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魔-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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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刚跌了一交。”
小张长出一口气，问道，是不是该走回去了？
马院长说：“回什么啊！就在这里干算了。医院里尸体已经够用了。”
“在这儿？！这里环境也太暗了。有点不合适啊。”
“咳！讲究那么多干吗，只不过是取几个标本，又不是让你作手术。”马院长说着，就过来拿了个手电。“给你，你帮我照着。”他又走过去把尸体拖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小张也跟着走了过去。他半蹲着，用手电照着尸体。马院长一条腿屈膝，跪在旁边。他伏身正在给尸体解扣子。但对襟的衣服似乎很不容易弄开，就从身边的一个包里取出了一把剪子，三下五去二把上身的衣服剪成了两半，他把衣服滩开。小张便厌倦的嘟囔：“真是的，人死还穿这么多衣服！”
“是啊，好象里面一件也不少。”马院长****剪着。然后伸手把毛衣撕扯烂了。然后从尸体上拽出了个东西向后面抛去。顺着风一下子飘到了刘蒙恩头上。刘蒙恩慌忙拿下来，这是个软绵绵的东西。他悄悄对着光线看了看，发现是个乳罩。
小张的手电下面是白亮亮的一片。那个女尸的上身已经****。马院长又转身从包里面拿出了把亮晶晶的小刀。用手摸着女尸的腹部切了下去。肚皮上立刻多了道血印。但并没有血往外继续渗出。他沿着刀口又开了一道，就拿出钳子和镊子之类的工具把创拽开后固定好。
刘蒙恩看见那白色的肚皮上多一个大窟窿。里面黑糊糊起伏不平，象是抹了层油。
“咱们还缺什么？”马院长问
“好象还没有肝脏和肾脏的标本，子宫的也没有。”
“那就弄这三样吧。”马院长从口袋里面拿出乳胶手套戴上。把左手插了进去，一种很细微的摩擦声跟着就响了起来，就象是什么东西在很浓稠的液体里面爬行。马院长摸了一会，似乎找到了什么，他低头，并且让小张把手电照的近些。右手这才拿刀去割。
“一个综合医院，怎么这也需要达标。真是莫名其妙！”小张不解的问。
“谁知道啊，我也是接的卫生局通知，反正是一样都不能少。真是害苦了咱们。”说着，马院长从窟窿里面取出了一样暗淡而有着班驳血迹的东西。
“袋子呐？”
小张赶忙把手电放到地上，然后称开了一个透明的塑料带。马院长见了就把手里的器官放到了透明的塑料袋。小张接过就把袋子封了。
接着马院长又把手伸进去。“刚才是肝脏，现在该摘除肾脏了。”小张的手电在他旁边跟着他的手移动。不一会，马院长就又从里面摘除了一个。
小张拿着塑料袋啧啧称赞说：“马院长，隔了这么多年，你对这还是这么熟练。”
“呵呵、、、、、这是摘取死人的器官啊，又不是作手术，器官移植，看不出来技术水平的。”他把一个肾脏放了进去。低头看了看下面说：“哎！这个子宫怎么鼓着大包，是个肿瘤？”
马院长好奇的把子宫切开了。他惊叫着：“里面还有个小孩！”
“我的天啊，这是一身两命啊。”小张也喊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谋杀？”
“有三个月大了。唉！这种事情只有老天才知道真相。”他说着就把这个器官放回到了腹腔里。“这个器官咱们就不要了，还是让死人安息吧。”
小张和张院长俩人把尸体抬起来，重新抛到坑里，然后就开始掩埋了。
刘蒙恩见了，感到很遗憾，因为小张和马院长夜里出来只是为了工作，并没有干出伤天害理的事。
吴队长和王凯回来后就把他们三人召集到了单位的会议室。几天不见，吴队长好象是碰到了什么喜事，看上去更满面春风了。他先哼哼哈哈的把这些天的行程介绍了遍。少不了传达了下有关方面的精神。并且也把他们三人夸奖了一番。当然，也老调重弹的强调的纪律。王凯坐在一边，拿着个本子煞有介事的记录着。刘蒙恩侧过头看了看，发现他的本上象鬼画符一样不知道在记着什么。
“最近，怎么这里接连发生了盗取人身体的器官的杀人案，案件虽然有重大进展，但嫌疑人却逃走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市领导们的对此很关心，希望我们再接再厉，把这个什么——“黄涛”捉拿归案。”吴队长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说：“今天这个小会主要是想听取下各位的意见。谁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说说嘛。”
