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无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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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贾或一代名将。
“小？不，赛儿已经二十岁了吧？如果我没计错的话……”乔治打了个酒嗝开始盘算起来，“对，二十了，跟你正配不是吗？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女人只要喜欢你，就不会因为你暂时的失意而看不起你，去吧相信我，我是过来人。”，乔治笑得别有一翻意味。
默林这才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而默林马上变了张脸，“不，我配不上公爵大人，您想多了。”。
“不会的，我看得……”
乔治的话说到一半，默林站起身来，“乔治先生，我想您是醉了，我也累了，请恕我失陪。”，一甩袖子，默林有些生气地转身出了屋子。他们被安排住在存猎物的房子里，本来乔治把他们奉若上宾，想让他们住大屋，但默林和特雷西亚坚持不让主人受屈，他们才被安排在了更大一些，但味道有些不太好的仓库。
仓库的窗口中，透出了一点微亮，里面有人点了灯。默林奇怪着，好像所有人都在大屋里吃着煮肉和烧烤，难道是主人点了灯之后忘记了？要是一不小心让猎物的皮毛被点燃了，那可不是一笔小损失。想到这里默林加快了脚步，虽然他失去了所有的精神力，但他轻盈的步伐却一点也没变，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都是些什么破烂儿，这几个白痴，跟赛儿姐姐在一起居然这么没品味。”东西乱扔的声音不断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很不雅地报怨着。
默林心跳加速了，他没打开门，悄悄地从窗口向里面看去。果然，优米，像是自己爱人的缩影，也许是她的重生。默林醉了，他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回忆中。可面前的优米可不像是高贵的血族，她像个小偷一样，把那个比暴恩还高的大包放在地上，身子穿了进去，一件件向外扔着物品，找着自己满意的东西，但物品太多，而且多是男人用的，几乎没有一件能让她看得上眼。
鬼使神差，一阵怪风吹了起来，只吹了一阵，就停了。可就是这一阵风，吹起了地上的几件衣服。优米做贼心虚，被一块破布破到了自己露在外面的长腿，吓得她一下从袋子里钻了出来。看了看房门还是虚掩着，她放下了心。苗条健美的优米，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也已经有了足够让男人们动心的身材，胸前微鼓的小土包也圆滚饱满，一条小皮短裤，比内裤也就长那么一点点，两条长腿在灯光下显得很滑，很亮，让人忍不住有上去摸一把的冲动。淡金色的短发，跟血族优米一样的美丽紫色眼球，一个小美人胚子想迷死男人并不是什么难事。而现在，就有一个老男人正因为她的外貌而沉浸在往事中，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直到机灵的优米终于发现了窗口的那个头。
月光如水银般洒落地面，照在默林的背上，让房间里的优米看到的只是一个黑影，看不太清是谁。但她却马上猜到了那人的身份，美目转动，她立即大叫起来，“救命呀！！”。
默林被惊醒，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比如，在乡间经常出现的蛇，也许，它误入了民宅。如果是有毒的，那可就糟了。‘当’的一声，默林破门而入，一下冲到了优米的身边，灰色的双眼发着精光左右扫视着，并焦争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东西？你伤到哪里了？”。
被默林傻乎乎的关切问话弄愣了的优米，突然听到了从大屋方向传来的脚步声，是大家，他们都来了。急中生智，优米一把拉住了默林，使劲将他拉倒，正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默林冷不防被拉倒，刚想挣扎着起身，却被优米紧紧地抱住了，温热的体温让默林血流加速，他的心跳像一头逃亡中的羚羊。这种感觉已经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默林也记不得到底多久没有体验过了。
