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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天水转-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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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使之金行使,也是唯一一个还被重用的五行使。

看着眼前这个一袭遥溃パ巯该迹舶咨袂宓闹心昴凶樱嗬浇械溃骸吧2!�

桑梓一脸谦和,微笑道:“霡儿都长这样大了,记得那时桑伯伯还抱着你呢。”

赤澜一直以为只有在她年幼时,爹叫她霡儿,原来桑梓也这样叫她。跟着桑梓向园中走去,看着沿路的景致。江南园林,玲珑精致,恬静淡雅,质朴无华。走在低近水面的折桥上,秋风拂过,水中残荷轻摇。

桑梓边走边道:“琴弦之事需另做打算,我会派人查探。你尽可安心在此在长住,把桑伯伯这儿当做自己的家。”

赤澜笑:“多谢桑伯伯。”

“呵呵,和桑伯伯客气什么。”桑梓轻拍她的头,倒像是跟自己女儿说话一般。

赤澜略微迟疑,说道:“桑伯伯,赤澜还有一事不明,就是巫族……”

“玉指,玉指……”前方长廊里忽然传来妇人的呼喊声,打断了赤澜的话。

只见一位妇人穿过长廊,跑上折桥,一路呼喊。几个仆人跑在后面,口中叫道:“夫人,夫人……”

妇人看见桑梓,一把拉住他,慌张地说道:“玉指,玉指不见了,玉指不见了,儿子不见了……”

桑梓轻抚她的后背,十分温柔的安慰她:“玉娘,放心,玉指他没事。”

妇人似乎安静了一些,痴痴的自语道:“没事,没事,儿子没事……”桑梓温柔地笑着,以手轻拍其背,使她安静下来。

“不,玉指不见了!儿子不见了……”没一会儿,妇人却又突然高呼起来,带着哭腔叫喊着。

桑梓柔声道:“玉指出去玩耍了,还没有回家。”

“玩耍……”妇人嘴中喃喃的说着,痴呆的目光弥散地望着前方。忽然,她的双眼盯住不远处的水面,又高声喊:“玉指掉进水里了!救他……”

她狠狠挣脱桑梓的手,奔跑过去。几个仆人惊呼一声,急忙去拦她。

“放开我!玉指,我要救我儿子!”她凄声呼喊。桑梓死死拉着她,可她似乎执意要跳进水里,去救她的儿子。秋意正浓,这会儿跳进水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玉指没掉进水里,他还没回来,很快就回来了。”桑梓一边拉她,一边说道。

几人就这样在水边拉扯着,折腾了许久也不能劝住妇人。听那妇人哭得凄惨,赤澜抬手将散开的头发束起,叫道:“娘,我回来了。”

闻言,那妇人突然安静下来,回过头愣愣地看着赤澜。赤澜一身简易打扮,素白的衣衫,再束起头发,倒真像个俊美的小少年。看那妇人神志不清的模样,大概能混过去吧。

“娘,玉指回来了。”赤澜再一次轻声说道。

“玉指,玉指……”妇人痴痴地念着,走向赤澜,缓缓伸手,轻轻捧起赤澜的脸。看了许久,她忽然笑了,“玉指,我的儿啊!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娘想你想得好苦啊……”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

“娘,玉指回来了。”赤澜为她轻轻拭去眼泪,搀着她走下折桥。

安静了不一阵,妇人忽然又一惊,惊叫道:“玉罗!”然后她撒开赤澜的手,慌张地跑起来。赤澜喊了一声娘,她都没有反应,仍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玉罗,玉罗去哪儿了?女儿碰到坏人了……”

青雳子上前两步,堵住她的去路。赤澜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姐姐出去给我买东西了。”

“买东西?”她将信将疑。但似乎“儿子”的话,她还是相信的,很快就安静下来,由赤澜搀着回到房中。

待劝慰夫人歇息下,出了房门,桑梓叹一口气,道:“十年了,一直这样疯疯癫癫的。适才多亏了你,不然她非要跳进水里去了。”

“这是赤澜应该做的。只听说玉罗、玉指在一两岁上便死了,出了什么事?”想这桑夫人变成这样,必是有内情的。

桑梓脸上依旧平静,微微笑着,笑容中却有隐隐悲伤。提及伤心往事,谁人不惆怅?他轻笑:“陈年往事,不提也罢。走了一路,又经这一闹,你也累了,去厢房休息吧。”