但是大家都不想第一个发言。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怎么都不吭声，那我就先谈下看法，咳、、、、、”吴队长吐往地上吐了口痰。他笑吟吟的对众人说：“虽这三起案子各不相同。但我认为他们都是有关联的，第一，迪厅被杀的那个和张国栋案件很类似，作案手法上也没什么不同。被害人都是身上有些部位被凶手摘除。
第二，抓捕黄涛时发现的死者。我们在她身边也发现了即将使用的切割刀具。当然了，由于咱们惊动了他，这个家伙就没有来的机实施支解。所以，我认为三起案子是一个人所为，这个黄涛是重大嫌疑人。”
刘蒙恩听的心里非常生气，吴队长明明知道这是三个不相干的案件，怎么还要把罪名往那个在逃的黄涛身上砸？一个刑警竟然这么不负责任！他不由的看了吴队长一眼，只见他迷着眼睛得意洋洋。也不知道陶醉什么？陶醉最佳简化案件还是陶醉自己的权威？真是草菅人命的官僚。刘蒙恩一肚子的火，他想到自己一身本领却要屈从于一个善于****权术的人。就忍不住替自己悲哀起来。他看了下周围，小周似乎有点不同意见，但吴队长一瞅他，他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宋刚已经没了刚工作时候的劲头，只是两眼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好象在研究自己的是手相。
“小周，你谈一下。”
“我？、、、、、恩，我觉得领导分析的很正确啊！”小周嬉皮笑脸的说
吴队长笑了起来：“少给我打哈哈，你小子鬼主义最多了。咱们可要坦诚相间，有意见不能藏着，掖着啊。”
“我、、、、、”刘蒙恩没控制住小声说了下。但坐在那边的吴队长似乎没有听见，依旧侧着头在点烟卷。刘蒙恩想了想又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到肚子里了。
“没有人要发言？那我们就把这个同意意见了啊，下面我接着布置今后阶段的工作安排。”吴队长说着就打开了自己的一个黑皮笔记本，戴上了老花镜看着念了起来。
十一、异地杀戮＇1＇
小莉给刘蒙恩打来了电话，没好气的问他，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难道连和她联系的空都没有？。那口吻就好象在训斥佣人。刘蒙恩本来心情就不好，听了后火马上就上来了，想呛她两句，但一想到那次自己被她告状的事情，他这火也就被浇灭了一半。愣在那里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怎么不说话！”小莉对他喊了起来。
现在都是这个样子，将来不变成个泼妇才怪，刘蒙恩这样想着，但嘴里面却是很平和的语调，他先假装没听清楚，连喊了几声喂喂。等小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解释说话机有点毛病。然后笑着说，“这么巧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没料到你先打了过来。呵呵、、、你可帮我省了电话费。”
小莉轻轻的哼了下，责怪他油腔滑调。但声音已经没那么大了。刘蒙恩知道小莉对他的怨气已经消了不少。他正想问问他学习之类的事情。
但小莉忽然问他，下午有没有空？
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但刘蒙恩实在累的很，只想在家休息休息。所以他稍犹豫了下。可小莉却说，不要告诉我你还要上班啊。
这个鬼丫头，什么都被她想到了。刘蒙恩恨的牙根痒痒的。可是却又不好发作。他吞吞吐吐的说：“我、、、、、”。
但话没说完，小莉又说了。“你是不是还要请假，这样吧，我替你请假算了。你们领导的电话我存的还有两个。”
刘蒙恩急了，忙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今天不上班。你说我什么地方等你？”
“老地方。”小莉说完就挂了电话。
作为惩罚，小莉下午又晚去了半个小时。刘蒙恩这次没睡着，但他已经不再烦躁。说来也怪，他忽然有了一种适应感，好象自己和她已经有了很多次的约会。早就知道她故伎重演。刘蒙恩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他觉得自己心态非常苍老，如同一个老和尚打坐，对周围一切都提不起劲。看见了小莉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激动。
