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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色舞倾城:独爱王的霸道小妾-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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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上报……”冷漠然冷冷的望了一眼秦小玉,袖中的大手几乎握出血来,能够让墨儿使出这般卑鄙的手段,甚至能够不动声色的从他眼皮底下将人带走,除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和小九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探子到九王府時,府中除了丫鬟和奴才已然没有主子。”秦小玉咬了咬唇瓣,思索了片刻之后方才幽幽的开口。

“什么……”冷漠然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不见了,凤秋晨,她究竟又在玩什么。

“就连那日里在宫中小住的曲儿姑娘也消失了踪迹。”秦小玉不紧不慢的说道,”不仅如此,就连十王府中十王爷好像也不见了。”即便是已然习惯冷漠然的冷冽,此刻他依旧说的小心翼翼,生怕那怒意一个不小心便波及到了他的身上。

“还有什么?”冷漠然眯了眉目,黑瞳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里有一封信,是九王府府中的侍卫交给奴才,说是九王爷和王妃嘱咐要呈给皇上的。”秦小玉也不敢隐瞒,从袖口中掏出那封几乎要被拽的湿润的信笺呈到冷漠然面前。

冷漠然冷冷接过信笺,原本铁青的面容在看完了那封信之后彻底黑了,为了感谢你婚礼上的大礼,小墨儿我就暂時带走了,不用追来,因为你根本追不上,错了不是追不上,而是小墨儿根本没有和我在一起,你也知道小商一个人上路太孤独了,而且小墨儿又需要一个心细的人照顾,小商我倒是觉得不错,便让他们二人一同上路了。冷漠然,最后奉劝你一句,小墨儿也是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去考虑自己想要的东西。

手中的信纸几乎被揉成一团废纸,那个女人,该死的,她不仅拐跑了墨儿,甚至还将墨儿交到莫商的手中,该死,该死……早知道就不该在婚宴上报那占得小墨儿全部心思的仇,那个女人还真是记恨的紧,而小九竟然便有着他胡闹了,心思混乱的他此刻竟是没有想到,冷莫离报复的手段绝对不会秋晨差。

“马上给朕召集一千精兵,朕要去追小九……”不管怎么说,只要找到了那个女人便可以找到墨儿了。

“皇上,此刻怕是追不上了。”秦小玉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话方才开口,又为自己的多嘴懊恼不已。

“什么意思?”冷漠然横过眉目。

“探子回报,昨夜里九王爷便出了城,而且是兵分四路,都是一样的马车和行头,怕是难以分辨。”秦小玉停顿了片刻。

“那你不会多派些人马,分成几路。”冷漠然低低的说道,这件事情究竟预谋了多久,墨儿不擅长说谎,也被那个女人教坏了么。

“皇上,你有所不知,此刻龙翔殿外跪满了大臣,具奴才得知,九王爷说皇上迷惑上了一妖娆男子并藏在龙翔宫中,所以才会遣散后宫,加上十王爷一直未出面澄清事实,西凉知皇上定不会善罢甘休,似有意再犯,镇北王爷余众已经和西凉兵马结合,此刻人心惶惶,国事为重,皇上怕是脱不开身。”让他去死,竟然说出这么多让皇上为难的话语,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汗水几乎浸透了里衣,不过寥寥数句话语,却仿若费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为何现在才来报……”大手狠狠击向一旁的茶几,整个茶几霎時四分五裂,木屑溅到秦小玉的宫衣上。

“奴才该死,实在是皇上睡的太沉,奴才想尽办法,最后得御医之手放才唤醒……”秦小玉几乎都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让他去死,今日他肯定是死定了。

“你说殿外跪了一地的大臣是么?”冷漠然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狠戾的寒意。

“是……”秦小玉硬着头皮答道。

“他们意欲何为……”或许是该让墨儿到外面走走,他逼的越紧,只会让她更加难过。

“让皇上纳妃……”秦小玉顿了顿,牙齿几乎咬断了自己的舌尖。

“传朕的旨意,朕的皇后凤墨染出逃,不找到皇后,朕终生不娶。”冷漠然突然勾起一抹浅笑,那笑意似带着几分宠溺,几分释然,更多的却是苦涩的无奈。

“皇上……”秦小玉微微怔住,凤墨染,这算是怎么回事。

“听不懂朕的意思么?”冷漠然似乎已然没有了耐心。

“是……”秦小玉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

冷漠然没有想到,这一等便是三年,三年内无论是小九,还是莫商都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找不到丝毫的线索。

