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滴囧穿越-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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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老人轻轻摇头笑道:“我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也是个讲信用的人,我答应了替玄澈保守秘密就一定会守口如瓶,小丫头,除了你师父,你要是问我别的我兴许会回答你,但是这个恕我无法相告。”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但是全部都是关于师父的,容颜一下子不知道从何问起,只能仰着头神色庄重道:“老人家,我再问你一事,你知道关于时空穿越的事情么?”
“知道啊,你不就是从未来穿越来的么?而且我也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去,但是穿越一事不是人力所能控制,这要看天时人和地利,所以我也不能给你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小丫头,要相信自己,好自为之。”
容颜撅撅嘴巴,心中升起老大不满意!还口口声声的先知呢,我看你是一问三不知!!啥也不明白啥也说不清楚!死老头子该不会是耍我玩儿的吧!!
“你才死老头子呢!你才一问三不知呢!想我张渔歌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竟然有人敢质疑我的学问和异能?气死我了!!”
“你说你叫什么?”容颜不确信的又抬着头问了一遍,章鱼哥???(⊙_⊙?)
“哼!我的尊姓大名也不怕再重复一遍给你!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张——渔——歌!”
“哈哈!你要是章鱼哥那我就是未来帝!或者海绵宝宝也行!!”
银发老人急了,气的从树上腾空跃起,往前翻了好几个跟头堪堪降落在地上,撩起一撮银白头发自豪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要是不知道我的大名也没关系,张渔歌是我的真名,我还有一个响当当的世人皆知的江湖名号——那就是贱——贱——子——”
容颜头顶一炸顿时震飞许多小星星,“你就是这繁朝两大恶人之一的传闻已死的贱贱子?”
“不要把两大恶人说的那么不齿嘛,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嘛,没有想到我活到66岁了,居然和一个乳臭未干的15岁的小娃娃并列齐名!这不得不说是我毕生的耻辱啊!”
容颜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这才真正看清了他的相貌,白眉白胡白头发,就连皮肤都那么洁白莹润,简直一雪人!不过这个像是得了白癜风的老雪人倒是有那么几分姿色,年轻时肯定也是一祸水选手!
“贱贱子老人家,其实您长的真是很俊,之前我是跟您开玩笑的,您别介意啊,现在我得回去了,我师父还等着七夜芷救命呢,等我有空了再来找您谈古论今啊——”容颜说着就要转身走去,她开始担心起师父。
“且慢——”贱贱子伸手叫住她,“小丫头,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二个能跨过遗忘池的人,难道你不想许愿么?”
“许愿?”容颜转过身来,看着老人身后的那个缤纷绚烂泛着奇光的小池,心中万千念头齐齐冒出!
许愿——
师父曾说:攀上夙愿山,跨过遗忘池,许一个愿望定终实现。穿过十里烟,踏入三生泉,就能看见前世今生的挚恋。
可是——“许了愿就一定能实现么?”
“是,定终实现。”
容颜握紧了手中的七夜芷,再一次问道:“不论许什么心愿都可以实现么?”
“是。”
“那我许。”
“不过有一个条件,用你的三十年阳寿去交换心愿,或是舍弃生命中最重要难忘最刻骨铭心的一段记忆。这也是它之所以叫做遗忘池的原因。在许愿之前,你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而一旦抉择了就不能再更改了——”老人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挣扎中的小姑娘,不禁又是一阵叹息。
片刻之后,容颜走到池边,闭上眼睛对着身后的贱贱子平静的道:“老人家,我选好了。可以开始了。”
贱贱子凝眉问道:“你确定要选这个?你不会后悔么?”
容颜有一瞬间的犹豫,继而微笑答道:“就这样吧,我不会后悔的。”
“那好吧,小姑娘,祝你好运!”
贱贱子抬起右手点在心口,合上眼睛在口中念了几句咒语,然后蓦地将食指指向池边的容颜的后背心,一道银光顺着他的食指缓缓注进容颜的体内,下一秒,只听一声响彻天地的轰然爆炸声从夙愿山底深处顷刻传来,天地间顿时巨隆回荡光芒万丈——
身子一轻,容颜再一次悬飘飘的浮上了空中,似陷入沉睡一般睁不开眼睛,可是脑中却异常清明——
层层云雾退散,眼前似是浮现出某个逝去多日的阳光璀璨的午前——
那是一个恬淡宁静的世外桃源,那里住着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水绿衣裳的男子,那时是那个小姑娘意外坠崖经他搭救后和他的初次相见——
青翠满目的夙愿山前,阳光懒洋洋的半垂着眼,看着地上的清风把花儿吹得更娇更艳。
“哥,假如有朝一日你跨过了遗忘池,你会许一个什么愿?”穿着绿衣的小姑娘笑嘻嘻的抬着头问道,眼神净淳澄澈,仿佛一弯淙淙小溪。
绿衣男子嘴角噙着笑意,只是不答反问道:“要是你呢?”
