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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新三国策-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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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曹操统一了北方,回过头看放眼天下,江东必成其眼中之钉。
    要想再以后的较量中不落下风,现在就必须未雨绸缪。
    建安五年十一月七日,高宠在连续思虑了两天后,悄悄的将许无名唤到府中书房。
    “无名,自摄山初遇,你跟着我已近二年了吧!”高宠说道。
    许无名的身板挺得笔直,象一杆标枪,透着精干与执着,他道:“禀宠帅,到十一月十一日,就满整整二年了!”
    高宠点了点头,略一沉吟说道:“无名,今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需要你隐姓瞒名,离开江东,到另外一个地方长期潜伏,你可愿意接任!”
    许无名答道:“无名有名,俱不过一形耳!宠帅有令,尽管吩咐!”
    高宠赞道:“好一个无名有名,当初在摄山之上我没有看错人,你来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新身份证明,以后你就要以这个名字出现了!”说罢,从案几上取过一册素绢镶黄边的档案,递给许无名。
    许无名接过,展开看去,却见素绢之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许德,字孝礼,京兆人氏,年二十二,初平元年,关东诸侯讨董,父母亡于途中,族人南迁随之流落荆扬,后拜隐士习练剑术,数载有小成。
    “京兆一带战乱不断,府库中档案户籍均已烧毁,这些资料的真假没有人能核对得出,这一点你尽可放心。不过,鉴于这个任务相当危险,现在你要是反悔还来得及,我会另外挑选合适的人选执行这一计划,当然这些资料也会随之变动。”高宠淡淡的说道。
    在思考再三之后,高宠最终把许无名定为了首选的第一目标。许无名生性恬淡,不喜交际,即便是在行刺孙策成功之后,他也没有到处去声张,就连他是许贡儿子这一点也很少有人知道,人们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究竟这个人长什么样却并不知晓。
    这是做一个暗间最具有优势的地方。
    “孝礼见过宠帅!”许无名看罢,将素绢交还给高宠,不假思索的朗声答道。
    “好——,自今日后,这世上少一无名,多一孝礼,此一事关系重大,除你我之外,也唯有老天知晓!”高宠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册素绢投入案上松油灯上,顿时薄绢被火苗灼烧成一缕黑烟,消弥不见。
    然后,高宠上前携着许德之手,嘱咐道:“孝礼的任务是设法在曹操军中潜伏下来,到许都后你只管以你的能力去赢得上司的信任,待时机成熟之时我会派人与你联系,记住,你的代号是——吴钩。”
    许德一怔,笑道:“吴钩,这个名字真好,我喜欢它。对了我走后,夜枭怎么办?”
    高宠一笑道:“夜枭我会另外派合适的人去负责,你只管放心去好了。”
    “那无名——,孝礼告辞了!”说罢,许无名掀起窗棱,从开着的窗口飞掠而出。
    高宠走近窗前,久久的凝视着黑寥寂寂的夜空,许无名的身影随同这无边的黑夜一起,消失不见,从今往后,他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这个世上。
    对付曹操,高宠启用许德作为暗间,目的是长期潜伏,作长远的考虑,而对付荆州的刘表、刘备,高宠决定用明间。
    这个明间的人选,高宠也有了目标,他就是长沙太守府书佐何宗。
    何宗,字子弼,当初高宠远征长沙之时,何宗留在长沙协助张机治理战后伤痕累累的城池,对于参与制造这一场劫难的高宠,何宗一贯抱以冷嘲热讽的一种姿态,这一种姿态正是高宠看中他为明间的原因之一。
    鉴于当时长沙的特殊地位,何宗的身份既不能算是高宠一方派驻的官员,也不算是刘表一方的吏史。
    建安五年春,荆州兵复攻长沙,何宗随一干官员撤往衡阳,随后辗转至金陵,在这期间,何宗看到了江东治下百姓的安宁生活,对高宠的看法也有了实质性的改变,如果何宗主动投奔荆州牧刘表,相信不会受到过多的怀疑。
    与许德的暗间不同,何宗不需要隐瞒或改变自己的名字,他可以堂堂正正的投奔过去,这就是所谓的明间。
    何宗的代号是——越女,一个听起来很妩媚的名字,但它与吴钩一样,也是一种特殊兵器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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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 荆楚情 第一百五十章 傲雪寒梅
     更新时间:2008…11…6 16:04:45 本章字数:4508
  岳麓山畔,长沙道旁,枯枝荒草被风卷起,一阵飘起,一阵零落,就象这人世间的命运,倏然高高在上,受人拥戴,倏尔跌落崖底,无家可归。
  天色渐昏,山脚处一株傲雪红梅正独自绽开,在它的周围,没有同伴,没有遮挡,有的只是趴伏在地上的荒草凄凄。
  一个清瘦的十五岁少女就这样定定的瞧着寒梅许久,她的目光冷艳而骄傲,一张俏秀的脸庞上流露出的是崛强不羁的神情。
  她便是正被扬州七郡通辑追杀的女刺客——孙尚香。
  原来,那个贼子也会有感情,也会舍身去救她的女人?