曲廊东西厢相连。一路走来,园中遍植松柏、古梅、美竹,可见其神品韵味。透着含蓄、隐晦,引而不发、显而不露意趣。

赤澜又接着适才被桑夫人打断的话题,道:“桑伯伯,商族和巫族究竟有什么仇怨?天水教为何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桑梓脸上仍是带着笑,但是那笑容有些勉强,淡淡说道:“都是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反正巫族已经不存在,还提它做什么!”终是什么也没说。

赤澜的房间,朴素而不失优雅,真是个好住处,大概要在此住上好久了。

她想知道一些天水教与巫氏之间的事情,可每当提及此,桑梓总是绕开话题,避而不谈。那究竟是怎样的往事,让两族之间有着这么大的仇怨?

“少爷,这是给少爷和小姐添置的衣物。”仆人走进屋,将一叠衣物放在桌上。

因为桑夫人总时时找着她的儿子玉指,于是赤澜就变成了“少爷”。久而久之,下人们懒得改口了,索性都叫“少爷”了。

“嗯,下去吧。”

仆人退下后,赤澜走到桌前,提起一件衣服,一件白色的男衫。自从在仙霞谷撕烂了那件红衣,她便又穿上了白色的衣衫。

自从赤澜来了,桑夫人也不疯了,似乎把失去儿女之后的那段日子从脑子里抹了个一干二净。其实她不发疯时,还真是端庄得体,毕竟她未出阁时也是大家闺秀。天水教金行使的妻子,那自然是豪门世家附远嫁过来的。

桑夫人似乎真的将赤澜当成了自己的儿女。赤澜也真的把她当作了娘亲,在她面前十分乖巧听话,也许是弥补自己对母亲的歉疚。

赤澜身着米色碎花缂丝襦裙,足蹑小头红绫鞋,屈膝行礼:“玉罗给娘亲请安。”

桑夫人伸手扶起“女儿”,将她拉到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嗯,衣锦坊的手工就是好,做得很合身。”然后她看着女儿的脸,语气一转,问:“白日里去哪儿了,叫你和弟弟一块儿来这儿和娘一起吃饭,怎么就玉指一个人来了?”

她哪知赤澜□乏术啊,知道桑夫人离不了儿子,赤澜只能扮作玉指来陪她,玉罗就自然来不了。赤澜笑答:“娘,女儿逛街去了啊。”

桑夫人短叹一声,道:“女孩儿怎能天天往外跑。姑娘家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都是娘平日疏忽管教你,都成野丫头了,看日后谁肯娶你。”语气里有些埋怨,更多的是宠爱。

赤澜看着桑夫人,心想若是娘还活着,是不是也是这样。

第十九章 乞丐

年默成看完信,将信递给信风扬,说道:“飞鹰、石门镖局暂时无大碍,只说让我们这边尽早找到真凶。只是云义他们几个不知怎么回事,至今没个消息。”

信风扬也抱怨道:“大师兄也真是的,身上带着开轩,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师父,你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听闻关外有很多马贼。”

年默成不屑道:“堂堂沂山派弟子,区区几个马贼还对付不了么?”

信风扬放下信,道:“师父,霍山、吴山、闾山三派可来信了,问开轩到了没有。”

年默成眉一压,道:“通知其他三派和左丘、苏家、颜家,石门、飞鹰镖局遭袭,霍士辽、封公子遇难,开轩丢失,信天飘掌门失踪。明日我们就回沂山。”

要离开会稽山,圆缺有些不舍,因为信夫人就像娘亲一样对他好。虽然,他也不知道娘亲会怎样待他。

临别时,信绫梳对林凉岩道:“林师兄,你可不许欺负圆师弟。”

林凉岩不服道:“我怎么欺负他了?”这倒也是事实,他是最不长心眼的人。

“我说不许就不许。”信绫梳嘟着小嘴。

信夫人将一个包袱系在圆缺肩上,说道:“婶婶给你做了一些糕点在路上吃,往后记得要常来会稽山玩。”

于是,圆缺跟随年默成等人上路去往沂山。

一回到沂山,便得知几个去往飞鹰、石门镖局的弟子已经回来。年默成一脸欣喜,可进门一看,脸就阴沉下来,问:“云义呢?”

那几个弟子对望一眼,拿出一柄剑递到年默成跟前。信风扬接过剑,道:“这不是大师兄的剑吗?大师兄人呢?”

