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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白马王子的一夜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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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个人是傻子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郝韫霆讪笑道。

“别闹了,韫礼、韫霆。”郝韫然冷沉地唤了声。“这位是王富伟先生。”

“我是‘王氏财团’的继承人。”王富伟抢口道。期待看到他们妒羡的表情,只可惜他失望了,这名号不仅对郝韫然没用,郝韫礼和郝韫霆更是一副嗤之以鼻的神色,把他高傲的自尊海削到像卫生纸一样薄!

“王先生,这是我二弟韫礼、三弟韫霆。”郝韫然粗略地为他们做了介绍。

王富伟怒哼一声,排开三兄弟围成的人墙。“郝韫然,我的忠告就到此为止,你若真心喜欢时心紫,就别再缠着她,放她一条生路。”

目送王富伟走到时心紫身边,郝韫然心中五味杂陈,并非怀疑他们之间的真情,而是——他的爱对她而言真是一种负担吗?

他想起昨儿个宵夜时,她心事重重的脸,一股不安在心底扩大,形成一个深沉的黑洞,卷进所有的温馨甜蜜,转而释放出绝望与悲伤。

“老哥,那混帐是什么意思?”看着王富伟目中无人的嚣张样,郝韫礼扁人的冲动速升到比喜马拉雅山还高。

淡然的面容、缥缈的身形,郝韫然的声音悠远得彷似来自外太空。“没什么意思。”

“没、没意思?老哥……”郝韫礼激动地想阻止郝韫然幽魂也似的步履。

郝韫霆快一步伸手搭住郝韫礼的肩。“二哥,不要!”他沉痛地摇头。“让大哥静一静吧!”

“可是……”郝韫礼放心不下啊!

“感情的事,除了当事者,外人没有置喙的余地。”郝韫霆叹道。

“我讨厌做一个默不吭声的后盾。”郝韫礼低骂。

话虽如此,两兄弟还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大哥身后默默地守护着他。

※※※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办公室,时心紫微驼的背脊好像被施加了千斤重担。

廖宛蓉体贴地给她送上一杯牛奶。

时心紫漂亮的眉峰高高蹙起。“没有咖啡吗?”

“空肚子最好不要喝咖啡。”

“那么来杯酒吧!威士忌。”她抗议地敲杯子。“你知道的,我厌恶牛奶。”

“等到你眼下的黑眼圈消了,青紫色的睑皮转为粉红。我就给你酒。”廖宛蓉双手抱胸。

“或许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喝酒了。”趴在办公桌上,时心紫虚软的口气只比死人好一点儿。

“情况……真有这么糟?”

“就好象你们戴了两个保险套,又吃了避孕药才上床,最后却发现还是中标了。这结果你觉得如何?”

“比下十九层地狱还修。”

时心紫嘲讽似地冷哼一声。“那就是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个王富伟呢?他不是答应帮我们了。”

“去!”一提起那个混帐,时心紫所有的火气都回来了。“他根本是在落井下石,不安好心眼。”

“怎么会呢?我记得王富伟很喜欢你的,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陷入绝境才对!”

“他当然不会,他不过是在援助条款上加列了一条但书——王时联姻,‘新意’从此并入‘王氏’底下。”时心紫咬牙,气得怒发冲冠。“那个卑鄙、下流、龌龊肮脏的超级大垃圾,我宁可让‘新意’破产,也绝不称了他的心意。”

现实!商场果然是世界上最冷酷无情的一环。廖宛蓉悄然低下头,不敢让老板知道,半数训练中的新人模特儿已经被“杨群”挖走了。

剩下的多是在“新意”工作多年,彼此合作愉快,心里念旧的人。可是情感再深切,人们总是要钱吃饭,谁熬得住这样永无止尽的长期失业呢?

“今天公司的情况怎么样?”时心紫的语气平和,心湖却荡着涛天巨浪,她不知道自己终究能够留下多少?

“怎么样……”廖宛蓉闪躲着问题。“跟平常一样啊!”