☆、350。相思成災

月色皎洁,深秋,枫叶飘零,艳红的落叶卷着微凉的风飞舞,白纱弥漫,月光色的光芒投下,镀上那枫叶的秋红,分外的美丽

一壶桂花酿,一碟桂花糕,酒香弥漫,在这深夜時分,诡异至誘惑

男子一袭拽地长袍,静静的背对着月色而立,墨色的发丝及腰披散,偶尔有调皮的枫叶落入那拽地的长袍处,红白相称,如同三月盛开的桃花

“皇上,夜深了,西凉归降,明日还要早朝。”秦小玉一袭深色宫衣,大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拂尘,俊逸的面容似挂着一抹淡淡的忧心,这三年皇上是累了,要处理外乱,又要应付群臣,天灾人祸,不至深夜,根本没有休息的時间,而每逢月圆之日,皇上必有此小习性,一壶酒,一碟糕点,静坐在天明。而今夜并不是圆月之夜,看来皇上又来思念皇后了

“秦小玉,笔墨伺候。”冷漠然恍若没有听见秦小玉的话,高大的身子蓦然转过,冷峻的面容面无表情,黑瞳幽深,暗如子夜,随着他转身落座的动作,风似乎大了起来,那原本跌落在衣摆处的落叶尽数被扬起,簌簌的声响,红至诡异

“是……”秦小玉微微诧异,转而明了的转过身子,这也算是这三年来养成的习性,每日无论多晚,多忙,那幅肖像总是无数次的描绘,女子或是浅笑,或是哀伤,或是沉默,各种表情,各种形态,明明是清秀婉约之姿,却偏偏因着那上挑的眉眼,妖娆至极

凤墨染,究竟和秋晨墨染有何联系,是皇上至始至终爱过的女子么,为何偏偏不是那记忆中的容颜

白色的宣纸铺开,狼毫笔握在手心里,一绽并不算是太明亮的烛火,灯罩笼上,烛火到没有受到风的影响,如同每一次一般,秦小玉自觉的站在一旁轻轻的磨墨。

夜,似乎更加的深了,深到连那风卷起落叶的声音也渐渐的消散,都到了休息的時刻,唯有那狼毫笔触动宣纸的声音微微响起,硕大的龙翔宫竟然连个宫女和侍卫都没有。

冷漠然半弓着身躯,一脸的认真,唇角偶尔扬起,那笑意尽是晃了人的眼眸,仿若那件事情极为重要,重要到他需要花上更多的精力。

落笔,骨骼分明的长指仿若撫摸心爱之人的轮廓,顺着那线条轻轻而过,最后点在那上扬的唇角处,画像中,女子一脸婉约的笑,眉目上挑,唇角上扬,甚至连那一身素白的衣裳也仿若镀上了生命,栩栩如生,看得出来画像的人用尽了心思。

墨儿,薄唇轻启,却终究无声,只是一个淡淡的弧度,目光静静的凝望着那画像上的女子,即便闭上眼睛他也忘不了她的容颜,无论是哭泣,微笑,亦或是悲伤难过,已经整整三年了,墨儿,你究竟去了哪里。你的手可有好些,莫商和秋晨可有照顾好你。

時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冷漠然静静捧着那画像似乎在忆及往事,秦小玉站在身后,也不敢出声。

许久之后,那暗哑的嗓音方才略带沙哑的响起,”好生收起来。”

“是……”秦小玉万分珍重的接过冷漠然手中的画像,除了他并没有人知晓皇上这个性子,有時候他当真不明白,为何皇上会留下他,留下一个知晓他心思和许多秘密的奴才,很多時候他都会觉得,皇上许是太寂寞,寂寞到需要留个人在身边,见证那些曾经存在过的东西,而他显然很适合这个角色。

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在唇齿间萦绕,轻轻推门而入,捧着那画像一直入了那龙翔宫后殿的侧门,硕大的殿堂内,挂满了画像,画像上的女子却从来只有一人,轻轻将手中的画像挂起,唇角蓦然扬起一抹浅笑,还记得初次和皇上进入時,自己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上千副画像,寄挂的又岂止是皇上的思念这般简单。

那个叫做凤墨染,那个被皇上封为逃后的女子她会回来的,静静望了片刻,也不敢多做停留,小心翼翼的合上门,转而重新回到冷漠然所凝立的凉亭。

“皇上,已经挂好了。”是一年,或者更加久一点皇上才将这悬挂画像的重任交给他的,是否是因为那画像过多,多到会刺痛了皇上的眉目。

“秦小玉,要一起喝杯酒么?”冷漠然不知道何時已然坐下了身躯,自斟自酌的喝着壶中的佳酿。

“奴才不敢……”秦小玉一脸的恭敬。

“无趣,朕已经许久不曾和人痛快的对饮过了。”已经久到要忘了当初那集齐在一起干杯的兴致和喜意,莫商的邪魅,小九的冷漠,墨儿的婉约,秋晨的霸道,何時还能聚在一起再来一杯。唇角蓦然扬起,那笑意却愈加的落寞。

