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涅磐之凤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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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身子不让他把她压在身下。然而大汉仍旧紧紧抱住了她,臭嘴不住往她脸上凑的同时,脏手也在她的浑身上下乱摸着,并试图除下她的衣衫。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贼手已经抚上了她胸前的浑圆,而就在小腹部,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带来无法形容的恐慌!她左躲右闪,努力不让那张臭嘴侵犯到自己的樱唇,却无法阻止身上各处被人猥亵个遍!“嘶——”布帛撕裂的声音,原来大汉怎么也无法除下她身上的衣物,心火一上,索性一把撕了!水笙尖叫了一声,惊恐之下不知何处生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大汉脸色倏变。正要发飙,水笙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堆起了满脸的笑容,撒着娇说:“大爷!何必这么猴急呢?水笙迟早是你的人,干嘛撕人家的衣服嘛!撕坏了,以后人家穿什么嘛?”大汉愣了一下,心里刚刚冒出来的火星又被这呢哝软语给浇灭了,淫笑着,说:“一件衣服,撕坏了有什么打紧?以后你要穿什么样的衣服,老子都给你!”说完又要扑上来。水笙急忙往后一躲,勉强媚笑道:“大爷,让水笙自己来脱吧!”大汉于是停了下来,乐道:“那好!老子我还没见这么标志的娘儿们宽衣解带的!快脱!”水笙心中苦笑着,手上慢吞吞地开始脱衣服。她不敢不脱,如果没有切实的把握可以摆脱大汉,她不敢违逆他的意思,以免落得悲惨的命运。然而就算这样拖延时间,又能拖到几时?难不成真的要……她紧紧咬了咬下唇。眼珠子骨碌碌转着,突然看到桌子上随意放着的烛台。蜡烛已经差不多燃尽,露出尖尖的铁芯,估摸着刺进身体里应该不是好玩的,她深深吸了口气,再抬眼时,勾魂的眼眸掩去了真正的心思。“大爷——”她罗衫半解,向着大汉走过去。大汉看着眼前的丽色,吞了吞口水,连眼睛都直了,哪里还分得清楚东西南北?如同一匹色狼,他扑上了水笙的身子,在肩颈裸露的细嫩肌肤上乱亲乱咬,根本没有察觉水笙不着痕迹地将他引向了放置着烛台的桌面。水笙忍受着他在自己身上的作为,慢慢一点一点向着烛台移动,两尺、一尺、两寸、一寸……到手了!她整个身子靠在桌边,挡住了背后的烛台。右手慢慢伸过去握住了台柄,沉溺在女色中的大汉根本没有发现。缓缓地,右手一点点向前移动。忽然,大汉的头就要抬起来,水笙吓得魂飞魄散,左手一伸,将大汉的头又压回了肩颈。“大爷——”假装欲求不满的声音带着太多的颤抖,可惜被大汉当作了情欲萌动的表现,轻易放过。大汉的嘴就要向下移动,目标是肚兜下高耸柔软的胸脯。姿势一旦改变,水笙将很难对准他的心脏。不能再犹豫了!她深深吸了口气,猛地举起右手,向着大汉心脏的位置,重重刺下——“啊……”大汉一声惨叫,身体整个前倾,巨痛令他失去了知觉,但壮实沉重的身体却向着水笙压下来。如果不是水笙正好靠着桌沿,一定会被他压到地上!水笙的脸上一片苍白。不是因为平生第一次出手伤人,而是因为那一声惨叫。千算万算没把可能的叫声算进去,如果早点想到她或许可以用吻来堵住大汉的声音。但在她心里,唇一直是个崇高的地方,如果不是心灵相契的爱人,没有人可以玷污这个神圣的殿堂。因此,她一直避免着被大汉亲到嘴唇。再说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卖。事情既已发生,那她只能祈祷这声惨叫不要被前面的山贼们听到,否则她的下场会凄惨无比!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身躯,想要趁机逃出这里,谁知刚才的劳心劳力已经耗干了她的所有力气,甫一动弹便脚一软,身子无法控制地向前软倒。青石地砖猛地在眼前放大,她急忙闭上眼睛,咬牙准备承受可能的撞击。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在下一瞬间,她被搂进了一副温暖的身躯。“小心!”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包围住她的气息并不算陌生,因为这两日他们朝夕相处,早已习惯。睁开眼,阴骏鹏俊美的脸庞近在眼前,意外而又不意外地,她的眼睛湿了。“你来了……”“你……还好吧?”阴骏鹏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古怪。“我如何……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一丝苦涩,几分怨怼,更多的是自己也说不清的刺痛,水笙哽咽着,不愿看他。阴骏鹏心中闪过一丝愧疚,看见她衣衫不整的狼狈,急忙解下自己的外衫轻轻为她披上,扶着她站起来,坐到一旁的凳子上。“你知道我会来?”他岔开了话题。