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紫玉簪 >

第86章

紫玉簪-第86章

小说: 紫玉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三个都暗自嗟叹:“真是个傻小子,连认个错都能认成这样!”

夙夜连连冷哼,“你这是向我认错呢,还是指责我?”

夙芷一时无语,苏夕接过茶杯,夙芷从床上滑跪在床边。苏夕赶紧站起来。

“你什么也不必说了,我知道你心中不服,离开白家是你自己的选择。敢作就要敢当,离开白家后,你可以率性而为,不知自由多少。我不管你们兄弟交往,他们认你,也不与我相干。我只气你,当初纵对我不满,你不该扔下家国责任于不顾,

115、霞飞 。。。

扔下莲花军,是男儿大丈夫,就应该恩怨分明,公私两清!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夜,是我糊涂,是我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只觉天地都碎了,你变得越来越可怕!我现在知道了,是我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你!夜,你就原谅我吧!”

蔹朝腹中暗笑,这小丫头说得冠冕堂皇,却真恼的是夙芷去跟着北宫燕。

“其实叫我说呢,既然夜答应你咱们还可以作兄弟,而北宫燕又对你好,这样倒是两全其美!”蔹朝一本正经道。

夙芷一急,愤然转头,瞪一眼蔹朝,蔹朝一翘二郎腿,故作不见。夙芷猛瞥见夜芨拿手指着夙夜作眼色,才明白过来。

“当时,我离开大营,便四处游荡,实在眼不能见男欢女爱的平凡生活,便带着兄弟们上山又作了山匪。南边打起仗后,我们下山抗敌时,偶然救了北宫燕,她再三挽留我帮她,我看军情紧急,便留下来了,我与她什么也没有,而她也娶了一夫。我听说你要来,才一直在增城等你,我自从与你别离,夜,我从来没有一刻,不想你!你要我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我都愿意,夜,我只有一颗心,都是你的!”

夙夜仍然没作声,然而苏夕却注意到她微微闭了双眸,细小的一些水渍沾在睫毛上。

她微微叹息:“有些事不是说几句话就可以挽回的,你让我想想吧!”她抬头看一眼蔹朝。

蔹朝悚然一惊,站起来,去拉他,“你就给她些时间,她这几天心思重,身上又不自在,走,哥陪你喝两杯去!”

夙芷满面失落,只盯着夙夜,他小声道:“哪怕你看我一眼,让我知道你还能想着我!”

苏夕难受道:“夜,你…!”

夙夜只道:“还不快走!”口气温柔了许多。

夙芷却听出了其中的不同,心中一酸,站起来,跟着蔹朝走了。

三个人都各自沉默,苏夕上床抱她在怀里,唇吻上她泪痕斑斑的双眸,夙夜搂住他,细细地含住,轻轻地品味。两人忘乎所以地亲热,夜芨嘴角含笑,边向床边走,边脱去外衫,脱去鞋子,一掀被子,伸手一揽她,啃在她肩上,手在她肚上一摩挲,小声道:“听说这里边有了,还这么疯吗?”

夙夜被他的凉手一触,痒起来,转过身来,满面霞飞处,水眸漾桃花,他咬在嘴里就是一顿疾如暴雨地深吻,夙夜的软舌被他深深吮在嘴中,苏夕心里如被雷击。

夜芨毫无顾忌地双手在她身上摸起来,夙夜被他激得翻涌出难以抑制的□。

半个多月来,没人敢动她,她虽可以勉强给人解乏,自己却没着没落地。

苏夕看两人动作越来越大,强自镇静,去拍夜芨,“芨,你快放开她,她不能行房…!”

“好二哥…,”夜芨那里

115、霞飞 。。。

肯放手,一翻身将夙夜翻在自己一侧,挡住苏夕,“哪里就那么…严重,我小心…些就是!”

夙夜浑身酸软,却顾忌苏夕在身边,白生生的手推他,夜芨轻声安慰道:“你慢些,我让他跑不了,好不好?”

、、、、、、。

苏夕、、、、、、无力地拖住夜芨:“你…慢点,小心,伤了她!”

眼神不禁飘向夙夜,只见她娇喘吁吁、媚态撩人,他头脑轰鸣,、、、、、、。

夙夜累坏了,翻身躺下再不肯动,夜芨运内力给她舒缓身体,苏夕端来温水给她擦洗。

三人胡闹一番后,重新躺下,闲聊起来。

夙夜闭目还在为刚才的事心中懊悔,夜芨却还不知足道:“等你生下孩儿,我们还在一起玩,好不好?”

夙夜不理他,“咱们还可以一起玩点别的,再叫上大哥,我们以后一起睡如何?”