小莉这次出来又换了一身新衣服。很雍容华贵，不过有点和她的气质年龄不相符。但尤其那茸茸的毛领却把她衬托是更加可爱，让人心里不由的多了一份难以名状的爱怜。她看见刘蒙恩病恹恹的。也没有继续刺激他生气。而是笑殷殷的走到他身边，很婀娜的偎依着他。但刘蒙恩反应并不很热烈。小莉知道他还有点生气。就趁他不注意忽然亲了他面颊一口。他看小莉小鸟依人的模样，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流，但上午自己被威胁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让他恨恨的。于是他恨粗鲁的用手抓住小莉的脖颈，把她拉到自己正面，并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顶起。接着他自己便低头便把嘴唇压了上去。
小莉没有反应过来，等知道是怎么会事后，刘蒙恩已经开始强行和他接吻了。小莉轻轻的反抗了两下。却让刘蒙恩抓的更紧了。她用手拍打了刘蒙恩的头，但一种令她激动而舒畅的感觉，让小莉****越来越无力。她放弃了挣扎，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从头到脚的快感。
过了半晌，两人都喘息着分开了。小莉抬着头还是把目光游弋在刘蒙恩脸上。久久不愿意离开。刘蒙恩则在想，这个女人真的个好东西。比自己玩游戏还过瘾。
“今天下午到什么地方玩？”刘蒙恩连问了两下，小莉才回过神。她低头拉了拉衣服，忽然问刘蒙恩好看不好看，刘蒙恩不明白她又再耍什么花招，就迟疑了下才说好看。
“什么好看啊！你肯定不喜欢这样打扮、、、、、算了、、、、这身衣服我不喜欢了，今天我们就逛逛商店吧。”
“什么！”刘蒙恩一想到买衣服，马上就又联想到了花钱。他觉得自己恨抠门，但他确实没什么钱，自己一个月总是紧紧巴巴的。怎么能挤出钱来给小莉买那些高档衣服。他心里唉呦的叫着，但却不好说出口。
小莉看着他一阵红一阵白的脸庞笑了起来，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信用卡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走吧，还犹豫什么？”
这是一个很大的商场，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里面灯火通明，地板和墙壁到处都很光洁发亮，人乍一走进去会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空间大的原因，尤其是里面播放的音乐和在其他环境中的很不一样。在这里听有种非常空旷和寂寞的感觉，但奇怪的是周围顾客并不少。可这种孤独感依然十分强烈。难道是因为人越多就越寂寞？
小莉正在前面一个专柜看化妆品。刘蒙恩在后面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很矛盾的感觉，他想，其实他是比较佩服这个小姑娘。不但是因为她知道用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让他屈服。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心事总能被他一下子看透。好象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刘蒙恩走了过去，他看见化妆品专柜的旁边是一面镜子。自己颓废的样子正好照在了里面。头发凌乱，样子看上好象是三十多岁。而且自己偷偷欣赏的样子也委委琐琐。把旁边小莉衬托的更加娇媚。自己和她并不般配啊。说的难听点，甚至有点美女和野兽的味道。刘蒙恩开始自卑了，他现在经常自卑，不单是因为自己的样子太老成了，也是因为这几年来他逐渐发现了个真相——自己并不是个帅哥，到这么一大巴年纪了才知道自己在现实中的真实位置，这着实可悲。但这也有个好处，最起码自己不再为那几次失恋而痛苦了。因为自己并不怎么样，所以也就不觉得很伤心了。当然了，这种失恋的冷静还有另外的一种成分存在，那就是他习惯了。当人一适应一种环境的时候他就不觉得很痛苦了。甚至当环境突然改观时，人们还是出于本能，要惶恐的观察下，是不是这个好运背后还有陷阱等着自己。
是啊，现在很少有天上掉馅饼了。如果有的话，也很可能是个圈套诱饵。就象旁边个这个小莉。她为什么要反过来追求自己？自己既没钱又没权，而且已经不再自认是帅哥了。不很值得怀疑吗？难道要利用自己、、、、、、、算了吧，你有什么好利用的、、、、、、
小莉在柜台前面点很多，算帐下来有好几百。她没用信用卡唰卡，而是掏出现金付帐。
她把一大堆化妆品打包后扔给刘蒙恩，刘蒙恩拎着这些东西跟在后面。觉得自己就好象是个仆人。他快步跟了上去，笑着问小莉。“小莉啊，我有个问题一直闹不明白，我们两个无论从年龄和生活环境上都差异这么大，为什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