“不要动好不好？求你。”优米温柔地恳求着，声音让人听得肉麻酥酥的。她的话在默林的耳中，变得十分有力量，像是当年优米的那句，“不要再打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到没人认识的地方，过平静的幸福的生活。”。
默林迟疑着，他后悔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答案，“好，但等这次战役以后。”。一次接一次，默林身不由己，他为冥神不断卖命，将一个又一个的强大敌人击溃，为冥神的扩张自己的地盘。而优米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了他，她爱他，愿意相信他每一次的谎言，永远不能实现的谎言。
‘啪’一个大巴掌拍在了门上，第一个冲到的是乔治，他的脸涨得像一块红布，灯光不亮但所有人都看得清，他生气极了。默林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优米要叫那声救命，而自己，将马上充当起一个不太让人满意的角色。
“你这个混蛋！”乔治大跨着步，走到了默林和优米身边。默林却没有回头看他，他看到的，是自己熟悉极了的在自己出征前看到过无数次的血族优米的脸，自己爱人的脸。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不安，像是在企求自己保护。而默林也这样做了，他并没解释，只是默默地等着一顿爆打的开始。对于一个跟**在一起的老男人，没人会同情他。
不出所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默林的后背，一下将他拉离了优米的身体。接着，默林闭起了眼，他连保护都不住，完全放弃了抵抗。一副任打的样子，接着，赛儿的叫声传来，“不！住手！”，随即，一声清脆响亮的‘啪’传来。默林立即睁开了眼，他甚至没感觉到疼。
乔治站在他的身前，在乔治的对面，是刚刚站起就被一巴掌打坐在地上的优米。淡金头发半遮住了她的脸，月光和灯光一齐照在上面，特别的美，凄美。优米的身体微微地抖动着，一声不吱，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王孙贵族，都是狗养的，你跟他们鬼混，我都当看不到。要不是你妈死得早，我早就打你了，现在，你竟然连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也耍，我看你是不打不行了。”乔治喝气愤地大吼着，但他却没有再打优米的意思，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的心在疼。打在优米的身上，他的手都在颤抖，明眼人都明白，那绝对不是因为他用力过度造成的。乔治斜眼看了看身后的人，一狠心，再次举起了手。
“我说过了，住手！”赛儿飞也似地冲了上来，护在了优米的身前，两眼圆睁地瞪着乔治。
乔治则喘着粗气咽下了一口口水，他眼神中露出的，是对赛儿出现的感激，他无法想像自己如果再打优米一下，会是多么的自责。即使现在，他也已经后悔得想一头撞死。他们父女本就关系紧张，现在一来，优米的心里，自己将再也没有什么地位。
“赛儿小姐，不能这样护着她，都是我的错，我惯坏了她。”乔治的手终于又挥动了，‘啪’的一声响，比刚刚重了一倍，却是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的嘴角开始向下流血，这一下打得才真叫重。
“她只是个孩子，而你还没问清原因就打人，这是一个父亲的做为吗？”赛儿劝解的语气让气氛缓和了一些。
这时，默林站了起来，他脑筋飞速转动，立即想出了解释的办法，“乔治，我想你错怪她了。刚刚只不过是我累了，不知道她在帮我们打扫房间。突然进屋后摔倒，才吓到了她。你看，房间里多乱，她是一片好心。”，默林指着地上被优米翻出来的一片狼籍，编出了一个很容易让人接受的借口。
“真的是这样吗？优米，你，我……”乔治为自己的粗心开始感到真正的愧疚，他顿了顿有些沙哑地说道：“都是不我好，爸爸多喝了几杯，你能原谅我吗？我保证，再也不会打你了，永远。”。
沉默了良久的优米终于缓缓转过了头，脸上的手印清晰可见，虽然她的伤并没有像乔治那样重，但被当着外人的面打脸，还是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的。她表情冷漠，淡淡说道：“老乔治，你是我爸爸，打我是应该的，我没有怨言。如果你愿意，再打呀，再来打，打呀，打！”，优米突然发疯般向乔治冲去，拉起他的手向自己的脸上扯着。
乔治心疼了，一张坚毅的老脸上竟然挂了两行泪，他高高地举起手来，抬头不敢正视自己的女儿。赛儿抱住了发狂的优米，女巫的力量比起男人都不逊色，一下就将优米治服了。她给乔治使了个眼色，让这对不太愉快的父女暂时分开了。
