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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帝女花:倾世红颜-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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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转身看向她,两年未见敏敏仍是当初那般娇艳动人,此刻在元庆身旁笑靥如花,全然是幸福的神色,她笑盈盈的走到我身前,“早就听祁哥哥的来信说要从晋国带回一位新表嫂,这便是辰月公主么?”

我笑着点头,“王妃若不嫌弃就叫我名字唐萱吧!”

敏敏双眉一挑,“祁哥哥说过姐姐你和我同年,你是五月生的,比我大上几个月呢,我叫你唐姐姐如何?”

我含笑点头,敏敏又轻声叹道:“唐姐姐的性情和芷萱董姐姐倒有几分相似!”

一旁的元庆的眉头微微一皱,敏敏见状忙小声道:“元庆,你又想起芷萱姐姐了吗?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元庆看了我一眼,随即对敏敏微微摆手,“没事,我怎会怪你。”

敏敏这才释然一笑,我上前看着那小男孩笑道:“这便是那小世子了吧!”

元庆笑着点头,“名字还是父皇取的,叫齐臻!”

“欧阳齐臻,倒是个好名字!”我蹲下身逗趣着臻儿,只见他虽年幼,却已是生的面目清秀,眉目之间有元庆与敏敏的影子,笑道:“这臻儿生的和庆王妃比较像一些!”

敏敏看向元庆笑嗔道,“现在我的新表嫂都说比较像我一些,前些日子你还跟我犟!”

元庆面上也是一派笑意,我看着他二人恩爱和谐的场景,心头思虑着,元庆,但愿你和敏敏能够携手相伴到老,不要再被仇恨所牵绊!

南阳王府的探子号称天下除了父皇手下的大内密探之外收集信息的第二势力,殷祁派出查探王宵的人查出,王宵此人虽身在豪门贵阀之家,生性却一向狂放不羁,十多年前他与淑娴长公主一见钟情,在母后的撮合下,被先皇和孝慈太后指婚娶了淑娴长公主,婚后夫妻二人伉俪情深,感情极为要好,王宵自受封为安信侯以来就极少涉足朝堂政事,一向都闲散在家以吟诗作画为乐,除却这些就再也查探不出其余关于他的信息,我心头疑惑,照当日王宵的神情看来似乎是认识漱玉的,可是现在又查探不出关于他和漱玉一切有关联的信息!到底这之中有什么样的纠葛?

这一日,殷祁不在府中,我独自一人一时无趣就索性在书房写起字,书房里依稀残留着殷祁身上淡淡的杜若香气,我轻轻提笔着在纸上写道: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人无语。

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

潜来珠锁动,惊觉银屏梦。

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沉香匆匆进门小声道:“公主,王芷希来了。”

我诧异的挑眉,初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秦总管还有帐房先生几人,她款款走上前来向我拜到:“妾身给王妃请安,王妃万福。”

我淡声道:“都起来吧!”

初雪却未被我冷淡的态度所影响,依旧笑颜,“昨日王爷在府中,妾身不好来叨扰王妃,今日王爷不在,妾身才斗胆前来,王妃不要怪罪的好。”

我淡淡的笑着,心中盘算着她今日前来的一番意图。初雪巧笑道:“王妃初来王府,对府中人事不甚熟悉,今日妾身将帐房、管家几人带来拜见王妃,日后王妃理家也顺手些。”

说罢她转眸睨向身后的二人,“你们还不快过来向王妃见礼!”

总管和帐房先生立刻上前拜道:“奴才给王妃请安了,王妃万福!”

我颔首示意他们两人起身,又吩咐沉香取来几锭银子给他二人做见面礼,总管和帐房先生唯唯诺诺的接过,初雪在一旁了然的看着,只见她眼神微一示意,帐房先生立刻捧上几本账册等物事,初雪道:“这是府里的账册,以前王爷和公公无暇打理,一直都是妾身在管事,如今王妃来了,妾身也可功成身退了。”

一旁的沉香赶忙接过递于我,我略略翻开粗粗扫了几眼,这才笑道:“侧妃倒是个心灵手巧的人,我这初来乍到,也不懂这管账之事,以后还是继续劳烦侧妃罢。”

初雪赶忙惶恐道:“王妃折煞妾身了,妾身只是卑微侧室,这打理家务自然是由王妃来作主,妾身怎敢越俎代庖!”

我摆手笑道:“侧妃不必拘礼,侧妃也说过,我刚来王府,不熟悉王府人事,我这人生来就懒散,最不喜这管家之事了。”

初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很快就不动声色的掩饰了去,“承蒙王妃看重,妾身自当尽心尽力打点好王府的物事!”

