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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纸戒-长篇金融传奇小说-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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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打了,但是没有输赢,大青最后称他好兄弟。”王总的晃着大脑袋。
花面兽笑笑。
“现在你满意了?去吧。”
花面兽点点头,看完最后一眼监狱上了警车。上了这辆车就离死亡已经很近了,门重重的关上,加上锁,开走远去,没有一点留恋和不安。

第八章 证券之恨(上)

第八章证券之恨
从那天起,常云啸可以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股市了。潘国峰告诉他,哥哥的账户不可能赔得一分不剩,应该还有资金,而且事情发生的太蹊跷一定有什么原因。
“我听说是因为一个叫香正基金的股票。”
“香正基金吗?不是股票,是基金。我知道它,那个基金是有问题的。”
“你也炒过它?”
“不是,那个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但是我在网络上看到过它,如果我没有感觉错,这只基金背后一定有人操纵,而且应该存在黑幕交易。”
常云啸点点头,“我信你。我一定要好好学学,看他们中间到底有什么猫腻,看看到底什么人害了我全家,你要教我。”
“没问题。”
金融就好像是在玩一种游戏,游戏的中心思想就是如何让资金升值。而为了这个升值,很可能要付出很多人的代价,甚至牺牲。金融市场更象是一个战场,没有枪炮,一样斗志斗勇,并足以让对手死亡。
在网络上翻看了很多的股市黑幕、基金暗箱等等的文章,常云啸更加相信哥哥的死一定跟什么阴谋有关,一定有。
在潘国峰的指导下,常云啸已经开始学习和研究股市的运行规律。其实哥哥以前就说过,万事万物都有自身的规律,但是很多人不善于观察和总结。中国古人最精典的总结万物规律的著作算是《易经》,只是绝大多的人不能理解。那么稍微简单一点讲真理的著作《华严经》,告诉大家末法阶段灾难重生,但是当非典、禽流感、口蹄疫、疯牛病、飞机失事、火灾等频繁出现的时候,大家不是还要吓的半死。就连《道德经》也没有多少人看过。
所以可见对规律的事情是很少有人去研究的,更多的人并不善于总结也不学习前人的经验。而常云啸幸运的不是这多数人中的一员,至少他在努力的总结,希望在每天错综的K线图和众多的指标中得到一点启发。
学习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常云啸就刑满了。王总让李警官在办公室准备了一桌饭菜,常云啸叫了潘国峰和大青,这种场合看守们是不便参与的,所以王总外出,李警官放风,办公室到成了他们三个的天地。
没有酒,就以茶代酒,三人也算投缘,商量好将来出去一定要汇合一起干番事业。
舅舅亲自开车过来接他,风铃也来了,一直以来都是风铃给他送过来需要的东西,常云啸觉得那就象姐姐一般的关爱。
“我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风铃笑,她的笑可以说很迷人,但是在外人面前很少笑,所以很多人都觉得她是个冷酷的女孩,常云啸就很喜欢她的笑。“你是想要你的手机吧。”说着从包里找出来,“按你说的一直都关机,昨天刚充了电,现在应该能用。”
常云啸接过手机,开机。第一个就是打给林晓雨,对方手机关机,有点失望。这时有短信进来,很多,一个接一个,手机能存二百条短信竟然很快被发满了。这一定全是林晓雨的问候。
常云啸忽然想哭,强忍住,不敢打开信息,怕自己控制不了眼泪。风铃递过来一张湿巾,常云啸笑笑擦了一把脸。
回到别墅,舅舅已经安排了休息室,常云啸赶紧把手机打开。多是林晓雨的信息,也夹杂了北京哥们们的。小雨的手机还是没有开机。常云啸开始读这些信息,读到小雨的思念、小雨的无奈、小雨的痛苦、小雨的焦急、小雨的愤怒、小雨的无助和流泪。常云啸也跟着落了泪,他决定明日坐飞机回北京。
舅舅知道他是回去见女友,也就不留他,派人买了机票。
“这么着急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风铃开车送常云啸到了机场。
“我回去看看。”常云啸听出风铃的语气中有点异样的感觉,“也欢迎你和舅舅什么时候到北京来玩。”
“她真幸福,有人这样着急她。”
常云啸笑笑不语。
下了飞机就开始打电话,对方还是关机,从昨天到现在这个手机就没有开过,常云啸也留了言,相信只要她开机就能看到。常云啸的心很乱,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下了出租车就一路狂跑进了自己的小窝,“小雨,小雨。”
无人……
常云啸给学校宿舍打了电话,女生宿舍的总机都说好很长时间没有看到林晓雨了,而且大四学生们都已经开始各自找工作了,很少有人回到宿舍的。
怎么了出事了吗?不会是找不到我就……有点太偏激,不至于那么傻吧,这个想法有点可笑,那是怎么了呢?想了想还是给朋友们打个电话问问吧。
“驼子,是我。”
“你怎么才出现呀,这么长时间哪去了?听林晓雨说你去了上海后来又去了澳大利亚,怎么不打声招呼呀。后来我们给你打电话还总是关机,你玩什么呢?我们都以为……”
“好了好了,听我说,”常云啸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林晓雨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不到她?”