当天夜里，酒醉的男人们都睡在了大屋中，一张兽皮床装下了包括巨人特雷西亚在内的所有人。赛儿安慰着受伤的优米，在小屋中聊天零晨。猎户的仓库中，只剩下了默林，他无所事事，只能试着像自己刚刚到人间之时，学着男巫的样子开始冥想。但事情不像默林想像得那样简单，没有亡灵大巫的底子，没有不朽之王的力量，他与常人无异。精神力的增涨像是用一滴滴的水来浇出一片海洋一样，难之又难。直到天明时分，默林才从冥想中退出，而奋战了一夜的结果，让他感到比失望更加失望。
“福尔斯泰的反贼你们听着，不管你们躲在哪，主动现身，也许还有一条活路。你们绑架了少城主，这是死罪，不过城主大人宽宏大量，他愿意给你们想要的一切，并饶恕你们的过错，只要你们放了少城主。”一个大嗓门儿扯到了自己几乎破音的音量，在城内各处街道转着，不断地喊话。
默林飞速分析着这个赦免宣言，他向角落里全身都被绑起来的哥仑布鲁兹看去，昨天忘掉了给他喂食，饿了一天，他已经颓废得快要发霉了。但很显然，他们被出卖了，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到他们把这个败家子绑回来。
44 转移
默林走出房门，发现大家都已经在被那可恶的宣读声吵醒。他右手食指放在了嘴前，轻吹口气，比手划脚地让所有人都先回去，自己跑出了院子。他是唯一没有喝醉的人。他可不想让那些全身都是酒汗味儿，双眼通红的人出去打探消息。
藏在两个民宅的中间，默林偷偷向喊话的方向看去，叭叭的整齐步伐声，竟然是一整队排成了长龙的军人。整洁但已经不太新的军服象征着老兵们的资历，虽然可能很久没打仗了，但只要放在战场上，他们都是些狠辣难缠的角色。队伍的最前方，一匹栗色的大马打着响鼻向道路两边看着，跟坐在他身上的主人一样神气十足。头带围巾，身穿便服，但身后一摆一摆的料布披风和腰间的细长钢剑还是让人马上想到了他的身份，一个执法者，自由神教的护法卫队，百里挑一的战斗好手。看到这里，默林已经感觉到后背发凉了。他第一次因为恐惧而感到紧张，做为亡灵大巫，这种时候并不多见。但现在，他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去他妈该死的赦免！老子受够了！全体听命，按家按户给我搜，打到任何可疑的人先拿下再说！”骑马的执法者终于喊累了，他调转马头的同时，高举着马鞭喊了最后一句。
刀戈声响成一片，军人们像土匪一样冲进了各家各户，很快将一大帮男女老少赶出了家门。有的人还在睡觉，光着屁股就被推出来了。默林察觉不好赶快退回了猎户家，冲进大屋一挥手，“我们必须走了，现在，快！”。
很少见到默林慌张的众人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起东西，默林即急了，“别拿了，走吧！”。
所有人都冲到了屋子外面，暴恩两步冲进了仓库，慌乱地背起了超大背包，架起哥仑布鲁兹折返到了院子。
“你们，要……”两个军人手拿黑柄雪亮长矛到了踢开了大门，正好看到一大群人愣在那里。紧接着，他们立即反应了过来，“他们在这！快来人！我们找到少城主了！”。
高声的呼喝直传遍了大街小巷，很快，猎户的家就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军人们一个个凶狠地盯着院中的人，像是在盯着餐盘上的肉。在他们的印象中，默林他们已经死定了。
迫于无奈，默林一把扯下了少城主嘴里的布，接着，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哦~~！你们这群废物，快去叫我爸爸，快救我！”哥仑布鲁兹痛呼着向人群大吼大叫，这一下，很多人都认出了他。没人敢再向前逼近一步。
“默林，都是高手，我想我们有一场苦战了。”暴恩转了一圈，隔着院边的栅栏打量了所有的军人，得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结论。
“苦战？不，暴恩，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们出不去了，还不断有人赶来，我想，这里大概有一千人，甚至更多。”巨人又用自己的优势做起了瞭望塔，将暴恩的推论进一步细化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不久，人群分开了。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就连胡子也是精心梳理过的。年龄大概有五十来岁的一个老人双手前伸，紧张地用颤音央求着，“各位冒险者，请你们不要乱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