  英雄救美——,这样的故事在孙尚香年轻的心里,只有大哥伯符才配有这份荣誉。
  那个叫“高宠”的恶贼怎么可能算是英雄,可是,偏偏他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又都让人无法反驳。
  “大哥,我这样做是对了,还是错了?”孙尚香喃喃自问。
  这一路逃来,孙尚香见到的,听到的都是赞扬高宠的声音,以前有兄长母亲呵护着,不用担心吃穿用度,什么百姓饥苦、什么民生大计她都不会放在心上,但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颠沛之后,体会到民众艰辛的她信心在一点点的动摇。
  “若真的杀了他,我不成了全江东百姓的死敌了吗?”听到高宠没死的消息,孙尚香既有些婉惜,又有些庆幸。
  仇恨就象是一粒播种在心田的种子,如果得不到渲泄,它就会越长越大,直至最后将整个人都毁灭掉,孙尚香原以为在复仇的那一刻,一切纠结于心头的怨念都会随风而逝,然而,当她用青冥、百里刺入高宠身体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种无种言语的感受。
  “快——,跟上,那小娘们腿上受了伤跑不远的。”一声粗大的吆喝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
  孙尚香揉了揉受伤的右腿,仓促包扎的布条上血迹斑斑,这是昨天晚上在那个该死的客栈留下的记号,长沙府的都尉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事先在客栈内埋伏了人手,幸好孙尚香察觉到了异常及时退出,否则的话还真着了道。
  这腿上的伤看似不重,但对跳跃奔跑影响很大,不过,官兵也没讨到好去,在孙尚香剑下毙命的追卒起码超过了五个。
  “高宠,你派的那些饭桶是抓不到本小姐的。”孙尚香轻蔑一笑,仅听这吆喝的声音,就能断定领头的家伙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
  方才正是孙尚香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追捕的人悄然靠近,说不定能一举擒下自己,而这一声喊却正好将孙尚香从迷茫中叫醒。
  从金陵一路西走,孙尚香与尾追堵截的兵卒几度相遇,每一次她都是独对数人,但最后的结果都能有惊无险的逃脱,这主要归功于她凌厉的剑术和敏捷的身手,再加上各郡、县派出的搜捕官兵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找死!“孙尚香厉声娇叱,手中百里剑飞疾而出,剑芒直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粗豪壮汉。
  “嘿嘿,小娘们,长得挺标致的吗?让老子摸摸你的小脸蛋。”这壮汉对接近的剑气毫不在意,继续淫笑着说道。
  孙尚香怒极,右臂蓄力百里剑如跳跃的娇龙,直取壮汉颈项咽喉。
  那壮汉横刀架迎,封住喉间要害,大声道:“贱人,落到邢爷爷手里,还想逃吗?识相点的,快快速手就擒,否则的话——!”
