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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祸妃,朕只要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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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夜幕来临之后可以回寝殿的宫人房去休息,却被李韦告知,要跟他一起守在瑶华殿外候着。

斜阳西下,瑶华殿外安静了下来。然,庆典并未就此结束,远远的,还有鼓乐声和着戏子的尖利唱声,隐隐地传遍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

“姑娘,累了吧?”李韦不晓得从哪儿弄来一个木质的小板凳,递给了青笺。

“谢公公。”接过凳子,蹲坐在了殿门外大约一丈远的地方。

“李韦——”皇上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

大太监赶忙颠颠儿地敲门入内。稍顷,又快步赶了出来。

“姑娘,皇上忽然要喝槐花茶,还要九分烫的……”虽则是传话,李韦倒是一副为难的神情。

女子淡然起身,“公公放心,青笺随身带着呢,只消弄来开水,即可为皇上泡茶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前一天才赶制好的花茶。因了十分喜欢槐花的味道,便一直放在怀中,如此便可槐香萦绕。

李韦这才塌下心来,又颠颠儿地跑到瑶华殿小厨房帮着弄开水。

待到茶汤泡好之后,青笺把茶盏递向他,“公公可以去进茶了。”

李韦抓了抓后颈,面色有些为难,“皇上吩咐,要姑娘亲自送进去。”

女子静默片刻,点点头,轻轻吁了一口气。

李韦进殿去禀报,皇上允了之后,女子迈进了门槛。

满屋子都是点燃的红烛,蜡烛燃烧的味道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仍得硬着头皮绕过大厅,踱到后面的居室去。

“皇上,您要的槐花茶准备好了。”居室门外,女子驻足不前。

“进来吧——”暴君的声音竟会如此慵懒,听起来像是正躺在榻上,准备休息或者刚刚苏醒。

女子低首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地狼藉的衣衫,均是大红的颜色,有外面的厚重喜服,有中间的淡红绸衣绸裤。

最刺目的,便是一件绣着彩色鸳鸯的大红色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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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春宵

“皇上,您的槐花茶。”女子不敢抬头,恭敬地将手中的茶盏向侧上方端起,做呈敬状。

“给朕送过来。”皇上的声音应该是从床榻的位置传过来的。

女子迟疑片刻,随即挪动脚步,一一躲开地毯上的杂乱衣衫,一步步往榻边靠近。

“皇上,让臣妾服侍您用茶吧?”紫筠的声音腻得几乎与加了白糖的蜜汁媲美,听得青笺耳际的肌肤竟起了数颗鸡皮疙瘩。

青笺便立在原地,等候姐姐过来取茶。

“谁让你停下的?”暴君没理新妃,径自粗鲁地吩咐宫婢,“递到朕手上来!”

无奈,女子只能垂首继续向前,直到脚尖触到了榻下放鞋子用的木踏,这才止住脚步,继而将茶盏往榻上举着。

一只大手在距离茶盏两寸远的地方悬住不动,“朕够不到,再往前一点……”

女子低着头,看不到茶盏,便估量着相差的距离,又往前挪了一些。

谁知,托在小托盘上的茶盏竟然被男子的手指触翻,滚烫的九分热的茶汁便倾泻了下去。

随即,惊魂未定的女子便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啊——”

仓惶扭头看去,只见紫筠赤。裸着的白皙身子上满是星星点点的槐花,好多块肌肤已经开始发红。

来不及多想,女子返身冲出了居室,数秒钟之后携着一个大铜盆跑了进来,走至床榻边,对着还在呻。吟的紫筠将满盆的冷水泼了上去。

自然,紫筠又是一句厉声的尖叫。

然,尖叫声未落,便传来了暴君的咆哮。

“贱婢,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女子这才注意到,皇上身着的白色中衣竟也湿了,只是不知道是被滚烫的茶汁泼到还是被这一大盆冷水给浇到的。

“奴婢该死!可若是不及时用冷水中和茶汤留下的高温,娘娘的肌肤便会破损,搞不好就要留下疤痕的!”女子一边解释,一边拎着空盆跪下。

“如此说来,本宫还要感谢你吗?”紫筠的皮肤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刺痛了,自然来了精神。

“奴婢不敢,请娘娘恕罪!”青笺叩首哀求。她知晓宫中的规矩,本就十分淡薄的姐妹情远远不及主仆的悬殊身份来得重要,更何况,此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