我淡笑点头,一旁的帐房和管家见状会意立刻识趣的退了下去,沉香连忙机灵道:“奴婢下去为侧妃沏茶。”说完也闪身退下。

待沉香将大门关上,书房里就只剩下我与初雪两人。她的眼神在我身旁游移着,飘忽不定。过了许久,方才落到书房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上,那是殷祁在龙湖初遇我时画的那一副,我心头顿时了然。

初雪的眼神直直的看向画中的我,神情微怔,“王妃可认识这画中之人?”

我轻轻起身,也走到那幅画前,“听王爷讲过,是以前的少王妃么。”

初雪的嘴角带着笑意,“是啊,她便是王爷的结发妻子,当朝已故的长乐公主。”

我站在一旁没有做声,静静等待她的下文,初雪走上前,低喃道:“你看,她生的如此绝色,纵然我是个女子见了她也会动心的,也难怪当年王爷和她绻蝶情深,很是相爱呢!”

我故作诧异道:“是吗?愿闻其详。”

她淡笑着,“不怕王妃笑话,妾身以前在这王府中只是一个丫头身份,自十岁时被卖进王府服侍王爷,王爷是那样高华清稚的男子,又岂是一般女子可以入得了他的眼的,却在那一年在龙湖旁遇到她后就对她上了心,很快皇上就将长乐公主指给王爷,妾身跟随了王爷这么多年,唯独见过王爷对一个女子那般爱腻,就连看着她的眼神都盛满的浓浓情意。”她的眼神离开了那幅画,看向我。

“王妃可知道两年前长乐公主病逝的消息?”

我撇开眼神,“我是晋国人,对大秦皇室的事情并不知晓。”

初雪看着我的神色,眸光一闪,复又道:“两年前,长乐公主暴病身亡,王爷当时随老王爷在江南,听到这个消息后风尘仆仆的从边疆赶回来,长乐公主却已经被下葬,那时候的王爷失魂落魄,七天七夜守在长乐公主的灵框前不吃不喝,最后还大病了一场,妾身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王爷,当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初雪说完已经是一派感叹之色。

我尽管早已清楚这些事,现在听到心还是隐隐作痛,殷祁,你竟是这般痴情待我!我径直看着她的一派说辞,“侧妃今日前来就是要给我说这些么?那是王爷与结发妻子的事情,我唐萱刚刚从晋国远嫁进王府,只想做好自己的本份,至于王爷与先王妃感情有多深与我有何干系,既然先王妃天生丽质王爷喜欢也是难免的,侧妃今后还是在王府安生呆着,没有我的传召就不必过潇湘轩来了!”

初雪对我的反应大为迷惑,却也只得起身讪讪道:“是妾身失言了,王妃见谅。”

我微微笑着,“既是如此,那侧妃就自便罢!唐萱不送了。”

我冷笑着看着初雪离去的背影,今日她刻意在我面前诸多作态,意在向我示威,随后又是诸多挑拨离间,意图在我面前提起殷祁与先前的“我”的种种情意,意在离间我与殷祁的感情!

我低头看着案上青瓷花瓶里斜插的几枝纷繁艳丽的桃花,衣袖轻轻在那花枝上拂过,顷刻间纷纷落落的花瓣簌簌落下,沉香开门走进来,笑道:“刚才公主的气势真是不凡,初雪出去时候的脸可都绿了呢!”

我笑看向她,“你这妮子,就知道取笑我!”

沉香吃吃的笑着,我故作凶恶状上前与她打闹道:“还敢笑,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沉香慌忙往角落里躲,一边笑着一边求饶道,“奴婢不敢了,公主饶命啊!

我不依不饶的上前挠她咯吱窝,两人打闹做一团。

不知不觉就已经入夏,窗外新发着几枝嫩绿的新叶,几只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着,屋房里熏香缭绕,隔着淡雅的绡纱帘幕,我正倚在榻上端详着绣坊里新送来的绣样,沉香在一旁低头捻起针线绣着大朵大朵的木兰花样,一个小丫鬟急急的从门外跑了进来,“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沉香不悦的喝到,“没规矩的蹄子,大呼小叫干什么?”

那丫鬟怯怯说道:“画眉姐姐和侧妃房里的菊香在园子里打起来了。”

画眉是我潇湘轩里的婢女,对我很是忠心,我放下手中的绣样,不悦问道:“怎么回事?”