“宛蓉——”

“呀!我想起来了,郝先生打了两通电话找你。”廖宛蓉心虚地转移话题。

“他……有没有说些什么?”最近,她忙得连家都很少回;偶尔回去一趟都会看到他在餐桌上的留言,和那曾经温热。却因为主人的失职而冷却的饭菜,仿佛在印证着他们之间渐行渐远的情路。

她多想回到与他热恋时的当时;那时她每天准时下班回家,而他会站在门口欢迎她,两人相拥着吃一顿浓情蜜意的晚餐,然后相依相偎地趴在床上看一出电影长片、或者听听音乐、聊聊天……不管做什么,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拥有莫大的快乐。

只可惜逝去的时光无法再挽回,加上她现在内有银行团催逼着还款。外有美国财团银弹攻势不绝,她如何还有精神顾及其他?

“他只是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那种沉痛的口吻听得廖宛蓉心头滴血;换做以往,她一定努力、用力地帮助他,但时值非常,公司正面临生死关头,别说她没心情再开玩笑,相信心紫也没时间谈恋爱了。

时心紫抱着脑袋,全身缩进大皮椅,微微发着抖。

“老板……”

“宛蓉……”一点湿意渗出她捣脸的手,凝结成水珠,晶莹剔透落了一地。“我……好怕,我怕见他……我明知道他是再好不过的人,还是怕他不再爱一无所有的我……我更怕见了他之后,强装的坚强将会崩溃,我其实并没有多厉害,我很脆弱,我……可是我又好想见地,我……好想他,想得心都痛了,呜……”廖宛蓉无言地抱着时心紫,陪她一同垂泪。爱情会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变质?她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公司走到这步田地,更非她一名小小秘书所能力挽狂澜,她只是一个平凡人,和时心紫一样害怕与无助。

蹲踞在“新意经纪公司”大楼门口的郝韫然,其实是从一场被硬拉去的相亲宴上逃出来的。

两个多礼拜了,他到处找不到心紫,在她家里也等不到她,完全断了她的消息。大家都说她变心了,劝他别再留恋。

为了让他死心,韫礼和韫霆甚至答应了姑妈安排的相亲,期待一场新的恋情可以涤净他失恋的痛苦。

可是他做不到啊!他忘不了心紫,她烙下身影的地方不是他的脑海,而是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每当夜深人静,它们就齐声高呼着“需要心紫”的口号,那不是他所能阻止的。

不安与失落如火如荼地煎滚着他的心,他无时无刻不担心着,她是否安好?公司度过难关了吗?她有没有再开快车?她……想不想他……他好难过,心痛得几乎死去,再也受不了了,他要见她、非见她一面不可!

茫茫然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好像他和心紫相遇那晚的情境重现,他情不自禁哼起了“ILOVEYOUFOREVER”的歌曲,往日时光再见,一个窈窕多姿的身影款款走来。

“心紫……”他起身,心脏因为欣喜而强烈鼓动着。

乍见郝韫然,时心紧双手捣住嘴巴,愣在大楼门口,惊愕的大眼里滑下两行清澈的泪水。

郝韫然向上跨了两步,隔着一级阶梯凝视她;霎时,他眼里、心里除了她,什么也不剩了。“你瘦了。”

当她发现不论双手再怎么用力都遮掩不住哭声时,别扭的心顿时放弃护卫了。“呜呜呜……”她双手大张投入他怀里。“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你、好想、好想……”他的声音同样因为激动而颤抖。

“韫然……”她抽泣不止地抱住他。“我……呜呜……我也想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好害怕你不爱一无所有的我,也害怕连累你,呜……”“傻瓜,你明知道我唯一害怕的是你做的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一点都不在意。”他哽咽地吻着她。

“讨厌。”粉拳不依地捶了他一下。“你才是笨蛋咧!下雨了也不知道躲,瞧,都淋湿了。”

“傻瓜和笨蛋正好配一对。”他笑着抱高她。

时心紫双手紧紧环住他的颈子。“你真的不在乎吗?我……也许会破产。”

郝韫然歪着头想了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绑架我?我老爸虽然不是很富有,但几千万还拿得出来。”

他是故意逗她的,但有什么关系,她已经自怨自艾够久了,是该解放心灵,改用另一种开阔的胸怀面对这无常的世界了。

“只有几千万?”她学他俏皮地皱皱琼鼻。“我看我把你们三兄弟都绑了,看能不能凑到一亿?”