哪只,宛若一只斑驳红虾的紫筠竟然不顾隐隐的痛苦,腻歪着用双臂和抖动的胸口圈住了皇上的臂弯,“皇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就这么被贱婢破坏了,您要怎么惩罚她嘛……”

龙岳枭冷着脸,抽出手臂,走下床榻,站在了宫婢面前。

床榻上,已经被热水、冷水混合着泼花了妆容的新妃强忍住皮肤的灼热感,乜斜着双眼,等待好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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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贱骨头

女子垂首以对,但见一双光着的大脚来至眼前。

“请皇上恕罪。奴婢恐打扰了皇上和岑妃,所以才出了错……”女子心知,一向喜于揪自己小辫子的暴君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但场面上的求饶话还是得说。

“你觉得做奴婢的应该给自己出错的机会吗?”声音有点冷,但又不像是盛怒的样子。

青笺暗忖,暴风雨前的宁静无非如此。

就在这时,她的亲姐姐提着燃油往刚刚点燃的火苗上浇了上去,“皇上,臣妾好痛……这是将滚烫的茶汤洒在了臣妾身上,若是洒在您身上,龙体受损,那可真是不得了的!您一定要好好惩戒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听到没有?你的亲姐姐求朕惩罚你!”摇摇头,嘴里“啧啧”有声,“连你的家人都对你厌恶至极,可见你是多么的令人憎恨!”

女子挺起胸、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既如此,皇上就严厉惩罚奴婢吧!”

榻上的新妃不屑地扭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贱骨头”。

声音虽小,却被皇上听在耳朵里,他转过身去,瞪视着她,“你说什么?谁贱骨头?她若是贱骨头,你这个当姐姐的会好到哪里去?”

紫筠见皇上明显不快,遂起身跪在榻上,慌了神的脸配上花了的妆容,倒是跟外面唱小丑的那个戏子有一拼。或者应该说,因了她一丝不挂的缘故,倒是比戏子还有看头。

龙岳枭未与小丑多做计较,转身一把将青衣女子拎起,脚步往门口迈着。

“皇上——”身后,半是撒娇半是嗔怒的媚声在极力挽留着。

然,男子的脚步并未做片刻逗留,径自拎着瘦削的女子出了居室门。刚刚走到殿内大厅的时候,居室内传出了嚎啕哭声,几乎震耳欲聋。

男子皱着眉头出了门,对迎上来的李韦吩咐了一声“去找御医给岑妃看看”,然后手臂一用力,将女子扛在了肩头。

“皇上,皇上,您的鞋子……您还光着足呢……”李韦娇滴滴地嚷嚷着,回去找鞋子也不是,跟上前去也不是。到底是伺候人的材料,心思够细腻。

“要是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立刻照朕的旨意去做!”龙岳枭腿长步子快,人已经在几丈远的地方了。

李韦自然不敢再问,转身从侧门抄近路去了御医院。新来的御医已经就位,眼下正好可以试试他们的医术。

因了宫人们都借着皇上纳妃之喜这个缘由,纷纷跑到戏台子那里去赏玩,宫中各处就萧寂了许多。尤其是在长街上,正直夜色迷人,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他的身形有些古怪,肩膀处格外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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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承欢

长街两侧林立着整齐的灯笼杆,每一根上都挂着一串红色宫灯,映得整个长街红彤彤的。

“奴婢下去自己走行不行?”女子的头垂在暴君的后背,感觉越来越胀,以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跟蚊子叫似的。

“迄今为止,上过朕肩膀的,除了老九,就只有你这个贱婢!”语毕,根本不等对方有所准备,一把掀落肩头。

女子的身子“嗵”一声平着落地。

幸好在降落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用手臂捂住了头部,如此便避免了更大的伤害。然,着地那一侧的肌肤定是难免青紫了。

