经被皇上指婚了,别妄想了!”耶律砺把她甩给古达。
耶律阿娜毫不畏惧的在众目睽睽下叫喊,“我不要嫁给那个蛮人,我是汉人,不要做契丹人。”
“啪!”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耶律砺瞠目,“回去!”
古达见状,急忙扛起还欲于耶律砺纠缠的耶律阿娜向门口跨出。
“耶律砺,你根本不配做我大哥,我恨你!”耶律砺的身后是她怨恨的叫声。
“三哥,我看还是尽快安排她的婚期吧,省的她在府中像个泼妇一样丢尽你的脸!”萧复眯起黑眸,有意挑唆。
“二王费心了,耶律家的事耶律家自有分寸!”耶律不示弱,眼神却飘向井口旁站着的女人。
“是小弟多嘴了,还望三哥不介意才是!”萧复双手抱拳作势道歉,心中却燃起恨意。
“行了,她在那里,你看到了!”耶律砺明白,萧复之所以把刺杀皇上的人转手给他,就是因为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这正是他的弱点,叫他无法逼供!
萧复慢慢的靠近莫铃儿,眸子散出邪恶的种子,伸手便要碰她,耶律砺猛的擦身过来,淡淡的说道,“二王忘记了,她已是我的奴隶!
“三哥莫紧张,我只是想问她几句话而已。”萧复饶有兴趣地盯着被耶律砺挡在身后的女人。
“她现在不能说话了!”看来,萧复是故意找茬来了。耶律砺钳住莫铃儿的手腕,问向老嬷嬷,“这些水是她泼的?”
“是!”老嬷嬷急忙回复。
“罚她把地上的水擦干!”耶律砺丢莫铃儿在地上,老嬷嬷急忙扔一块破布在她怀中,仗势叫喊着,“听到没有,愣着干什么,快擦!”
莫铃儿低头不语,用手中的抹布开始一块块的擦地。
“二王,还有事?”耶律砺见萧复仍把犀利目光放在蹲在地上的女人,心有余悸。
“哈,没了,我请三哥喝酒去!”萧复做了个请的姿势。
耶律砺大步跨出,只听身后是莫铃儿吃痛的叫声。
“啊!”只见她的手被萧复踩在脚下,耶律砺双手握紧拳头,发出咯吱的响声,脸色平静,“二王想要她,尽管与我开口就是!”
萧复这才挪开脚,仿若自己是无意踩到人似的,“呀,对不住了,三哥!”
耶律砺冷哼了一声,径直大步跨出了门口。
深夜,莫铃儿擦干净后院的水渍,老嬷嬷犯困,才算放了她,一出后院的门,凭着记忆,走了几步,她才发现自己迷了路。摸索到路边的一棵树,疲惫地靠在上面。
耶律砺盯着沉沉睡在地上的莫铃儿片刻,上前抱起她。
“主子,我来吧!”古达悄声说道。
“没事!”耶律砺大步向黑处走去。
怀中的人儿动了动身体,朦胧中感觉到热气传来,在他怀中调了个舒服姿势又昏睡了过去。
床边,耶律砺一点点为床上的人儿上着药,虽怕弄疼她,但还是惊醒了她。
“谁?”莫铃儿从他手中抽出自己,惊慌的坐起身。
她能说话了,耶律砺的心中莫名的闪过些许喜悦。
“认得我吗?”耶律砺坐在床榻上,在她耳边发出声音。
“耶愈—砺?”由于舌头受伤,不免有些打结。
“恩,你叫什么?”这是他第二次问她了。
莫铃儿向床内挪了挪身体,不愿回答。
他掀起她的下颚,威胁到,“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杀了我!”她把他的手挪到她的脖颈处,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
“我喜欢有胆识的女人!”他掐住她的脖颈,向门口吼去,“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古达拖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颤颤抖抖的跪在耶律砺的面前,“大王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出来了吗?”耶律砺把莫铃儿扯在地上。
“小姐,救我!我不要当军妓!不要——”女子恐惧无神,爬到莫铃儿身边乞求。
莫铃儿搂住她颤抖的身躯,抚慰着,“小曼!别哭!”
“要不要说?”耶律砺冷声问道。
“杀了我们吧!”莫铃儿拒绝道。心底万般歉疚,小曼,对不起,保护不了你!
“小姐!”小曼更加惊恐。
“小曼别怕,不会疼的!振作点!有我陪你!”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