“我想你还是直接绑架我老爸算了。”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时心紫俯下头,用力咬住他的唇。

“唔!”他眉头一皱,抱住她的大掌加大力道锁住她的腰。

时心紫差点喘不过气来,只得放开他的唇。郝韫然乘机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柔软芬芳的樱唇。

她嘤咛一声,自动敞开双唇,小巧的丁香灵巧吞吐,接引他的舌头进驻。

当他重温她唇腔里的甜美与甘醇时,一股战栗迅速在他背脊炸开。

时心紫感觉到他顶在她腹部倏起的坚硬,那跳跃的律动同时也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她的双瞳里蓄积着氤氲雾气,朦胧眸光散发出邀请。

郝韫然会意地弯下腰,双手一个用劲将她横抱在胸前,走向大楼,步入电梯。“你说我办公室里的沙发怎么样?”她微笑地按下电梯钮,电梯笔直往上升。

“很软、很舒服。”他笑答。当电梯停住,他抱着她直接走过董事长室里,将她轻柔地放在白色的牛皮沙发上。

时心紫踢掉高跟鞋,柔躯斜倚在沙发上。“幸亏我当初没省那几个钱,买便宜货,它坚固又实用。”

“我相信。”他微笑,执起她一只玉足,细细抚摸着。观察着。

“好看吗?”她软软吐息,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态。

“好像白玉雕成的一般。”他边说,细碎的吻顺着她的脚踝溯沿上每一根小巧的脚趾。

当他湿热的舌在她每一处趾间打转时,她全身的神经仿佛经历了一场天堂与地狱的漫游。

他的吻是轻柔又绵密的,没有漏掉她身上任何一寸肌肤,他的热情取代了她体内的血液,在她血管里奔流。

在他手下,她雪白皙嫩的玉肌隐隐泛着桃红,娇媚更胜月光下盛开的昙花。他情不自禁俯下身。“你好美——”她漾起一抹柔美的浅笑,伸手抚上他端正的脸庞。

“你也很帅。”青葱玉指留恋在他厚薄适中的嘴唇上,将它们揉捏得发热通红,然后,她的手指伸进了他湿热的唇腔。

他的舌头立刻纠缠了上来,卷舔着她细致的手指。

她猫似地呜呜轻笑,又伸进一根手指。

他将它们同时含住,舌头俐落地在指缝间探寻嬉戏。

她又伸进了一根,同时微仰起头,丁香逗舔着他的鼻端。

真是个淘气的家伙!他漆黑的双瞳闪出红光,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手指一下。

“唔!”她闷哼,眼角微湿,迫不及待抽出手指,丁香怜惜地舔着上头的齿痕。“你怎么忍心?”

“当然不忍心。”他的舌头加进去挑逗着她的手指,“但我更不想吞进你整个拳头。”

“我才不会这么狠!”

“是吗?”他眼里浮着不信任的光芒。

“当然!”她轻咳,红着脸撇开头去。

“哦——”他长哼一声,攻击目标转向她秀巧的耳垂。

“啊!”她的脚趾曲了起来,耳朵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你……讨厌啦!”她叽咕笑出声音,转过头来,双手勾住他的颈子。“不玩了。”

“这是你说的喔!”他欢呼一声,猛地扑上她,将她深深压进沙发里——※※※长吁口气,时心紫微颤的身躯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所带来的快感,良久不退。

“累了吗?”郝韫然一手搂进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一手拂开她汗湿的刘海。“我送你回家?”

她瞄了眼手表。“凌晨四点了,现在回家,睡不到一个小时,又要起床上班,身体会更累。”

“要不请半天假休息?”不过两个礼拜没见,她削瘦得令他心疼。

“不行。”她断然摇头。“八点半要和银行团开会,这场会议关系着‘新意’是否能继续营业下去,绝不能缺席。”

郝韫然颔首表示了解,将她更拥进怀里,双手温柔地抚慰她疲累的身躯。

时心紫舒服地吟叹不绝。“谢谢你,韫然。”

他没答话,沉默持续了良久,温润的嗓音才缓缓淡出。“心紫,可以告诉我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糟吗?”

她的背脊瞬间僵直,黯然低下头。

看到她的反应,郝韫然一时慌了手脚。“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是……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或者我可以向父亲要求……”“韫然。”她一手捣住他的嘴轻摇头。“别说我不想连累伯父,就算……唉,那家财团的资本额以千亿美金计,不是一,两家中小型企业可以对抗得起的。”

他难过地长叹口气,捉起她的手啄吻。“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她伸手抱住他。

“有吗?”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呢!

“当然有。”她唇角微扬,送给他一朵妩媚动人的笑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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