“我?”小姑娘专注的看着夙愿山,眼里涌上一丝黯然,“如果我可以许愿,我一定要回去。”
45、芳踪难觅
第四十五章 芳踪难觅
悬空山下琅玛乡,玄钺钱庄。
四个玄衣男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闯进院门,俨然是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的样子。
只是看在厅中黑衣少年的眼里,他们四个的这副有如丧家犬般的窘态却愈加滑稽可笑,也愈加的嫌恶反感!
“怎么?这是让疯狗给咬了么?”黑衣少年站起身,走到此时已在他面前跪下的四个男子近前,扶着下巴浓眉斜斜挑起,上下打量着每个人身上那深浅不一的伤势,殷红的嘴唇上现出一道嗜血的快意。
那靠左为首的男子哆哆嗦嗦的抱拳回道:“回庄主,我们赶到成业王府的时候,不巧碰上悬空山的血弦公子了!”
“哦?然后你们就被收拾成这副熊样了?在我的印象中,悬空派的血弦公子是从不轻易出手的吧?更何况是你们这群废柴!值得他亲自动手么?!”
“回庄主,他的确没有出手,是他身边的两个小童,那两个小男孩儿长的实在是太水灵太讨喜了,我们——我们就没忍心下狠手还击。不过,庄主吩咐的事,属下这次确已办妥。”男子说到这里暗自轻舒了口气。
黑衣少年听后,嘴角勾起一抹戏笑,抱臂俯视着他们,道:“要是这回的答案再不让我满意,我可就真要动刀开阉了哦——省得你们成天不但惦记着女人竟然还垂涎着男的!一群变态!!”
为首那男子惊惧之下不禁伸手捂住了□,面容僵硬声音颤抖道:“属下此番实已探明,果然就是您猜测的那个人!不过——让属下惊奇的是,那血弦公子也在查这件事。而且他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了。”
“哼!知道更好,这样就更加有趣了。”黑衣少年一扬衣袖,满脸挑衅的快意。
另一名衣领大敞脖颈受伤的男子忍不住抬头道:“庄主,属下有一事不明。那血弦公子不是从不过问世事的吗,怎么会得知此事?”
“这还用问嘛!”旁边的右脸挂彩男子接话道,“那悬空山上没有一个正常的东西!他们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除去那个不敢拿真脸见人的破掌门,光是那四个师兄弟,就一个比一个怪异!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黑衣少年掀掀眼皮,不予认同,“哦?我听说那个轩辕明月就很正常啊。”
“什么呀!庄主您有所不知啊!那个死老三最不正常了,他不但成天板着一张臭脸就跟天生不会笑似的,而且他还是个爱上自己师弟的断袖呢!”
“你说什么?!”黑衣少年霎时敛了笑意扬声怒道。
挂彩男子脖子一梗惊愕道:“庄主您这么激动做什么?”
黑衣少年瞪了他一眼,笑得很得逞:“我当然激动!正好我可以去勾引他!”
旁边的任珉毕官家俩腿一抖身形开始摇晃,庄主啊庄主,就凭你这副尊容,也敢扬言去勾引那谪仙下凡的轩辕明月?
“行了,你们快滚蛋去吧,省的我看了闹眼睛。对了,任官家,我问你一事。”黑衣少年转过身看向恭敬站立低眉顺目的官家任,邪笑着道:“要是你的小媳妇和你赌气不理你了,你会怎么办?”
任官家面上一红,双手绞着腰带含羞道:“回庄主,我——我没有小媳妇,人家还是个处儿呢。”
“没问你这个!你个没用的东西!都30好几了还没尝过荤,真给爷们儿丢人!罢了,问你也是白问,我自有办法!哼!小丫头片子,跟我闹脾气,我就气死你!”