  孙尚香见这汉子污言侈语不断,知道再与之斗嘴也是无趣,遂打点精神与之战在一处。
  以剑法论,孙尚香仗的是脚法轻灵和剑术上的无穷变化,而姓邢的汉子不过是仗着力大刀沉,用的是硬拼硬的笨劲,若是在孙尚香没有受伤时,解决这么一个莽夫并不困雄,但现在由于右腿的伤势影响了她的行动,以致于许多剑招使将开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渐渐的,孙尚香已落下风。
  “可恨——,落到这些人手里,哪有我的好,与其这样,莫如自刎了以全名节!”孙尚香想到这里,狠一狠心,拔剑欲向玉颈处抹去。
  正这时,前方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员年轻英俊的少年将军,银甲长枪、白马红缨,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这少年将军一声怒喝,催马而上一把抄起惊惶中的孙尚香置于身前。
  “你什么人,敢误老子的事?这小贱人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姓邢的壮汉眼见着到手的猎物飞走,如何肯善罢干休,也自直愣愣的大喝道。
  “满嘴污言,找打!”少年说罢,摆长枪如灵蛇吐信,疾刺壮汉面门。
  这一刺之快迅雷不及掩耳,刚刚骂得爽口的汉子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枪杆拍中腮帮子,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那腮帮子上立马显出一条深红色的印痕来。
  “咯——,打的好!”孙尚香轻笑出声,这一笑如冰河解冻,万物复苏,顿让扶着她的少年看得痴了。
  “你,你敢包庇要犯?”被打的汉子捂着肿起的脸颊,边说边退。
  “路有不平,拔刀相助,今日之事是我陆逊做的,你若不服,尽可回去邀来同伙挑战!”少年这一句话说得气宇激昂,豪情万丈。
  “好,我长沙都尉邢道荣记下了,来日一定讨教!”汉子悻悻然瞪了孙尚香一眼,率着手下转身离去。
  “姑娘没有受伤吧?”待等邢道荣跑远之后,陆逊轻轻下马,伸手扶住孙尚香盈盈纤腰,关切的问道。
  孙尚香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俊朗少年,心头怦怦而动,陆逊——,难道是那个十六岁就升至破贼校尉,十七岁官居代都督的江东陆郎?陆逊是高宠麾下的得力战将,这刚想着脱了狼窝,没想到竟又入了虎口。
  “噢,还好,多谢将军搭救!”孙尚香好半天方回过神来,俏脸一红,低声作答道。
  “姑娘独身与歹徒相斗,这一份巾帼气概便是男子也自不及,逊倾慕得紧,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陆逊自见到孙尚香后,一双眼睛就再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
  许久以来,对高宠崇拜得紧的陆逊一直以来都有一种强烈的愿望,他期望自己能找到一个象慕沙公主一般美貌泼辣的意中人,只是这乱世天下,凡是有才有貌的女子多半是深藏闺中,而且受儒学之道熏陶,这些女子一个个学得知书达礼,温柔娴淑,慕沙的脾性若不是生在越族,也不可能会如此。
  现在,这个意中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她是那样的娇艳美貌,浅浅酒窝,明眸善睐,一颦一笑都令陆逊意乱神迷,这一刻,陆逊的心里,除了她,只有她!
  “我叫——,叫香儿!”孙尚香既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名,又不想欺骗眼前的少年,只得含糊其辞的答道。
  “香儿,好听的名字!放心,跟在我身边,没有个敢动你。”陆逊自信的说道,沉浸在喜悦中的他没有兴趣去关注孙尚香的真实身份和来历,他只知道自己的唯一任务就是时时刻刻的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爱从来都是盲目的,在战场上精明果断的陆逊在对孙尚香一见钟情后,已完全丧失了判断能力。
  “我——!”孙尚香轻启朱唇,想要回绝陆逊的好意,但转念一想,说不定邢道荣之流还不死心,正守在暗处等着抓自己的机会,也许跟着陆逊反倒能安全些。
  长沙郡,是荆南四郡中首屈一指的大郡,其南联交趾、桂阳、零陵,北通江陵、襄阳、江夏的特殊地理位置给予了它恢复的活力,在四年的休养与恢复之后,如今的长沙城内人潮涌动,一片繁忙景象。
  北城门口,一队军卒正由北向南进入城内,平南中郎将陆逊身着银甲战袍,锃亮的盔樱在阳光下闪动着炫耀的光芒,再加上俊朗的玉面,一时引得众多路人争相观望。
  “江东陆郎,果然是仪表堂堂,不知哪一家的女子有这个福气呐!”
  周郎之后是陆郎,在高宠、周瑜先后成婚之后,年轻的陆逊成为了众多待闺女子心目中的最理想人选。
  医圣张机在长沙度过瘟疫的传染期后,淡泊功名的他辞去了太守的职位,回到巴邱竹溪继续钻研他的医道去了,接任太守位子的是桓阶。
  得到陆逊移师长沙的消息,桓阶率城中一干官员迎出城外,陆逊年轻有为,少年才俊,又是高宠的小舅子,桓阶膝下有一女,年方十四,再过一、二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如果有机会与陆家攀上亲事,那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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