“啊,林晓雨她,那个她,我……”驼子很结巴。
“到底怎么了,你说呀,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常云啸急了,一定是出大事情了,不可能是想不开吧,难道是车祸?大病?抢劫?一瞬间很多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
“这样吧,我在三里屯等你,见面跟你说。”
“好,我马上去。”
这个时候酒吧里几乎没有人,站路边的小鸡和放牛娃都还没有出来,所以显得比往常来的时候冷清。
驼子和梅子都到了,驼子一脸犯难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掩饰住,坐在哪里怀里抱着一卷报纸。梅子看着常云啸,眼神有点惋惜还是爱怜,说不清楚。常云啸憋住气,不先开口,好像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开口引出伤心和痛苦。只是自己可以感觉到,触摸啤酒杯的手指有点发僵发抖。
“那个,梅子还是你说吧。”驼子推推她,小声说。
梅子看着常云啸,好像在确认他是否能承受。常云啸点点头,示意她快说。梅子从驼子怀中抽出报纸,“还是你自己看吧,第三版。”
一份早报,常云啸赶紧打开找到第三版,赫然标题:
富豪千金与金融新秀
常云啸用眼睛飞快的扫了一遍,头就嗡的一声,大概意思是:富豪林文之女林晓雨,与鸿雁投资基金公司的基金经理新起之秀唐浩喜接良缘,在王府饭店举行隆重婚礼,到场佳宾多达五百人耗资百万,随后二人远渡澳大利亚,开始蜜月之旅。后面还有评论种种吧。常云啸觉得自己的手抖的可以让人看出来了'网|。',干脆把手放到了桌子下面。
“云啸,我也不会说什么,就是,就是别太伤心。”驼子说。“这种事情谁也不能预料。”
“是呀,这也是没有想到的,感情的事情嘛可能会变的,你也不能怪她的。”梅子劝他。
“我不怪她,没关系的,你们看我有事吗?”常云啸笑。
“那我们先走了,你自己好好的。”梅子站起来,驼子还想说什么,梅子拉着他走了。
常云啸的眼泪慢慢的流下来,趴在桌上呜呜的哭了。有人站在了身边,抬头竟然是梅子又回来了。
“想哭就好好的哭吧。”梅子轻轻抱住他的头,让常云啸在她怀里痛哭了一场。
常云啸坐在家里发愣,看着曾经欢爱过的床,看着她梳妆的地方,看着她听歌曲自己高兴的地方。常云啸闭了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冲到梳妆台前上上下下的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代表他和她爱情的红色糖盒,但是里面已经没有了那两枚纸戒,是她把它们带走了还是毁掉了?林晓雨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甚至是她的衣物。走的这么匆忙,真的新爱就有这样大的力量?可以没有迟疑、没有等待、没有停顿、没有留恋?那她还把那两枚纸戒带走做什么呢?
始终不能明白这是为什么,没有道理的,她可以为我与父亲反目,为我可以不要富贵和别墅跑车,怎么现在……难道爱情变化的这样快?从她最后一个手机短信的时间到结婚不过短短的一个多月,一个月就爱上了别人?不可思意,不可理解!
