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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冷帝霸爱,盛宠奸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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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是嬷嬷伺候她,她也不知在哪儿弄热水,找了半天,才在厨房里见着朱嬷嬷,她早烧好了热水,满脸笑容的道:“待会儿伺候完皇上后,你过来我好好给你梳洗打扮一番,最近你成日里躺在床上,都是药味,皇上会不喜欢的”。

她心里着慌,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呆呆的看着朱嬷嬷。

朱嬷嬷深意的道:“这几天相处老奴瞧着也是缘分一场,你也是个苦命的,若是想离开广寒岛,今晚就必须得侍寝,皇上会来,便是对你还有点挂想,若是错过了今晚,你便再也不会有机会了,哪怕是华丞相再想法子,他也决计不会答应,皇上是个爱面子的,你若毁了他面子,他便再不会让你好过了”。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华凤兰骨子里升起来,她不知所措的端着脸盆往寝殿里走,难道今晚她必须得把自己交给这个憎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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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我们华贵妃如何坐上皇后的,如何爱上皇帝的,就继续收看吧。。

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写的最好。

☆、侍寝(下)

她走进寝宫,屋内亮着几只烛灯,这是近一年来里面第一次有灯火,不由得怔了怔,她都快忘了烛光是什么样子的了。

皇帝已经脱了鞋袜躺在她的床上,昏暗的烛火勾勒的他剪影微晃。

她拧了毛巾递过去,姬赫遥冷瞅了她眼,惯性的挑眉,“你让朕自己来”?

她一愣,暗骂,他是腿瘸了,又不是手瘸了,话虽如此,还是硬着头皮给他擦了擦脸,他一双深邃的眼睛由始至终都盯着她,盯得她全身不自在,真想拿毛巾往他脸上砸过去。

洗完脸,朱嬷嬷又端了另一个盆子上来,弯腰正要为皇帝卷起裤脚,他忽然一指华凤兰,命令道:“你来给朕洗脚”畛。

她陡然瞪大瞳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要知道她这辈子连爹爹的脚都没洗过,再说,还不知道他有没有脚臭,想想就恶心。

“不愿意”?姬赫遥语气微微发冷,“莫不是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不是…”,她艰难的启齿,屈下身去,卷起裤脚,他将左脚放进水里,另一只脚却没动钗。

她愣了愣,想起他那只脚是瘸的,忙轻抬起那只脚,手一触碰上他右脚的肌肤,竟是冷得连一丝正常的体温都没有。

虽然他的脚没有臭味,不过还是觉得很恶心,硬着头皮将他的脚左右搓了搓,用干毛巾擦净,刚起身,他忽然握住她手腕,拉进他滚烫的怀里。

汪公公和朱嬷嬷连忙利索的收拾东西带上门离开了大殿。

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害怕的不知所以,感觉全身都在不听话的颤抖。

“你在害怕”?皇帝轻轻抬起她下巴,让她明亮的凤眼与他对上,那一抹瞳孔里飞快的掠过丝畏惧、厌憎和恐慌,他手上的力道不自禁的加重,幽深似海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薄唇微勾,寒气凛然,“还是…嫌弃朕是个瘸子,比不过秦云荻,嗯”?

华凤兰疼的直皱眉,四面八方仿佛都有戾气袭来,她心脏跳的快要蹦出嗓子眼,暗想曾经自己怎么会觉得他老实、懦弱呢,这个人才是真正深不可测让人害怕的。

“不…不是”,她深吸了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虽然…腿脚不方便,可是会武功,画技箫声卓绝,天下恐难再早出比皇上更优异的了”。

“果真是明事理多了”,皇帝冷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嘴角渗出满意的笑容,“秦云荻终究不过是个奴才,朕才是天子,你要是早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沦落成如今这个样子”。

听到他那么说秦云荻,华凤兰气得怒火翻腾,若不是他生来是天子,论长相,论才华他哪里比的过云荻哥哥了,真是个不要脸的皇帝。

但她毕竟不再是从前的她了,有些想法默默的藏在心里是不能流露出来的。

姬赫遥瞧着怀里又情不自禁低下头的女子,墙上微暖的烛光将她苍白的憔悴小脸映衬的有些许娇颜的颜色,垂着眼,长睫微动,身上除了里面一件单衣外,外面仅披了件白色的绸衫,显得体态更加轻盈,腰肢纤瘦,虽不如后宫其它女子娇媚丰满,但肌肤白皙剔透,不施黛粉便已是娇弱琉璃,从前的她美艳骄傲的,现在美得更加让人我见尤怜。