“轰!”窗外突然一阵轰然巨响,霎时一道光柱直冲云天!
黑衣少年疾步走到门口,远方强光太过耀眼,少年抬起左手挡在眼前,看着透过指缝的那道光柱升起的方向,心中倏地狂乱腾起不安。
~~~~~~~~~~俺素导播,那啥,现在镜头切换到夙愿山外景~~~~~~~~~~~~
了然峰崖下,飞瀑前。
明月踏在碎石小路上,静静看着眼前这陌生的一切,这曾经被雪藏在结界里的一切。
——繁花溢香,茵草环碧,林鸟时啼,蜂逐蝶戏。曲径通幽处,一座青翠竹屋遗世而独立。
屋顶一缕轻烟,门外几片枯叶。掀开一层碧帘,顿觉恍然如昨!
明月放下碧玉珠帘进到屋内,身后遂响起一阵滴零零的撞击清音。
屋里摆设整齐,清明洁净。木质墙上挂着一把通体碧绿的古琴,玉质纯良不染纤尘。
屋中央的青木桌上摆着一副棋枰,两盘棋子静立一侧。在棋枰的前方是两只茶杯,其中一只里还剩有半杯茶水。
屋里诡异的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几片落叶打在窗上的细微沙沙声。
明月顺着墙壁上的一幅幅画作看过去,盘踞在心中的层层疑问终于渐渐揭示,只是没想到却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还好,并不算迟。
靠墙的一排书籍里有几本书插放的很没顺序,明月轻笑着走过去拿出那一本薄薄的夹册,白皙的手指随意的翻看着,像是心中早有感应一般,果然在其中的一页上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张狂的笑脸!
是她画的。
和她笑得时候一个样子。
明如春光,灿若烟火。
可是——在看到下一页的那一瞬,明月的笑却僵在了嘴角。这页纸的右下角被撕去了,而那撕开的边缘上却写着三个字:七夜芷!
这种神草以前曾听师父说过,只在夙愿山上生长,七日七夜自生自亡。这并不稀奇,重要的是这七十年才长一株的仙芷独独长在有去无回的遗忘池边!!
有去无回——明月想到这里扔了夹册转身就往屋外奔去——
夙愿山——传说中的可以许愿的灵山,五年前奇迹般的凭空消失在这个世上,原来是被那个人给隐藏在结界里了!
足尖划过层层密林,不消一眨眼功夫,明月便降落在那闪着异色奇光的遗忘池边。
“小伙子,你终于来了。”枫树上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正是那银发乌衣的老人贱贱子。
明月略带疑惑的抬眼看向树上的老人,却见那老人忽的仰天狂啸,神情激愤道:“真是老天有眼,我已经等你整整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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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愿山外,竹屋内。
二师兄宇文弈愣愣看着棋枰久久不能言语,钟离弦拍了拍他的肩,叹息道:“行了小弈,现在知道了还来得及。”
“可是——我们却认贼作父了这么多年哪!大师兄,我真恨我自己!你看看那锅里的药汤,他分明已受了重伤!可是——”
“可是他却破开结界自行脱出了,所以我们暂时先不要胡思乱想,师父,师父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只是奇怪的是,这里分明有生活着两个人的痕迹,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对了,大师兄,方才师父——呸!我是说那个活该千刀万剐的恶人飞鸽传书来,说明日午时便回来了。”宇文弈殷切的看着钟离弦,此时他已经气愤得失了分寸,如今便一切听从大师兄的决定。
钟离弦回以师弟一个令他安心的眼神,“小弈放心,我自有主意。只是恐怕自明日之后,这座悬空山便再不宁静了。还有一事,颜儿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还想看看她穿上喜服的样子呢,小弈回去先按我说的做,我要去找颜儿了。”
……
夕阳渐渐没入山坞,洒在崖下一片安然静谧。
微微摇曳的脉脉余晖里,一阵很不协调的狂风忽的袭过,竹屋内瞬间亮起了烛火!
碧玉珠帘呼啦啦的随风摆荡着,摇摇晃晃的烛光里,一只修长的手捡起了那张掉落在桌下的写满歪歪扭扭的毛笔字的宣纸……
第四卷 王者归来风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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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劫后又见
第四十六章 劫后又见
琅玛乡外三百里远,有一个人口众多民风淳朴的小康镇子,无巧不成书,那镇名和琅玛乡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就叫——珠沐镇。
这珠