“死了没有?没死就即刻起身跟我回宫!”根本不问一句“是否安好”,冷酷得像对待敌人。自然,若是稍微有点怜香惜玉之心,就不会将女子摔在地上了。

女子挣扎了好一刻,终于爬了起来。脚步虽踉跄,却固执地往御乾宫的方向走着。

两个人似乎都憋着气,一个脚步尽可能地快,一个脚步尽可能地重。

终于,走了半条长街的光景,暴君再也按捺不住激怒,又拎着女子扛上了肩头。

“啊……”这一次,女子没有倔强地收声,而是疼得呻。吟出来。浑身的骨头都被摔散架了,再被他拎起扛上,每一根神经都痛得要命。

“闭嘴!”恶狠狠地扬起巴掌,照着她的翘臀上拍了下去。

女子没有再呼叫,泪珠却滚滚而落,扑簌着滴在了男子身后的青砖地上。随即,寂静的长街上除了光脚走在石板路上的踢踏声,还隐约夹杂着窸窣的啜泣声。

伴着头部和身体的摇摆,加之流了好多的泪水,眩晕感渐渐笼罩了女子。

终于,在她昏迷之前,两人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御乾宫。

进了殿门,暴君直奔侧殿的宫人房。进到女子的房间,来至榻边,肩膀一耸,女子就落在了榻上。

满脸泪痕的她想挣扎坐起,却被轰然而至的庞大身躯压在了身下。

“皇、皇上,你要做什么……”女子惊恐地瞪大了美眸,唇瓣微启,看起来竟有一种奇特的凄美。

然,压着她的人不屑于欣赏这种美丽,他连回答都懒得做,径自伸出大手,撕扯女子的衣衫。

“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做!”女子拼死抵抗,用力扯拽着根本无法撼动的魔爪。

男子的动作稍显停顿片刻,“不能这么做?你把茶汤洒在你姐姐身上,不就是希望朕今夜无法与之欢爱吗?既如此,朕如你所愿,由你代替你姐姐承欢!”

语毕,便听到“嘶”的一声,女子胸口的衣裳破了好大一个洞,雪白的中衣露了出来。

“禽。兽,你放开我——”羞怒之下,脱口而出辱骂道。

暴君冷笑一声,“你说什么?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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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术表演

暴君冷笑一声,“你说什么?禽。兽?”

“未经得女子的同意,强行与之肌肤相亲,这难道不是禽。兽行为吗?”女子豁出去所有的力气,怒吼道。

然,刚说完,眩晕感就袭了上来,眼神随之迷离不清。

“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贱婢,就算是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咬着牙把脸庞压向女子,使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贴,“朕、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

语毕,抬首眯眼,蔑视着身下的柔弱羔羊,“不要再演戏了,欲拒还迎的戏码不适合你!既然那般善用媚术,就施展一下,让朕看看你还有什么勾。人的招数!”

女子听闻,冷笑出声,顿了片刻之后,把目光迎了上去,“好,皇上要看,奴婢就展示给皇上。”

龙岳枭嗤笑着,从女子身上爬起,歪坐在榻边,冷眼相对,“来吧,让朕看看你都会耍什么花枪!”

女子强撑着坐起,嫣然一笑,声音恬静而又不失妩媚,“皇上,奴婢的衣衫破了,恐污了圣目,请容奴婢将外衣脱去。”

暴君扯了扯嘴角,蜷起左腿,支撑着手肘,头部微微扬了扬,示意允准。

女子慢慢蹭着身子,走下床榻,将外面的青色衣裙解开、脱掉。青衣落地的那一刻,一身雪白的中衣展现在烛光下,被红烛映衬得娇艳中透着清雅。

龙岳枭怔了一霎,转而扭头看了一眼旁处,再回过头的时候,便是满脸的厌恶与不屑。

女子根本不看他的表情,顾自屈身行了万福礼。随后,款步走到地中央。

暴君仰着头,从眼缝中窥看地上的人儿。

但见摇曳的烛光下,女子竟翩然起舞。无曲无韵,伴随着飘渺舞姿的只有她的低声轻吟。

“掩木门月冷回旧地

凝眸处寒烟衰草凄

一口烟霞烈火饮不尽

灼热满喉哪段回忆

暮云低朔风卷酒旗

交错的今时或往昔

琴音声声若泣晚风急

残月看尽多少别离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酌酒独饮再剑舞风起

空阶雨多少成追忆

乱云飞青锋三尺义

杜鹃醉傲骨隐青衣

不过一眼望去相思意

眉间心上无力回避

谁低语千里故人稀

谁挑眉未悔平生意

桃花笑尽春风再难觅

何处相守何来相聚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再把酒凭祭一醉问天地

黄泉远孤魂又何依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策马故里何处是往昔

杯空停落梅如雪砌

枉梦痕依稀任尘世来去

知几许多情自伤己

三两声零乱不成曲

拾寒阶苔滑任尘积

不如不如归去子规啼

参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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