就在他炽热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不放的时候,她黑白分明的凤眼忽然随着睫毛往上一翘,好似春日里百花丛中的蝴蝶飞舞。

姬赫遥眼里蔟烧的火焰一动,猛地低头狠狠的吻住她唇瓣,双手迫不及待的朝她胸口摸去。

她吓了跳,忙厌恶的挡住他身子。

“你还想抗拒朕”,皇帝微微生气的握住她手,嗓音暗哑,“你处心积虑的走到湖里自尽不就是想再次吸引朕的注意力吗,今晚的结果你也早该料到才是,想要离开这里就得做朕的女人”。

他俊逸无铸的面庞上涌起帝王的霸道和不容抗拒的***,华凤兰血液凝固似得,是啊,她也该明白的,这么明显的事以皇帝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她不敢去面对。

她闭了闭眼,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落。

若不以色侍君,她又如何能救云荻哥哥。

皇帝幽瞳骤然一缩,猛地推开她,“你要是不愿意,朕也不逼你”。

“没有…,我只是觉得身上都是药味,想去沐浴再过来伺候皇上”,她将悲酸噎进喉咙里,沙哑的启齿。

姬赫遥皱眉盯了她好一阵,沉沉道:“不用了,给朕解衣吧”。

他张开双臂,华凤兰手脚颤了颤,心一横,走到他身边,青葱的手指摸到他腰间的玉带,解开,哆嗦的脱去他外衣。

她自小胆子便大,可此时此刻,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茫然。

她只知道一旦今日过后,她便会再次投身那后宫,当然,等待她的绝不是她做贵妃那时候舒畅的好日子。

“你能不能快一点”,姬赫遥见她动作慢吞吞的,有点不耐的提醒。

“我是有点怕…”,华凤兰小声的嘀咕。

姬赫遥愣了愣,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怕,她也会怕吗,真是想不到,绷紧的脸色柔和了许多,忽然又想到什么,再次冰冷的轻哼,“跟秦云荻的时候就没见着你怕”。

华凤兰脸色再次煞白,好在夏天他衣服穿得薄,不一会儿便露出了精壮的膀子,虽然恨他,可还是忍不住窘迫的别开了脸。

“裤子还没脱呢”,姬赫遥挑眉提醒。

她尴尬的咬着牙根扯着他裤头一股脑儿的往下拉,里面的巨大突然蹦跳了出来惊得她全身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尖,暗暗的骂道想不到一个瘸子那地方竟然那么大。

她蹲下身,再往下便看到他右膝上一道蜈蚣样的伤痕,她看的怔了怔,姬赫遥不自在把她拉起来,寻着她嘴唇吻了过去,辗转摩挲了好一阵,她依旧颤栗紧闭着牙齿。

几次三番后,他微微不耐,转移了方向直接往她脖颈上亲去,双手也没闲着,熟练的解开她衣带,她心乱如麻的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但是身体依旧克制不住的发抖。

不一会儿,她便全身发凉,惊叫了声,皇帝拉着她躺上了床,一双闪着野兽光芒的瞳孔毫不隐藏的的死死盯着她。

绝美的景致让他屏住了呼吸,白皙如雪的肌肤随着他目光一寸寸掠过之后泛起一层透明般的粉红,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美得让他心脏开始颤抖。

华凤兰难堪的闭上双眼,轻咬嘴唇,却不知这无意中的动作最是惑人,落在皇帝的眼里,全身一阵热血沸腾,再不犹豫,微热的嘴唇直接埋在她胸前,大手急迫的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也许是连日里喝药,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和她原来的体香味混合,不似宫里那些整日里香气俗粉的女子,更是让他如何闻也闻不够的好闻。

和他急促不一样,华凤兰紧蹙着眉头痛苦的抓着下面的被褥,一股强烈的悲哀涌上心头,让一个不爱的人触碰自己身体原来这么痛苦,胸口和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排斥他,她多想用力将身上的躯体推开,但是她不能,为了云荻哥哥,任何她都得忍。

姬赫遥卖力的在她身上亲吻了一阵,他自己吻得血脉贲张,但她依旧僵硬的躺在床上,不由得气馁又懊恼。

身体里也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越烧越旺,他恼火托起她双腿分开挂在腰杆上,用火热抵住她最脆弱的柔软处,目光邪佞的道:“朕知道你心里还在想着秦云荻,可是朕告诉你,你是朕的,你也只能是朕的”。

