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锅烹-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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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吃。”冷诗蕊怒火满盈,气哼哼的回了一句。她昨天受了刘子承的气,虽然被一盘炒辣椒糊弄过去了,但回到家越想越气,从小到大也没人当着那么多人面辱骂过自己,他一个小跑堂的凭什么。姑娘娘一定要找回场子。
“啊?”徐雅娘吃惊又郁闷,什么也不吃,你来酒楼干什么?摆明了找茬吗?
“徐掌柜,别挺她的。”秦梦玥在纷杂的思绪中恢复过来,见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我们随便吃点就行,像……像昨天那样就可以!”
秦梦玥声音越来越小,好像点菜是一件什么羞人的事。不过她也确实是这个心思,她想再看看那个能让一盘不同的菜活起来的男人,想在听他描述那唯美的意境,想让她告诉自己,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清纯柔美吗?
“这……?”徐雅娘为难了,还说不是找茬,像昨天那样的菜,那是吃嘛?根本就是听死鬼耍嘴皮子。
“两位小姐想好吃什么没有?”刘子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将筷子,骨碟放在两女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
桌子下面,刘子承轻轻的拍了拍徐雅娘滑嫩的小手。他知道,不管徐雅娘如何精明,如何睿智,如何泼辣,但毕竟还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会需要男人。
徐雅娘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强忍着羞意,偷偷的捏了一下他的大手。
秦梦玥这时也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郁郁的脸上绽放出一丝浅笑,那梨涡浅笑的样子,似一株羞答答开放玫瑰花,娇艳欲滴。
刘子承霎时失神。这样的美女,即便是前世明星,也不及其十之一二。刘子承现在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亲亲她那一对可爱的小酒窝,想捏捏看那粉嫩的脸蛋能不能不出水,想把她……
这个世界有阳光就会有黑暗,有幸福就会有悲凉,有人YY,就会有人破坏。
本来看到刘子承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冷诗蕊用那能杀人的眼光瞪着他,哪知人家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到时一副痴呆的摸样看起了秦梦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开开的,最可气的是口水流的长长的……
“小跑堂的,给我倒杯茶来。”冷诗蕊铁青着俏脸,声音冷得想门外呼啸的寒风。太可气了,居然被一个跑堂的当成空气了。
“哦!”欣赏美女被人打扰,比和美女××被打扰还可恶。刘子承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厌恶的瞥了她一眼,飞快的操起一个茶壶为她茶杯里倒满了水。
“你一个跑堂的,下人一个,有什么可张狂的?”冷诗蕊本就是找茬来的,哼了两声,讥讽道。
对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享有人权的人来说,这一句‘下人’,无疑是对他人格的侮辱。刘子承怒了,也没有心思去欣赏美女了,也顾不得旁边还在拉扯他的徐雅娘了,瞪着冷诗蕊冷笑道。
“我是下人?那小姐你又是什么人呢?上人?”
“我……我父亲是知县!”冷诗蕊被他反问,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知县千金这个称号却一直是她高人一等的筹码。
‘呸!你姑父还娄知县呢!’刘子承心中暗骂一声,用及其鄙视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冷诗蕊,哼道:“你是知县的千金就是上人了?那在知府千金的眼里,在皇帝千金的眼里,你又是什么呢?”