水笙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虽然离开了他的怀抱,那股气息却仍然包围着她,奇异地安定了她惶恐的内心。“我不敢确定,但确实有着这样的判断。”“为何?”他很好奇,什么地方露了破绽?“山贼的出现太过突兀,你们的表现太过反常。须知那条路乃是你们走过多少遍了的,是否有山贼你们会不知道?那么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你们表现出那样的意外和慌乱就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再说,走南闯北经验丰富的人,就算以少对多,也不该那么不顶事才对。”水笙慢慢地说着。阴骏鹏越听越惊讶,越听越佩服,忍不住问:“你难道一眼就看穿了这些?”水笙摇了摇头:“不,刚开始我确实被吓到了,一心只想着如何逃跑,哪里还能考虑这么多?只是后来努力寻找逃脱的机会时,越想就越觉得不对,仔细思量之下,才发现此事处处不合情理,处处漏着破绽。”“那你一直在等着我们来救你吗?”“不,我希望能有人来救我,却不敢把希望全都寄托在那上面。毕竟我的推测还只是推测,万一事情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一切只能靠自己……”“所以你引诱这人以免遭受被轮暴的命运,并且将他诱来此处寻找合适的下手机会?”阴骏鹏看了看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胸口还汩汩冒着血水的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在他那么多手下面前,我不可能有一点机会。只有单独相处,或许还能寻机逃脱。”“那,万一自始至终都找不到机会,也没有人来救你呢?”阴骏鹏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决定实在不能算高明。“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水笙苦笑着,“若是真的无法逃脱,那也只能暂时委曲求全了。只要不死,总会有机会的!”“难道你要任凭他糟蹋你?!”阴骏鹏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恼怒。“难道你想要我一死来保全清白?”水笙反问,冷笑,“清白固然重要,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若是要我在二者之间选择,我情愿选择后者。”“你……”阴骏鹏猛地抓住水笙的肩膀,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捏碎了!他生气了吗?水笙抬眼看了看他,既不呼痛,也不躲闪,心中一阵奇异的感觉流过。
第十二章 牺牲
“好女孩应当将贞节看得重逾生命!”他沉声说。“那我情愿做个不好的女孩!”她很坚定。阴骏鹏愣愣地看着她,突然之间,感到一种来自心底的悸动。苦笑着,他放开了她。其实她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期望,这样的人正是所急需的,而这样的观念也必然能令任务事半功倍。但为什么,他心里会觉得那么不舒服?“你好好休息一下。”他说着,向着门外走去。“等等!”水笙瑟缩了一下,拉住他的衣角,“这个人……”顺着她的眼光,阴骏鹏看到了地上昏迷不行的山贼头领,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走过去,右手轻轻落下,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只见大汉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便呼吸全无。水笙心脏紧缩,瞬间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样就没事了。”阴骏鹏笑着,似乎刚才做的并不是杀人这般可怕的事情。没事?老天!水笙很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思维是如何运转的!在这样一个死了人的房间,她怎么待得下去?!“我……我跟你去!”尽管仍然觉得全身乏力,她仍然坚持着站了起来,死也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间房里。阴骏鹏皱了皱眉头,扶住了她,却没有阻止她。二人一起走出门来。出门一看,水笙惊呆了。门外穿梭着不知从何处来的黑衣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却个个身手不凡。乌合之众的山贼们没几个能从他们手下逃脱,别说拼斗了,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来不及叫唤便已魂归地狱,所以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山寨里面已经几乎不剩下几个山贼。