感受到他凛然的热烫,华凤兰突然想起第一次破裂般的疼痛,吓得想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皇帝一个挺身,迅猛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疼的头昏眼花的倒在床上,皇帝猛地将身体压下来,凶狠的一下又一下侵入,宛如一只野兽。

华凤兰忆起那一次也是那般的疼,可是秦云荻却是安慰的抚籍着她,想起现在,不由疼的眼泪哗哗的掉出来。

“你哭什么,若是你好好合作根本不会这样”,姬赫遥忿然的怒斥,里面又干又紧,他也很不好受,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时,心下不经意的发软,微微低头,轻柔的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粗噶的道:“好啦,别哭了,你若再这样,疼死了可别怪朕”。

“疼死了可不如你的意了,反正你早看我不顺眼”,华凤兰鼻端发酸的瞪起红红的眼睛,在这种死去活来的时候,直性子也掩饰不住的露了出来。

姬赫遥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她这副模样有几分可爱,微微哂笑,“你这小脾气,朕真是拿你没办法”。

华凤兰疼的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突然,他俊脸放大,嘴唇轻易的袭入她正吃痛呻吟嘴唇里,舌头长驱直入,强肆且霸道的吸吮,吻得她口舌发麻,连呼吸都微微吃力,原来抗拒的理智竟被他弄得渐渐模糊起来。

姬赫遥亢奋的青筋爆出,可还是硬撑着慢慢在她身体里徘徊。

漫长的折磨中,两人满是热汗,直到她的是双眼开始变得朦胧时,他再不抑制,像只疯狂的骏马在她身上用力驰骋起来。

看到她躺在自己身下呻吟的模样,他胸腔里说不出的激动和亢奋,这种亢奋是让他从别的女人身上体会不到的,哪怕他一只脚不方便,此刻也浑身使不完的劲。

他疯了…。

华凤兰脑子里最后只闪过这个念头,她的脑袋被他一次次的撞到后面的枕头里,头昏眼花,鼻头又酸又涩,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越来越沉,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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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宫殿里,屋外翻起一丝鱼肚皮白,华凤兰犹在睡梦中,半梦半醒之间依稀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看到床上坐着一个人在穿衣服。

她吓得坐起来,看清楚皇帝的轮廓时才回想起来昨夜他来了这里,自己的身体终于不再干净了。

一股强烈的干呕忽然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弯腰趴在床边上吐了起来。

皇帝温和的五官顿时僵硬如冰霜,气愤的拉着外袍往身上一披,冷哼道:“你再吐也已经是朕的了,以后还得日日夜夜伺候朕”。

“皇上误会了,只是…昨日没吃晚饭,可能是累着了身体有些不舒服”,华凤兰咬着唇片艰涩的垂着头,事已至此,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说什么,既然已经这样了,她现在要做的便是不能得罪他,这样才能有机会让他放云荻哥哥回来。

“是吗”,姬赫遥想起她在这吃了这么久的苦,身子大概确实不如以前了,伸开右臂将她柔软的身子拉入怀里,脸色柔和了些,“那你多睡会儿,待会儿让朱嬷嬷给你熬点好吃的,朕要去上早朝了,等下朝后朕就下旨让你回后宫,不过你上次的事朝中许多臣子都看到了,朕只能暂时封你做贵人”。

华凤兰心一沉,想当初她还是正一品的皇贵妃,没想到再回去跌回到从七品的贵人了,想想也正常,毕竟发生过那么大的事,哪还能像从前那样风光,她只能一步一步爬了,只不过以前在后宫里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个瑕疵必报的女人哪会放过自己。

“朕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不过以后你安分守己的,朕会提高你位份的”,姬赫遥亲了亲她额头,召来汪公公进来,穿上鞋子,带着人很快便离开了。

她躺在床上,再也没有一点睡意,只觉全身肮脏不已,便让朱嬷嬷准备了热水沐浴,她坐在桶里,用皂角将身体搓了又搓,搓的皮肤又红又青,却怎么也洗不掉身上他留下的痕迹。

她厌恶自己,厌恶的想吐。

想到自己最终还是辜负了秦云荻,痛心的趴在浴桶边上凄楚的哭了起来。

沐浴完后,朱嬷嬷端着熬了整夜的黑米粥进来,她吃了两口便没了胃口。

到了午时,汪公公送来了圣旨,封她为贵人,从即日起搬入雪棠宫,“朱嬷嬷,皇上吩咐,你以后不用再回承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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