“你……你……”冷诗蕊气急,又不知如何反驳,指着他鼻子说不出话。
刘子承厌恶的拨开她的手,神色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却是淡淡的:“没错!我是个跑堂的,但我绝不是下人,我是一个服务业者。客人来我们酒楼就餐,我们为客人提供服务,不仅要有美味可口的食物,还在尽量让客人感到宾至如归的,让客人高兴而来,满意而去……”
“而我们是在用这个方式劳动,用我们周到热情的服务来养活自己。这并不下作,更不下贱。我们给予客人足够的尊重,也应该得到客人的尊重。而你刚才的话没有丝毫尊重,甚至还带有侮辱性,对你这种人我无话可说,只奉劝你一句,不尊重别人的人,永远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刘子承一番话说得酣畅淋漓,却有深深无奈,这封建社会,自然形成了等级制度,权贵,地主,贫民。一层压一层。
而他前世的那个时代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权贵还是权贵,地主还是地主,另外还新加入了资本家这个阶层,受苦受歧视的永远是民众。
“你……你敢这样说我?”冷诗蕊怒极,俏脸涨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贝齿紧咬着红唇,棉袄下的双峰急剧的起伏,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可刘子承没兴趣欣赏她,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不敢?难道只允许你说我,我就不能说你吗?没错!你是知县千金,生在蜜罐里,多少人捧着,宠着,说话都挑你爱听的说,但你以为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吗?那是对你的尊重吗?那是阿谀奉承,是拍马屁。我!不会!而你,仗着是知县千金,肆意的辱骂,侮辱我们这样奉公守法的老百姓,更不配得到我的尊重。认真的跟你说一句,你的行为就是‘狗仗人势’!徐记是不会向你这样的人提供服务的,现在请你出去!”
“哇……”刘子承刚说完,冷诗蕊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大哭出声,掩面冲了出去。
“小蕊……”刘子承这一番话在这个时代公然讨论人权的话,可谓惊世骇俗。听得秦梦玥无比震惊,直到冷诗蕊奔出大门才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意有深意得看了他一眼,才急忙追赶冷诗蕊而去。
“喂……别走啊!还没给茶钱呢……”刘子承疾走两步,对着门外已经跑远的身影大喊道。
引得徐记大堂内寥寥无几的食客及美丽的老板娘哄堂大笑……
…………
写手也是服务业者,我写的每个字都很用心,每一个情节都考虑到了读者的喜好,发自内心的尊重每一个读者。所以,请各位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有为青年们,也要拿出互相尊重的精神,收藏一下我这服务业者的拙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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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锅烹 第二十二章 刘子承的身世
徐记承诺,说到做到。以饱满的热情,周到的服务,让寥寥无几的食客满意而归。
徐记三人组坐在平时吃饭的桌边,徐栓对大哥不畏权贵的铮铮傲骨敬佩万分,还偷偷烫了一壶酒敬英雄。
而徐雅娘却愁眉不展,她一介大耳朵老百姓,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普通的服务业者,哪惹得起县官老爷,这刁蛮的千金小姐还不一定要怎么报复呢?
“死鬼你放心,冷知县清正廉明,不会因为这事为难你的。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我就算告上州府,告上朝廷也要为你讨回公道。”徐雅娘忽然下定了决心,桃花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深情,坚定的说道。
刘子承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又不忍心看徐雅娘愁眉深锁的样子,笑道:“废话!我这可都是为了徐记,你不罩着我谁罩着我,何况你还是我娘……”
本想拿两人之间的昵称逗她开心,但见徐栓脸上那暧昧的笑容,又怕徐雅娘害羞,只说了一半生生止住了。
可他这一止住,却被早就留心这一刻的徐雅娘占了大便宜,这傻妞当仁不让,立刻乐呵呵的应道:“哎……我儿真乖!”
刘子承什么人?哪能被这傻妞占了便宜,当即摆出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样子,嘟着嘴说道:“娘!孩儿想吃奶……”
“哎呀!你这死鬼,作死呀!”徐雅娘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霎时红的通透,又羞又恼,啐骂一声赶忙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经这一闹气氛轻松了不少,刘子承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摸样,手臂放在桌上撑着脑袋,笑道:“徐栓,一会你出去找那个卖菜的侯四,当然不是让你找他去青楼,是让你去买菜,就按咱们这火锅所需的配菜准备,越多越好。”
“掌柜的你也别闲着,去写水牌。”
“死鬼(大哥),你什么意思?”两人心中疑惑,齐声问道。
“大哥大姐,我们是干酒楼的,没有菜,没有水牌还干个屁呀?”刘子承没好气的说着,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白痴。
“我们现在这个经营状况还用去买菜吗?还越多越好?”徐栓抢白了一句,却是掌柜的最不爱听的话,连忙闭嘴已经完了,那边徐雅娘眼中已经翻起了淡淡的水雾。
这挺好的气氛,本来还想买个关系,占点便宜,被着傻小子搅了。刘子承也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变出一张自信慢慢的脸,说道:“娘子,小舅子……”
“讨厌!”徐雅娘这次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淡淡的回了一句,依旧神色黯淡,只是脸色更红了,似天边余晖下的彩霞,明艳照人。
“今天是我们推出火锅吃法第几天了?”刘子承高深莫测一笑,问道。
“第二天。”徐栓立刻回答。
“为什么今天我们店里的客人比昨天少了那么多?”刘子承继续问道,而这次回答的却是徐雅娘。
“因为别的酒楼又效仿了我们的火锅。”
刘子承咧开自信的笑了,道:“就是因为其他酒楼开始效仿我们的火锅,我才让你们多准备菜肉,写好水牌。”
“我知道了!”两人忽然明白了过来,抢着说:“死鬼(大哥),你的意思是说,食客们今天都去其他酒楼吃火锅,就会意识到他们的火锅和我们火锅的差距,所以明天都会回来我们这对吗?”