我的小雨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爱情真的没有等待吗?四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吗?为什么,是上天在捉弄我吗?四个月,每天每天我都在想你,想能快快的回到你的身边。所有的希望就在瞬间化灭,太残酷了。
常云啸拿起了笔,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只知道要写:
你知道吗?爱你,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因为每当精神闲暇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你。
想你的额头,想你的长发,想你撅起的嘴和圆圆的鼻子,
也想你光洁的身体,和你的美丽。
没有人提醒我,应该什么时候想你,
你的影子自然会出现在眼前。
然后,就会有很多的回忆和很多的幻想。
回忆一起的日子,就像人老了的时候,
静静的想起很多往事。
幻想这一切都是梦境,
实际上你不曾离开或者会突然回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我倒是很希望它停下来,
停下来听听我的心声,听听我的诉说。
就算它不能说话,至少可以听,
总比一个人空坐着强。
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没有了监狱,也没有了爱人。
但是很累,
应为没有了幸福的我靠思维来打发所剩的时间。
现在明白很多思想学家为什么生命短暂,
因为耗费了精神,精神又是很累的东西。
世界很美好,但是越大的空间就越觉空虚,
所以世界是空洞的。
我倒是越来越羡慕那些生活在虚幻中的人,
至少在那里我是主人,我可以随意修改剧本。
没有毁灭,没有伤痛,没有月缺,也没有分离,
也可以找我的爱人回来。
然后闭上眼,让泪水流出来。靠在沙发上慢慢的睡了,竟然有梦,看到小雨穿了那身熟悉的白色连衣裙走过来叫他起床,原来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假的,是一个梦,就是一个梦,一个梦中的梦。
还是56号酒吧,一个女孩在台上轻轻的哼唱许若英的那首《后来》,可能是今天唱了很长的时间,脸上没有了笑容,唱的是什么也听不清楚,象雾中的街灯,今夜有雾。也许她还根本不懂得歌词的意思,所以唱的如此含糊。
梅子坐在对面吸着烟,“你,往后你怎么打算?”
“能怎么办,我找不到她,就是找到了能怎么样,我能打那个叫唐浩的家伙吗?我能把婚姻拆散?我能说什么吗?除了祝福的话。”
“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了哦,好女孩不是多着呢吗?”
“怎么?怕我想不开?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人。”常云啸喝酒。
“我想你好好的,找个爱你的女孩成个家,好好过日子,别象现在这样混。”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和驼子……”常云啸差开话题。
“我和驼子,我们想结婚了。”
常云啸一顿,“哦,那好事呀。你和驼子终于成了,祝福你们,来碰个杯。”
“小云,其实我……”
“梅子,别说那么多,我祝福你们,你们的婚礼我可能赶不上,我要回上海。”
“这么快又要走?”
“是,那边还有点急事。再干一杯。”
梅子突然哭了,常云啸知道她为什么哭,只是独自慢慢的喝酒。至少她还有个爱她的人在身边马上就要结婚,自己呢?爱人在瞬间已经没了踪迹,去了海外度蜜月。一个脆弱的爱情,禁不起考验,哪怕如此的短暂,不知道哪一天才会见面,也许永远不会见面。
想着,常云啸也流下了眼泪。
几天后,常云啸起程回上海,因为北京已经没有自己的亲人,至少上海还有个舅舅。这个星期去哥哥待的证券营业部查了查,哥哥的帐户上的确还有钱,而且是将近30万。其实这些钱很多人要挣一辈子,哥哥又何苦……也许钱的多少真的不是衡量一个人生与死的尺度。
常云啸把房子借给了驼子,“你和梅子结婚没有地方住,就在我那里吧,虽然不好,但是过日子够用,总比向父母伸手好。”
“我和梅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说什么呢,是哥们吗?对了,梅子没事的时候帮我收拾收拾我妈的房子。”常云啸索性把妈的房子钥匙给了梅子,自己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回来了。
“以后等你发达了,不要忘了咱哥们呀。”每天嬉皮笑脸的竿狼竟然也哭了。
“干吗干吗?我又不是去刑场。大家都好好干,我们还年轻,能干出大出息的。”
飞机在嗡鸣中离开了北京,渐渐的看不到了城市的繁华,随后连块状的绿地也不见了,只能看到白色的空气和云在身边流过。这一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里了,因为这里不再有留恋的人和事,物是人非事事休。
刚到上海常云啸就病倒了,发烧躺在床上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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