丫鬟恭敬的向我磕了个头,才低声道:“先本是侧妃房里的柳儿几人在院子里乱嚼舌根,被画眉姐姐听见了,画眉姐姐见她们说的是王妃,就上前与她们理论,哪知一时就吵了起来,然后菊香姐姐就过来,几个人没说几句就打起来了! ”

我将手中的绣样放在案几上,懒懒的站起身,只是沉声道:“沉香,随我去一趟!”

后园里,老远就听到了人群的哄闹声,却又忽的安静的下来,我扶着沉香的手臂走去,远远看去,只见初雪一身翠绿撒花紧身袍袖上衣,被婢女簇拥着坐在一旁水榭里的石凳上,画眉与菊香二人正跪在她面前回话,我不疾不徐的走近,只听得画眉抽噎道:“今日本就是柳儿说我家王妃坏话在先,奴婢也是一时气愤才会上前找她理论,侧妃明鉴!”

“奴婢冤枉,她哪只眼晴看到奴婢说南院王妃的坏话!小红姐姐几人都可为奴婢作证!”柳儿急忙狡辩道。

“放肆!”

众人闻声转过身,愕然的看着扶着沉香的手走近的我,方才反应过来,皆是躬身行礼道:“王妃万福!”

我走近挑眉看着柳儿,“侧妃没有叫你开口,这里哪有你这贱婢说话的份?”

柳儿赶忙低头拜倒,初雪迎上前来,“王妃今日不是身子不适么?这些小事就让妾身处理罢!”

我敛眉睨她一眼,“我本是在房里安歇的,哪知这里竟然有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打狗还得看主人,今日竟有人胆敢欺负到我房里人的头上,这是要翻天了么!”

这一句话我说的掷地有声,在场各人闻言皆是屏声静气,我扫了菊香一眼,旋即道:“画眉,今日的事你原原本本的给我说一遍。”

画眉垂首道:“今日奴婢经过这里时,听到柳儿和小红几人在这里乱嚼舌根,说王妃的坏话,一时气氛就上前与她们理论。。。。。。”

“哦,她们说的都是些什么?说来我听听。”我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打断了画眉的话。

画眉咬唇道:“她们说王妃是异国嫁来的,在晋国充其量只是一个低贱的女官,还说王妃和晋国皇帝常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暖昧不清。。。。。。”

画眉的声音越说越小声,直至低不可闻,我斜眼看向王芷希,她眉间一派了然,在场的婢女们神色各异,已经掩唇偷笑起来,我强忍心头的怒意,维持住脸上的淡然,只道:“就这些了吗?”

画眉点头,

啪!

我的手重重的拍在一旁的大理石石桌上,“这是要翻天了么!无中生有!几时轮到这个贱婢如此放肆!”

柳儿与菊香惊恐的抬头看着我一脸怒容,我冷冷道:“把全府的奴才都给我叫来这里,将这两个贱婢给我拉下去,打的叫她们认得尊卑!看她们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小红柳儿二人犹如捣蒜般磕头道:“王妃熄怒,奴婢们冤枉啊!”

初雪在一旁正襟危坐,没有做声,我看着一旁愣着的家丁,“还杵着干什么?”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将柳儿与小红二人架起,按在一旁的板凳上,动作很是麻利,顷刻间,噼噼啪啪的闷响和着她二人的痛呼就此传来,单薄的衣裳渐渐浸出殷红,没打得几棍,那柳儿就疼了晕了过去。

初雪的神色渐渐僵硬,仍是屏声静气的坐在一旁,我睨了她一眼,这才厌恶的挥手道:“罢了罢了,今日就打到这里!若是以后还有人胆敢在这府里造谣生事,就不是今日这般下场了!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

众人垂首道:“是。”

我这才站起身,揉揉酸胀的额头,“沉香,我乏了,扶我回去。”

沉香依言上前搀着我,我径直佛袖而去。

经此一事,阖府上下再无人敢小瞧了我,众人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敬畏!而在初雪面前,我也算是敲山震虎给了她一个警告!果然,第二日,我还正在房里梳妆,初雪就主动上门来,她一进门就将先前的账册递交给我,我几番推脱她仍是坚持。

沉香眼尖,就接了过来,我悠然笑道:“昨日的事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侧妃不要见怪才好,你房里的小红柳儿两人我自会安排大夫替她们疗伤。”

初雪毕恭毕敬答道:“王妃说笑了,奴才们不听话自然是要管教的,妾身怎敢有丝毫怨言。”

我微微颔首,“侧妃好像许久不曾进宫向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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