“没错!这就是正版与盗版的区别。”刘子承这时又表现的很低调,似模似样的对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比激动,淡淡的说道:“我做的料酒能增加食物香味,去腥解腻,是火锅调料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而这种调料只有我们许久有。这种新吃法刚上市,食客们绝不会只吃一遍,所以……喂你们去哪?”
“买菜!”徐栓回答的时候人已经到了门口。
“你怎么又回来了?”看着跑到一半有扭扭捏捏回来的徐雅娘,刘子承笑着问道。
“死鬼,这水牌怎么写?”徐雅娘恢复了往日神采飞扬的妩媚摸样,对着刘子承就是两个夺魂的飞眼,声音甜甜的似含了蜜糖,一声死鬼叫得他骨酥肉麻,险些跌倒桌子地下。
“取笔墨来,我说你写。”刘子承连连摆手,险些鼻血狂流。
徐雅娘甜甜一笑,媚眼继续,看刘子承要扑过来时才扭身走开,气得刘子承暗骂‘狐狸精’。
“牛肉每盘二十文,羊肉二十五文,各类蔬菜每盘十文,调料每份三文……”刘子承眯着眼睛,一副奸商像,咬牙说着菜价,好像在解恨一般。
“死鬼,这会不会太贵了,连调料也要收钱呀?”徐雅娘也有担心的问道,不过心里的却很赞同这个价钱,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门呀。
“贵?谁嫌贵可以到别家去吃。”刘子承丝毫不以为,心中自信满满:“徐记火锅,就是这个味,爱他妈吃不吃!”(最近作者吃康师傅有感)
“咯咯……死鬼你真坏!”徐雅娘发出一串如银铃般的笑声,嗔道。
“娘子,你写得字可真好看!”这句话刘子承纯属胡说八道,因为他的眼睛正盯着因为蘸墨而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那截白皙的皓腕,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嫩如葱白,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徐雅娘不知他心思,还谦虚的说着:“哪里,我这也都是和我父亲学的。”
“不!不!好就是好,我们要实事求是,娘子,能教教我吗?”刘子承双眼满是绿色的光芒,一个邪恶想法自心头浮现。
“死鬼你不会写字吗?”徐雅娘这才想起来,这死鬼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被徐栓捡来后,也没问过他是哪里人,怎么到这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公婆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嫌弃她这个儿媳妇?
“我就读了一年的私塾,只认识几个字,却没练过字,你写的真漂亮,快教教我吧!”刘子承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紧盯着精雕细琢的皓腕,狂流口水。
“那你过来。”徐雅娘招呼他一声,让开了作为,并把毛笔递给了他。
“怎么拿笔呀?”刘子承很有诚意的讨教,
徐雅娘心中更加好奇,这死鬼也太怪了,连拿笔都不会。不过她还是认真的为他讲解。一只温暖滑嫩的柔荑扶上他不分瓣的手,纠正这他握笔的姿势。
由于两人都是右手持笔,徐雅娘只要站在他身后,环过手臂才能握上他的手。刘子承当然闲着,在徐雅娘伸手那一刹那,身子立刻向后靠去。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