几人迟疑一阵,当中一名稍长者说道:“我二人在去往关外的途中,四处打探大师兄的行程,到了关外也没见着。去过飞鹰、石门镖局后,我们和四人汇合,一同又在关外寻找大师兄他们,也是一直没下落。那一日,我们走在沙漠中时,突然起了风。我们正慌忙逃离,不想却见沙丘移动后露出几具尸体。模样是辨不出来了,但这把剑弟子认得。”

信风扬大吃一惊:“什么!大师兄死了?”转头看向年默成,只见他眉头紧锁,又问:“他们怎么死的?”

“不知道,可能是被人杀死的,也可能只是遇上狂风,被黄沙埋了。”

年默成低沉着声音问道:“只捡回来这一把剑吗,琴呢?”

“我们将周围的黄沙都翻了一遍,不见有琴。”

信风扬看向年默成,问:“师父,现在怎么办?”

年默成仰头长叹,机关算尽却枉费心机,如今什么都没得到,面前又摊了这么一堆麻烦。

很快,吴山派、霍山派、左丘家便前后脚来到了人。其他门派若非离得远,恐怕也一起来了。

圆缺局促地站在那儿,看着周围的这些人。一个面色黝黑、眼睛射着精光的中年男子,乃吴山派掌门朝天啸;另一个模样斯文、算得面善之人,是霍山派掌门洪符术;下首年轻男子,二十余岁,高大魁梧,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高傲之气,他便是左丘家大公子左丘壮。

左丘壮开口问道:“年掌门,你是说这小鬼知道琴弦被劫之事?”然后用下巴指指圆缺,“你说说,怎么回事?”

圆缺摇头:“不知道。”

听圆缺如此回答,年默成开口道:“年某赶到三清山,已经是第二日了。当我们挖出霍士辽的尸体,便发现了他鬼鬼祟祟。霍士辽的尸体便是他埋的,他必然知道一些事情的。”

左丘壮又问圆缺:“你说,你知道些什么?”

圆缺道:“不知道,只是看见一个死人,便把他埋了。”

左丘壮问:“你看见死人就不怕吗?”

圆缺道:“三清观常给死人做法事的啊。”

洪符术开口问道:“你是三清观的?”见圆缺点头,他微呼一口气,道:“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看向年默成,似乎要讨个说法。

年默成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目光。他将圆缺摆出来,只不过为了掩盖自己也在计谋开轩的事实。

洪符术转回头,低眉说道:“开轩是信掌门寻得的,他必然知道一些内情。可如今,信掌门下落不明,这……无从下手啊。”

朝天啸此时也叹了口气,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得知运送开轩的消息,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琴和弦。”言下之意,自然是怀疑当下在座几人了,若不是有圆缺,年默成嫌疑最大。

左丘壮看向年默成:“接下来,年掌门打算怎么办?”

年默成思索着,口里说道:“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摆了一道。”

言一出,三人目光一沉,突然感到事情的不简单,似乎有只黑手在暗中动作。

沉默一阵,年默成抬眼看三人,道:“一切待寻得信掌门后再作打算,另外还要找出杀害飞鹰、石门镖局的真凶,还望三位相助。”

“那是自然,我等必然鼎力相助。”

夜半,屋内的烛火将两个人影投在窗棂上。

“没想到他们几个这么容易唬弄过去,那个小道士是不是没用了?”这是信风扬的声音。

闻言,走经门口院子的圆缺停下脚步,又听信风扬道:“早知道,就不把那小子从三清观带出来了,一脸晦气样。”

圆缺摸摸自己的脸,一脸晦气样,有吗?难道这就是信风扬一直以来跟自己过不去的原因?圆缺默默走开。

屋内,年默成道:“你懂什么。当然有用,若是没用,为师带他回来做什么?”

信风扬压低了声音,问:“一个小道士,真能让那老道上钩?”

年默成道:“你没觉出莫己见挺在乎那小道士么……”

圆缺回到屋中,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想着那一句——那个小道士是不是没用了。这样,他们岂不是更不把他当回事?早知如此,在烂柯山时就应该留下,先跟随薛昂夫,然后再回三清观。要不,直接跟年默成辞行?可沂山离三清山那么远,他一个人能回得去吗……

次日清晨,圆缺心中正盘算是否要跟年默成开口,便见林凉岩带着一群小弟子跑了过来。

“圆师弟,跟我们出去玩吧。”林凉岩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他拽走。

一群孩子先是在山上摘野果吃,虽已入冬,这山上似乎还是草木繁盛。待吃够了,一个小弟子道:“林师弟,你走了几个月了,不知武功是否有进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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