夙夜听他越说越离谱,叱道:“你闭嘴!”

“好,我不说了,我给你讲讲南夷皇帝的事吧?”夜芨讨好道。

116

116、南帝 。。。

“庆成霄是南夷先皇帝的第二子,从小就锋芒毕露,才华惊人,被立为太子,他少时游历天下,暗查各国风土人情、游学习武,其志不小。可那一年返国后,却性情大变,闭门颓废不堪,坚辞太子位,引起轩然大波。南夷皇帝无法只得改立其三子为太子,继位后,又懦弱无能,几乎为人篡位,他被请出山来,振臂一呼,废奸佞,整朝纲。后继位为帝,自此南夷国力飙升为四国之首。”

“这样的人怎么会修习邪术?”

“这个人深不可测,他修习的邪术并非南夷常见的巫术,而是翻江蹈海的大术,所以才尤为可怕!”

“他可有后妃子嗣?”

“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随便问问?”

“他继位前不近女色,继位后纳有几位妃子,生有三子!”

三人歇息至午后,蔹朝回来用过晚饭,召集众人在厅中议事。

“两城被袭的消息确凿,我打算入夜就悄悄派兵援救两城。为了不露出迹象,只派我们家的人去。让夜芨和云廷援救池州,苏夕去严城,兵马以朔月军和莲花军为主,此战只许胜不许败,你们败,则增城大战就会陷于被动,并有被包围的危险。取胜后,即刻选有利隐蔽的地方待命,后日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敌军会以为我们为夜庆生疏于防范时突袭增城,你们听我号令,以玉哨传信。我们有胜算时,你们从两翼包抄,如现败势,则迅速靠拢,收缩回城。这是我和公子商量的,我们俩都不便出马,你看如何?”蔹朝问夙夜。

夙夜这时才觉出人手不够来,暗自埋怨铁朔和薄野修!

她唤从人:“去请陵公子来!”

东陵舍一摇三晃的来到厅中,谁也不理,捡一座位坐下。

“找我何事?”

“你能上马作战吗?”夙夜直截了当问道。

“哈哈,哈哈哈,我能不能你还不知道?”他意味深长盯着夙夜问道。

夙夜一下子红了脸,暗骂,这个混蛋。

众人自都脸沉如水。

“你和夜芨去增援严城,你可有胜算?”

“又让我给你卖命?”

“你去不去?”

东陵舍手中的折扇敲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略沉吟。夙夜在这里就看到他眼珠乱转,嘴角弯了几弯,心里便知道他又要打鬼主意。

“我有两个条件?”东陵舍眼微眯起来,那绿眸恰如那变幻的猫眼,诡异狡黠。

夙夜暗吸气:“你说!”

“我这段日子被拘押,实在憋坏了,我要带着香车美酒加美人去,这是其一。还有吗?就是你陪我一夜!”

水木华冷冷道:“你别太放肆了!”

“国舅爷急什么?她的正经夫君还没说什么呢?”东陵舍讥讽道。

蔹朝本要刺他几句,听他一言,便不能说了。

“你这是去上战场

116、南帝 。。。

吗?”夙夜听了只觉好笑。

“你不过是又为了那个小子才求我,我即出马,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只不过,你若再让我失望,我得算算,这是第几次了?”

众人心里都有些酸,这才明白过来,夙夜做这些,原来还是为担心苏夕。

夜芨冷哼一声。“陵少,你我搭伙,看样子正合适,若是让你和我二哥一起的话,有些人还不定以为你半路就能害了他!”夜芨口中又是怨又是酸的把夙夜好一顿数落。

东陵舍折扇一点,“四公子真是知音!”

苏夕看夙夜又为自己把众人得罪了个遍,暗自嗟叹。

蔹朝叹口气,“那就这样吧,云廷和苏夕同去池州,夜芨同陵少去严城,多加小心,现在就出发吧!”

话说苏夕和云廷带所部西行池州,人马仔细掩饰行藏,至天蒙蒙亮时,已离池州不远。正行军时,苏夕无意中发现有部分战马低头觅食,他目力较好,发现地上散落着一些米、粟。这是常规军粮。他仔细观察周围地形,直觉此事非同寻常,附近很有可能有敌军的粮草营。但若是没有,分兵袭空,则难以完成此次任务。

