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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现代聊斋-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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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的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自惊心的听众们,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立医院去了,好藉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的推理、反反复覆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的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分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手法将纸钱投入了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陈医师的努力,成功的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为着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莫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的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手表,秒针无情的向前走去,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的飘动起来,像是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的传出嘎、嘎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地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真是够了,没见过这么猪头的清洁工人……   
夜邻'原创' 
自己一个人搬到这个地方;图的是为了上班方便;我在一家公司当信息员;每天只上半天班;这样一个月的薪水自然不会多;可是;为了我的另一份工作………兼职写作;只能说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刚刚搬来的时候;这一层楼只有我一户人家;记得房东说:前几户租户都到约了;我没有跟他们续约;因为他们经常带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这套房间里面;搞得我其他的房客都搬走了。希望你不要跟他们一个样子;我是看你一个女孩子;斯斯文文的;才租给你的。。。。。  
是是是;您放心;我不会的。我的家人都在深圳;我一个月要回深圳两次;这儿只是提供给我一个休息的场所;所以您请放心;而且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的。  
陪着笑脸;谦卑的说着好话;小心翼翼的把房东大人给送出大门;看着他按了电梯下楼之后;回转屋内;关上大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烦的房东呀。不过看在这二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才租给我七百元;而且各种家私都齐全的份上;就忍了吧。  
打开主人房;好大一个落地窗就在眼前;哇!好漂亮呀!一眼看过去;广州的夜景尽在眼前呈现。一时;灵感大现;坐在阳台的桌子边;落笔万千。  
晚上;睡在松软的大床上;陷入香甜的梦乡;隐隐听到隔壁传来阵阵抽泣声;疑是在梦中;未睬;翻个身;继续埋头大睡。  
第二天下午;随着〃叮〃的一声;嘴里边哼着歌;边抱着在超市里采购来的各种生活必须品;向着我的房间走去。经过〃913〃房时;咦;怎么这间房门洞开着;一看;工人正在进进出出的忙着搬家具着。哦;搬来邻居了。摇摇头;打开〃915〃的房门;进入自己的个人世界中。  
开着音乐;光着脚;站在厨房里为自己做一个鲜鱼粥;慰劳慰劳自己吧。  
〃叮咚!叮咚!〃  
奇怪;会是谁来了?不会又是房东吧!天呀!那个房东实在太烦了。怕怕。  
打开门;一张陌生的中年男子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好!〃他微微笑着向我打了声招呼。  
〃你好!有什么事吗?我暂时不需要任何东西!〃礼貌的回了一声;原来是推销员啊。只要不是那个房东;任何人本小姐都应付得来。  
〃呃?哦!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新搬来的;我想问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锤子?我们的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涨红了脸;大张着小嘴。我糗得恨着地上为何没有一个大洞好让我钻进去呢?  
〃给;你慢慢用;我不急着用。拿了锤子;递给这个新来的邻居;不等对方向我道谢;急忙关上门。呼~~~~~~长吐一口气;拍拍发红的脸蛋;笨~暗骂了自己一句之后;继续祭拜五脏庙的光荣任务。  
午夜;隔壁又传来一阵低低的钦泣声;伴随着低沉的男中音在劝慰着。唉!这新来的邻居精力可真好;半夜吵架?真讨厌!嘟嚅了一声;把自己完全埋入枕内;继续我的千秋大梦。  
此后的几天;总是不见隔壁邻居的出入;真是奇怪;也许他们上班的作息时间和我不同吧。反正这个社会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房中事。  
每回的午夜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醒来;然后听到一阵阵古怪的哭声;那幽幽的哭泣声;回荡在我这八十平米的空间内;似有若无的总是往耳朵里钻。  
星期六;轮休;下午三点;在确信一天都未见隔壁的邻居出入的情况下;敲响了〃913〃的房门。  
许久;才见有人来应门。是那天的中年男子。  
〃嗯!你好!我是隔壁的;呃;这个我想要来拿回我的锤子;我要钉一幅画。〃多么高明的借口啊。下一步就是借机进入对方的房间一探究竟;以便满足我的好奇心。  
〃好!你进来拿吧;我们搬来这么久了;也一直没有时间请*小姐来坐一坐;每天都吵得你睡不着;真是不好意思。〃他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不是吧;他竟然知道本小姐的姓名?真是奇怪;可能是看到楼下信箱上的名牌了吧。这样倒好;省得我再找借口进他们的房间 。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怯怯的走进他们的房间。  