这并不仅仅只是秋晨口中的报复,是墨儿她不想留下,但是他不会放手的,不会……

愈加分离的久,便发现那思念与日俱增,增长到即便是呼吸都会觉得疼痛的紧,似乎觉得那小杯的酒无法尽兴,干脆执起那酒壶大口大口喝着那桂花酿,不時酒水顺着唇角滴落,打湿了那素白的衣袍,黑瞳微微眯起,再也望不见内间流转的情绪。

“皇上,喝酒伤身……”秦小玉脸色凝重了几分,皇上偶尔也会邀他喝上几杯,但是他不敢,唯一敢和皇上偶尔对饮的人朝堂里除了李斯将军,再无第二人了。

“秦小玉,朕怎么会留一个这般无趣的奴才在身边长达十数年之后。”冷漠然幽幽的说道,酒香弥漫开来,分外的誘惑。

秦小玉并不答话,只是低垂着头,为何,是因为他曾经和墨染小皇后同一日入宫,同一日陪伴在皇上的身边。

冷漠然似乎也未想过他会答话,甚至连他自己的问话也只是随性,依旧漫不经心的喝着壶中的佳酿,直到天空中突然传来海东青尖锐凌厉的声响。

秦小玉吓了一跳,那海东青却傲慢的停在了冷漠然的面前,黑瞳微微眯起,抽下那海东青腿部所绑的布条,海东青展翅而起,傲慢的如同某个人的性子。

“皇上……”秦小玉讶异,那布条上究竟写了什么,竟然皇上失了神。

冷漠然蓦然站直了身躯,唇角的笑意尽是秦小玉许久未见的欣喜光泽。

☆、351。接近尾聲

大漠,一望无际的黄沙,金灿灿在烈日下泛着炙热的光泽。风起,黄沙飞扬

系着铃铛的白色骆驼缓缓踩着那深陷的泥沙前行,那是亮眼的金色,在阳光下泛着贵气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罕见的白色骆驼,也不是那金亮的铃铛,而是坐在骆驼上,神态悠闲的如同漫步在林间小道的一男一女,男子一袭绛紫色长袍,头裹着黑色的纱巾,诡异的绿眸泛着淡淡的宠溺,女子一袭素白的衣,同色的头巾,绝美的面容因为烈日暴晒的缘故而透着几许淡淡的晕红,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冷莫离和秋晨

而与他们的悠闲格格不入的便是那跑在骆驼前不远处的男子,青色长衫破烂不堪,此刻踉跄的小步跑着,步子陷入黄沙中,显然寸步难行,粗重的喘气声很快便会风淹没,大手死死捂住胸口,还不時回过头凝望着那骆驼上的一男一女,脸上尽是惊恐和狠戾的神色

“渴了么?”秋晨身子微动,冷莫离揽住那柔软腰身的手立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另一只手掏出腰间的水壶,旋开瓶盖递到秋晨的嘴边

秋晨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接过水壶轻轻抿了口,转而递到冷莫离的唇边,在沙漠水是最重要的东西,而这水在烈日的暴晒下,显然已经成了温水,喝起来也不过是充其量润润喉咙而已

“你说他还能跑多远……”秋晨眯了眉目,冷冷凝望着那依旧狼狈逃命的男子

“不出十步远。”冷莫离头都未抬,卷起袖角轻轻擦拭着秋晨脸上的细汗,还不忘在那红唇上偷的一个香吻。中了他一掌,又缺水缺食的逃亡了两日,再不倒下都是奇迹了

果然不出十步远,那男子便重重的摔倒在地,脚上剧烈的疼痛再是隐忍不住,鼠目透出一抹狠戾残暴的光泽,冷冷的凝望着那逐渐靠近坐在骆驼上的年轻男女。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偏偏要对老子穷追不舍。”从沙漠边缘一直追到了这沙漠中心,沙漠是何地,他们都不怕死么。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他的武艺也不算低,而这两日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只有逃命的劲,而眼前的二人却如同是在游山玩水一般不亦乐乎。他停,他们也停。他逃,他们便追,却总是隔着数丈的距离,缺水缺食,加上先前重了那男人一掌,此刻他的耐性再好,也已然到了忍耐的边缘。

“官兵抓强盗的游戏不是挺好玩的么,为何要停下来,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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