两人商议决定,苏夕带一部兵马,寻迹而去,若能找到粮草营则举火烧营,那围城敌军很可能回援,云廷可乘虚而入,而苏夕则半路以逸待劳伏击来援敌军。

苏夕所料不错,附近果有南夷的粮草营,他们出其不意袭营成功,不但烧了敌军的粮草,还诱来了围城敌军,成功以少胜多,完成了此次任务。

而东陵舍和夜芨也没有硬碰硬,直接与敌军交战。

东陵舍独自带着香车、美酒、美女硬闯敌营,凭着一派富贵风流的风度谎称为救城中的红颜知己前来求情,与那好色、好酒的敌军将领一见如故,歌舞欢宴中擒获敌将,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两军按约定隐蔽行藏,等待大战来临。

而夙夜由水木华陪着园子里走走,水木华旁敲侧击地教训了她昨日胡闹。她心急如火地,那里听得进去,只敷衍了事地点头赔笑。

接到消息时已是第二天入夜,她才算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日,城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水木华陪夙夜一同去了城中的菊会赏菊,后又一同去城中最大的酒楼宴请城中众官员。

酒宴至酣时,兵士来报,“敌军突然出现在增城五里外!”

却听号炮连天,东泽军队已如潮般从战壕中涌出,列阵相迎。

南夷此战由庆成霄亲自督率,他戴金面具,身材高挑,周身金盔、金袍,披绣金龙的黑披风。

他见东泽准备充分,冷冷一笑,“这点小伎俩还能骗得过我?”挥手,众军齐停,一通战鼓,万军齐吼:“我主北伐,平定天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夙夜登城,只

116、南帝 。。。

见对面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压压一大片南军,气势汹汹,令人胆寒。

一骑黑龙驹跃出,马上金袍金面具的大将,手指城上的夙夜,朗声道:“东泽的月王,敢出城与我一战否?”他内力充沛,声如洪钟,震而欲聋。

夙夜运力高声道:“南夷皇帝陛下,东泽与南夷世代交好,陛下为何罔顾道义,侵境掠土,杀我百姓?”

众军齐道:“驱逐尔等,还我河山!”怒火积聚,气势磅礴。

“哈哈,哈哈,那就让我们看看,是我平定东泽,还是你收复河山!”

“放!”他大吼一声,身后万箭齐发,直奔东军。

东军举盾牌挡箭,蔹朝令旗挥处,东泽的三弓床弩炮亦呼啸而去,双方对射时,双方军士一片片倒下,南夷开始冲锋,夙夜很快就觉出不妥来,原来,南夷的重箭竟是相当锋利,可以刺穿盾牌,而对方的大型盾牌却是三弓床弩炮的克星,能挡住重弩。南军竟是有备而来。

此轮对射东泽军损失较大,气势立挫,蔹朝再挥令旗,三弓床弩装填新式弓弩,呼啸而去时,竟在敌军中炸开,一颗弩炮能杀伤数人,轰隆隆地火药爆炸声,极大地震撼了敌军的气势。

夙夜惊喜交加,蔹朝不知何时已研制成功能装备在三弓床弩上的火药,这次夜芨主要带来的恐怕就是这个。

然而敌军凶悍,庆成霄一马当先,直冲在前,他武功高强,全不惧弓弩箭矢,他身后的南夷大军象他展开的双翅呼啸而来。

东泽众军都脸有惧色,列阵而待时,一将奔出,半身赤膊,手持长刀,他高呼道:“众军跟我冲!杀呀!”

夙芷在军中威望甚高,今他身先士卒冲锋在前,东泽大军呼喝着跟着冲了上去,水木华全身着甲紧跟其后,两军接战时,夙芷直奔南夷皇帝。夙夜急的直跺脚,北宫燕也在旁边,冷冷道:“你现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来?”

两人在乱军中搏杀,夙芷败势立现,身上被劈了两剑,多亏水木华及时赶到,两人齐斗庆成霄,方勉强挡住。三人相斗的圈子中,无人能入,周围双方大军相拼,旗鼓相当。血战从巳时杀到未时,双方僵持不下时。蔹朝举旗为号,号炮响时,两翼喊杀声大起,苏夕、云廷和东陵舍、夜芨带领所部冲出,东泽众军精神为之一振,情势转向东泽一方,庆成霄久战不下夙芷和水木华,挥剑带领南军开始撤退,夙芷带军紧追其后。

刚追出二里路,蔹朝直觉不好,正要鸣金收兵时,忽天地变色,刮起大风,空中响起怪声,大大小小的石块如雨点般降下来,正落在东泽军一侧,石块越来越大,东泽兵士没有死在与敌军的搏杀中,大片被石块砸死、砸伤,惨呼声相闻,几无人能生还。

没有参与追击的水木

116、南帝 。。。

华、东陵舍等和留下的众军都脸上变色,惊骇万分!

夙夜目瞪口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