〃哇!〃这是一间全部以中国红为色调布置的房间 。我一直喜欢中国红;只是当面对这样一个整间屋子都以中国红为布置基色的房子时;突然觉得一种恐怖的感觉悄然沁上心头。  
〃*小姐;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我们从来都不走出这间大门。还有每天晚上都吵得你半夜醒来;很不好意思;我们一直都想要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可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既然你今天上门来找我们;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  
〃好吧。我一直都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每天到了半夜;就听见你们的房子里面有哭泣声;我觉得很奇怪;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话;请尽管开口好了。反正大家都是邻居来的。〃  
〃其实我们确实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的;既然你这样子说了;我就先谢谢你好了。〃  
〃烟儿~~~~~~‘你出来吧;来谢谢*小姐;她已经答应帮你的忙了。〃  
〃慢慢慢~~~~~~~~你们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呀?还有这个烟儿又是谁?是你的夫人吗?。。。。。。〃  
〃*小姐;你放心;这件事情很简单的;我们只是要你帮一个小小的忙罢了。烟儿是我的女儿。你放心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  
〃谢谢你了;*小姐;〃  
身后传来一阵幽幽的女音。  
我艰难的回过头去;〃哇!〃我的妈呀;我只看到满面的伤痕;大大小小的布满着这一张年轻的女子的脸上。  
在昏过去之际;隐隐听到〃*小姐;谢谢你愿意跟我换脸;我没有被大火烧死之前的容貌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更难得的是;你也住在'915'房;你放心;天亮了;你就醒了。〃。。。。。。  
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一屋;缓慢的睁开眼;一看;自己躺在床上;睡得很是香甜;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  
想起昏迷前听到的话;赶紧伸出双手捏捏自己的脸蛋;吁;好在;脸蛋还是光光滑滑的。跳下床;冲进浴室;面对着镜子;镜中的我还是唇红齿白一妙龄女子;好加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明天就搬走;这儿太奇怪了。  
〃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声阵阵传来。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迈向大门;轻轻的打开一看。。。。。。  
〃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913房住客;从今天起大家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听声音还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子。只是她的头垂得低低的;  
〃你好;我姓*;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帮忙。〃热情的我死性不改的又向陌生人随便承诺了。  
〃那好;就先谢谢了。〃终于;她抬起头来了;?????????????怎么回事?这个人长得好面熟哦!就好象天天都在哪里见过似的。是在哪里呢?我想着想着;这时落地窗外的阳光折射进宽敞的大厅;哦!她长得不就和我一模一样吗?  
咚!在摔倒陷入黑暗之前;听到新来的芳邻的尖叫声〃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转帖' 连裤袜之谜       
清晨时分,退休工人老秦和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去近郊的池塘边练太极拳。这时已经是初夏,几个套路下来,老秦的额头就见了汗。他站在池塘边做深呼吸,正想唱几句京剧,忽然看到水面上漂来一团东西。老秦好奇心起,捡了根长树枝,等那东西漂到近前钩住了它,拽到岸边。老眼昏花的老秦凑过去看,当他用树枝扒拉掉一团杂草时,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面目狰狞的脸,吓得老秦“妈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分局刑警队队长石克带着助手小胡小叶匆匆赶到现场。从湖里被打捞上来的是一具女尸,年龄在30岁左右,穿戴很时髦。据石克的妻子法医陈洁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48小时以内。尸体被运回分局,下午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是被钝器击中后脑致死的,死前曾有过性行为。  
认尸公告发出的第2天,在阴雨绵绵的午后,西环路派出所民警小刘领着一个叫周群英的男子来到分局。经过辨认,死者正是周群英的妻子许冰。  
周群英,35岁,某机械厂工程师,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难以自控,他一会儿痛哭流涕,一会儿喃喃自语,石克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平静下来。据周群英讲,5月28日,许冰单位的一个同事过生日,她白天穿的是短裙,因为晚上有些凉,她下班后回家换了条裤子去了酒店。期间他们通过几次电话,听起来许冰玩得很开心,没什么异常。晚上11点半左右许冰回到家,周群英见她喝了很多酒,就说了她几句,许冰一气之下摔门跑了,就此一去不归。  
“我怎么不拦住她,是我害死了她……”周群英悲痛欲绝。  
石克说:“许冰回家后都说了些什么?”  
“她脾气很大,只是跟我吵,没什么别的话。”  
“她当晚穿的衣服,和发现尸体时穿的衣服是一样的吗?”  
“是的,吊带小衫,粉色九分裤……那裤子是我给她买的,她那天第一次穿……”  
“她说过那么晚她怎么回的家吗?”  
“没有."  
“她回来后你们发生性关系了吗?”  
“没有。”  
石克皱着眉,脸像外面的天一样阴沉。  
小叶走访了周群英家所在的居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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