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黑衣人来来去去,经过他们身边时无不恭敬低头、侧身而过。水笙转头看了看阴骏鹏,突然明白了!“这是你们策划好的!”肯定而不是疑问,她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为了自己刚刚的发现。阴骏鹏点了点头。“为什么?”水笙难以理解。“你可知道大隋王朝?”阴骏鹏答非所问。水笙点了点头。虽然地处深山,但唐水笙本来的记忆中,对于大隋王朝和如今的升龙王朝之间的更迭却是知之甚详。约七百年前,当时的统治者还是大隋王朝的殷氏家族,历经了上千年的统治,大隋王朝已经腐朽不堪,到处是贪官污吏,天灾人祸,民不聊生。然而殷姓皇帝不但不思改进,反而变本加厉、骄奢淫逸,最终导致天怒人怨,当今升龙王朝的始祖李辉帆率领五路起义大军攻入皇城,灭掉了殷氏皇族,推翻旧朝,登基为新帝,建立了如今的朝廷。这已经是几百年的老皇历了!水笙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个闭塞山村里的小姑娘会知道这么古早的事情,但并为十分在意。此时听到阴骏鹏说起,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七百年前,李辉帆攻入大隋王朝皇城,屠尽皇室血脉,自以为万无一失了,却没想到殷氏皇族有一宫女身怀龙种,被忠心侍卫保护出逃,潜匿至深山老林之中,生下了皇族的后裔。”水笙静静地听着。越听越心惊。纵然出人意料,但那毕竟是七百年前的事了,为何自己会觉得如此战栗?趋利避害的本能发出强烈警示,不能再听下去、不愿再听下去,可她根本无法控制。大隋王朝、皇族、宫女、深山、后人……线索越来越清晰,在在指向最不可思议的彼方。那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匪夷所思的猜测,却声声叫嚣着,逼她承认那就是事实!深山、后人、殷、阴……老天!水笙倒吸了一口冷气,脚下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完全依靠着阴骏鹏的扶持才勉强站立起来。“难道……难道你……”她突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说话也变得结巴。“没错。”阴骏鹏看着她,眼中露出一丝欣赏,“原本我的姓氏不应该是阴影的阴,而是殷实的殷。”水笙只觉得一阵眩晕。前世三流肥皂剧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今生的自己身上,如此一来,百分之百可以确定此次事件绝对是他们的阴谋!只是,为什么?“作为殷家的后人,七百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重建昔日的大隋王朝。原本是没有机会的,然而升龙王朝经过几百年的沿袭,又走上了当初我们覆灭的老路,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及其幸运的事情!所以,我们的人终于渗透进了朝廷的方方面面,势力越来越大,力量越来越强。”“那……这件事与我有关吗?”最初的震惊过后,水笙冷静下来思考。既然已经卷入了,想要脱身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并没有选择拿娇的权利,只能见招拆招。“在我们培养的女人中,共分为三种。一种称为蓝奴,乃是精心训练的女杀手,武艺高强,适宜江湖搏杀;一种称为红奴,皆为绝代妖娆,本身不懂武功,却能以自身美色达到任务的目标;还有一种称为青奴,乃是以奴婢丫环的方式进行培养,冷静理智、胆大心细,一般潜匿于达官贵人府邸,必要时甚至可以担负起一方智囊的重任。”“很不错的划分,各司其职。不过,我并不是这三种人中的任何一种。”那为何会牵扯上她?“最近,我们有个相当大的计划,必须由一名红奴和一名青奴配合完成。但由于某种原因,原本担任这项任务的青奴死于非命,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替代人选,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们就是你们的候选人?”“不,”阴骏鹏摇了摇头,“事实上,我们想要评估的人,只有你一个!”水笙一惊,想不通为何他们会如此看重自己。“为何不在青奴中重新选择?”“事实上,青奴的训练十分苛刻严格,可以说每个人的训练都是针对着一定的目标去做的,执行这个任务的人选更是受到与众不同的教习。因此原先那名青奴死后,想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既然这么困难,为何找上从未被训练过的我?”“首先是你的厨艺。这次任务的目标嗜吃美食,你的手艺正好对路。”水笙不由得苦笑,谁知道自己的霉运竟会是来自平平常常的手艺?“其次,你的沉着机智令我印象深刻,如果是你的话,我认为应该可以应付到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阴骏鹏看着她,眼神幽沉深邃,“当然,并不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